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5、我的女人一個也不能少
475、我的女人一個也不能少
幾天不見了,再見眾女又是另外一番滋味,其中旖旎自不用說,難怪古人有小彆勝新婚的說法。安娜與朱莉母女也在四合院裡麵居住了下來,一來是四合院比較大,不住人也浪費;二來是阿娜爾等人還是比較有愛心的,這兩個,一個喪父,一個喪夫,都是處於感情的空窗期,人多一些對他們有好處;三來就是最重要的原因了,這兩個人一個太小了,一個太老了,嗯,應該不會跟鐘厚發生點什麼。
鐘厚每當環顧這四合院的時候,總有一種成就感,現在四合院裡麵已經居住了近十個大大小小的美女,可謂是五花八門,各種俱全。有禦姐,有蘿莉,有成熟美婦,還有純情少女,有雙胞胎,有冷豔冰霜女王隻要你能想到的這裡幾乎都有。而且,這裡還隻是自己一個藏嬌的場所而已,在南都市還有不少妹子在翹首以待啊,看來,要儘快的回去南都市了,不然的話,那裡的妹子產生不滿就糟糕了。
嗯,算一算去大韓還有二十天出頭的時間,就定在這兩天回一下南都市好了。不過在回南都市之前,還有一樣事情需要先解決掉。那就是林霜這個小妮子上次不知道被她父母說了什麼,一直冇有回來。這一次,索性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想了一下,鐘厚還是決定去一下木家,這些木家的人實在太過分了,自己解決了他們的一個大難題,現在卻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實在是過分哪。這次殺過去,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很快就來到了木家居住的那個彆墅,守門的人一看到是鐘厚來了,立刻就把門給關上了,連帶著自己也躲進了一邊的小屋子,默不作聲。
鐘厚看到這種情形,更是惱怒:“我了個擦,上次來把我當成了救世主一樣對待,這次來卻成了瘟神,就冇這樣做事的道理啊!給我開門!”
他拍打著這個安裝了高級防盜係統的大門,可是裡麵守門的兩個門衛就是一言不發,任憑鐘厚猛敲猛打,他們就當是冇聽見。
鐘厚嘿嘿一笑:“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擋我了嗎?看哥哥給你們上演一出虎躍花溪澗!”說完之後,鐘厚用力一撐,飛身一躍,就要翻過這防盜門。裡麵兩個警衛一見之下,大叫不好,趕緊衝了出來。
“姑爺,千萬不要啊,這個上麵帶電的。”這個人說的太遲了,鐘厚身子已經接觸到了這個門,隻覺得一種酥麻的感覺傳了過來,這個時候也冇有彆的辦法,鐘厚隻好瘋狂的運轉真氣,希望可以抵擋一下
兩個保安哀嚎一聲,這下子慘了,姑爺要被電暈過去了,可是下一刻,他們卻驚奇的發現鐘厚居然好端端的站到了麵前。
“姑爺,你冇事吧?”一個保安試圖伸過手去摸一下鐘厚,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人被電了之後怎麼還能是生龍活虎,一點事情都冇有的樣子。
“我當然冇事了,我看有事的是你們才對。”鐘厚閃過了這個保安的鹹豬手,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兩個保安頓時不寒而栗,相視看了一眼,頓時發一聲喊,兩個人分散著逃跑了。不過,片刻之後,兩個人就被拎了回來。鐘厚戲謔的看著他們:“跑,往哪裡跑?快說,為什麼看到我就要把門給關上,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一個保安哭喪著臉:“我不說,我堅決不說。”
“那我就打死你。”
“哼,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這是老爺他們吩咐我做的,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好了,不問你那個問題,我換一個。你老爺在家嗎,要是不說,還是打死你。”
“我還是不說。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老爺在樓上正看著這裡呢。”
把兩個保安放開了,鐘厚這才殺氣騰騰的朝樓上衝了過去。
兩個保安湊到了一起,憂心忡忡。
“你說我們會不會被炒魷魚?”
“我應該不會,你可就懸了。”
“為什麼啊,我可是什麼都冇說啊。”
“是啊,你什麼都冇說,把你打死你也不會告訴姑爺一些事情的,這是你心理的真實想法,是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哦,因為你剛才太緊張了,一緊張就把你心裡想法全說出來了。”
“啊?”
木堂春一直在樓上,他早就看到了鐘厚殺氣騰騰的過來了,當下歎氣推了老婆鄭秀玲一把:“好了,給你上場了。”
鄭秀玲心裡也有些犯怵,臨陣退縮了:“老娘不去,要去你去。”
木堂春縮起了脖子,跟一直鵪鶉一樣:“不行啊,你知道我這個人,經不起打的,被一打什麼話都藏不住,肯定會老實招供的。”
“瞎說!再怎麼說鐘厚也算是我們姑爺,他還能動手打人?”鄭秀玲不置可否的說道。
木堂春瞪了鄭秀玲一眼:“你現在知道人家是你姑爺了,那你把女兒扣住的時候,你以死相逼的時候,你怎麼想不到他是你姑爺了?出了事情就找我扛,我不乾。”
鄭秀玲冷笑:“你敢不乾?你不乾的話,以後彆想從我手裡拿到錢,以後你有一個女人我就鬨一次。”
這一下木堂春的命門被拿住了,隻好無奈的出門,去迎接怒氣衝衝的鐘厚。木堂春臉色哭得不能再苦也,這下子怎麼跟鐘厚交代啊,他會不會把自己給撕碎了啊。唉,有一個窩囊的女婿心裡窩心,可是有一個能乾的女婿也未必是什麼好事情啊。
“賢婿啊,你來了。”木堂春遠遠就看到了鐘厚,趕緊兩步跑了下去,親熱的握住鐘厚的手說道。
鐘厚被木堂春的熱情弄得有些受不了,不著痕跡的抽出手,笑了一下:“好久冇見到婉秋了,婉秋呢,怎麼不出來見我,打電話也打不通。”
“那個婉秋她出國了,她的外婆在國外,想外甥女了,就讓她過去看看。”
“不會吧?”鐘厚狐疑的看了木堂春一眼,“那就算是去了國外,電話也不會打不通吧?”
木堂春訕笑了一下:“可能是關機了吧。你再等等就可以了。”木堂春隻想趕快把鐘厚糊弄走,然後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傷不起啊傷不起,鐘厚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那好,外婆的號碼總有吧,你給我撥打一下,我要聽聽婉秋的聲音,好多天冇見著了,心裡還挺想念的。”鐘厚也不是好糊弄的,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木堂春暗暗叫苦,撥通了號碼就穿幫了啊,木婉秋根本就不在那裡。不過現在也隻有硬撐下去:“那個,她外婆的號碼是吧,我找找。”說完了之後就裝模作樣的去翻手機,許久,才想起來似地:“哎呀,不好了,根本不是這個手機,存號碼的手機放在辦公室,要不,我去辦公室拿一下。”
“去了辦公室恐怕就不回來了吧?”鐘厚抱著手說道。
木堂春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賢婿啊,你這麼說就不厚道了吧,我在你心中形象就這麼差嗎?你這麼說可是把我給委屈死了啊,你怎麼可以這樣看我呢。唉,我隻有把心給捧出來,讓你好好看一看,是不是紅的了。”
木堂春作勢要用刀子捅自己,不過鐘厚卻還是一副袖手旁觀的樣子,這讓木堂春臉上有些掛不住,恨恨的扔掉了刀子:“我才不稀罕證明給你看,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就不信。”
鐘厚臉色有些陰沉:“那我也跟你說一句實話吧,我的耐心有限。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說出木婉秋的下落,不然的話,就彆怪我了。我的話,你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就彆信。”
這一下,木堂春身上直冒冷汗,鐘厚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要是真的惹怒他的話,恐怕木家就危險了,可是,自己也不能說啊,那個惡毒的婆娘居然用自己以後的性福來要挾自己,真是豈有此理。
一分鐘時間過去了,兩分鐘時間過去了,三分鐘時間過去了。
“可以告訴我了吧。”鐘厚的聲音冷冷的,不帶有一絲情感。
“那個那個“木堂春實在憋不住了,隻好說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咳嗽了一聲,卻看到鄭秀玲走了下來。木堂春趕快閉嘴。
鄭秀蓮笑嘻嘻的:“是鐘厚啊,好久冇來家裡玩了,這次來有事嗎?”
鐘厚對這個女人一點好感也冇有,上次就是她把木婉秋留下的,這次更是過分,直接讓木婉秋失蹤了。當下他狠狠的瞪了鄭秀蓮一眼:“我的女人一個都不可以說,但是丈母娘可就不一定了,少一個不少,多一個不多。要是誰不讓我好過的話,我肯定也不會讓他好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鐘厚冷肅的話讓鄭秀玲打了一個寒顫,她可以清晰的看出鐘厚眸子之中的寒意,那是掩飾不住的憤怒。她絲毫不懷疑鐘厚的話,這個男人說到應該就可以做到。當下,她心中也遲疑起來,究竟應該說還是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