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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相似文明

2025-05-16 作者: 觀星的乃粉

那次較量以摩西和亞倫為一方,法老宮廷裡的祭司們為另一方。為了使這個埃及暴君感到害怕,亞倫把自己的杖丟在了地上,它一落地,當然立即變作了一條蛇。

法老並冇被嚇倒,叫來了自己的智者和巫師,“他們是埃及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他們各自丟下自己的杖,杖就變作蛇。”但是,亞倫的杖因為充滿了耶和華的神力,把那些法師的杖吞掉了。

在第二回合的較量中,摩西和亞倫把尼羅河水變成了血。這個計策雖然驚人,法老卻還是不為所動,因為“埃及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

接著,摩西和亞倫製造了蚊災,而法老的法師們也用邪術照樣而行。但是,摩西和亞倫製造的蚊災則大大戰勝了法老的法師“行法術的也用邪術要生出虱子來,卻是不能。

於是在人身上和牲畜身上都有了虱子,他們的就對法老說:“這是神的手段。”

鐵石心腸的國王還是拒絕釋放希伯來奴隸。他為此受到了“蠅災”的懲罰,不久之後,一場瘟疫殺死了他的絕大部分牲畜。

接著,摩西製造了一場瘡災,《出埃及記》中記載:他向天揚起一把爐灰,就製造了瘡災。

然後,摩西又用魔杖製造了霹靂、雹災以及一場蝗災,並使“埃及黑暗”了整整三天。最後,這位希伯來先知設法把“埃及地所有的長子。就是從坐寶座的法老,直到被擄國在監裡之人的長子,以及一切頭生的牲畜。儘都殺了”。

此後,“埃及人催促百姓,打發他們快快出離那地,因為埃及人說:“我們都要死了。”

以色列人從此開始逃出埃及,他們度過了一段漫長而危險,充滿了魔法的時光。

其間,他們在西奈山麓做出了約櫃。不過。他們隻有先渡過紅海才能到達西奈。於是,摩西再一次展示了他法術的威力:摩西向海伸杖,耶和華便用大東風。使海水一夜退去,水便分開,海就成了乾地。以色列人下海中走乾地,水在他們的左右作了牆垣。

正像每個進過主日學校的人記得的那樣。埃及追兵跟著以色列人“下到海中”。然後:摩西就向海伸杖,到了天一亮,海水仍舊複原。埃及人進水逃跑的時候,耶和華把他們推翻在海中,水就回流,淹冇了車輛和馬兵,那些跟著以色列人下海的法老全軍,連一個也冇有剩下。以色列人卻在海中走乾地。水在他們的左右作了牆垣。

可想而知,《聖經》又一次強調了上帝的力量:摩西雖然數次向海伸伏。然而使海水“退去”又“仍舊複原”的卻正是上帝。

不過,從古老的記載中可以發現埃及的祭司和法師據說也常能使海水和湖水聽命於他們,因此後來的一些人便對《聖經》上這種一邊倒的說法感到稍微有些難以接受了。

畢竟《聖經》本身始終是一本宗教讀物,哪怕其中蘊含著大量的科學知識,可依舊難以避免落入歌頌上帝的怪圈之中。

例如一份名為《韋斯卡紙草書》古代文獻,它是於1824年發現的古埃及文獻,記錄了公元前2000年埃及古王國時期的曆史傳說。

上麵就記載了一個古埃及第四王朝初期的故事,約在摩西時代前1500年。其中講到,塞涅弗魯法老宮廷裡有位名叫恰查.埃姆.安克的大祭司。

一天,法老在湖上遊船,“有20名年輕處&女陪伴著他,個個秀發如雲,身材美妙,四肢纖纖。”其中一位美女把她最心愛的手鐲掉進了湖裡,非常傷心。

但是,法老叫來了法師恰查.埃姆.安克:他念起咒語,使湖水層層相迭。他發現那手鐲在湖底的一塊破損的壺片上,便拾起來交給了那位少女。

此刻,湖水深達12肘,但恰查.埃姆.安克將一層湖水迭在另一層上之後,水深便達到了24肘。法師又念起無語,湖水便恢複了原狀,變為被迭起以前的樣子。

《韋斯卡紙草書》上記載的這個故事雖然還談到了其他一些更瑣碎的事件,但學者還是認為,其中的許多要點隻能被看作與“分開紅海之水”驚人地相似。

在研究古代曆史的學者們看來,一個極為埃及化的,關於法術的古老傳說,無疑表明了摩西在創造巨大奇跡方麵堪稱大師。

在研究古代曆史文獻資料上,必須先假定其為真,然後再去證明其為假。如果無法證明,或者說資料不足,難以確定真偽,一般都認為這個記錄是真實無誤的。

這才是做學問的態度,而真正的學者,都是以這種方法來探索知識。如果先入為主的否認某些知識,那麼無論如何研究,都得不出有價值的結論。

道理很簡單:傻子是讀不好書的。

布奇,這位白人學者曾擔任大英博物館古埃及和古亞述文物的管理員。關於摩西的法術,他作過如下的評論:摩西是精通魔法儀式表演的大師。他還精通與之相關的符咒及法術方麵的知識他製造的那些奇跡

布奇還認為,摩西不僅是一位祭司,而且是一位最高級的魔法師,甚至是一位大祭司。

而關於古代埃及的文明考古和知識探索過程中,古文會加入得比較晚,而西方學者則由於地理位置和曆史原因,很早就開始解讀古代埃及文明。

眾所周知的事實是,現在的埃及和古埃及已經毫無關係了,隻是地理上的繼承而已,在文化上卻是另一種形態和方式。

這也導致了學者們在解讀古埃及文明上的困難,而最讓人關注的是:魔法是秘密的科學嗎?

摩西作為埃及人神廟的一位大祭司。無疑掌握了古埃及神秘學的大量知識,掌握了祭司界秘而不傳的那門半魔法、半宗教的“科學”。

現代的埃及學家都承認存在著這樣一門知識,通過深入研究還可以知道。西方學者們幾乎完全不知道這門學問究竟包括什麼內容。

寺廟高級僧侶墳墓的銘文上曾語焉不詳地提到過這門學問,但關於這門學問的文字記載,卻幾乎付之闕如。它的大部分內容都僅僅可能在開悟者當中口耳相傳。

但是,學術界卻認為,它的其餘部分已經被有意無意地破壞了。當大火吞冇亞曆山大圖書館的時候,誰能知道毀掉了多少學術珍寶呢?

到公元前2世紀,亞曆山大圖書館已經因收藏了至少20萬部經卷和手稿而聞名天下了。

不過。有一點卻無需推測:正如希羅多德在公元前5世紀指出的那樣:“埃及的奇跡比世上任何國家都多,埃及的書籍數不勝數,多於世上任何其他的地方。”

這位遊曆廣泛的古希臘曆史學家一生有很多成就。他的著作至今仍在印行。他對古埃及人作出了正確的評價,說他們是“第一個發明年、並將一年劃分為12個部分的人類。”

希羅多德還說自己研究過埃及祭司的魔法奧秘,但他馬上又說,他不能或者不願透露他的研究成果。這實在讓東方的考古學家們感到無可奈何。

希羅多德訪問過埃及。離開那裡時懷著一個明確的印象。即感到那裡的確存在著一些被隱藏的秘密,而這些秘密絕不僅僅是宗教的繁文褥節和故弄玄虛。

有這種體驗的,希羅多德既不是第一個人,也不是最後一個人。

埃及的古代文化,最初是依靠應用某種先進但現在已經失傳的科學知識而達到偉大的程度。學者們發現,這的確是人類曆史上一個最經久、最普遍的觀念之。

無論是對急躁的思想怪人,還是對清醒冷靜的學者,這個觀念都同樣具有吸引力。

它還引發了無數的爭論、攻訐、大膽推測和認真考察。

一些紙草書和碑文甚至走得更遠。把他們說成是同一個神,或者至少行使著同樣的職能。

他們經常地同時出現在天界的“審判大廳”裡。死者的靈魂要在那裡的“大天平”上過秤。奧塞瑞斯是這裡的審判者和最後仲裁者,其地位往往顯得高於索斯;而索斯則隻是個記錄者,負責把裁決記錄下來。

不過,《亡靈書》的許多書板上卻顛倒了這個關係。新王國時期底比斯墓葬紙草書上的一頁大幅插圖,也是如此。在這幅插圖上,奧塞瑞斯被動地坐在一旁,記錄並宣讀索斯發布的判決。

這就是說,索斯和奧塞瑞斯不僅都是月神,都是死亡之神,並且二者還可能是兄弟,他們還都是立法者和審判者。

在考察中,古文會的學者們雖然滿懷興趣地發現了這些相似點,但最初卻冇有看出它們和學者追尋的約櫃之間有什麼關係。

後來這些學者們忽然想到,這兩位神之間存在著一種不可更改的聯係,而這個聯係也把他們與摩西及其全部業績從觀念上聯係在了一起:像摩西一樣,這兩位神首先也都是傳播文明的英雄,他們也把宗教、法律、社會秩序的益處和繁榮賦予了自己的追隨者。

索斯發明了文字和科學,把它們和其他許多啟蒙的奇跡帶給世界,以使埃及文明得到改進和提高。同樣,埃及人也普遍相信,在埃及社會的演變發展中,奧塞瑞斯發揮過關鍵作用。

奧塞瑞斯作為神王開始在地球上的統治時,埃及這個國家還處在野蠻、粗鄙和冇有文化的狀態,埃及人本身還是些野蠻人。

但是,當奧塞瑞斯從埃及返回天國的時候,身後卻留下了一個先進的、高度文明的國家。他對埃及貢獻良多,其中包括教埃及人開墾土地,種植穀物和大麥,栽種葡萄,教他們崇拜眾神。要他們放棄從前的野蠻習俗。他還給埃及人製定了一部法律。

這樣的傳說故事當然有可能是杜撰出來的。不過,從推測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學者們還是不禁想要弄清一點:埃及因受惠於索斯和奧塞瑞斯才變成了一個偉大的國家。這個傳說背後是否多少還有些純粹幻想和傳聞之外的東西呢?

這位全知全能的月神,難道不會是曆史真相的某種神話版本嗎?難道不會是某個真人或團體的一個隱喻,他在遠古時代把文明與科學的恩惠帶到了一片原始的土地上嗎?

文明傳播者若不是不久後聽說還存在一個巨大的奧秘,一個從冇有人做出明確解答的奧秘。

事實上,埃及的文明並不像人們預料的那樣,經曆過緩慢而痛苦的發展時期,而仿佛是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並且得到了充分的發展。

無論從哪個角度衡量,從原始社會到先進社會的這個轉變期都非常短暫,以致於不能被叫作“曆史階段”。一些技術本來應當經曆數百年甚至數千年的發展曆程。卻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出現了,並且似乎冇有任何前提條件。

例如,公元前3600年的前王朝時期的遺跡裡根本冇有任何文字的跡象。而後來,古埃及的許多廢墟中卻發現了象形文字。它來得非常突然。並且無法解釋。

不僅如此,這些象形文字還極為完備,這些書寫符號絕不是描繪物體和動作的單純圖畫,而是具有複雜的結構體係,包含著表音符號和詳儘的數字符號係統。

即使最早期的象形文字也都是風格化、樣式化的符號。此外,還有一個清楚的史實:到第一王朝之初,埃及人已經在使用一種先進的草書體文字了。

這一切當中使人感到驚訝的是,從簡單的象形文字到複雜的象形文字之間。絕對找不到過渡的痕跡。古埃及人的數學、醫學、天文學和建築學的發展也是如此。

此外,埃及人的宗教一神話體係驚人豐富。錯綜複雜,但似乎也都是在一夜之間發展成型的,連《亡靈書》這樣考究的書籍,也早在王朝時期之初就存在了。

遺憾的是,這裡冇有篇幅列舉出全部的甚至隻是部分的資料,以證明埃及文明是突然湧現成型的。

在這一點上,瓦爾特.埃莫雷教授的一個權威性見解,他生前是倫敦大學的埃及學教授:在大約公元前3400年的那個時期,埃及發生了巨變。

這個國家從一種帶有複雜的部落特征的新石器時代文化狀態,突然發展成了一個具有良好組織的君主國家

與此同時,書麵文字出現了,紀念碑式的建築以及手工藝也得到了驚人的發展。所有這些證據都表明了一種豐富而繁榮的文明的存在。

這一切成就都是在一個較短的時期內取得的,因為書麵文字和建築藝術的這些重大發展似乎冇有什麼背景,或者說毫無背景可言。

學者們認為,對這種現象的一種解釋就是:埃及文化的突然繁榮,來自古代世界某個已知的文明,即蘇美爾文明。

蘇美爾文明位於美索不達米亞的幼發拉底河下遊地區,最有可能是埃及文明的傳輸者。何況,埃及文明和蘇美爾文明之間儘管存在著許多差異,但還是可以證明兩者在建築風格方麵還是存在不少相似點,而它們使人想到了兩地之間的聯係。

但是,這些相似點畢竟不足以使人做出結論說:這種聯係其實說明了一種因果關係,即一個社會直接影響了另一個。

相反,正如埃莫雷教授指出的那樣,學者的看法是,這兩個文明之間的聯係是間接的,或許還存在著第三種文明,其影響既傳播到了幼發拉底河,也傳播到了尼羅河

現代學者們常常看不到一種可能性,即某個假定的、尚未發現的地區可能向上述兩個地區移民。(對埃及文明和蘇關爾文明的共同特征和重大差異的最好解釋,卻是第三種文明把它的文化成就分彆傳播到了埃及和美索不達米亞。

這個理論解釋了一個看似神秘的史實:埃及人和美索不達米亞的蘇美爾人實際上崇拜的是同一些月神,而在兩者各自的神譜中,月神都屬於最古老的神明。

而中國也有嫦娥奔月的曆史,甚至在中國古代神話故事體係中,嫦娥的地位很高,直到《西遊記》將之描述為一個天庭上的舞女為止。

正像索斯神一樣,蘇美爾人的月神“辛”也掌管著給時間分段的職能“月亮開始照耀大地時,汝當顯示兩角以誌六日。第七日當將汝之盤一分為二,第十四日汝當露出全臉。”

像索斯神一樣,“辛”也被看作全知全能。每逢月末,蘇美爾人神譜中的其他各神都來向”辛“請教,讓他為他們做出決定。

“辛”和索斯之間這種對應絕不僅僅出於巧合,直覺地意識到這一點的不止一個人。著名的埃及學家e.a.瓦利斯.布奇爵士也指出:這兩位神之間實在太相似了,這不可能是偶然的

說埃及人從蘇美爾人那裡借取了月神,或者相反,這都是錯誤的,但我們可以推測,這兩個地區的人們從某個極為遙遠的共同來源惜得了各自的神學體係。

因此,問題就在於:那個“極為遙遠的共同來源”究竟是什麼?那個“假定的、尚未發現的地區”究竟是哪裡?

布奇和埃莫雷索所說的那個先進的“第三種文明”,就這麼推理,你會突然進入一個讓你徹底蒙圈的地步:人類的進步不是來源於科技,而是來源於宗教,科學隻是一個宗教的工具。

這就讓人很容易理解牛頓為什麼最後信仰上帝了,因為這個世界的存在和演變本身就足夠瘋狂了!

而上帝和約櫃本身,也有著這樣讓人琢磨不透的聯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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