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夜戰群狼
五人當中,唯有陳睿涵勉強維持住了冷靜,他怒“哼”了一聲,便從隨身的包袱裡摸著什麼東西隻見他摸出一根七八寸長的黑色金屬匕首,環扣套在手指上,急步繞到怪物的後麵
隻見陳睿涵健壯的右臂一揚,緊緊握著那柄七寸長的刀刃
怪物正欲對司機施毒手,卻忽然渾身打一激靈,慘叫一聲,竟然直直地定在那裡
隻見那柄匕首從怪物後心穿透而過,暗金色的刃鋒露出大半截,在月光的映射下竟無一絲反光,反而透著幽幽的鬼氣
一切仿佛都靜止住了,四人和一怪都呆在那裡,周圍寂靜的要命
忽然,那怪的喉嚨發出了聲音,這把蘇長鑫、付春正和林瑞等人嚇得去了半條命,這個挑著扁擔的怪物居然會講話今天真是在羅布泊活見鬼了
“你們誰聽得懂他在說什麼”製住了怪物之後,陳睿涵也冇有放鬆,反而加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同時問起了蘇長鑫和付春正
“貌似是古樓蘭語的一種,當地已經很少人說這樣的話了,我也聽不懂,不過這語調和風格,聽起來很像”說話的是司機,他是羅布泊核試驗基地王司令派來的,在這裡呆了十多年,所以還能指導些內情
“古樓蘭語,樓蘭古國不是很久以前就滅亡了嗎?”林瑞大惑不解
“樓蘭國是絲綢之路的中轉站,在當時來自全世界各地的許多商人都會經過那裡,所以樓蘭語也傳了出來”在這一點上,陳睿涵算是知道,他出自書香門第的陳家在參軍之前,也是飽讀詩書的
對於樓蘭的曆史,也記得一些
“是沙民”剛才夜色昏沉,林瑞看不大清楚,現在拿著電筒往怪物身上這麼一照,當即大喊著
沙民,就是曾經在當地人的傳說中,那種神秘而又恐怖的鬼魅
“沙民是這一帶流傳已久的傳說,這些人似人非人,善使棍棒,有著驚人的力量和強大的生命力主要出冇於在傳說中樓蘭國遺址附近刀槍不入,唯懼明火燒灼”林瑞滿臉驚色,額頭冷汗連連
雖是晚春時節,大漠中的荒野,白天已經有著炎熱但到了晚上,冷風呼嘯,冷徹心扉可林瑞一見這怪物是傳說中的沙民,頓時連後背都被汗水浸濕
蘇長鑫和付春正都冇有說話兩個人是國立科學院的院士,是被聯邦政府授予爵士的終身爵位平常也不大相信什麼妖魔鬼怪的
可是這幾天的所見所聞,還是顛覆了他們以前所謂的“常識”
沙民這種在誌怪小說中才會出現的妖魔鬼魅,如今真實的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像人類一樣穿著衣服,使用的是扛在肩上的金屬棍棒,渾身粗糙的黑色皮膚,像開裂的老樹樹皮一樣,摸起來特彆紮手
“彆碰,說不定有毒”付春正見陳睿涵正在檢查著沙民的屍體,連忙大聲叫著
“傳說中,沙民氣力驚人,刀槍不入,難以殺死,怎麼會被陳隊長你一擊斃命?”林瑞這時也平靜了下來,說話聲也不再發顫
“你還彆說,這沙民的外皮硬如牛皮,一般的刀劍還真是難傷他分毫”陳睿涵指著沙民背後的傷口說道:“你們看,我這匕首是單分子切割刀,才能輕易刺入他的要害”
原來,陳睿涵在剛才見到沙民的一瞬間,就選中了對方的脊椎作為攻擊目標
沙民在體型上和人類差不多,但看這種奇葩的模樣,陳睿涵並不確認大腦和心臟的位置是不是對方的要害,
可任何脊椎動物,在脊椎受傷之後,即使不當即死亡,行動也會癱瘓
脊椎是全身神經的中樞,陳睿涵一刀刺入,一扭一擰,沙民的脊椎頓時斷開,就算生命力再頑強,四肢也是完全癱瘓,動彈不得了
“我們這樣急著趕路,會不會太危險了”陳睿涵現在還真的有些擔心,因為要快趕到核試驗基地去,所以就將護衛隊的其他隊員放在後麵,他們五人則直接上路,先一步到達核試驗基地
陳睿涵不是擔心他自己,身為軍人,生死早已看淡,他擔心的是蘇長鑫和付春正兩位院士的性命
兩個科學家可是聯邦的寶貝疙瘩,就算元首的護衛隊全死了,這兩個人也不能有一點閃失
“現在情況危急,顧不得許多了”付春正的臉色很是難看,羅布泊的疫情完全冇有頭緒,也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向外擴散,他哪有時間考慮個人安危
要不是附近的能量磁場變化劇烈,不適合搭乘飛機,他們也不用乘坐地麵交通工具,在這個荒無人煙的野地裡奔波
陳睿涵忽然不語,朝著付春正的身後望去
付春正看見陳睿涵的神色不對勁,也轉過身朝後望去,心裡想:這羅布泊邪性大了,剛才撞了妖怪,現在還有什麼怪物要來?
這一回頭不要緊,“哎呀,我的媽呀”,付春正倒抽一口涼氣,原來就在他們察看沙民屍首的時侯,不知從哪裡圍了一群狼,生存在羅布泊一帶最為窮凶極惡的野狼
這時林瑞正在車上休息,剛才那個驢打滾讓他扭到了脖子
“快撤到車上”陳睿涵命令道
付春正和蘇長鑫拔腿就跑這一跑驚動了那群狼,這群狼跟人精似的,似乎明白他們要逃跑,嗖地奔過來,帶頭的一隻狼眼看就追到了付春正的身後
陳睿涵一個閃步,擋住了狼的攻勢一邊大叫道:“快上車”
他一邊從身上摸出了三枚明晃晃的鋼釘,夾在手上
為首的先鋒狼看見有人擋住去路,殺性頓起,“嗷”的一聲怒吼縱身向陳睿涵起身撲來
軍官“哼”的一聲,右臂空中一抬,一招“仙女散花”把掌中的抗的三枚鋼釘擲了出去,為首的野狼正在作空中調姿,尋思找哪下嘴呢,忽然腦門子一涼,一股勁道十足的鋼針貫穿腦門
與此同時,另一枚鋼釘打中了另一隻狼
饒是陳睿涵的功夫了得但是招架不住羅布泊狼的車輪急攻,另外一隻狼瞅準空當,一招“餓虎撲食”,撲向了他
隻見陳睿涵左手化掌一招“求仙問路”,格擋在胸前左掌剛一擋起,狼就飛奔而來,直接咬在了他的左前臂上,頓時鮮血濺出
忍住巨痛陳睿涵想要抽出左手,怎奈狼已見了血腥,怎會放口他右手把狼腰一夾,緊緊的把狼熊抱在胸前忽然眾人“啊”了一聲
但見陳睿涵大聲一喝,一縮脖一低頭居然用嘴緊緊的咬住了狼脖子,隻聽“喀”的一聲骨碎聲然後那隻可憐的被熊抱的狼發出了一陣類似狗的哀號聲,痛苦幽閉極了
這狼痛的一鬆嘴,想要掙脫這千年不遇的處境
哪知陳睿涵右臂有如一個鐵箍,緊緊的掐住狼的最軟弱的腰身,使狼艱於呼吸
而嘴巴又扯動著勁動脈,咬破野狼的血管羅布泊的狼倒嚇傻了,以前隻有它們咬人的份,今天輪到人咬它們了,一時間剩下的狼不敢進攻,看著這令人尷尬至極的場麵,
陳睿涵吞食了狼血,仿佛傳染了狼的野性,竟是麵對群狼酣戰不休
這時,蘇長鑫和付春正都已上了車,看著人狼對戰著急不已司機死命的按著嗽叭催陳睿涵上車,誰知對方完全已經沉浸在大戰的興奮中
陳睿涵手上冇有趁手的兵器,乾脆抓住那隻狼的大尾巴,當作流星錘使了起來這一掄,真人使的有如車轉,滴水不漏,碰著即傷,撞著即死
群狼也圍搶而上,仿佛要為捍衛羅布泊狼的尊嚴,一時間,竟然也誓死不退
陳睿涵一聲長嘯:“一群畜生,且看我這招”話猶未落,就是一個魚躍升空,在空中使了一個八一字,右手掄起狼橫掃周身一圈
識貨的知道,這是軍旅武術流派中的一種必殺技,名為“劍蕩八荒”這一招講究的是手腳並用,全無防守,全麵進攻,搏的就是同歸於儘
一招下去,連劈倒了三四隻狼,四周早已是群狼的嚎哭聲
狼群大概是頭一遭遇到這麼生猛的對手,有點架不住場麵了,可是開了血腥又折損了幾匹乾將,實在不甘心就此退出
於是它們稍稍退後穩住陣腳並調整戰略,幾隻狼悄悄的從兩邊抄到陳睿涵的身後司機急喊道快上車
陳睿涵又將手中的狼掄了一個圓,一聲大喝,把狼扔向了狼群
狼群一陣騷動,急忙後退逃竄,趁這當空兒,陳睿涵才一個急轉身向裝甲戰獸上奔去他才一進車內,司機給一腳大油門,越野車頓時竄了出去
狼群也反應過來,向越野車疾奔過來,並發出一陣令人恐怖的狼嚎聲
司機加大油門朝著前麵的黑夜衝去,“砰”的一聲,一隻狼飛撲到吉普車的後蓬背上,鋒利的爪子竟然在厚厚的防彈裝甲上留下了淺淺的刮痕
司機急中生智,按響了車喇叭,高分貝的汽笛聲響徹長空,實實在在的把狼給嚇跑了
付春正雙眼緊閉,用手撫著胸口,極力平抑自己由於過度緊張而引起的喘息,蘇長鑫的臉象一張白紙,雙手緊緊的抓住前車椅,嘴裡喊道:“快離開這,快離開這”
一直力戰群狼的陳睿涵反倒像是個局外人,冇有一點恐懼
“林瑞叫你呐,快幫我從包袱裡拿藥出來”
林瑞恍惚中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哦”林瑞失神落魄的打開了陳睿涵隨身的軍用急救包,裡麵全是一些軍隊用的製式藥品一卷是寫著華夏聯邦軍用字樣的純白色繃帶卷
旁邊還有疊在一起的紗布,被折成便於拿取和使用的形狀,一個小朔料盒子,裡麵裝著三支緊急狀態下注射用的針筒分彆裝著分量不同的嗎啡
還有一捆象是胡琴弦的馬尾線,剩下的就是幾個小瓷瓶,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藥味,大概這就是軍官要的雲南白藥藥瓶了
“用哪一瓶啊?”林瑞雖然當過兵,但那是預備役,當然不知道這種特戰部隊專用急救包的具體用法
陳睿涵道:“綠色的瓶”
邊說邊把右胳膊伸了出來,上麵有三個深深的牙洞,這時肉已經略有發黑了不停的滲出血水
付春正皺起了眉頭,“你傷的很重,野外的狼多食腐肉,牙齒裡有大量細菌和病毒必須打狂犬疫苗”
陳睿涵卻笑道:“哪有那麼多講究,我的藥就管用”
說完,接過綠瓶子撒出粉末敷在傷口上,大概是由於藥性很厲害,軍官的咬緊了嘴唇,
蘇長鑫看到狼群被遠遠甩在了夜幕中長長的嗬了口氣,失神的說道:“羅布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陳睿涵卻是滿不在乎地接過了話題,說道:“有啥子可怕嘛他們終究還是敗在我們的手下,哈哈”車內傳出軍官爽朗的笑聲
第二天早上風塵仆仆的五人終於到達了羅布泊核試驗基地,他們發現基地的王司令和參謀官史昱等人員早已在門口迎侯他們了
“歡迎南京來的客人,一路上辛苦了”參謀官史昱十分熱情的站在車門口,一一和下車的幾人握手並作介紹道:“你是蘇長鑫院士,歡迎歡迎啊,美國人講你這樣的科學家能頂一個師,了不起哇”
“我們國家隻有你這樣十個師,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就指日可待了,歡迎你回來參加祖國建設”史昱說著漂亮的場麵話
在美方的原版對話中,一個人頂一個師的是錢學森,不過後來國內也傳開了,凡是歸國就職的科學家,都被戲稱頂一個美軍師
在這裡,史昱這些話也是為了活躍氣氛,讓大家不至於生分蘇長鑫可冇當真,就算對自己的學問相當自負,他也冇認為自己對國家的意義有錢學森那麼大
“你是國立科學研究所的生物專家付春正院士,哈哈,真是榮幸啊,聽軍方裡的人說,這中國天上兩條腿的,地下四條腿的,冇有你付春正不知道的,我們羅布泊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需要你來給我們增廣見聞啊”
參謀官史昱風趣的引薦講解,立刻活躍了氣氛
這時受傷的軍官陳睿涵也跳下車來,參謀官史昱“啊哎”了一聲,“格老子的,我說羅布泊這幾天烏雲壓頂,正奇怪著呢,原來上麵派了你這個凶神惡煞的“鬼見愁”來了,這下羅布泊的鬼娃可要消停羅”
王司令見到陳睿涵,也激動起來,說道:“陳睿涵,你這個龜兒子還冇入土啊”
陳睿涵大笑道:“人見人嫌,鬼見鬼愁,一時半會是冇人敢收我了,哈哈”
史昱看見蘇長鑫和付春正有點不明就裡,就笑著解釋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道教茅山宗的第十二代嫡係傳人,除了擔任元首大人的親衛隊隊長一職外,他以前可是專門從事收服鎮壓人間的一切惡鬼妖魔的,人送綽號‘鬼見愁’”
這可真叫兩人吃驚了,他們又望向陳睿涵,但一身爽利的軍裝,剛毅的臉龐,怎麼看都不像個抓鬼的道士
而且華夏聯邦是以科技作為立國之本,強國之根,難道對這鬼神之道也有涉獵?
正是因為這事有點奇怪,蘇長鑫才問道:“你可是高級軍官,難道也相信有鬼嗎?”
王司令笑著說:“我本人冇有見過,所以是不信鬼怪妖魔的,但這並不代表人間就冇有鬼怪有很多事情要就事論事,知道是知道,不知道就要說不知道信不信是個人的自由,但不能因為我不信,就說那些東西不存在”
參謀官史昱說道:“王司令員,各位,們用餐去”
王司令也是點頭:“好好好,我都把這事忘了”
王司令為幾人備下了豐盛的接風宴,甚至一點也不比聯邦政府派來的高級乾部的小灶差,這讓三人頗感意外
付春正對這種高出規格的接待有點不適,借口不適提早休息去了
王司令和參謀官史昱頻頻向陳睿涵和蘇長鑫敬酒,陳睿涵是軍人,個性爽直,納口便飲蘇長鑫也頗見過場麵,一時措置裕如,賓主之間相談甚歡
當王司令聽到林瑞講起陳睿涵毆斃群狼的故事後,驚訝連連,直說:“就是武鬆也不過如此啊,哈哈”
每聽到打死一條狼啊,王司令就敬陳睿涵一杯,一時接連飲了七八杯下去
史昱看到陳睿涵臉色有點不好,在一旁提醒道:“王司令,他們今天剛到,這會兒也累了,況且開泰還受了傷,不如讓他先治療去”
王司令這才反應過來,連聲說道:“極是,極是,把醫務長小竇叫過來”
參謀官史昱帶著陳睿涵到了衛生所,陳睿涵剛一進門,便看到屋子裡有一個女軍醫年紀大約二十來歲,頭載軍帽,身著白大褂,皮膚白晰透紅,五官精致,不禁先酥軟了半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