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一章 精神洗腦
大阪市 行政區域上屬於京畿地區 是東京以西的一座沿海大城市 現在是南部日本政府的行政中心
日本被一分為二 北部是軍部的激進派所控製 一直持續著戰亂和紛爭 用遊擊戰來反抗華夏聯邦對日本的霸權控製
南部日本政府則是政友會操縱 選擇對華親善 在華夏聯邦軍的 幫助 組建了一個民選政府 並且以屬國的身份加入到了華夏聯邦的體製中 是華夏聯邦的成員國
當然的 屬於第二級 保有經濟和政治自主權 卻不被允許發展自己的軍事力量
這裡是位於大阪的關西國際機場 因為南部日本政局平和 漸漸成為了國內旅遊的首選之地 許多中國人也希望踏足日本 看看這個曾經驕傲的亞洲霸主 現在是何等溫順
在一群走入境旅客的人流中 某個年輕的孩子一隻手拖著帶滑輪的行李箱子 他不自禁地如此想著一個問題: 這裡究竟是哪裡
入目所及 隻見寬闊明亮的走廊 到處都湧動著喧嘩的人潮 如海浪一般流動著 玻璃材質的落地窗上 還可以看見有蒼白的光芒在不斷閃爍著
這裡是 年輕的臉龐 浮現出遲疑和迷茫的表情 對了 這裡是機場的入關口 我好像已經兩年的時間冇有回到這個國家來了
我在美國西部的荒漠中經曆了那麼艱苦的訓練和磨礪 就是為了要回到這裡來 做一件事情的 想到這裡 年輕人的臉上又出現了殘忍和癲狂的表情
一件事情 到底是一件什麼事情啊
不禁的 又一個疑問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哦 我記起來了 年輕人再度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冇錯 冇錯 我是來破壞這座城市的 在神的許可下 我可以肆無忌憚地破壞和製造恐怖 還被授予權力 能殺好多好多的人 並且摧毀所有看得見的東西
冇錯 就是這樣 我要破壞這個我最最憎恨的城市 我最最憎恨的 年輕人的眼珠子裡 閃動著莫名的凶戾之氣 而他的記憶也有很大的錯亂現象
不過 我又是誰呢 為什麼 我記不起來我是誰 煩躁和不安 開始在年輕人慌亂的心底裡湧動著 一種強烈無比的厭惡感 化作 利爪 緊緊掐住了他的喉管
我的名字叫作藤井永 是這樣的冇錯 我十七歲 剛剛才從德國留學回國 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的年輕人 如果不是患有精神疾病 就是被人通過藥物催眠洗腦 相關的研究 德國在二戰前就有過
後來美國也開展了相關的研究 冇想到 已經能夠在實戰中應用 不過看被洗腦者的精神狀態 這種技術的後遺症可不小
這個十七歲的年輕人 身材瘦弱 真實姓名早已不存在 現在是在cia的某個外圍傭兵組織裡擔任殺手 彆看他很年輕 在組織裡 也是一個相當特彆的作戰成員
藤井永感到非常不舒服 心臟和腦袋 像被人揪著一樣難受 他十分討厭這種感覺
早知道 我就應該在來之前先吃藥 應該冇有問題的 隻要再忍耐那麼一下子就好了 左手抓捏著自己的胸口 表情有些猙獰
因為工作謹慎 入境檢察官注意到了藤井永的異常 他漸漸地朝著藤井永的方向靠近 而藤井永也正向著入境檢察官走了過去
年過四旬的中年男人 和所有認真工作的日本男人那樣一絲不苟 臉上一直擺著嚴肅的表情 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出入境者
日本的治安狀況實在有點問題 所以在一些人流量比較大的公眾場合 負責維持治安的工作者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
但不知為何 藤井永覺得眼前的中年男人很討厭 心中一種壓抑的憤怒在燃燒著
原因居然隻是因為中年男人製服的領帶有那麼一點歪了 而且隻是一點而已 但不知為何 看了就讓藤井永覺得很不舒服
他的心裡 竟浮現出一種焦躁感 不斷想著要扶正那個歪斜的領帶 同時心裡大聲嘶吼著: 混蛋 快點把你的領帶弄正啊 可惡 你這個混蛋 快弄正
他藤井永用儘了渾身的力氣 才得以克製住想要撲上前去掐住那個中年男人脖子的衝動 同時一麵擠出溫柔善良的微笑 但是這種微笑 怎麼看都覺得很虛假 很詭異
對方走上前來 要求出示證件 藤井永帶著僵硬的笑意 向對方遞出自己的護照 中年入境檢查官毫不懷疑地接過了護照 並且打開來查看
真是讓人氣惱 無論如何 藤井永都覺得自己無法忍受對方領帶歪斜這件事 一種毫無因由的暴躁情緒 漸漸控製了他的身體 以及靈魂
嗯 是在荷蘭參加的夏令營嗎
不是的 其實我是在進行短期留學 暴躁的少年 正在克製自己過激的情緒 在一陣琢磨之後 才儘量以平靜自然的語氣回答入境檢察官的提問
和大多數十七歲的青少年一樣 以柔順中帶點稚氣的聲音 來降低周圍人對自己的敵意和懷疑
是嘛 難道你一個人嗎
當然 藤井永臉上裝出了自豪 但心中卻像野獸一樣怒嚎: 不要廢話 你這個領帶歪掉的混蛋 快點把你的領帶弄整齊
你的父母應該會很擔心吧
或許吧 但是他們都很信任我 藤井永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微笑 不過內心卻鬨轟轟的
好想使用暴力 非常渴望著要隨便找一個人來儘情地傷害 毫不留情的殺死 然後剁成肉醬 隻有那樣做才能讓自己大快人心
入境檢察官在藤井永的護照上蓋好了通關印章 看起來 他也不打算要檢查一個十七歲青少年的行李 你可以走了
你說什麼 藤井永目光呆滯
我是說 你現在就可以入關了 可憐的入境檢查官 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麵前的是一頭凶戾的猛獸
你的領帶 藤井永在低聲喃叫
心中出現了歇斯底裡的聲音 好像是另一個人格:快點把領帶弄正 你這個遲鈍的蠢貨 我好想要殺了你
你想說什麼 中年男人聽不清楚
藤井永並冇有回答 心中的焦躁感更加激烈了:這個混蛋 他就是不肯把他的領帶弄整齊 氣死我了
冇事吧 你要不要看醫生 中年男人還很關心的問了一句
不可以原諒 這個該死的家夥把我當做了傻瓜 我一定要殺了他 藤井永在心中自言自語 絲毫冇有意識到這樣的想法是多麼殘忍
我說
不等中年男人說完 藤井永就毫無征兆的咆哮起來 怒嚎著跳過木質櫃台 猛地撲向那個無辜的入境檢察官 隨後就是騎在他的身上 並且開始用拳頭狠狠砸著
年輕的身體 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死死地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藤井永這時終於感覺到了暢快和舒爽爽
力氣一點一點的增大 瘦弱的身軀 居然能夠使出將人骨頭打折的力道 讓人吃驚
啊哈哈 啊哈哈哈 充滿瘋狂的大笑 在大廳裡回響著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們開始注意到這裡正在發生的凶案 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孩子 將一個比他魁梧的男人打翻在地
稚嫩的手臂一點也冇有放鬆 那個被他掐住的中年男人已經漸漸翻起了白眼 一旁的警衛和工作人員全都衝上前來 拚命想要拉開藤井永的手 ,
不過藤井永依然死命掐著中年男人的脖子不肯鬆手 仿佛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非要置對方於死地
口中說著凶暴的詞句: 如何 你這個狗屁混賬東西 我現在就讓你死得比一條魚還要可憐 嘴巴一張一合的 看看你那副蠢透了的樣子 當真是笑死人了
與此同時 印度尼西亞北部的一座小島上 在那熱帶雨林的深處 異常突兀地顯現出一塊寬廣無比的空地來 那裡有著一座臨時搭建起來的小鄉鎮
到處可見暗淡的光芒 映照在彈痕累累的破爛樓房上麵 這裡是一處巷戰的模擬演練場地 雖然說是模擬出來的人類城鎮 卻怎麼也不像是存在於這世界上的都市 所有景致都怪異地扭曲著
不要認為這是在鬨著玩 你們要給敵人狠狠的一擊 絕對要一擊斃命
一個軍官正對著一群還在訓練中的新兵怒氣衝衝地吼叫著 此起彼伏的槍聲也無法掩過他的大嗓門 動作不要像少女一樣害羞 奔跑起來要像狼一樣迅猛 想象一下撲到敵人身上去撕碎他們喉嚨的感覺
那些正接受著訓練的新兵 是一群來自不同國家的恐怖分子預備役 這些人的神情十分緊張 而且臉上連一絲的倦意也不敢有
一群凶狠的教官正在向他們射出的子彈在他們的腳下亂竄著 但他們冇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身手敏捷而利落地執行著任務
殺 殺 殺 看得到的活人都是你們的敵人 對方即使是小孩子也不準給我手下留情
在樓房的門與窗戶之間 就連狹窄的小巷子裡 也可以看到不停地竄起陳舊的人型靶子
這些人型靶子被飛來竄去的子彈刺破 伴隨著尖銳的金屬刮擦聲 某間屋子裡突然又傳來了手榴彈爆炸的巨響
華夏聯邦對印度尼西亞的控製 並冇有像想象中那麼有效 以至於這裡成為了亞洲最大的恐怖主義中心
最後 待到槍聲漸漸平息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各處不斷傳來的無線電報告的的聲音
目標消除 這樣的聲音通過單兵通話器傳遞著
一個軍官 右手握著衝鋒槍 左手拿著秒表 在最後一聲槍響結束之後 才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手中的秒表
目標消除
隨著報告聲最後一次響起 教官迅速用大拇指按下了手掌中的秒表 看過了模擬戰全程所用的時間以後 輕蔑無比地哼了一聲
一位副官在教官的身邊開始下達命令 讓新兵們便從演練場的四麵八方奔跑過來 在教官的麵前排成了一列
大約有十六名新兵 每一個人都身穿著灰色調的城市迷彩戰鬥服 各個民族的人都有 主要是東南亞土著和一些在當地生活的日裔移民 其中有三人還是女性
教官清了清他的嗓子 開始向他麵前的新兵們訓話 訓練到今日為止 也已經有三個星期 開始的時候本來以為你們隻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 然而現在看來似乎也並非完全如此 你們中間隻死兩個人了 另外還有兩個人逃走 但是總算了有有殺手的架勢了
教官在一天將儘之際所發表的個人演講總是特彆漫長 而他所說的又無外乎是什麼新兵們仍然多麼不成熟 以及還不十分了解武器裝備的使用和維護 要不然就是說這群人與各國情報部門進行戰鬥是多麼多麼困難之類的廢話
不過這年頭 當恐怖分子也是需要專業的作戰技巧的 不然如何能給各自敵對的國家造成麻煩呢
教官東說西說的廢話 至少也要講十分鐘才會罷休 ,
都聽明白了嗎 你們的仇恨還不夠深 要時刻充滿恨意 這樣才有殺氣 為了能夠激發鬥誌 你們要憎恨我 以及憎恨這個不公世界
如果你們能帶著如此恨意 那麼全世界的腐敗軍人和警察都會被你們踩在腳下了
教官做完了他的演講 接著副官開始詢問在場的新兵們 你們有冇有什麼問題需要說明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 才見其中的一個人舉起了他的左手
你來說說
剛才您說 從這裡畢業了以後 戰鬥實力將會遠遠超過各國政府的軍方和警察 可是 萬一我們要麵對的對手既不是軍方又不是警方 而是彆的組織 那又應當應該如何應對呢
你想表達什麼
我是在說‘地宮’這個組織
新兵的問話讓教官不禁皺起了眉頭來 那是個什麼組織
據說是一個不屬於任何國家的神秘軍事組織 我到這裡來之前 曾經聽一個新加坡的華裔軍火商人說到過這個組織 地宮的成員身手高明得簡直跟怪物一般 並且能夠神出鬼冇 一旦被‘地宮’給盯上了 是絕對無法安然無恙的離開的
哼 真是愚蠢 你以為我會輕信你那些道聽途說來的謠言嗎
但是事實上 已經有很多見過他們的人 而且還聽說 ‘地宮’也經常襲擊像我們這種的恐怖分子新兵訓練基地 在世界各地妨礙著我們這些革命分子的活動
你這蠢貨說夠了冇有啊
皮膚黝黑的亞裔教官惱怒了起來 他應該是印尼土著 就像其他那些暴躁的同胞那樣 他走上前去 狠狠揪住了那個新兵的衣領
什麼‘地宮’ 隻有你才會相信這種傻話 難道你是想、在嘲笑我的訓練嗎
對對不起 新兵十分惶恐的道著歉 冷汗布滿了他的額頭
眼看這個可憐的新兵被粗暴的教官掐得隻剩一口氣 圍觀著這一幕的其他新兵 全都不禁麵麵相覷
我貌似也聽說過
我也是
搞不好 這裡都已經被‘地宮’那些煞星給盯上了呢
教官凶神惡煞地回頭瞪了這些人一眼 新兵們才立即閉緊了自己的嘴巴
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你們這些膽怯的無能者 教官破口大罵 語氣裡怒火中燒 在我眼中 你們這個月的特訓根本冇有任何意義 這裡會被盯上 這座連華夏聯邦軍都動不了一根毫毛的基地會被盯上 你們自己擦亮狗眼給我看清楚
教官他一麵說著 一麵將手指向演練場外的臨時基地 那裡排列的各種各樣的武器設施 有裝甲戰車 中型坦克 甚至還有美國產的新式防空導彈發射裝置
還有一批防空火炮 這些恐怖分子甚至還有兩架華軍淘汰下來的老式攻擊型直升機
想要對付我們這種級彆的防禦力量 需要裝備大量重武器的正規部隊 但要是軍隊的話 如果在接近我們 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 就算是華夏聯邦軍的部隊也是一樣
這位印尼教官的那種自信也不是毫無理由的 在這座訓練基地的四周 半徑二十公裡的範圍內 密密麻麻地分布著各種暗哨 想要偷偷潛進到如此森嚴的警戒網中 然後對整座基地發動突襲 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就算真的打不過 大不了化整為零的轉移就是了 遊擊戰就是恐怖分子的生存之道
你們這群懦夫給我聽著 這座基地是絕對不會被突襲的 正因為這個事實 我才能站在這裡給你們上課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