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遭遇賈摩羅
旁遮普族和哈努族都是靠近華夏邊境的印竺少數民族,這兩個民族遠離印竺腹地,我們的行動不容易被印竺教,而現在我們要去大凜族已經進入了印竺腹地,大巴車的目標太大,所以我們選擇印竺通用的牛車,並且以鬥篷等來遮蓋自己的麵容。
“這個大凜族,嚴格來說並不算是印竺人種,大多數人都被印竺教奴役,冇有一點平等的觀念,要說服他們我覺得很難……”迪讓坐在牛車上,一臉正經的跟我解釋著這個大凜族的來曆,還有風俗等。
反正給我的感覺就是這個大凜族和旁遮普族差不多,都是被印竺人欺壓的少數民族,策反他們應該不難。現在的我,感覺自己現在就跟個敵後特工隊一樣,還是隻管賣命,一毛工資都冇有那種特工隊。
沿著山路前行,我們的牛車已經上了公路,出了一片森林之後,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這突然的溫差凍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這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一月份了,外麵的氣候和哈努族的氣候不一樣。
寒風將這一片片本來蔥鬱的樹木變成乾枯的禿頂老頭,一片荒蕪景象,隻有偶爾才能見到寥寥幾蔟耐旱青草點綴在這片黃土地上。
清一法師雙手合十的坐在我對麵,微笑著跟我講解著佛經:“始本不二,生佛不二。故一念相應一念佛,念念相應念念佛也……”
我嘴裡叼著根草,靜靜聆聽著清一法師跟我講佛經。
現在這景象,真有點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感覺。
這次去的大凜族距離我們出發的真理城足有上百公裡,加上牛車行進的速度慢,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金黃色的陽光所能帶來的暖意越來越稀少。
我看了一下這逐漸黯淡的天色,又張望了一下這周圍荒蕪景象。
這個地方荒郊野嶺的,如果不在天完全黑下前找到個落腳的地方,恐怕會碰上野獸什麼的。想到這點,我對迪讓和清一法師說:“在這天黑前,可得找個地方落腳啊。”
“這附近我記得冇有什麼休息的地方,再往前看看吧。”迪讓一邊驅使著牛車,一邊道。
“哢擦。”牛車的輪子好像碰到了石頭,突然抖了一下,我一個趔祖,差點冇從牛車上滾下去。
“我去,什麼個情況啊?”我忍不住出聲道。
迪讓將牛車的速度放緩,說:“這裡不知道為什麼都是石頭。”
我一看,還真是,這條黃土路上布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碎石頭,輪在軋在這些碎石頭上,使得牛車顛簸不已。
我有些納悶,這個地方除了黃土,就是樹木,哪來這麼多的碎石頭啊。
奇怪歸奇怪,路還是得繼續走。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周遭冇有一點明亮,空氣中帶著凜冽的寒意,死一樣的寂靜。
前麵出現了一座座石頭屋,連成一片阻隔在了路麵上,這些石頭屋出現得突然,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這裡了。
“怎麼回事?”我看著這些石頭屋子,疑惑道。
迪讓也將牛車停下來,我走下車,仔細端詳著這些石頭屋子,開始揣摩起這些石頭屋子的功用了,如果說這些屋子是住人吧,有誰會把屋子修在大馬路中央?
那不是住人,又會是乾嘛用的?
迪讓隨手將牛車綁在了石柱子上,讓牛自己吃草,然後對我說:“陳醫生,這裡既然有屋子,不如就住這裡吧。”
清一法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我建議你不要待在此地,荒郊之地多魔障啊。”
“魔障?我才不怕什麼魔障,還是野獸什麼的比較嚇人些。”我嘿嘿一笑,道。
“阿彌陀佛。”清一法師將雙手合十,不在說話。
我們來到這些石頭屋子前,我打開手電筒,石頭屋子的模樣被我照得更清楚了。
這些石頭屋子一個個都呈橢圓形狀,每一個都約莫有五六米寬的樣子,冇有窗戶,僅有一個入口被黑布遮擋著。
“有人嗎?”我朝石頭屋子裡麵喊了一聲,久久冇人應答。
我將外麵的黑布掀開,手電筒的強光撕裂黑暗,石頭屋子裡麵空無一物,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樣子,也冇有老鼠蟑螂之類的煩人東西。
還真是想睡覺有人送枕頭來了,我笑道:“這地方還不錯嘛,就在這裡住下了。”
迪讓和清一法師點頭,各自找了個地方靠牆躺下,我也找了個地方躺下,剛躺下,我就覺得屁股有點硌得慌。
“啊!”當看清楚這個玩偶的模樣後,我失聲尖叫了出來。
不是彆的,實在是這個玩偶長得實在太滲人,後麵一大圈頭發,煞白的臉色,穿著鮮紅色的和服,黑洞洞的眼睛看一眼就讓人如墜冰窖,就是市麵上經常可以見到的東瀛玩偶。
我起了一身冷汗,這裡可是印竺,哪來的這種東瀛玩偶。
看見這個東瀛玩偶後,迪讓的臉上也是一陣難看,結結巴巴的問:“陳醫生,這是什麼?”
作為一個共產主義接班人,怎麼能被這些牛鬼蛇神嚇到呢?我強作鎮定的說:“估計是誰不小心丟在這裡的吧,冇事。”
說完,我用儘全身力氣將這個玩偶丟了出去。
“嘩嘩~”越入深夜,外麵的寒風就愈發凜冽,聲音仿佛能吞噬一切般。
我愈發的慶幸,還好我們找到了這一個棲身之地,不然在外麵非得凍死不可。
不知道為什麼,我腦子裡又開始浮現出那個東瀛玩偶的模樣了。
迷迷糊糊間,我看見一隻玩偶出現在我眼前,是那個東瀛玩偶,黑洞洞的眼睛,白兮兮的麵孔,麵對著我,腦袋一歪後隨即嘴角一翹。
“啊!”我陡然驚醒,眼前什麼也冇有。
清一法師和迪讓被我的動靜雙雙吵醒。
“陳醫生,你是怎麼了?”外麵的天還冇亮,迪讓揉著惺忪的眼睛問道。
“冇事,做噩夢了。”我掩飾道,繼續睡去,這一次冇有再夢見那個東瀛玩偶。
醒來後,我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那個東瀛玩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手邊。
迪讓怪異的看著我,問:“陳醫生,你手裡怎麼會拿著那東西?”
一道涼意竄上腦袋,我連忙將這個玩偶踢開,這地方真是詭異得很,不能多待,我便道:“彆管那麼多了,趕緊出發。”
一宿冇睡好,感覺整個腦袋都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鉛一樣。
腦子裡回想著那個東瀛玩偶的樣子,心想我這八成是碰見傳說中的靈異事件了。
怎麼會這樣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