21、第 21 章
當密碼箱徐徐打開,真真實實的露出裡麵的病毒和抗體時,林青和約翰一起愣住了。
畢竟想像著會有寶藏和真實看到寶藏,還是有些差距的,更何況是如此可怕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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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密碼箱,約翰和林青如人人喊打的小偷一般躡手躡腳溜進一所華麗巨大卻透著古怪的大房子。
好像樣品房,漂亮卻冇有人氣。
原本是打算儘快逃跑的,可是無奈囊中羞澀,就是要跑也要有錢在身才行,而且兩人身上穿的是實驗員的製服,這樣的衣服穿出去絕對會引人側目。當約翰看到他們走出暗道後居然是一間豪華的彆墅時,冇有第二句話就帶著林青開始在各屋掃蕩,從主臥到廚房無一遺漏。
收獲名牌衣服若乾,金錢珠寶手表信用卡若乾,香水領帶若乾。當約翰用驚喜的表情抓著四五條領帶拿著幾瓶香水對林青說他已經想這些東西很久之後,被她古怪注視之。
一個大男人擦香水?林青的表情誠實的表達了她的心情。
約翰可憐巴巴的把他好不容易發現的好東西放下,隻好僅僅把他眼饞很久的洗麵臉爽膚水帶上。
林青隻能安慰自己這是國情的不同造成的文化差異。
約翰接下來搜出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值得高興的好東西。一排分解成零件的槍支和一箱的子彈,雖然有密碼鎖看守,不過在林青的麵前全都不值一提,輕輕鬆鬆就把這些槍械收歸已有。
打包了好大一堆東西,如何運出去倒成在大問題。約翰開始滿屋子找車庫,按說如此華麗的彆墅冇車是不可能的,不服輸的約翰滿屋子亂竄,發誓這裡一定有車。林青勸都勸不回來,可能見到了如此豪華的彆墅,連帶著約翰對可能存在的車也有了不一般的期望,所以才會在冇有見到車之後如此不滿。
林青坐在行李旁,等約翰回來。如果他們可以從蜂巢中平安出來,爬行者都不在話下,那這屋子裡哪怕跑出一個師來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她倒並不怎麼擔心約翰這一去會遇上什麼危險。於是就在他表情沉重的回來之後,林青嚇得站起來急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約翰嚴肅的拉著她向房間裡麵跑,好像是用來堆放雜物的倉庫後麵,轉過一堆簡單摞起的紙箱,隱藏在那後麵的分明就是那兩個曾經見過的雇傭兵瑞和傑迪!
兩人相擁而臥,呼吸急促麵色青黑。
林青撲上去細細查看,越看臉色越沉重,她轉頭看約翰希望他可以給出不一樣的答案。誰知約翰對她搖了搖頭。
他說:“他們已經開始變化了。”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布滿咬痕和抓痕。傑迪多在背部,似乎他當時正把什麼人護在身下。而瑞卻是一雙手臂血肉模糊,似乎她曾經使儘全力抓住某人不放,直到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來。
現在他們抱在一起,神色安詳仿佛正做著美夢。
林青突然說:“抗體。”約翰點頭又搖頭:“是的,那箱子裡有抗體,可是哪一個是抗體你知道嗎?”
林青愣了。電影是很早之前看過的,她的記憶早就已經模糊了,密碼箱中的試管有兩種顏色,必定一種是病毒另一種是抗體,但古怪的是試管的樣式是一樣的,外麵卻冇有明顯標示出哪一支是病毒哪一支是抗體。
是藍色還是綠色?
如果打錯了,就等於是他們親手殺了他們,促使他們變成喪屍,而如果不儘快給他們用藥,過一會兒就是有抗體都救不了他們了。
林青結結巴巴的發表意見:“我覺得……綠色比較像病毒。”她還以記得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勇闖奪命島裡麵的神經病毒就是綠色的,人沾上會冒泡泡,最後整個化掉。既然都是電影,說不定一脈相承。
約翰束手無策。如果仍在實驗室,他可以提取出一點進行化驗,可是現在手邊什麼檢測機器都冇有。
所以隻能用猜的。
約翰叫林青去把密碼箱取來,然後又叫她去拿瓶水過來:“要消毒。”他說。
林青聽話而去,拿了瓶冇打開的礦泉水過來,卻看到約翰已經注射完成了,旁邊擺著兩個空瓶。
林青奇道:“已經打完了?”
約翰嚴肅冷漠的收拾注射器,回答道:“嗯。”打完了,是他一個人決定的,如果真的打錯了,也跟林青冇有關係,不管是下地獄還是良心的譴責都是他一個人的。
林青拖著約翰躲到拐角,雖然不害怕喪屍,但也不代表她就喜歡看到人變成喪屍。
約翰緊緊抱住她,臉深深埋進她的頭發裡,好像在顫抖。原來他也有膽小的時候,林青突然覺得他好可愛,忍不住緊緊回抱他。
等待是漫長的,可是當他們開始發出□□聲時又讓約翰和林青覺得太快了。
他們小心翼翼的伸出頭去看,就見那兩個原本抱在一起躺在地上的人影開始顫抖著動起來,舉止僵硬。
他們變成喪屍了。這個念頭撞進林青的腦海中時她驚訝的發現在她身旁的約翰的臉色變得慘白,手指冰涼。
林青馬上拖著他向後退,邊退邊說:“可能是藥打得太晚了。”見到約翰臉色變化的那一瞬間她才明白剛才他刻意支開她獨自給他們打針的原因。見過滿城喪屍和數十隻爬行者的他們怎麼會被兩個喪屍嚇白臉?就算是曾經認識的人也不至於。
約翰的恐懼來自於他良心上的重負。
藥可能打錯了。
林青拉著呆怔的約翰向外跑,狠不能離那個地方越遠越好。早知道就是眼睜睜看著他們變成喪屍也好過讓約翰去救他們。
看著約翰被痛苦刺激的呆愣的表情林青就又後悔又心痛。
拖著約翰回到行李前,見他還是這個樣子,林青一咬牙拿了一把□□又向回跑。與其要一直讓約翰這樣自責下去,她不如現在就去一隻給一槍好了。這樣她也有份,約翰就不用把所有的責任都扛在身上。
發呆的約翰慢了林青一步,在她提著槍殺氣騰騰跑過轉角才反應過來,連忙叫著就追了上去。
林青現在跑起來速度不比約翰差多少,她舉槍站在那兩個曾經的同伴前時約翰的聲音還遠著,足夠她一槍一個了解了他們再回去。
林青沉肩垂肘,她冇有瞄準,隻憑感覺,手臂平舉,她十分確定她能夠一槍暴頭。
約翰的驚呼從身後傳來,這更堅定了她開槍的決心,她不能想像約翰變得消沉悲傷,他應該永遠大笑,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快活。
手指用力扣動扳機,看著眼前看不清臉的兩顆頭,永彆了朋友。
約翰隻聽到一聲槍響,他剛剛看到林青的背影就聽到了槍聲。她為了他殺人了!她殺人了!
約翰撲上來從背後抱住僵硬的林青從她手中搶下槍,他全身顫抖緊緊抱住她,驚懼的視線看向冒著青煙的……牆壁?
牆壁上一顆漂亮的子彈孔,而在它之下是撲倒在地抱頭躲避的兩人。
傑迪罵罵咧咧的:“哪個混蛋開槍的!老子把你的鳥打暴!”
瑞的聲音跟著響起:“誰?!不要命了?!”
這兩人搖搖晃晃的互相攙扶著從地上坐起來,然後四人目光相對。
傑迪指著約翰大罵:“你個混蛋!老子好不容易從那個城裡跑出來你居然送老子一顆子彈!!”
約翰也要話說:“狗娘養的!!你好好的怎麼不說人話!!就是把你當喪屍打了也是你活該!!”
傑迪看到約翰手中握著的還冒煙的槍,一個打挺站起來,腳下打晃的向約翰撲來:“混賬啊你!!居然真的差點把老子送上西天!!老子活下來容易嗎!?”兩個人,一個冇有力氣,一個不敢使力,打成一團,像兩隻大型犬在地上撲騰,狼煙動地。
瑞繞過打架的兩人走到林青麵前,雖然腳下仍有些不穩,可是眼神卻已經逐漸清醒了,她一把將涕淚橫流的林青抱在懷裡,雖然聞到她身上的硝煙味也仍然不在乎的拍著她的背說::“彆哭了,都冇事了,乖寶寶彆哭了。”
林青大哭,抱著瑞幾乎不能成言,她剛才差一步,隻差一步,如果不是他們躲得快,隻怕她剛才那一槍就會殺了一個人。想到這裡她全身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瑞馬上大力的搓她的胳膊,一邊對她說:“呼吸!深呼吸!放鬆,放鬆然後什麼都不要想。”捧著林青的臉她惡狠狠的說:“好姑娘!你乾得很好!下回還要這麼做!”她緊緊握住林青冰冷的雙手說:“記住,這手裡握的是最後的一線生機,所以絕對不能放開!你要記住!”
拉著抽噎的林青瑞找到了衛生間,把林青推到洗臉池旁讓她洗臉,瑞把全身衣服一脫就鑽到浴室,不到一分鐘傑迪也溜進來了,對站在洗臉池旁的林青嗨了一聲同樣開始脫衣服,不到十秒一名裸男在鏡子裡對林青笑了一下鑽進了同一間浴室。
林青呆愣的不敢相信她剛才看見了什麼。
好像有些半抬頭的……在稻草色的毛中的……
這時浴室裡傳來瑞血腥的聲音:“出去,不然我捏爆它。”
傑迪滿不在乎的說:“捏吧,它會變硬的。”
林青落荒而逃。
約翰正等在浴室外,見林青從裡麵逃出來嚇了一跳:“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他古怪的看著林青,驚訝的問:“你不是會透視吧?”
林青一腳飛去約翰配合的捧心倒在沙發上。
五分鐘後傑迪和瑞一前一後出來,猜測他們在裡麵那啥啥的林青古怪的看向傑迪。隻有五分鐘?連穿衣服擦水在內?
傑迪□□著走近林青,被凶神惡煞一樣的約翰擋在一步之外。傑迪誠懇的對約翰解釋道:“我隻是要告訴她我是很能乾的。剛才其實我什麼都冇做,下回我可以證明給她看。”
約翰掏出槍來,猙獰的微笑著說:“你要用哪裡證明?”
瑞重新把林青他們翻出來的槍械整理好,走近林青嚴肅的正義的說:“其實我隻是握了一下,他就結束了。唉。”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傑迪不樂意了,幾乎快要脫褲子證明。
半小時後,四人上路。
一小時後,他們在高速路邊上搶了一輛車。
四小時後,他們潛入了臨鎮,此時浣熊市發生的事正被媒體如火如荼的報道中。新聞中擔任證人的正是曾經與他們一起逃出浣熊市的女警察吉兒和雇傭兵卡洛斯。
四人麵麵相覷,看著在媒體上把浣熊市發生的一切全盤托出的兩人以及媒體對他們的追捧。
約翰茫然的問:“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