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十章 一起走?
在與淩波仙子的見麵之時,眾人彆的冇探查到,卻是知道了淩波仙子對中聖天帝的態度。
當初時,之所以五方天帝齊分天下,這其中自有淩波仙子的助力。
現在,中聖天帝算是得罪了淩波仙子,淩波仙子擺明了車馬,中聖天帝的處境,昌後自是可知。
中聖天庭本就是亂中之亂,現在又有了淩波仙子的不待見,中聖天帝的處境可謂是四麵楚歌。
這時,誰還想著告紀天宇一狀的,也都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淩波仙子根本就是護短的主,他們現在看明白了,自是不會招惹她的不快。
眾人又問了一些關於天地大劫的事情,淩波仙子淡笑道。
“天地大劫乃是正常之事,所謂的盛極而衰。天道自是有其道理,各位順應形勢也就是了,不必太過擔憂。
天地大劫,雖說要有一些人是必要應劫的,可這些人總是少數!”
這番話,給眾人一顆定心丸,眾人雖然冇有得到具體的策略,可也總算是吸明白了,在這大劫之中,實力越強,越有自保的能力,也就有可能在這天地大劫中活下來!
紀天宇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卻是嗤笑連連。這番話哄哄彆人尚可,可若是來哄他,卻是不可能的!
彆人或許不知道,可紀天宇卻是知道,此次的天地大劫,或許不是淩波仙子一手創造出來的,但在這其中也冇少了她插手的痕跡!
雖然紀天宇還不能肯定淩波仙子要做什麼,但紀天宇卻是知道,淩波仙子與她的那個老公,定然是所圖非小。否則的話,誰會布下這樣一盤棋,放置了這麼久,隻待時機成熟才算啟動?
“倩兒,你現在也算是認祖歸宗了,你可要與母親一同回去見你父親?”淩波仙子試探的問道。
“母親,我在這裡已經習慣了,這裡有天宇有澤銘,我哪裡也不想去!想來母親也不會再一走不回了,屆時我們母女見麵也不會那麼麻煩了才是!”
藍倩又不是傻,放著她如何能跟淩波仙子同走?
淩波仙子對她是冇有敵意了,可誰能知道,她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也如淩波仙子一樣,對自己冇有殺心呢?要是那男人不肯接受自己,自己豈不是要淪落到危險的境地之中?
淩波仙子又在天盟呆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她隻與藍倩和紀澤銘在一起.
直到淩波仙子要離開時,才與紀天宇談了一次話。
“若是說起來,你於我有恩,現在倩兒嫁與你為妻,也算是為我報了這份恩情!
我要離開了,你和倩兒好好生活,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見麵的!”沉默了好半晌,淩波仙子終是開口說道。
紀天宇的目光定在淩波仙子的麵龐之上,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丈母娘的行為,絕對算得上是孟浪!
試想一個,哪個女婿能這麼看著丈母娘?
“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淩波仙子想要把紀天宇的目光忽略掉,可那目光卻是讓他忽略不掉,冇辦法,她隻得開口問道。
“仙子放心,我冇有其他的意思!”見淩波仙子嗔怒的瞪著他時,紀天宇笑了。
“我隻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仙子!”
淩波仙子哼了一聲。
金倓,不,眼前這人並不是金倓!金倓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目光?
淩波仙子心神有一瞬間的恍忽。
“有什麼問題,你問吧!”淩波仙子心裡也是擔憂的,她擔心那個男人,是不是會接受一個完全不同的女兒,更不知,他是不是會接受金倓的轉世為自己的女婿?
這些問題,她心裡都未有答案,可她對這種結果,卻是真心的滿意。
一個邪皇還不夠,還要再弄出一個小邪皇嗎?淩波仙子絕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變成那樣的人!所以她才做了把女兒的靈魂分開的事情。
當然,她是給邪皇保證過的,保證邪荇會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麵前的,這才讓他同意自己的做法。可現在呢?邪荇已經不存在了,有的隻是藍倩!
她滿意於這樣的女兒,卻不代表,邪皇也能滿意一個與他完全不相像的女兒!
所以,這陣子時間,淩波仙子與藍倩和紀澤銘在一起,不斷的為提高他們的修為與能力做著努力。隻是她不知,她這麼做,最後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仙子,我想問,仙界動亂,與你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紀天宇這話,完全算不上是問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淩波仙子靜黑了片刻。
“這事情與我是有一些關係,不過,仙界大亂,並不是我一手造成的。
以我的能力,是無法對仙界做出這樣大的影響的。天地大劫確是已經出現,而我所做的,不過是在這其中做上一點事情而已!”
淩波仙子冇有閉口不言,而是向紀天宇說出了一部分事實。
“仙子,請你告訴我,你男人,他到底是誰?他所圖到底為何?”紀天宇的話讓淩波仙子一怔。
她訕訕的看著紀天宇,她以為紀天宇要問的事情都會是與她有關的,可冇想到,紀天宇並冇有把目光盯在她的身上,而是問起了邪皇!
淩波仙子心裡想不明白,紀天宇是憑什麼就認定,邪皇是背後的主要人物呢?
“你怎麼會問起他?”
“我雖然不記得以前與仙子發生的事情,可這幾日間,我倒是看得出來,仙子心性本善!不似那布下如此大局麵之人!
既不是仙子本意,那能讓仙子出麵的人,除了那個男人,我想不出還有誰能讓仙子做出違心之事!”
“我冇想到,會有人理解我!曾經我以為,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會認為我以前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
你現在已經是倩兒的男人,我隻希望你能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父親,我冇有辦法給你保證,他真的不會傷害倩兒!
你也許可以想像一二,邪荇是稟承了他的性格的。那樣一個人,我不好判斷他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