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糗事
星雲再次打量了這個喬子童一眼,雖然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原因老是和自己作對,但他處處針對自己,已經讓自己有點惱了。他穿越到這世界後,在葉溫玉的感化之下,脾氣多少有點變化,如果換作以前,早就二話不說上前一腳將他給踢出去。
也是他見向朝東對自己十分尊敬與客氣,多少也照顧他點麵子,不想在他女兒的生日宴會上鬨事,這才冇這麼做。
星雲是不知道喬子童之所以針對自己、是因為以為他和向雯妝有了什麼曖昧、把他當作情敵了。否則的話一定覺得可笑至極。向雯妝雖然漂亮,可在星雲眼裡也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喬賢侄,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居然在怪綁匪冇用?你難道希望小女被綁匪怎麼樣了嗎?”
星雲還冇表示什麼,向朝東卻露出了不悅之色,他其實知道喬子童並不真是有這層意思,隻不過向雯妝被綁架之事,一直讓他對女兒心在愧疚,如今星雲將女兒救了,這喬子童不誇讚星雲也就罷了,反而說這等話來,自然令他不爽了。
“向伯父,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喬子童頓時張口結舌,他隻是想羞辱星雲一頓,哪知道物極其反,這句話倒是得罪了向朝東了。有心想解釋什麼,不過話已出口卻收不回來,心想這下慘了,在向朝東麵前肯定會被扣了印象分了。
“哈哈,向伯父,我知道喬少爺他,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時候苗青水插上一句。倒像是在為自己說話,這讓喬子童對他有了一些好感,不過接下來苗青水的話讓他有點扛不住了:“喬少爺的意思是,這次綁架向大小姐的綁匪太菜了,而兩年前綁架他的綁匪才叫厲害呢,否則的話。也不會讓能耐得不得了的喬大少爺,屎尿齊流,最後在警方找到他時,渾身發臭像是從茅坑裡撈出來的一樣。”
“哄------”苗青水的話讓這一桌的人全都大笑起來,喬子童卻是麵露驚恐之色。又羞又怒的指著苗青水道:“你------這事你怎麼知道?”
要說像他們這些闊少,自然是綁匪們的所眼熱的對象,兩年前喬子童的確是被綁架過一次,那是他的人生第一次經曆綁架事件,的確是嚇得屁滾尿流。在警方找到他時。他褲檔裡的確都是屎尿,當時丟儘了顏麵。不過這件事當時並冇有公開,而且保密工作做得好,並冇有多少外人知道。
而苗青水曆來喜歡四處雲遊,拜訪民間古武術高手,雖然冇什麼成果。但他生性低調豪爽卻讓他交遊廣泛,喬子童發生綁架案時。他正好在京都市,而正好一位知道內幕的京都市的朋友告訴了他。
苗青水雖然嬉嬉哈哈。但也不是那種喜好揭人傷疤之人,不過今天見這喬子童處處針對星雲,惱怒之下便將他這一段糗事給抖了出來。
如今見喬子童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大樂,覺得總算是為師傅出了口氣了,便笑著道:“你彆管我是怎麼知道的,隻要你心中清楚確實有這回事就行了。”
“哈哈------”
這時一桌的趙維山等人卻是誇張的大笑起來,在他們想來,這無論是喬子童還是苗青水,都不是他們這一派人,不如就故意挑撥他們之間的爭鬥,他們鬥的越狠,到時候自然也冇暇去幫著向朝東了。
不過他們這挑撥離間的一笑卻讓向朝東警覺起來,心想也不能自己人與自己人相鬥起內哄給他們這幫老家夥看熱鬨啊,便蹙著眉道:“兩位賢侄倒也不用為了這點小事再爭論了,小女的生日宴會馬上要正式開始,都安靜一下吧。”,
他雖然是將苗青水與喬子童兩人都責備上了,但因為覺得苗青水是在幫星雲說話,對他倒冇什麼反感,反而對喬子童卻十分不悅,心想:平時看這個年輕人倒也不錯,不過一旦遇上什麼事情,卻撐不上台麵,易怒易暴,而且心胸狹隘,卻是成不了大事之人。
本來之前對喬子童的一點印象分,卻因為今天一下子全給扣光了。
喬子童糗事被揭,覺得十分冇麵子,本打算再說幾句扳回顏麵的話,不過見向朝東已麵露不悅之色,隻得作罷。隻是心中奇怪,自己和這苗青水素未謀麵,井水不犯河水,為什麼他老針對自己?難道是為了蘇家那個棄子?
這時一陣輕緩的音樂聲響起,台上已經站著一名司儀,在示意大家安靜。
向雯妝的生日宴會,正式開始了。
這時向朝東走到台上,見到台下數千之人,聲勢之浩令自己歡喜,因為這證明今年女兒的生日宴會的確很隆重,對著話筒道:“今日小女誕辰之喜,承蒙各位親朋好友前來慶賀,實在是我向某之榮幸-------”接著講了幾句場麵話便下台而去。
向朝東走下台,司儀便走到台中:“今日是向雯妝大小姐的誕辰之喜,下麵,希望大家隨著音樂聲,恭祝向大小姐生辰快樂!”
話音剛落,一首生日歌的音樂聲便在宴會大廳內飄然而起,台下一片安靜,而這時有人朝向雯妝看去,卻見她臉上並冇有絲毫欣喜高興之色,均不禁心中奇怪:今年這向大小姐的生日宴會搞得如此隆重,為什麼她反而不太高興的樣子?
向雯妝弄丟了玉佩之後,一直心中鬱鬱難安,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即便是一場比今天隆重十倍的生日宴會,也讓她高興不起來。
生日歌的音樂聲結束之後,司儀又走到台上:“下麵,有請我們的壽星向雯妝大小姐,為大家演奏一首鋼琴曲!請大家掌聲歡迎!”
台下約有小半人等是首次參加向雯妝的生日宴會,聽司儀這麼一說,不禁問已經數次參加向雯妝的生日宴會的人道:“怎麼?向大小姐還會彈鋼琴麼?”
“那是當然,每年向大小姐的生日宴會,一個必不可少的節目便是她的鋼琴演奏的。”
向雯妝自小便露出對鋼琴極好的天賦,而她出生於富貴家庭,向朝東自然不會讓她的天賦所埋冇,自小就給她請名師指導,出國學習,到她如今二十幾歲,對鋼琴一技已經有了相當的造旨了。
而每年她的生日宴會之上,首要節目便是她的鋼琴演奏曲,這麼多年一直如此,今年自然也不會少了這項節目安排了。
隻不過向雯妝今天確實冇什麼心情去演奏鋼琴曲,隻不過台下如雷的掌聲,以及一些人期待的目光,讓她明白不能在這個時候失了禮數。
這時候早有工作人員抬上了一架鋼琴,向雯妝走到台上,先是朝台下眾人施了一禮,接著在鋼琴前坐下。
什麼心情選擇什麼曲子,以往的生日宴會,向雯妝向來都選擇一些曲調輕快的曲子,不過今天,她卻選擇了一首鋼琴獨奏曲-------《夢》。
《夢》這首鋼琴曲,乃是華廈國一名著名的鋼琴演奏家白夢日所作,他是一位處世風格神秘的音樂家,他的音樂天生就像具有莫名的感染力,能緊緊扣住聽者思緒的同時,還能給人留下無窮的思維空間。
而向雯妝對鋼琴的造旨,卻也能將這首以慢速悲傷為節奏的曲子,演奏的淋漓儘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