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酒吧第一夜(五)
第9節、酒吧第一夜(五)李暢腦海裡瞬間閃過夢境中殘酷的血腥,不知是哪個年代,也是有這麼一個人在自己麵前出言不遜,結果好像被一把飛刀紮進了喉嚨,再也說不出話來。李暢湧起了把這幫家夥痛毆一頓的強烈欲望。“你的嘴巴該洗洗了!”李暢輕輕地說了一句,身子一晃,躲開了迎麵的直拳,人已經到了王老板身後,雙手閃電般伸出,抓住了王老板的肩關節,一掐一抖,一下子就把他的雙肩卸了下來,然後右手從王老板身後過來,用手肘扼住他的咽喉,手指抓住王老板的下巴,左手抄起一瓶啤酒,塞進王老板的嘴裡就灌了下去!才幾秒鐘的功夫,開始氣勢洶洶的王老板就基本上失去了戰鬥力,賈老板愕然之下,正要拍桌而起,突覺雙手劇痛,低頭一看,一雙筷子已經把自己的雙手訂在桌子上!“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段老板趕忙放下摟著的女孩,驚慌地站起身來,“這是怎麼說的呢,好好的就打了起來。兄弟,你放了他們,有事好商量。”李暢從王老板嘴裡拔出喝光了的啤酒瓶,把王老板推倒在沙發上,說了句不許喊。王老板脫臼的胳膊被碰了一下,疼得他張口就要大叫,無奈下巴也被卸了,隻好從喉嚨裡噴發出來,突然一下子見到李暢冷酷的目光,前半截吼叫出來了,後半截卻生生被他壓回了肚子。就像一隻嘎嘎叫喚的鴨子,突然被人一刀斬斷了脖子。李暢走到賈老板麵前,拔出插在賈老板手背上的兩根筷子,眼睛看著段老板:“有什麼話?”“**你媽!”賈老板雙手一得空,忍住手背的疼痛,朝著李暢撲了過來,他還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大的虧!今天要是栽在這裡,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李暢一側身,玉石般的雙手伸出,穩穩地抓住了賈老板的兩隻手腕,用力一甩一抖,招牌式的功夫,就把賈老板的兩隻胳膊卸了下來。一時間,房間裡已經有兩個人被卸了胳膊,雙手搭拉著垂了下來,基本失去了戰鬥力。段老板已嚇得躲在牆角嗦嗦發抖。聞訊而來的陳陽看見眼前的一幕,腿肚子有點發軟,剛想說點什麼,李暢使了個眼色,止住了他。這個時候陳陽說什麼都不好。李暢把桌上的小勺抓在手心裡揉了幾下,塞進賈老板的口袋:“送你一樣禮物,出去再看吧。”賈老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狠狠地盯了李暢一眼:“好小子,好功夫。”三個男人中,唯一冇有受傷的就是段老板,自然由他來開車。段老板不懂得接臼,隻好讓兩人搭拉著胳膊,幫著他們上了車。“老大,我們去召集人手。回來砸了這家酒吧。”王老板恨恨地說。“老段,看看這小子在我口袋裡放了什麼東西?”賈老板說。段老板剛才也注意到了李暢的動作,從賈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圓球,嘴裡啊了一聲:“勺子?這還是嗎?”賈老板的臉色這下子真的變了,吸了一口涼氣,剛想脫口而出爭強鬥狠的話,馬上變了滋味:“現在還不行,你冇看出來這小子的功夫嗎?一雙筷子,入木足有一寸,我們手下的人,誰能辦到?你能辦到嗎?一把勺子揉成一個鐵球,誰能辦到?再說,我們現在跟郭氏兄弟還冇掰扯清楚,先放過他,等我們搞倒了槍……”冷靜下來的賈老板想起剛才的場景,也有點後怕,這個小子太生猛了,如果這雙筷子是衝眼睛來的,現在哪裡還有命在這裡算計?自己也是大小浴血幾十戰出來的,等閒七八個壯漢近不了身,冇想到在這個小子的手下走不了一招。剛才還嚇得哆嗦的段老板,此刻也很快地恢複了平靜,讓人懷疑他剛才是裝的:“就這樣算了?我們的名頭不就全毀了?”“哪能算了!等把郭氏兄弟的事處理完,我們回過頭來再找他算帳。”“他要是跑了呢?”王老板說。“跑?他不會跑。陳陽也不會讓他跑。”賈老板說。“陳陽怎麼困得住他?陳陽要困得住他,就不需要他出手了。”王老板說。賈老板心裡卻隱隱地希望他跑了,跑了好啊!到時過來找過場的時候,麵子上也好看,裡子也不會傷。就怕他不跑,那就真的騎虎難下了。賈老板數了手下所有的人,無奈地發現,自己這幫人可能不夠他打。段老板說:“我倒是有個建議,郭氏兄弟以收保護費為主,西部牛仔所在的這條街名義上是在我們的勢力範圍,但是我們冇有開設這個業務。這條街雖然不長,餐飲茶館也不少。多是些小混混在裡麵弄點零花錢。後台硬的,這些小混混也冇有膽子去收。不如,把這條街讓給郭氏兄弟,讓他們和西部牛仔打個兩敗俱傷。這樣,我們名義上做了讓步,與郭氏兄弟的糾紛也可以和平解決,另外,兩強相爭,我們可以輕閒地坐山觀虎鬥。”賈老板從來就不是有勇無謀,爭強鬥狠的人。對方冇有弄斷自己的胳膊,隻是弄脫臼,實際上是一個警告,留下了日後相見的餘地。這樣強大的敵人,不惹也罷,不要弄得有命掙錢,無命花錢。當然,在其他人麵前,該裝的還是要裝,不然在道上冇法混。躲在玄關的陳陽目送著賈老板的馬自達六離開,雙腿兀自發軟。他搖搖晃晃走到吧台坐下,對李暢說:“你趕緊走吧。這些家夥都是道上的人,惹不起。”“我走了,你怎麼辦?”“我不用怕,我們在這裡也有點關係,他們找不到你,不會胡來的。”“這話我就不信了。他們要是找不到我,把火全撒在你們身手,這間酒吧還守得住?陳哥,不用怕,東風吹,戰鼓擂,這世界上究竟誰怕誰。”最後一句話把大家逗樂了。剛才裡麵發生爭吵和打鬥的時候,外麵除了小謝一桌外,還有兩桌人,聽見動靜不對,那兩桌人都提前撤退了,好在買了單走的,酒吧倒冇有損失,但是,這點風波要是傳出去,短時間對酒吧的生意也有影響。令李暢特彆佩服的是,小謝這一桌居然波瀾不驚,照樣興致勃勃地喝酒聊天打牌。剛才走過去的那幾個傷筋動骨的大漢,在她們眼裡彷佛是透明的。見眾人笑了起來,小謝這才放下手裡的牌,走過來說:“什麼事呢,這麼好笑?”“剛才裡屋打架呢,李暢把幾個惹事的人都揍趴下了。你們冇聽見?”張豔說。“聽見了,不就是打架嗎?見多了,哪個酒吧不打架?李暢,看不出來,你還挺能打的,剛才過去那幾個人,看起來都是身經百戰的主,你一個人就把他們乾倒了?”“他們可能是來這裡吃飯的吧,餓著肚子呢。”李暢淡淡地說,說著又恢複了服務生的本色:“謝姐,你們還需要點什麼?”“不要了,我去打牌了。你來幫我看看,這手牌不大好。”小謝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看了看桌麵上出的牌。“我還冇有下班,你們玩吧。”朱珠聽見李暢拒絕了圓臉姑娘的邀請,得意地瞥了那四個女孩一眼。“今晚就這樣了,朱珠,你到外麵掛上休息的牌子,不要讓人進來了。”陳陽說。“才十點多鐘,你們就要休息了?是不是今天中了大獎?”隨著洪鐘似的聲音,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踱著方步進來了。是汽修廠的朱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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