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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個月來兩次刑場

2025-05-16 作者: 小馬鍋

“滴答滴答……”

幾陣水滴聲入耳。

我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陰暗的囚牢,囚牢裡陰暗而潮濕,在這座囚牢裡見不到一點光線,透到骨子裡的冰冷,使我忍不住打了一陣哆嗦。

我還活著?我醒來之後第一個念頭如此想道。

這次可真的算是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痛,好痛。

“啊!”我忍不住失聲痛叫了出來。

低頭看了一下身子,殘破的衣裳,血淋淋五指,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

迪讓和清一法師不見蹤影。

“陳醫生,陳醫生,是你嗎?”耳畔傳來迪讓熟悉的聲音,這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我現在又饑又餓,且渾身發痛,我咽了下口水潤了一下乾涸的喉嚨,回答道:“是的。”

聽了我的回答,迪讓的聲音透著一股欣喜:“你可算醒了,陳醫生。”

我問:“我昏迷幾天了?”

“三天。”迪讓答道,“你可把我擔心死了,我還以為你……”

“阿彌陀佛。”清一法師的聲音也穿了過來,“施主,你有大義,貧僧多謝你了。”

“放心吧,我這個人命大,冇那麼容易死。”我回答道。

說完後,我們三人陷入了沉默,在這種地方,冇有什麼好閒聊的。

……

這座囚牢雖然狹窄昏暗,不過我也不是第一次在這裡待了,所以很快就適應了這片環境。

我現在虛弱得連一點力氣也冇有,隻能靠在囚牢裡的稻草上。

我目光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發呆,也不知道梁山好漢他們什麼時候能來。

“鏘鏘。”

一陣鋼鐵碰撞聲,鐵門被打開,光線從門外傳入,以後一百兩個人影進入囚牢。

紅衫瘦老頭是賈摩羅,還有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留著大白胡子,戴著無框眼鏡的印竺老者。

這印竺老者麵相微胖,嘴角掛著微笑,眼神裡卻帶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威嚴,看旁邊賈摩羅對這個印竺老者恭敬的目光,這個印竺老者絕不是一般人。

不過我對印竺人很不感冒,摸了摸鼻子,輕蔑的看著這兩個人老頭。

兩人來到我麵前,賈摩羅對我怒目而視:“這可是我們偉大的莫迪大人,我們天竺最高,最偉大的統治者,你怎麼敢這麼無禮?”

莫迪?這個名字我倒是聽說過,據說是印竺一千年以來最偉大的統治者,被稱為半神。

這麼一個人,竟然會親自來囚牢看我,看來我的麵子還挺大的。

“嗬嗬。”我乾笑了兩聲,插嘴道:“天竺?小國也配得上天字?至於什麼偉大不偉大的,那是你們這些印竺猴子的想法,我的皮膚和流著血液可和你們這些印竺猴子不一樣。”

我示威性的將血淋淋的五指伸起,房子啊賈摩羅和印竺老者。

賈摩羅橫眉一怒:“你!”

白衣印竺老者對我的行動冇有一點氣憤的表現,僅僅是微微一笑,坐到我麵前:“你就是陳來吧,我聽說就是你將我們邊境兩大族說服了是嗎?不錯,小小年紀有如此能力,你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

這個白衣印竺老者的華夏語異常流利。

我目光微凝,開始認真的打量起這莫迪,這個人說話的語氣中氣十足,也冇有賈摩羅身上那種邪氣,我在心裡已經對這個人有了一個初始判斷——這個叫莫迪的老家夥,是個能人。

我凝視著莫迪的眼睛道:“是又怎麼樣?”

莫迪手捋著下巴上那一拳白胡子,正色道:“我們愛好和平,隻要你和我們說出這兩大族的情況。這幾年裡,我們絕對不會擅自開戰。”

“嗬嗬。”我笑了兩聲,將頭扭向一旁,我說這兩個人怎麼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原來是想套我的話。

這個賈摩羅和莫迪還真把我當三歲小孩了,我招了招莫迪的手,示意他過來,莫迪微笑著走來。

“呸!”我一口血痰啐在了莫迪臉上,腦袋用力一撞莫迪,將他撞到在地上。莫迪狼狽的坐在潮濕的地上。

我哈哈大笑:“想知道嗎?等我死了吧。”

莫迪狼狽的捂著臉站起來,臉上出現了慍色,對旁邊的賈摩羅耳語了一陣,將我一個人拋下,朝門外走去。

目送著莫迪離開後,賈摩羅走出門拿了一根帶刺鞭子進入囚牢,麵色猙獰。

“啪!”

“你找死!”

“啪!”

“敢侮辱我們偉大的莫迪大人。”

……

鞭子抽打在皮膚上的聲音夾雜著賈摩羅的喝罵聲回蕩在囚牢中。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賈摩羅打得手臂顫抖,才停止了行動,將沾滿我鮮血的鞭子隨手往門外一丟。

經過一陣鞭打後,我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呼吸愈發微弱。

賈摩羅將我的頭發拽起來,惡狠狠的說:“你小子,敢你給我長點記性。”說完,這老家的膝蓋又對我的肚子一定。

“噗!”

這次實在是忍不住了,喉嚨一甜,一口血噴出。

賈摩羅拍了拍手,走向門外,嘴裡一邊道:“看來不能再留你了,今天下午你就準備死吧。”

囚牢鐵門“砰!”一聲的關上。

我靠在牆角,這一頓鞭打,將本來就嚴重的傷勢再雪上加霜。

剛剛賈摩羅在場,清一法師和迪讓都冇有發聲,現在賈摩羅走了,讓小心翼翼的對我問:“陳醫生,你冇事吧。”

“你說有冇有事啊?”我虛弱的回道。

“阿彌陀佛,施主還活著,那就好。”清一法師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清一法師和麼句話怎麼聽怎麼覺得他是在幸災樂禍。

我不想再說話,主要是我現在也冇有力氣說話了。

現在的我很困,可是卻不敢睡睡覺,我怕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迷迷糊糊的,兩個紅袍印竺人走過來,將我身子往外拖去,感覺身子好像是被拖上了一座囚車。

囚車一路來到城中心,還是那座木台,木台上放著一樽燒紅火爐,火爐裡傳出滾著黑乎乎的衝天濃煙。

看著這座刑場下麻木的印竺人,台上目光陰狠的賈摩羅以及麵無表情的白衣老頭莫迪,我心裡突然有種慷慨赴義的感覺。

一個月之內,來兩次刑場。世界上有這個經曆的恐怕也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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