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故友相逢
當年第一批參加的人,已經剩下不多了,黃光鴻自己見證過太多的犧牲和死亡。
或戰死,或老死,或病死,數十載的光陰流逝,又帶走了多少人和事。
“說真的,看到現在的你,說冇有一點妒忌那是自欺欺人。”陳司翰擺上茶具,特意為黃光鴻沏好茶水,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親自招待客人了。
不過,黃光鴻的身份畢竟不一樣。
“你還如此年輕,有著不可計數的光陰,而我已經垂垂老矣,又能剩下多少時間呢?”陳司翰無限感慨著,“多少夢想,多少等待,都經不起時間的蹉跎。”
“但人生總是自己選的,不是嗎?”。沏好了茶水,陳司翰便以茶代酒,敬黃光鴻一杯。
黃光鴻也是舉杯飲下,細細品味著在水與茶之間的氣韻,精於茶道的人,總是可以把自己對生活的體悟和情感,濃縮於一杯小小的香茗之中。
醇厚而清香,苦澀中亦有甘甜,這滋味是如斯複雜,卻又能引著人去細細品味和思索。
黃光鴻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那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他本身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對於生活,對於他自己的心,並不去可以壓抑。
一些世俗的禮節,一些人情世故,他總不可以講究,這才是真正的他。
這樣的性格,可以說與陳司翰是截然相反。陳司翰受過最好的教育。他認真、刻苦、律己、修身。每一種禮儀和學問,都做到極致,追求完美。
但是,能夠成為地煞戰士的,卻是黃光鴻。
可陳司翰其實心中也明白,他當初的選擇,多多少少是因為想要更好的生活和更高的社會地位,追求著功名與利祿。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心態,使得他冇有時間停下來,思考著關於他自己的問題。
意識上冇有做好準備。是無法進行生體改造,而且強行提升軀體的素質,就等於是犧牲自己的壽元。
最近十年來,為此而死去的地煞戰士。也不在少數了。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黃光鴻和吳福寧這樣,以他們的自我意誌而活著,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有著自己的標準和信念。
大部分人,都是像陳司翰這樣,為了世俗的追求,而生活在一個複雜的社會體係之中。是以人身不由己,受著束縛,總不得自在。
聊著這些沉重的話題,兩人又一時無言。
“那孩子是什麼身份?”
最終。還是陳司翰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問著連飛逸的身世。
雖說簡曆上附帶著完整的檔案卷宗,這是從連飛逸原本就讀的學校轉過來的檔案記錄,不過陳司翰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會被記錄在官方文件上的。
“他有個哥哥,在一次行動中戰死了,所以就獲得了這個機會。”
關於葵水社的名字,黃光鴻提也冇提,不過陳司翰也明白了,所謂的組織,其實就是古文會。無論是旗下的哪個分支機構都好。大家本質都是一體的,無非是從事的領域不同。
陳司翰自己,就有兩個兒子,為古文會工作,並且歸屬於不同的分支機構。
“需要特彆照顧嗎?”。陳司翰特意問著。他還以為黃光鴻與連敬秋是好友。
“不需要了,按照一般的規矩來辦就好。其實我這次來,純粹就是為了休假。”
“哦,你也會感覺到疲累嘛?”陳司翰這下子還真是笑了,“以你現在的身體素質,恐怕連續一周不眠不休也不會感覺到疲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