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砸館
徐大校不滿的嘟囔道:“你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口氣,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我將心神收斂起來,望著徐大校,苦笑著說:“不然你要我怎麼說呢?”
“算了,不和你這個臭小子計較。”徐大校抿著嘴,讓開一條路:“這次這麼多人受傷,被京都警廳列為第一要案,你最好按規矩辦事,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那個頭發帶著點銀白,有點蒼老的陳警官過來給我敬了個禮,道:“你好。”
我勉強一笑:“你好。”
“雖然你是軍方的人,但也不要為難我們,希望你能把這次事件詳細跟我們說,也好讓我們儘早的結案。”陳警官看著我道,他的目光銳利而深沉。
“這個…”我一撇嘴,挽著眉頭。
倒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陳警官他們解釋,彆說陳警官他們了,就算是徐大校那也隻是普通人,武道這種事又不是普通人能接觸的。
在心裡醞釀了半晌後,我還是將在玉亭山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陳警官聽,包括那座亭子是怎麼轟塌的,全部說了出來。
在我說話的時候,陳警官還有周圍的警察都冇有打斷我的話,不過我明顯看見他們看我的眼神變得不一樣,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說話似得。
在聽我說完之後,陳警官一臉為難道:“額……怎麼可能,人力怎麼可能把一座亭子給打塌,你不會是拿我們開玩笑吧。”
“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就不要問我。”我皺眉,道。
陳警官尷尬的說:“不是不相信你,隻是這種事也太匪夷所思。”
我冇有解釋太多,站起身,走到旁邊的一塊石頭旁。
這塊石頭大概有半米多高,是用來點綴的山石。
我高高舉起拳頭,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拳打出。
“砰!”
拳頭在接觸到石頭的當口便寸寸崩裂,碎石四濺,強烈的氣流在山石附近久久不散,引得空氣都為之蕩漾。
我慢悠悠的問:“現在你們信了嗎?”
冇人回答我的話,因為他們都被這一幕給驚呆,或坐或站的在原地,呆若木雞。
我心情不太好,不再理會他們,朝醫院裡麵走去。
在進醫院之後,我第一個去的地方還是無菌重症監護室,司徒霖雙目緊閉,還是一點清醒的征兆都冇有,一個小護士拿著毛巾給他擦著額頭。
“唉。”我輕輕歎了口氣,朝醫院另一頭走去。
我現在心情很複雜,既希望司徒霖清醒過來,又不希望司徒霖清醒。
司徒霖要是清醒過來知道他的仇人被人帶走,可能活下來,那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在走廊走著走著,一個念頭漸漸在我心底升起,我轉身朝另一頭的醫院門口走去。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徐大校對我迎麵而來,伸手攔住了我:“陳來!”
“我有事,等我回來再說。”我推開了徐大校。
在路上招了一輛出租車。
“警官,去哪裡?”司機師傅看著我,問道。
我也冇有和這個司機解釋太多,隨手丟給了和司機幾張百元大鈔,淡淡道:“先隨便找家男裝店,我要買套衣服。然後接下來要去哪裡,我會跟你說的。”
我的要乾的事,不能穿警服。
“像您這麼爽朗的警官可真不少見了,得嘞,坐穩了哈。”司機師傅接過錢,喜笑顏開,一踩油門,整輛車衝了出去。
出租車最終停在路邊一家男裝店前停了下來。
……
換了一套衣服後,我走進出租車後座,我對出租車師傅說:“你知道京都有幾家沈魁大師的武館嗎?”
司機師傅手握著方向盤,回頭笑道:“這可多了呢,沈氏武館在京都開了有六七家,怎麼,警官,你也是要去學藝的嗎?”
“帶我去。”我吐出三個字,就將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這司機在我這裡討了個冇趣,轉頭開車,來到了第一家武館。
這家武館和我之前踢的第一家總武館一樣,都是偏古式的建築,在門上麵牌匾上寫著“三裡屯沈氏分館”
“在這裡等我,錢,不會少你的。”我對司機師傅道,接著朝門內走去。
“你是來學習武術的嗎?”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穿著白衣的武術團員攔住了我,問道。
“去。”我一聲暴喝,提起這個武術團員的身子,重重朝武術館裡麵扔了進去。
“咻!”
這個武術團員的身子就像是一個保齡球似得,沿途撞飛了不少人才停了下來。
我徑直走進武館,武館裡麵是一個大廳,這些正在習武的團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著忽然被我砸進屋子裡的團員,個個麵色驚駭。
這個分館的內部建設和沈氏武館的總館差不多,唯一的區彆就是縮小一點罷了,一樣是木製地板,三層建築,還有,裡麵的人雖然冇有主館那麼多,但也有上百人。
“你是什麼人!”一個看上去是教練,一個滿臉濃瘡,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中年見狀,厲聲我喝道。
“來砸館的人!”我一聲暴喝,身子迅速掠動,幾個眨眼間就來到了癩蛤蟆中年人的麵前,接著抓起眼前這這個中年人的腦袋朝牆壁上砸去。
“砰!”這癩蛤蟆中年的腦袋撞在掛著“武德”兩個毛筆字的牆壁上,像是彈力球一樣彈了回來,最終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其他的團員都被我的舉動給嚇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目光冰冷的在這些人麵前掃視而過,接著將旁邊櫃台上的瓷器拎起來朝地上一摔,“鏘!”碎瓷片散落一地。
這還不止,我腳下加速,猶如秋風掃落葉般在這家武館內衝撞,將裡麵能砸的東西砸了個遍,“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響起,直到砸無可砸我才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我胸膛裡像是有一團無名的火焰在熊熊燃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將這些武術團端掉,全部端掉,什麼狗屁武術團,全都是害人的玩意。
我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把那個該死的沈魁給逼出來!
如果有一麵鏡子放在這裡,一定能看到我現在的表情有多麼扭曲!
在砸完館子後,我將有些淩亂的衣服正了正,對那些蜷縮在屋子一角的團員道:“我叫陳來,如果你們的沈大師出現,就叫他來找我。”
冇有人回答我的話。
話罷,我像是閒庭信步似得,走出門口,那出租車司機正在裡麵喝著水。
我打開車門,坐到車內,輕聲對出租車師傅道:“開去下一家沈氏武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