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戰神
“接招吧!”
呂布的方天畫戟綻放著閃亮的銀光,直對我腦袋劈來,明顯是要第一下就要我的命啊。娘的,我心裡一陣不爽,害我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天,感情該打的還是得打。
還好我反應迅速,在方天畫戟還冇有完全落下之前,我將手裡的神秘棍拿出,擋在了身麵前。
“鏘!”
方天畫戟打在神秘棍上,一聲劇烈的金鐵交鳴之聲出現,一道強烈無匹的力量在我和呂布的武器之間爆發開來。
呂布的力量極為強勁,這一戟的力量震得我虎口生疼,感覺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等我和呂布拉開距離後再一看,發現我虎口上出現一條裂口,鮮血像不要錢似得向下滴落著,疼痛感湧上腦海。
“該死,好疼!”我麵不改色,心裡卻直罵娘。
呂布不愧是呂布,這強大的力量不知道比平環候強多少,而且速度還絲毫不比平環候遜色,難怪後世評書都將呂布評為第一武將。
“再來!”
呂布一拍馬兒,橫眉提戟衝向我。
這一次他冇有再用砍的,而是對我戳過來,從力量上來看,這一下的力量至少在千鈞以上,要是打個正著,我的身子肯定會被洞穿,所以隻能閃。
呂布有赤兔馬,速度雖然快,不過畢竟和我有一段距離,這段時間足夠我反應過來了,我朝旁邊一躲,堪堪躲過了這一戟的衝擊。
本來以為呂布就此收手,冇想到他忽然抬起方天畫戟,反手對我胯下一挑。
我心裡一寒,這要是被挑起來,整個人恐怕就得從那地方被分成兩半,我的性命事小,受辱事大,我可不想死了連那地方都是兩半的。
我連忙將自己的身子放到最輕盈,冇有采用硬對硬,整個人站立在了方天畫戟的戟尖之上,這一招以柔克剛是我從紙上麵領悟出來的,但是方天畫戟的鋒利完全可以將掉下的紙張劃成兩半,所以在一瞬間我必須把自己的重量縮小得比紙還輕盈,讓他無從著力。
呂布將方天畫戟高高抬起,我就這麼站立在鋒芒的方天畫戟上,也隻能勉強著身子的保持平衡,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見狀,呂布咧嘴一笑,道:“好家夥!不過還有一招!”
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我身子迅速跳開,和方天畫戟拉開距離,不知不覺,我的衣衫已經被汗水給染濕。
“小子接招!”
呂布大叫的衝向我。
這呂布,這他娘的好像真的是鐵了心要把我弄死。
呂布這次采取的是砍的招式,雙手緊緊攥著方天畫戟,衝我的腦袋劈來。
“六脈神劍!”我眉毛一皺,一聲輕喝,伸出右手中指和右手小指,對準方天畫戟一打。
“咻”的一聲,無形的氣勁打在方天畫戟上,發出“鏘”一聲清脆響聲。
六脈神劍乃是大理段氏段思平所創,和八極崩這種強大,但是副作用也大的武學不同,六脈神劍修煉十分艱難,哪怕是我現在有頂尖實力在身,共分九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也隻能將六脈神劍修到五品。
在氣勁打在方天畫戟的戟身時,方天畫戟出現了大概五六厘米的偏差。
就憑借著這些偏差,我趴下一個懶驢打滾。
“呼呼~”
方天畫戟幾乎是從我的腦袋上劃過的,近距離下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帶來的勁風。
第三招,堪堪躲過。
等我躲完這三招的時候,我發現我身上已經被冷汗給沾濕了。
“籲!”呂布將馬韁勒起,刹住赤兔馬。
“哈哈!”呂布一聲大笑,手上的方天畫戟打了幾個圈,隨意的朝旁邊一丟,拍了拍手,“厲害,厲害!你,是個人才!”
“嗬嗬。”我乾笑了兩聲,連忙回應:“承讓,承讓,要不是呂將軍手下留情,以呂將軍的勇猛,我的項上人頭恐怕早已不報了。”
“哪裡,兄弟你的武藝也是不錯啊。”我和呂布這一番商業的客套互吹之後,呂布的心情似乎不錯,呂布從馬上翻下,呂布牽著馬轉身過來,牽著我的手道,“敢問兄弟姓甚名誰?”
好吧,被呂布這個身高兩米多的大男人給牽著感覺實在有些奇怪。
其實還彆說,呂布劍眉星目,看起來還真有幾分英氣,並冇有演義小說裡那麼不堪。
我笑著回答:“陳,單名一個來字。”
“好一個壯士男兒!”呂布爽朗的說:“陳來兄弟,可願意跟我一起軍營中一敘去?”
我剛剛都說了我是為了呂布才來洛陽城了,要是拒絕他的話不是“啪啪啪”的打我自己臉嗎?可是由,我指了指董奉和王昭君,呂布重重一拍我肩膀,差點冇把我打骨折,怕朗聲道:“你是我朋友,你朋友就是我朋友,在這洛陽城裡,除了我義父就是我說的算,以後你們在這城裡,就是我罩著了。”
呂布的目光十分誠懇,看起來是真的把我當成朋友了。
我真是搞不懂這個時代的人,上一秒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下一秒就變成兄弟了,不過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隻能說:“如此甚好,多謝呂將軍了。”
“哈哈。”呂布放下赤兔馬,對周圍的兵士道:“好好看好我的赤兔馬和方天畫戟,我要帶陳來兄弟進軍營。”
“是!”
周圍的兵士恭敬道,顯然呂布在軍營裡的地位不低。
有了呂布在前麵領路,我們這一次冇有再受到一點阻攔,暢通無阻的進入城內。
“讓我們出去!”
“求求您啊!我不想死在城內,讓我們出去吧!”
“將軍啊!”
“在敢上前一步,殺無赦!”
在進軍營的路上,周圍的難民見到我們進來,對呂布央求道,呂布視若無睹,眼裡甚至還出現一絲厭惡之色,而士兵們則環衛在呂布周圍,驅趕著南明。
董奉咬牙切齒的說:“就是這些狗軍閥混戰,搞得民不聊生!”
真冇看出來董奉還是一個老憤青呢,聽到這句話,我連忙堵住了董奉的嘴巴,悄聲道:“您老在心裡發發牢騷也就算了,您可千萬彆說出來啊。”
董奉活得不耐煩,我們還想多活一會呢,現在這座城池都是人家的地盤,要是說錯了什麼話恐怕就得掉腦袋,我來這裡是來找惡人的,可不是來送命的。
……
第四百八十章呂布殺父
確認了董奉不會繼續再說下去,我才鬆開了他的嘴巴。
整座洛陽城內,不少地方冒著火,許多地方都化為了一片廢墟,西涼軍手持兵器在大街上遊弋,手裡拿著金銀財寶,有些肩膀上更是扛著慘叫的民間女子。
呂布對此一副習以為常的表現,帶著我進入城中心一座宮殿旁邊的民居群內。
這地方雖說是民居群,可是到處都是兵士,拿著長戈的兵士在喝酒,我目測了一下這些兵士,這些兵士個個長得五大三粗,最矮的都有一米八以上,個個四肢都跟騾子一樣粗壯,滿臉橫肉,如果脫下這身盔甲肯定會被認為是土匪……其實他們現在的作風也和土匪冇有什麼兩樣。
呂布將我帶進了民居群最裡麵的一個高大屋子,這屋子很大,門口還有兩尊石獅子,看起來這屋子以前應該是官衙。
除此外,在門口還有專門的衛士,這些人的盔甲檔次明顯要比普通兵士高上一層,而且個個身材挺拔,看起來應該是親兵一類。
“將軍!”
這些親兵對一拱手。
“我有朋友來這,你們給我去準備好酒好菜!”呂布對旁邊的衛士招呼了一聲,領著我進入屋子。
屋子內是一個大堂,兩旁放著桌椅,中間是一把高大的桌子,地上甚至還有未乾涸的血漬。
呂布徑直到最高的桌子上坐下,指著旁邊的椅子說:“坐吧,各位隨便坐,陳來兄弟,你就坐離我比較近的那地方吧。”
呂布給我指的地方正是血漬的地方,我猶豫在地,一棟不敢動。
“哈哈。”呂布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哈哈一笑,道,“陳來兄弟,彆怕,這地方以前是中書令衙門,以前的中書令那老頭怎麼都不願意和我合作,你是我的朋友,我肯定不會讓你變成和他一樣的。”
我“嗬嗬”的乾笑,忍著心裡的難受,坐到了椅子上。
不多時,酒菜就上了過來。
“隨便吃。”呂布隨意的指著桌上的酒菜,豪爽道。
其實在我看來這個呂布似乎也冇有史書上記載的那麼不堪,他的心智在將軍裡麵來說其實還是挺單純的,就是說話也太他娘的滲人了。
我小酌了一口酒,還冇開口呢,董奉就先開口問呂布:“呂將軍,敢問將軍入城,為什麼不先安撫百姓?縱觀史書,凡是稱王之人,皆需仁德,而您的軍士卻放縱自己,荼毒百姓,這恐怕有失仁德吧?”
我心裡一咯噔,手忍不住一顫,娘的,董奉的膽子也太大了,在這裡問呂布這個問題,這不是在老虎嘴巴上捋須嗎?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緊張兮兮的看著呂布,生怕呂布發火。
“安撫百姓?”冇想到呂布冇有一點慍色,反而是哈哈大笑,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酒,擦了一把嘴,笑意盈盈的看向董奉:“世人都說我呂奉先是惡人,我需要管他們?我的兵士連日操勞,要點犒勞不過分吧?”
董奉一皺眉:“將軍,此言差矣……”
“好了。”我連忙出來打了個圓場,製止了董奉繼續說下去,舉起酒杯,對呂布道,“今天能認識將軍真是三生有幸,我敬將軍一杯。”
呂布咧嘴一笑,抬起酒杯,笑道:“好!陳來兄弟也是豪爽之人!你這個朋友,以後我都給你罩著了!”
呂布一飲而儘,我也跟著一飲而儘。
這個酒有些辣,不過喝完之後,卻覺得身體暖暖的。
酒過半巡,呂布從高桌上下來,臉上帶著些醉意,摟著我的肩膀,說:“我呂奉先這輩子最敬重的就是你這種英雄豪傑了。”
“呂將軍英明神武。”
我嘴上阿諛奉承著,心裡連連叫苦,娘的,這算什麼事情嘛,我就想著來這個時代殺幾個實力強大的惡人,現在怎麼能在這個地方浪費這麼多時間?
正在我心裡叫苦的時候,董奉這老頭這時候又從酒桌上站出來,走到呂布麵前,說:“呂將軍,在下不勝酒力,怕是不能繼續喝下去了,但有一求,請將軍答應。”
“說。”呂布看著董奉問。
這個家夥!又要搞幺蛾子。
我瘋狂的對董奉使眼色,可董奉就裝作冇看到一樣,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最近城中瘟疫蔓延,若是連軍隊都感染瘟疫就不好了,小老兒我粗通醫術,願在營內擔任隨軍醫官,請將軍給我精乾士兵百名,讓我在城內,軍營內巡邏,以防瘟疫。”
“你還會醫術啊,這樣啊,行!”呂布連證實都冇證實,就痛快的答應道,指著門口,“你自己去找我手下的高順領兵。”
“多謝。”董奉在說完這話之後,一躬身,朝門外走去。
“這些老匹夫怎麼都一個樣,天天跟我講這些大道理,真是不知死活,他們這些人每一個都手無縛雞之力,真正要打起仗來,還不是靠咱們這些武將。”呂布醉醺醺的說。
我心裡為董奉擦了一把冷汗,董奉確實是個驢脾氣。
不過這樣也好,董奉現在在洛陽城裡也有一個營生,而且有一個醫官的身份,城內的這些西涼軍應該也不會對做出什麼事。
就在我和呂布喝得正高興的時候,門外跌跌撞撞的闖進來一個小兵,大聲道:“稟將軍,將軍府內有一小妾正在和一個人通jian。”
“哦。”呂布淡淡道,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砰”的將桌子打成了粉碎,瞪著小兵問:“你說什麼?”
那小兵被呂布給嚇到了,支支吾吾的說:“將軍府內,有一小妾和人通奸。”
“你們為什麼不抓住他!”呂布額頭上爆出一條青筋,對小兵質問道。
“那,那個人……”小兵腦門上汗珠連連,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話。
“滾!”呂布一踹小兵,朝門口走去,我和王昭君也連忙跟了上去。
除了這被改造成軍營的民居群,高大的紅色圍牆,裡麵還有哨塔,在大門上麵寫著將軍府三個大字。
我們正準備進去呢,一個人影忽然跌跌撞撞的從門內跑出來,正好撞在我身上,這個人穿著藍色盔甲,長相瘦小而猥瑣,這家夥也不知道是狗急跳牆還是怎麼地,“哇哇”怪叫著,拿著匕首朝我獨自戳過來。
我哪裡會讓他這麼輕易的戳到我的肚子,下意識的將這個兵士的手拽住,反手往這個盔甲肚子裡一戳。
“嗤!”
鋒利的匕首戳進這盔甲猥瑣男的的肚子,盔甲猥瑣男驚恐的看著我,嘴裡吐出一抹殷紅的屍體,接著“砰”的倒地。
呂布剛開始哈哈大笑,等低頭看清地上這模樣時,酒一下驚醒了七分,看著地上這個盔甲士兵的屍體,眼睛慢慢睜大,一把將我的領子拽起來,怒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一臉茫然,雙腿離地亂瞪著,不知道呂布怎麼忽然會這樣的表情。
“算了,算了”呂布將拽著我領子的手放下,抱著腦袋看著這個藍盔甲,嘴裡喃喃,“這也不怪你。”
現在場內不僅有我們幾個,還有一些士兵,呂布回頭對那些士兵道:“今天的事,誰要是敢泄露出半句,殺無赦,明白嗎?”
“是!”
後麵的士兵連忙點頭。
我一時間冇弄懂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問呂布:“這是什麼?”
呂布低沉著聲音,道:“這個人是我義父的侄子,董勇。”
“什麼?”我眼睛一瞪,難怪剛剛呂布會有這麼激烈的表情,感情還有這麼一茬子關係。
“進來。”呂布推門進入,我們緊挨的時候,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急急慌慌的躲避開來。
看著這個女孩,呂布一皺眉,卻冇多說話,而是帶著我徑直走進屋內,對旁邊的衛士吩咐了幾句後,呂布就帶著我們在大堂內等候了起來。
大概半個時辰後,一個頭發花白,頭戴高冠,留著小胡子的老者進入屋子。
這老者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我們一眼,默不作聲的進入屋內。
呂布對我和王昭君說:“二位先出去等候一陣。”
我和王昭君相視一眼,起身朝門口走去。
我奇怪的對旁邊看守大門的的士兵問:“剛剛進去房間那位是誰?”
士兵奇怪的道:“是司徒王允大人,難道您不知道嗎?”
司徒王允?我心裡一咯噔。
這個人是司徒王允……那接下來的事應該就是……殺董卓!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再也不想摻和這一趟渾水了,是回去現代也好,是離開也好,這個地方,我反正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昭君……”我剛對王昭君說了一聲,忽然大門“咯吱”一下被打開,呂布和那小胡子老頭從房間裡出來,我到嘴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呂布過來對我說:“明天跟我進宮內一趟。”
雖然我不知道呂布要乾嘛,但我不敢拒絕,隻能點頭。
“行。”呂布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旁邊的士兵說:“好好安頓陳來兄弟,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我唯你們是問!”
“是!”
左右的士兵恭敬道,走到我麵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百般無奈下,隻能跟著士兵走。
士兵帶著我和王昭君來到一棟大屋子裡,有專門的人給我們送飯,可是外麵卻有很多士兵巡邏,感覺就像是被困在一座囚牢一樣。
等這些士兵走了之後,房間裡恢複了安靜,我坐臥不安,如坐針氈,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著,思考著要不要離開這個地方。
“彆走了,怎麼了啊你?”王昭君將貂皮毛巾放到一邊的桌上,對我問道。
我向王昭君征求意見,問:“你覺得要繼續留在這裡嗎?”
王昭君不以為然的說:“留啊,怎麼不留,這地方還不錯,人家對你也不錯,你留在這裡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
“好就待著唄。”
王昭君說完這句話後,百年轉身進入房間裡。
好吧,這小妮子倒是看得挺開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昭君說得有道理,這個時代對我來說是個好時代,這是一個亂世,亂世裡麵,人命如草芥,同時也是群雄並起,在這個時代裡肯定不乏一些隕落的強者,隻要能吸取他們的能量,那我這次就冇有白來。
想到這點,我也就釋然了。
現在的實力,就算遇見危險,也能及時脫身,冇啥好擔心的。
回到房間,我躺下就睡。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呂布就找上門來了。
呂布來找我的目的就一個,讓我跟著他一起進宮。
我勉強同意,跟王昭君說了一聲,和呂布一起前往。
經過了大街小巷之後,才到內城前,冇有人阻攔我們這隊人,我們暢通無阻的進入城內。
這個時代的皇宮並冇有我想象的那麼富麗堂皇,大多是土築構造,我和呂布進入內城,內城偶爾有幾隊身上散發著尿臊味的太監隊伍從我們旁邊走過。
一直來到宮殿後麵,我們進入宮殿後麵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群大臣從宮殿出來,那個司徒王允赫然在其中,司徒王允對呂布做了一個手勢,呂布領著我進入後花園裡。
一起進來的不隻是我,還有一隊十來人的呂布親兵。
“呂將軍,這是……”我剛要開口問。呂布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我掃視了一下呂布帶來的這些人,呂布帶來的這些人個個身披重甲,手上拿著各式武器,就連呂布手上也帶著一柄長矛。
我咽了下口水,作為一個穿越者的我,我已經能想象到呂布想要做什麼了。
“哈哈哈!”一陣嬉笑聲傳來,一個帶著黃布頭冠,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在數個美女的簇擁下從遠處走來,這個人想必就是董卓了。
董卓身穿一身富麗堂皇的土黃色衣服,一臉的大胡子,給人一種猥瑣而油膩的感覺。
呂布吩咐那些衛兵埋伏在草裡,他將長矛藏在他的寬大衣袖裡,隻帶著我一人走向董卓。
見到呂布,董卓奇怪的問:“奉先,你怎麼在這裡啊?這位是?”
“義父,你是不是對我起疑心了?”
“嗯?”董卓眉頭一豎,“奉先怎麼忽然出此言?”
“匹夫受死!”呂布一聲大喝,長矛瞬間穿透了董卓的肚子。
可憐董卓還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肚子便被長矛刺穿,矛頭帶著腸子嘩啦的流了一地。
董卓血濺當場。
“啊!”
“殺人啦!”
“救命!”
這些和董卓一起來的宮女紛紛四散崩逃。
饒是我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外麵的衛士聞訊趕緊來,當看見董卓的屍體,還有呂布手裡的長矛,個個麵色變得鐵青,不知道如何是好。
……
第四百八十一章力戰千人呂奉先
“踏踏。”
這時候,又聽見庭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穿著寬大長袍的文官在司徒王允的帶領下來到現場,司徒王允大聲喝道:“逆賊董卓已死,願意歸順者,待遇如往日,若有反抗者,與逆賊董卓同罪,死!”
聽到這,我現在終於明白呂布帶我來這裡是做什麼了,就是為了來殺董卓,帶上我,估計是看中了我的武藝,為自己增加一份保障吧。
“鏘鏘鏘……”
這些士兵麵麵相覷,接著將武器丟下。
接著這群文臣又將呂布簇擁著到宮殿上,我也跟著進入,在宮殿裡,這群議論紛紛,搞得整個宮殿跟個菜市場似的,不過大致就兩個要點,一是怎麼處決董卓的遺黨,二是將這遺黨處理完後怎麼治國。
我雙手抱胸,當做冇聽到一樣,一聲不吭,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殺惡人而已,這些人的下場我都知道,冇幾個有好果子的,我可不喜歡和死人說話。
從天亮一直聊到天黑,一直等到司徒王允說散了之後,這些人才做鳥獸散。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呂布和司徒王允殺了一批又一批人,這些人裡麵有文臣,也不乏一些實例強大武將,每次我都親臨刑場,長耀鏈收獲了不少能量,實力大概又提升了八分之一左右。
不過這樣的日子並不好受,整座洛陽城都好像籠罩在了血色恐怖裡麵,讓人中日感到壓抑。
不過呂布對我和王昭君倒還算不錯,給我們供吃供住。
過得最瀟灑的應該就是王昭君了,王昭君對這種血腥一直是見怪不怪的情況,有時候宅在屋子裡彈琴,有時候就出去和董奉一起在城內救治受到瘟疫的民眾。
這段時間裡我和也呂布常有較量,實戰,永遠是提升實力最好的辦法,呂布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呂布算是天生怪力,十分難纏,每次我都用儘全力,可都不能在他手裡過上七招以上,他的力量簡直比起我碰見的任何猛獸都要強大。
就這樣一直過了一個多月,這樣的日子倒也還行,雖然冇有碰上什麼強大的將軍陣亡,我的實力卻也一直保持著前進的速度,這段時間裡麵我也冇有忘記鍛煉六脈神劍,我的六脈神劍從六品一直提升到了七品,實力提高了幾個檔次。
從最開始隻能接下五招,到後來已經能在不用武器的情況下,在呂布手下走上十二招,這已經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了。
一個多月後,天蒙蒙亮,我將窗戶打開,看著外麵冉冉升起的太陽,伸了個懶腰,忽然聽見一個同樣慵懶的聲音。
“哎呀呀……”
我心裡一個一咯噔,接著在我腰帶裡,一條白色小蛇瞬著我的要帶,爬上我的肩膀,吐出兩下蛇信,道:“這一覺睡得可真飽。”
是白無常!
看到白無常,我是又好氣又好笑,這貨這一睡就是好幾天,從上次我解決平環候後,他就開始睡了,說睡一會,結果一直到現在才醒來,我有時候真的懷疑這貨到底是蛇還是豬。
不過這麼一段時間不見,我看見它頭上多出了兩個凸出來的小點,而且蛇唇也變得比較雄偉,變得有點像是鱷魚的嘴巴,
我冇好氣的問:“我說白無常,人家正常的蛇隻有冬天才開始冬眠,你怎麼天天睡覺啊。”
“呸。”白無常升起腦袋,“本大仙能和那些庸蛇相比嗎?”
“還本大仙呢,你不就是一隻變異蛇嗎?”我毫不留情的吐槽道,在我眼裡,白無常就是一隻受到山穀那環境影響的變異蛇,怎麼也和仙蛇聯係不到一起。
“張三豐有過一首詩,叫做睡神仙。睡神仙。石根高臥忘其年。三光沉淪性自圓。氣氣歸玄竅。息息任天然。莫散亂。須安恬,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白無常很不服氣的昂起腦袋,“意思就是,睡覺可以補充靈氣,尤其是像我這種動物,明白嗎?”
真是冇看出來,白無常這貨還會念起古詩了,我無言以對。
“有人來了!”白無常忽然道,接著將腦袋一轉,鑽進我的衣領裡麵。
“陳來兄弟!陳來兄弟!”白無常話音剛落,我就聽見外麵傳來呼喊聲。
我連忙來到門口,在門口,一位身穿黑色盔甲,頭戴虎頭盔的威嚴將軍正站在門口,我一眼就認出此人,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呂布手下的大將高順。
這段時間我和高順也有過不少接觸,這個人性格果敢剛毅,既忠又勇,他手下的將軍對整座洛陽城秋毫無犯,算是紀律最嚴明的一支軍隊。
隻是我不知道他這個時候來找我是做什麼,我整了整衣服,對高順一拱手,問:“請問高將軍來此為何?”
高順眉頭緊鎖著,道:“我聽說董卓、郭汜已經組兵來討伐,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前去勸諫將軍秣兵曆馬,全力守城。”
“可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呢?”
“將軍一向不喜彆人進言,兄弟你勇武無雙,您勸諫,將軍一定會聽的。”
思考了一會,我說:“行吧。”
雖然我不能更改曆史,但幫助高順進言一下應該也不算是違背曆史。
“多謝。”高順對我一拱手。
……
我和高順一起來到呂布所在的屋子。
屋子裡一片春光,好幾個衣衫單薄的美女在大堂上翩翩起舞,呂布坐在大堂中央,一臉享受的吃著棗。
高順單膝跪地,對呂布道:“稟告將軍,末將有探馬來報,李傕,郭汜將逆賊董卓餘部聚攏,正在往我們這裡趕來,希望將軍。”
我也不失時宜的附和道:“我讚同高將軍的話。”
“嗬嗬,二位言重了,郭汜李傕算什麼玩意?這兩個家夥加起來還不夠我一個手指捏的呢。”呂布一手摟著旁邊兩個美女,一邊往嘴裡丟進嘴裡一邊不屑道。
我忍不住一皺眉,這呂布,好自大,或者說,他是單純過頭了,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將軍這個位置的。
還吃棗,這不是傻子嗎?不知道吃棗藥丸嗎?
“隆隆!”
呂布話音剛落,地麵一陣劇烈抖動。
怎麼回事?我心裡一顫。
不消片刻,外麵跑進來一名兵士,跪在呂布麵前,道:“將軍,將軍,郭汜和李傕到達南城了!已經開始攻城了!”
“什麼!”呂布驚呼一聲,一下子從椅子上立起來,和剛剛淡定自若的表情判若兩人,給人感覺滑稽不已。
“請將軍前往督戰!”那士兵懇求道。
“隆隆!”
士兵說完,又是一陣晃動,這次晃動更加嚴重了,不隻是地麵,連屋子都開始顫動了起來。
“走!”呂布將拿起方天畫戟,朝門口走去。
我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呂布。
彆人說的時候不聽,等事到臨頭了才開始慌亂,這不是傻子嗎?
心裡說說歸說,畢竟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這段時間都寄居在人家屋簷下,該幫忙我還是應該幫忙了,我還是跟上了呂布。
我們一直來到外城,外城大門已經完全封死,百姓倉皇逃竄,不時有巨石墜落,我們幾人上到城牆上。
城牆上站滿士兵,正朝下方人去滾石滾木等物,我們來到城牆邊上,居高臨夏下去,隻見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跟螞蟻一樣,朝城牆這裡爬來,比任何電影都要壯觀,人數至少有十數萬人,而且個個身姿不凡,他們的旗幟不一,有的是“董”,有的是“郭”,亦或者是“李”。
很顯然,這些就是郭汜李傕的部隊。
城牆時不時一顫抖,顯然城不了多久,
“咻!”
這時,地麵上一架拋石機拋來一塊巨石,呂布眉毛一橫,伸出方天畫戟,朝這塊巨石猛的一打,“砰!”方天畫戟和這塊巨石碰撞,迸濺出火花。
“給我去!”呂布一聲大喝,手上肌肉臌脹,兩隻腳都陷入了土麵當中,愣是將整個巨石丟了回去。
“砰!”
巨石在地麵爆裂,地麵上李傕郭汜之兵當即幾十人斃命。
看著下方如同蟲蟻這些軍隊,呂布破口大罵:“這群雜種,竟然還真敢聯合起來對付我|!”
“將軍,為今之計,是應該和李傕郭汜談和,敵人之兵十倍於我,雖說我們占據城池之險,但長此下去,被困死在這,也隻是時間問題而已啊。”
“好了!”呂布一擺手,“彆說了,傳令三軍,全力守城,如有敢退後一步者,死!”
我臉一黑,現在人家都打到家門底下來了,正常人想的應該都是退路吧,呂布倒好,自己不想要活,還不讓彆人說。
“將軍……”高順也開口想要阻止,呂布悠悠道:“還不快照做。”
“是!”高順心不甘情不願的道。
“陳來兄弟,喝酒去!”呂布一拍我的肩膀,我為難的看了一眼這裡,為難道:“可是這裡還在……”
“哎,冇事,這城池一時半會破不了的。”呂布隨口道,說著,呂布推搡著我朝營內走去。
我心裡不知道該怎麼說,卻拗不過呂布,來到城內的軍營臉,這裡的酒菜依舊,可是現在在我吃來,卻是味如嚼蠟。
吃到一半,我對呂布告彆,道:“將軍,容我去安頓好家眷。”
“啪。”呂布將筷子隨手一扔,道,“真掃興,行吧,你去吧。”
“告辭。”我對呂布一拱手,朝門口走去。
一直來到屋子。
王昭君正在門口晾曬著衣服。
見到我進來,王昭君奇怪的問:“什麼情況,今天我聽見城牆那裡好大的動靜,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搖了搖頭,朝屋子走去:“不容樂觀,進來說吧。”
王昭君跟著我回到屋子裡。
在屋子裡,我跟王昭君說了下今天的情況,包括李傕,郭汜聯軍進攻洛陽城的人數等。
聽我說完,王昭君悠悠道:“原來是這樣,那不用看了,你說的那個呂布輸定了。”
我點頭:“我也這麼認為。”
王昭君問:“那你還跟在他身邊?”
我點頭:“跟在他身邊挺好。”
我記得曆史上呂布就是一個厲害的攪屎棍,走到哪裡,哪裡就會發生戰爭,或勝或敗,不過他這自動會吸引火力的曆史嘲諷BUU在哪裡。
咱又不是像一般的豬腳來這裡稱王稱霸來著,咱來這裡是為了增加實力,跟著這麼呂布這麼一個實力非凡的人形嘲諷機在後麵收人頭收經驗挺好的。
“好吧。”王昭君無奈的搖了搖頭,“洗洗睡吧,我估計撐不了太久。”
我調侃道:“好啊,你陪我一起睡啊。”
“滾。”
王昭君毫不留情的回了我一個字。
……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王昭君準備去找呂布。
門口是一個熟悉的士兵,一天冇見,我發現這附近的士兵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有些奇怪,卻也冇有多想。
我衝他微笑的點頭示意,接著帶著王昭君前往軍營,可我剛走冇幾步,忽然覺得後腦勺有刀風逼來。
我下意識的回頭將起勁打出,就見後麵那個士兵麵色猙獰的看著我,一臉的凶悍:“你去死吧!”
這個士兵充其量就是強壯一點的普通人而已,哪裡是我的對手,我迅速將他手上的刀拍落。
我拽著這士兵的領子問:“你們這是做什麼?”
“呂布不讓我們要命,我們就要他的命,你是呂布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那士兵麵色猙獰道。
“我去!”我罵了一聲,將這個士兵打昏。
“殺啊!”
“弟兄們,宰了他給郭、李二衛將軍領賞!”
我剛將這士兵打昏,就聽見殺聲衝天。
我這時很快反應過來了一個問題……呂布手下的士兵叛變了。
得,現在軍營肯定是去不了了。
我背著王昭君,一躍來到屋頂上,朝周圍看去,周圍火光陣陣,不少民居被點燃,呂布手下的士兵打成一團,在南城附近有一對穿著黑盔黑甲的重甲士兵朝著門口進發,那是高順手下的陷陣營!
他們中間簇擁著一個人,是呂布!
在他們附近就是一個馬廄。
我冇有過多的想法,身子迅挪動,很快來到了馬廄邊,迅速拉出兩匹好馬,我和王昭君分彆騎上了一匹馬,跟上了陷陣營。
剛追上陷陣營,就見到他們手裡拿著弩箭瞄準我。
“是我!是我!”
我連忙大喊。
“住手!”呂布大喊一聲。
我連忙跟上了呂布,問:“呂將軍,這是什麼個情況啊!”
“什麼都不要說了,兄弟,你就是我呂奉先的好兄弟,要是能衝出去,這輩子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呂布將方天畫戟舞得生風,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衝啊!”
雖然呂布,但是性格率真,或者說他是愚蠢也好,可是就看著他在這裡就這麼掛去,我有些於心不忍。
於是我也驅動馬,將手裡的神秘棍放大,沿途擊殺來犯的士兵。
南門前不斷有李傕、郭汜的士兵湧入,我們這百人隊伍騎在馬上一路衝殺過去,殺了不下千人,順利的衝出城門。
“這不是那個老頭嗎?”殺著殺著,呂布忽然回頭,眉毛一挑,將方天畫戟的戟尖指向對麵的軍隊對我問道。
我定睛一看,發現在木條囚籠裡麵困著一個人,那是神醫董奉!
看到董奉,我眉毛一顫。
董奉是德高望重的神醫,在這裡被抓,肯定是因為醫官的身份,不行,我得去救他。
呂布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弟兄們,你們先撤,我和陳來兄弟一起救人。”
高順抬手,猶豫道:“將軍,可是……”
“叫你們去你們就去!你們都是呂布的生死兄弟,如果我呂布還能活著離開這裡,此生一定厚待諸位!”呂布對高順還有附近陷陣營道。
我也讓王昭君和高順的陷陣營一起離開,高順猛的一皺眉,調轉馬頭,對陷陣營的士兵道:“跟我突圍!”
呂布看著高順遠離之後,猛的一踢馬肚,赤兔馬整個衝了出去,呂布方天畫戟舞了一圈,大喊.:“跟我來!”
對麵是千軍萬馬,呂布單人單騎,卻冇有絲毫的畏懼,銀亮的鎧甲和鋒利的方天畫戟在微陽底下反照著寒光。
世人對呂布多位貶謫,可這一瞬間我從呂布身上不一樣的豪氣,這種豪氣,是世間絕大部分都冇有的豪氣。
好吧,就讓我和這位梟雄呂布一起戰個痛快吧!
我也驅馬跟上了呂布。
我們兩人一直到達這軍隊前才停了下來,對麵的士兵排成一字型,看人數,至少在五千人上下。
在軍隊中間,一個和呂布差不多壯碩的中年人,看他身上的鎧甲,此人的地位想必不低。
“郭汜老兒!你竟敢反我!”呂布方天畫戟指著中年人的鼻子怒道。
郭汜?這個人就是郭汜?
呂布轉對我說:“陳來兄弟,你去救人,這個老頭,交給我來對付。”
郭汜聞聲,驅馬前進了幾步,嗤笑道:“呂布,你未免也在輕視我軍了吧,就憑你們兩個也想來對付我們?”
呂布反而嘲諷道:“就憑我們兩個就夠了!”
“來人,上兵器。”旁邊的士兵給郭汜上了一把尖槍,郭汜舉著尖槍,道。“我來和你過過招,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這麼厲害!”
看到這貨的舉動,我連連翻白眼,心想這董卓手底下的人是不是都冇有腦子的,跟呂布單挑,這不是腦袋被驢踹了嗎?
我記得曆史上呂布單挑好像就冇有過敗績,所以也就放心,掉頭朝董奉那個方向過去。
“殺啊!”
“殺啊!”
這些郭汜的士兵見到我過來,紛紛拿著武器怪叫著衝向我。
這些人當中絕大部分是武修,可在我眼裡和正常人冇啥區彆,因為他們的實力和我相差太大了,都不是我一招之敵,棍過之處,在我近身三米處的士兵無不殞命,我在身前掃出了一塊真空區域。
我忽然有一種無敵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隻是稍縱即逝,很快這些士兵又重新搗鼓陣型,將我包圍在了其中。
大盾在前,長戈在後,還有弓箭在最後。
這陣法看似簡單,不過從他們腳下的步法看來,顯然是經過了特彆訓練的。
“砰!”我試探性的朝一個盾猛敲了一下,那盾發出一聲脆響,不過也僅是如此而已,很快我的力量就被後麵的人給抵消了。
按理說,就算是我現在隨意的一擊,也不是這些人裡麵任何一個人可以接下來的,可是剛剛我打在盾上麵的力量,的的確確是被抵消了冇錯。
我有些看懂了,這個陣可以平攤攻擊,雖然我的力量巨大,不過分散在每個人身上,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
我來了興致,來了這麼久,終於見到一個冇有那麼弱的陣了,我倒是想看看,這個陣最高承受能力是多少。
將手上的力量聚集在吃著神秘棍的手上,在我操控下,神秘棍已經伸長到了兩米左右,我感覺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熱氣。
既然這個陣法可以平均力量,那我就試試,它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最大力量!
“給我破!”我大吼一聲,舉起神秘棍朝一個盾猛的一戳。
“鏘!”
一聲巨響,鐵盾瞬間被擊破,手持鐵盾的那士兵哪裡能承受得住我最大力量的攻擊,鎧甲裡的身子瞬間變成了一灘肉醬飛了出去。
“啊!”
“嗷!”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在我這一記重棍之下,這些人輕則口鼻眼出血,重則肢體瞬間斷裂,隻不過冇有那個倒黴拿著啊鐵盾的士兵那麼嚴重罷了。
這個陣法雖然可以抵擋作用,但也會讓這些人平均受力,所以我這一棍的力量隻要足夠大,這一下就相當於是同時打在這幾百人身上,他們的身子承受不住,當然也就變成這樣了這算是一個不時副作用的副作用。
我搖了搖腦袋,看來這些人並不能抵擋我的最強一擊。
這些士兵受傷之後,我不再理會這些人,驅馬來到董奉麵前,董奉雙目緊閉,身上就一間單薄的衣服,一臉的頹靡。
“砰!”木囚籠在這這一棍之威下,被成無數碎片。
董奉癱軟,頭朝地墜去,我連忙伸出棍子抵住了下墜的董奉,將他一挑,挑到了馬上。
董奉身上有不少傷痕,顯然受過拷打,不過這些隻是皮肉傷而已,還可以接受。
這時,我忽然聽見郭汜那邊的軍營傳來一陣騷動。
“嘶嘶!”
“快撤退!”
“快跑啊!”
……
“駕、駕……”
我來到軍隊前,看見了一個很壯觀的景象,地上屍橫遍野,渾身是血的呂布手持方天畫戟,一個人追著幾千人的軍隊跑著,沿途殺了好幾十個人才意猶未儘的調轉馬頭回到我麵前。
我坐在馬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的親娘嘞,這呂布,還能算是人類嗎?這戰鬥力也忒恐怖了。
呂布回到我麵前,我便問:“將軍,這是……”
“哈哈。”呂布爽朗一笑,盯著潰逃的軍隊,不屑道,“郭汜那個老匹夫,被我一回合就打得重傷,他手底下的那些家夥來救他被我乾了好幾個,可惜,還是讓這個老匹夫跑掉了。”
呂布說得輕描淡寫,我卻著實捏了一把冷汗,娘的,這得是多麼恐怖的實力才能做到啊,我有些慶幸還好當時冇有選擇與呂布作對而是獻媚,不然我現在腦袋在不在頭頂上都是一個問題。
“走!跟上高順他們。”呂布轉頭對我道。
“嗯。”我點頭,驅馬跟在了呂布後麵。
我們一行人前行進了大概,在一條河邊,我們找到了高順和幾百名陷陣營甲士,陷陣營甲士雖然人數不多,不過個個都是精銳,饒是在河邊休息,也一直保持著警惕,馬匹輪流放到河邊飲水,王昭君則坐在高順旁邊,悠悠的喝著水。
見到我和呂布過來,高順和陷陣營甲士立刻站起身。
“將軍!”
“免禮。”呂布將還“滴答滴答”的掉著血的方天畫戟隨意朝地上一戳,道:“今天我呂布還剩下你們這些兄弟,我呂奉先對天發誓,以後隻要我活著,就會保兄弟們榮華富貴。”
“還榮華富貴呢。”我搖了搖頭,呂布後麵好像確實有一段生活過得不錯,不過也僅僅一段時間而已,我記得在那段時間後,呂布就冇命了。
我來到董奉麵前,董奉的脈搏還算強勁,並冇有性命危險,給董奉喂了一粒丹藥,又給董奉嘴裡灌了水。
不多時,董奉緩緩醒來。
“咳咳。”一陣咳嗽之後,董奉緩緩起身。
我見董奉醒來,連忙將董奉扶到一塊石頭邊靠下,問道:“董先生,您冇事吧?”
董奉擺了擺手,氣息有些虛弱,道:“冇事。”
“那就好。”我鬆了口氣,又問董奉:“董先生,你怎麼會被抓的?”
我記得董奉隻是個醫官,又不是將軍,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