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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司徒霖要複仇

2025-05-16 作者: 小馬鍋

我其實早知道司徒霖參加這個傲天武術團不單純,隻是我冇有想到,司徒霖竟然會是這樣的方式說出來。

此刻的司徒霖渾身散發著一股冰冷寒氣,看他身上那氣勢,仿佛隨時可能要殺人一樣。

而猴子精則像是一條凍僵的蟲子般,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就算他嘴裡說他自己不怕死,但那也隻是說而已,在死亡麵前,冇有一個人不害怕。

“你如果要動手,就動手吧。”我淡淡道。

在梁山這裡,殺個人,不會有人發現。

我根本不打算阻止司徒霖,這種深仇大恨要放在我身上,我也會將這些人碎屍萬段的。

司徒霖卻搖了搖頭,說:“我可不打算殺他,比殺他更好的辦法,是讓他一直沉浸在痛苦當中,我可想用他這樣子,好好嚇唬嚇唬沈魁呢。”

我旁邊的鐵山打了兩個抖擻,地上的猴子精則更是不濟。

“對了,你剛剛說的話,意思是要直接去找沈魁嗎?”我忽然想起來司徒霖剛剛說的話,問道。

“對。”司徒霖點頭,“與其等他派人找上門來,不如我們化被動為主動,上門去找那個家夥,我可不想在這裡繼續窩下去了。”

我一拍司徒霖的肩膀,讚同道:“行,我挺你,反正那個家夥我已經得罪透了,我也不在乎多得罪一樣。”

“謝謝。”司徒霖衝我感激的道了一聲。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沈魁到底是想做什麼,不過依照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行事作風上看,他做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主動去找他也好。

鐵山臉上現出猶豫之色。

“行了,鐵山,你要是不行就算了。”我微笑著說道。

我知道鐵山的疑慮,他以前就是傲天武術團的副團長,也算是沈魁的徒子徒孫了,讓他和我們一樣心無顧忌的去討伐沈魁也不太切實際。

卻不想,鐵山一跺腳,眼裡露出堅毅之色,道:“放心吧,陳來,我鐵山可不是一個怕死的人,我把你們當兄弟,兄弟有仇,我就得幫著!”

真冇看出來,平時鐵山憨憨的樣子,還挺講義氣的。

“謝謝!”司徒霖再次對感激道。

在司徒霖提出這件事,我們又商量了一下仔細的方案,最終確定在後天出發前往京都。

這件事我不確定要不要給宋江請下援兵,就暫且擱置。

“嘀。”

等司徒霖還有鐵山都回房準備的時候,我手機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拿起來一看,發現孔明給我發來了一個資料。

微信上的孔明:“恩人,我找到了和你說的情況相似的資料了。”

我接著往下翻過去,那是一個叫做人爐的功法,修煉這種功法的人會通過從小給女方服用各種具有元氣的天材地寶,在女方身體裡積蓄能量,最終通過雙修,元氣會轉化到男方的身體裡,提男方的實力。這種方法又叫做歡喜佛法,是來自印竺密宗的一種邪術,一直被正道唾棄。

在這些資料下麵還有幾張令人麵紅耳赤的圖片。

看完這些資料之後,我眉毛一顫,如果這些資料都是真的話,那沈魁豈不就是將白穎當成一個xing奴來培養嗎?

想到這個可能,我整個人不寒而栗,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沈魁從白穎將孤兒院領出那一刻,就是為了以後……這家夥,簡直是禽獸,不,是比禽獸還要不如,禽獸可不會想著搞幼崽。

看到這裡,我不再看下去了,站起身,提著手機往門口走去。

除了大門,我一直來到刑室門口。

紅金剛和藍金剛兩人分彆在左右,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點變化都冇有,我有點懷疑是不是從我走那時候開始就一直立在這裡。

我問紅金剛:“這段時間有人來嗎?”

紅金剛搖頭:“冇有。你要進去嗎?。”

“嗯。”我點頭。

“哢。”紅金剛將鐵門拉開。

刑室裡依舊昏暗,在剛跨進大門,我就聽見裡麵嘰嘰喳喳的對話聲,是白穎在和他的那些侍女對話。

“踏踏。”

我的腳步打斷了他們的講話。

我將燈打開,整個刑室一下變得明亮了起來。

刑室裡冇什麼變動,那些侍女一個個穿著薄紗,曼妙身材若隱若現,見我一進來,這些侍女紛紛尖叫著將衣服穿上。

看來是白穎將她們全部放下來了。

得,她們還真將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你想乾嘛!你還想欺負白團長嗎?”那幾個侍女攔在白穎麵前,牙齒打著顫,驚恐道。

我將麵前一個侍女的下巴挑起來,玩味道:“你要是覺得不能欺負你們家小姐,就用嘴幫我解決,我就不會欺負你們家小姐了。”

我本來隻是開玩笑,冇想到這個侍女竟然真的一臉委屈的將嘴巴張開,露出裡麵小巧的牙齒還有紅潤的舌頭。

這妞,還真準備幫我解決。

“哈哈。”我放聲一笑,將她的腦袋推開,對白穎道:“行了,我可不是那種隻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我來是真的找你有事。”

白穎捂著胸口,怯生生的問:“你到底想乾嘛?”

經過這幾天的囚牢生涯,現在的白穎身上的蠻橫氣質已經基本被磨平,更多的是膽怯。

這幾個侍女被魯智深打傷,現在在我麵前都不堪一擊,我將他們挪開,來到白穎麵前,和她並排坐下,將手機拿給了她,說:“這是我朋友發來的信息,你看看有冇有錯吧。”

白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從我手裡接過手機,她的目光落在我和孔明的聊天記錄上。

“噔!”

看著看著,白穎臉上一陣凝固,手機掉在地上。

在表情凝固幾秒後,白穎大呼:“絕對不可能!”

我一聳肩:“我也冇說著是一定,但是確實有這個可能,不是嗎?”

“不可能,不可能,嗚嗚,你一定是在騙我。”白穎沙啞著聲音,啜泣道,嘴裡不停念著“不可能”三個字。

白穎臉上很快就被悲傷籠罩,捂著腦袋痛苦了起來,淚水很快就將她的衣領打濕。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白穎,一個從小把她養大,把他當成父親的男人,竟然抱著這種目的。

任憑誰恐怕都很難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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