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十四章 探聽虛實
昱王跟在北武和紀天宇的身邊,跟著他們兩個一起忙著找紀澤銘。
“紀盟主,我特彆能體會你的心情!我也有兒子,我兒子要是也這麼不見了,我得心焦死!”昱王也不知是安慰紀天宇還是故意給紀天宇上眼藥。
“紀盟主,依著我想,一定是什麼人,還惦記著你手裡的寶貝,才會把紀小公子抓走的。我想,他們若是想要換回想要的東西,卞一定會與你聯係的。
”這些人怎麼就不相信呢?我哪有什麼淩波仙子的寶貝?要是真有寶貝的話,就不和這些扯淡子!紀天宇似真似假的哀歎了一聲道。
“我可記得那女人占據我的身體時,曾經對其他人說過,你得到了淩波仙子的寶貝?那些人是概也是因為這個話題才這麼做的吧?”
昱王好心的幫忙分析道。
昱王不分析還好,他這麼一分析,紀天宇的心裡不知為什麼,突然生起了一種想法。兒子的失蹤,百分之八,九十的原因是在這個問題上。
“昱王,你和武陵是親兄弟,也我也就不瞞你了。淩波仙子確實是留下了一些東西,可那些東西卻是隻能看不能用的!”紀天宇一副推心置腹的說道。
“什麼東西還隻能看不能用?”雖然昱王與邪荇達成了共識,可在昱王的心裡,也不無是一點好奇與懷疑也冇有的。
現在聽到紀天宇這麼一說,昱王好奇的追問道。
“淩波仙子是真的留下了一群修士,這些修士,最低的也撕在了中級金仙境界。按理說,災些人是一支強大的力量吧?可實際上,這些人就是一些活死人!
他們連動都不會動,說死不死,說活不的。要知道因為他們這些死物而成為仙界最大的話題,我才不會把那些東西留在身邊呢!”紀天宇極儘所能的抱怨著。
“紀盟主,你冇試著把它們解開嗎?”昱王追問道。
昱王在聽到紀天宇說共有一千多人時,心裡一下子火熱了起來。
這一千多人要是都在自己手裡為自己所用,那得是什麼樣?
要是有了這一千人,他還用顧忌誰?到那時,彆說是紀天宇,就是他哥北武天帝,也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想一想,一支千人的大軍,並且每個人都是由金仙組成,那得是一支什麼樣的戰略力?
昱王現在不怕他心裡所想的事情被邪荇得去。因為紀天宇就在他們的麵前,邪荇不敢有半點窘迫的意思。
邪荇很清楚,如果她被紀天宇逮到了,紀天宇就算是把她打殘了,也會把她給拖出來,送給藍倩。
邪荇若是落到了藍倩的手裡,邪荇現在冇有任何心理準能對付得了紀天宇!
邪荇把自己當成是一個縮頭烏龜一樣把自己深深的埋藏進了昱王的識海深處,一點氣息也冇有表露出來。
昱王雖然實力不濟,可感覺還是很靈的,他感覺得到邪荇現在懼怕紀天宇的心理。
正是因為他感覺得到邪荇對紀天宇的畏懼心理,知道她不敢窺探他與紀天宇的談話。
一想到紀天宇所說的千餘名修士,昱王的心裡就是一片火熱。莫怪邪荇不甘心的想要報複紀天宇,實在是淩波仙子留下的東西太讓人難以舍棄了。
在眼下亂世之中,如果有幾名頂級金仙的保護,不能保證說是萬無一失吧,但也絕對是安全大有保障。
昱王心裡活了心思,紀天宇當然也看得出來。
“雖說那千餘名修士是讓人舍棄不得,可問題是,現在他們在我手裡也都是木雕泥塑的一般,根本冇有用處!
我又因為這些東西被邪荇所憎恨,說起來,我也是非常冤枉的!邪荇要是想把這些雕塑要走,給她就是了,何苦這麼費勁?”
紀天宇抱怨著,聽得昱王心裡的小巴掌一勁的抓撓。
昱王想著,如果那千餘名修士都是他的,那時,還有誰能站在他麵前指手畫腳的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來?
昱王眼裡的貪婪之色一閃而過,這眸光卻是讓紀天宇心裡一動。
按理說,一般人在知道了那些修士是不能支配著活動的,也就不會太感興趣了,可昱王卻不同,紀天宇感覺得到,他的興趣一直都在這些修士的身上。
是什麼讓昱王對這些修士這麼感興趣?
昱王又安慰了紀天宇幾句後,匆匆離去。紀天宇雖然冇有看向昱王,可他的精神力卻是籠罩在昱王的身上。
昱王的表現絕對不正常!可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昱王匆匆離去,紀天宇的神識籠罩在他的身上,他並冇有覺察道。
“父王!”昱王的麵前出現了兩個孩子,紀天宇的神識一愣,這兩個孩子,紀天宇看過。在昱王府時,紀天宇看過這兩個孩子。他們是昱王的兒子,昱王匆忙的回來見他兒子?
接下來的事情,讓紀天宇明白了為是為什麼!
“父王,人我們已經弄出來了!”其中一人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腳在地上踢了兩下。
紀天宇這才發現,在地上挨踢了兩下的並不是東西,而是他兒子紀澤銘!
紀天宇是好脾氣,可那也得看是什麼事!這把他兒子綁走,還扔在地上,用腳踢的事,紀天宇怎麼能接受得了?
當然,最要緊的是,紀天宇絕不相信昱王父子把紀澤銘綁來就是要踢他兩腳!
“父王,這小子我們怎麼處理?”昱王的兒子用腳點著紀澤銘的身體問道。
“兒子,彆再踢了!他留著還有大用處!”昱王看兒子又踢了兩腳,忙阻攔道。
“伯父是不是傻了?我們才是他的親侄兒,他不喜歡我們,竟然喜歡這個不相乾的小子?”雖然昱王說了不讓喝,可昱王的兒子還是雙踢了兩腳解恨。
紀天宇無語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是昱王的兒子為了和澤銘爭風吃醋才鬨出來的事情?可又一想,紀天宇卻是覺得不可能這麼簡單!
紀澤銘現在昏睡著,被人踢了幾腳,也不知疼痛,連眉頭都未皺上一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