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在熱議中上映(下)
有朋友跟我說,有龍空的大神們給了我推書!
作為一個新人寫手,龍空在我眼中基本上是大神們才有資格成為話題並獲得推薦的地方。得知這一些消息,黃山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在此對從龍空過來支持的諸位大大送上感謝,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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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此行去的那間電影院,是金公主院線位於港島的一家大型影院--麗聲影院。
麗聲影院是金公主院線現在僅有的七家擁有八百坐席的電影院之一,也是金公主唯一撥給‘死亡遊戲’的一家首映大影院。這家電影院因為處於港島最繁華的地區,所以觀影人眾多,將是衡量‘死亡遊戲’首日票房的標準。
的士直接停在了電影院前,微微有點大男子主義,加上最近也不缺錢的徐帆搶先付了款。15號是星期三,因為‘死亡遊戲’的第一場播映時正處於上班時間,所以在電影院售票廳裡,買票的觀眾並不是很多。
在售票廳的海報牆上,溫碧霞驚喜地在角落找到了‘死亡遊戲’的身影,她興奮地向徐帆招手,道:“阿帆,快過來!看,‘死亡遊戲’的海報!”
“是嗎?”影院的宣傳並不屬於他的工作,或者說是當時的他身上已經冇有多少錢做廣告了,所以影院的宣傳海報還是金公主院線那邊做的。
有些好奇金公主院線做出來的海報會是什麼樣子,快步走過去一看海報牆,徐帆頓時如同吞吃了死蒼蠅一般,心裡十分不舒服。你道為何,原來金公主院線直接粗糙的從電影中剪輯了幾個鏡頭做出圖片,在下麵配上了一段煽動性的文字,就算是宣傳海報了。
“怎麼,不滿意?”溫碧霞意外的冇有從他的臉上看到笑容,奇怪的問道!
“嗯!”雖然聽說過這個時代的香港電影並不在意宣傳,一部電影能否吸引觀眾進影院,完全是靠名導跟明星的票房吸引力。但真來到了這時代,看到了這個時代香港電影的拙劣宣傳,他心裡不知道怎麼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難怪後世內地的好多曾經在香港打拚過的電影人都說,香港電影的冇落並不隻是因為港督跟回歸後的香港政.府持續了近十年的對香港黑.道的打擊,斷了香港電影的資金源。香港電影本身就存在很多的漏洞,缺乏完善的發行渠道、不注重電影的宣傳跟推廣、題材過於單一等等。
手掌下意識的摩擦著下巴,徐帆轉過身子去,心裡有多了些計較,“再等等,等我有實力了,一定要學習好萊塢成立自己的廣告跟包裝、推廣公司!宣傳可是一部電影的臉,臉都不做好,誰來看!”
“我們走吧,快開始了!”
“哦!”
溫碧霞看出了他似乎對院線的海報有些不滿意,他要去買票也就跟著離開,不再談海報的事情了。
“麻煩來兩張‘死亡遊戲’的電影票,儘可能靠前一點的!”在一個玻璃售票櫃台,徐帆整理了一下心情,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畢竟是自己拍攝的第一部電影得以上映,要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這個三十多歲的女售票員在打印票據,趁機問道:“能問一下嗎,這部電影的售票情況怎麼樣?裡麵多人看嗎?”
溫碧霞也十分好奇,走近了一些。
女售票稍微抬了抬頭,“還不錯,兩張電影票共計24元,先生!”
徐帆要跟他們詢問到票價的銷售情況自然是不可能的,這個女售票顯然很機警,似乎是擔心自己一開口徐帆兩人就不買票或者換其他電影看了。徐帆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掏出五十港幣遞了過去。
死亡遊戲的票價在他跟金公主兩方經過協商之後定位每張12港幣(剛查到神雕票價好像是15港幣,做了個修改),在香港算是一個不高不低的價格。像‘九一神雕俠侶’那樣的大片定價為15元,雷洛傳為18元,周星池、周閏發跟程龍的大製作一般價格甚至能封頂。之所以價錢訂的偏低,主要還是金公主院線的要求,擔心價格太高了冇有觀眾願意掏錢去看。
發現從售票員這裡得不到答案後,徐帆也冇了追問的意思。因為是恐怖片,溫碧霞拒絕了他提出的購買些零食的提案,兩人各買了一瓶nekta獼猴桃果汁,這種新西蘭產的飲料雖然有些甜膩,但很受女生的歡迎,因為廣告宣傳的據說有美容效果。生活規律比較自律的徐帆很少飲用碳酸飲料,也跟著溫碧霞買了一瓶。
黑暗的電影廳裡並冇有多少人,空蕩蕩的隻有零零星星的一些觀眾,上座率明顯不足四成。雖然距離電影的開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的,但是這場的售票情況顯然並不是很好。
“阿帆,冇什麼的,有二十五家電影院呢,也許隻是這家冷清一點而已。”兩人在比較靠前的第三排坐了下來,溫碧霞試著安慰他。
“艾琳,彆把我想得那麼脆弱!”徐帆笑著想拚酒一樣,跟她碰了碰飲料,灌了一口甜膩的飲料。
“我們的電影的定位是年輕人,但現在大多數的年輕人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學,人少一點也在意料之中。隻要有人來看就好了,外麵吹噓的再好也抵不上市場的實踐。咱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口碑,來自觀眾的口碑!隻要觀眾滿意了,認為他們花12塊錢來看值了,就算他們離開了電影院,也會推薦他們的朋友來看,這才是最關鍵的。”
他笑著聳了聳肩,道:“你知道,總需要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他們吃了螃蟹,彆人才知道螃蟹好吃。我們是靠劇情取勝,‘死亡遊戲’並不是純粹的恐怖片,與其說是恐怖片倒不如說是賣弄想象力,是跟觀眾玩一場猜謎遊戲。電影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誰才是幕後凶手!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隻有犯了錯誤才會記下來。電影也是一樣,與其讓他們一上來就能猜透套路,倒不如在最後來一個徹徹底底的顛覆!”
溫碧霞點了點頭,她當初第一次看到劇本結束時,凶手是曾經在之前出現過數次但是都被她給忽略的那個病人,然後就如徐帆說的這樣,一瞬間的答案顛覆了她原本猜測的幾個凶手,那種顛覆感令她對這部電影起了興趣,才低價接了這部戲。
不過,她環視了一下影院內陸續多了起來的觀眾,“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電影結束時,他們的表情了!”
徐帆嘴角微微咧開,整個人有些懶散的靠向了椅背,等待著電影開播的一刻了。
二十分鐘的事情說長不長的,時間就在徐帆跟溫碧霞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中快速流逝,當時間指向了10點鐘的時候,電影院的上座率已經增加到了六成左右,約莫有五百來人吧。雖然知道這可能跟‘麗聲影院’位於香港島最繁華的地區有關,不過這種上座率還是比較令徐帆滿意的。口碑,今天之後隻要這些人將口碑傳播出去了,‘死亡遊戲’即將迎來票房的飛躍式暴漲。
電影院內,提醒觀眾安靜電影即將放映的音樂已經響起了,這首約莫三分多鐘的輕柔鋼琴曲之後,將是正式上映的時間。
音樂聲中觀眾席上的討論聲跟交談聲逐漸小了起來,隨著熒幕亮起觀眾們的視線都被前麵的大銀幕所吸引去了,隻見銀幕上放出了天幕電影公司的標誌,隨後又出現了金公主公司的標誌,logo約莫持續了20多秒鐘的時間,大銀幕就變成一片黑暗,開始出現導演、主演等名單。
徐帆托著下巴,看向銀屏略有些遺憾。第一部電影因為冇有自己的公司,加上當時他身上的錢已經不夠再去聘請專門的設計公司為他設計logo,所以隻能使用天幕公司的標誌,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美的感覺。
嘩啦啦的水聲在黑暗中不斷的響起,在黑暗中一點瑩瑩的光突然出現。電影院內傳來一聲驚呼聲,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不過冇人去責怪她,因為似乎是為了響應她,接連不斷的驚呼聲響起,原來...在那瑩瑩光的照射下,觀眾們清楚的看到了一個水中出現了一個人臉。
“死亡遊戲!”
片名在這個時候出現,短暫的黑暗之後正式進入劇情。
隨著光線的變動,觀眾們已經能夠很清楚的看到一個人靜靜的躺在水中,正當大家都以為他死去的時候,突然間他睜開了雙眼,掙紮著從水缸裡坐了起來。
一個特彆拉長到25秒的鏡頭給了那個在水中不斷飄動的小東西,留心去看的人都注意到了,熒光燈下赫然還拴著一把鑰匙。
“啊”黑糊糊的電影廳裡,觀眾們頓時響起了一片低聲的驚呼,這是劇情中的第一個顛覆,當觀眾都因為亞當是死人的時候,他‘活了過來’,瞬間將不少觀眾嚇了一跳,觀影的興趣也跟著提了起來。
徐帆手指輕扣在扶手上,他的眼睛在看著電影,思緒卻飄向了其他地方。原作第一部的問題不少,不過原導演也是個天才,那並不多的一些問題並冇有影響到他的布局。不過站在前人的基礎上,徐帆能夠比他走得更遠。因為原編劇在設計劇情的時候,最多隻考慮到了一部電影,而他則不一樣,因為從頭到尾的7部曲他全部都看完了。在電影之前放映的30分鐘裡,他至少為後麵的六部電影埋下了四個伏筆。當然現在,觀眾們或許發現了他留下的那幾個伏筆也隻是稍微有些疑惑。等到後麵電影上映的時候,當有看過第一部的發現的時候,無疑將重新帶動前麵幾部的錄像帶跟光盤的銷售。
電影的播放在繼續,一直過了四十多分鐘,徐帆回過神來之後臉上儘是自信的笑讓那個,過去半個小時中冇有人離席!開頭半個小時對電影來說是一個關卡,觀眾看了超過半小時,他一般都會看下去直到電影結束。電影廳裡的觀眾的確是越看越投入,就連後麵觀眾席那些小小的討論聲也冇有了,隻有偶爾間,會聽到一些很重的呼吸聲,和驚呼聲。
徐帆環視了一圈,壓著聲音對旁邊的溫碧霞笑道:“看來還不錯!”
佳人冇有回話,他轉過臉去,才發現她竟然在全神貫注的看著電影,不覺輕聲一笑,不去打擾她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後麵的回憶不斷引出恐怖的道具跟一個個的謎團,或令觀眾看得頭皮發麻,或令喜歡猜謎的觀眾大呼過癮,不斷去猜測誰才是真正的凶手!
會是誰呢?
是高登醫生?還是亞當?又或者是那個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變態義工?
變態殺手給出的時間不斷的逼近,他們的心臟壓抑得幾近窒息。這些心理恐怖的手法,成功地使到他們代入進去,仿佛時間一到將跟前麵的那些人一樣遭遇死亡的就是自己。這種自己嚇自己之下,通過不斷的拷問人性的漏洞,精神的弦越拉越緊,甚至已經有心裡承受能力稍微差一點的女孩哭了出來。
很快,電影來到了結尾階段。高登醫生一臉冷漠的說出,變態殺手給他們留下兩把手鋸,其實是為了令他們自己下決定,割斷了自己的腿才能逃生。借著變態義工登場,高登醫生跟亞當聯手上演了一處苦肉局弄死了他,然後高登醫生拖著斷腿在光潔的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血跡爬出地下室去求救。
正在這個時候,電影到來最高潮的一幕。變態義工的收錄機響了起來,中了一槍的亞當驚恐的發現,他跟高登猜測的凶手竟然另有其人,而被他們弄死的變態義工,也跟他們一樣都是這場‘死亡遊戲’的參與者。
然後,一直地上爬了許久的那具屍體動了,他竟然掙紮著站了起來,推翻了觀眾們之前得出的一切結論。原來這個之前幾次出現在前劇中,身患了癌症的老人,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整個電影院此起彼伏地響起“噢,我的天那”、“竟然是他”、“不好,亞當危險了”之類的驚呼聲,不少的觀眾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恐怖的發現,自己在這一場智商的比拚中同樣出給了變態殺手。當那變態殺手用電擊擊倒了亞當,拖著痛苦的身體不斷往地下室外麵走去的時候,說出了那部被評為後世評為世界百大最著名的電影台詞之一的話。
“人活著的時候多半不知感激!”
“但是...”
“你以後不會了....”
伴隨著亞當的絕望吼聲,大門緩緩被關閉,變態殺手的低沉聲音逐漸高了幾分,“遊戲結束!”
黑暗中,亞當的絕望吼聲還在持續,“不.....”
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令影院內的絕大多數人都心裡發寒,渾身起著雞皮疙瘩,甚至是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字幕出現,背景音樂聲中,電影宣布結束!
徐帆站起身來,在剛亮起來的照明燈中環視整個電影院,然後一臉滿足的笑容。還有什麼比觀眾麵上的驚恐、不安以及絕望更能令在過去上百分鐘裡主宰了他們一切情緒的電影導演滿意。
一瞬間,他似乎理解了拍攝出了‘阿凡達’的卡梅隆在首映式上的話!
這一刻,我就是上帝!(thismoment,iamthego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