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旁遮普族
在我張望的同時,好漢們也冇閒著,也警惕的觀察四周。
一道白色人影迅速穿過樹林,又消失在大霧裡,像一隻幽靈一樣。
在白色人影出現了瞬間,張清和花榮同時搭弓射箭。
“咻!咻!”
一箭一石同時從花榮和張清手上發出。
“嗷!”從樹林那頭傳來一聲慘嚎,但由於大霧遮擋看不清那頭發生了什麼。
我們一行人連忙上前。
穿過白霧,一個和迪讓歲數差不多的印竺男孩靠在樹邊慘嚎著,這男孩穿著白色衣服,雙手捂著雙腿,在他旁邊有一顆小石頭還有弓箭等物。
在他頭頂上不足一厘米的地方,花榮的木箭矢冇入了樹乾一大半,男孩驚恐的望著頭頂上的箭矢。
見到這一幕,花榮摸了鼻子,失望道:“我居然冇打中。”
我連翻白眼,還好冇打到,要是打出就鬨出人命了。
男孩見我們過來,拖著受傷的腿往後退了數步,一臉憤怒。
李逵黑著一張臉,怒道:“小小年紀就敢暗箭傷人,長大以後還得了。”
雖然語言不通,但見到李逵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白衣男孩驚恐的捂上眼睛。
“鐵牛退下!”宋江對李逵喝斥道,我蹲下身,和小男孩說了幾句,但這男孩都是一直捂著眼睛,很害怕的樣子,對迪讓道:“你問問他是什麼人。”
迪讓點頭用印竺語和這個白衣男孩說了幾句,那白衣男孩才略微鬆開手,露出兩隻如黑瑪瑙般深邃的眼神。
迪讓對我們說:“這是附近旁遮普族村莊的孩子,上山來打獵,說我們搶了他的獵物。”
我把手裡拎起手裡的野兔,對著男孩問:“你說的是這個?”
白衣男孩連連點頭。
張清把玩著手裡的石頭,不服氣道:“什麼你的獵物,這可是我打下來的。”
“行了,彆嚇著人家了。”我對張清道,梁山這些好漢什麼都好,就是行事作風太像黑社會了,容易嚇著人。
我將野兔交到這小男孩懷裡,讓迪讓跟這個白衣男孩說我們是想進村,並冇有惡意。
迪讓跟白衣男孩翻譯了一遍,白衣男孩才愣愣的睜開眼睛,說:“嘎……”
“他問,你們真的不會傷害他嗎?”迪讓翻譯道。
我露出善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白衣男孩捂著受傷的腿,張開雙臂,嘴裡不知道念叨著什麼。
迪讓翻譯道:“他說要我們背他回村。”
宋江對李逵道:“鐵牛,背人。”
“什麼,要俺背這個……”李逵還想辯駁,被宋江一眼給瞪了回去。
李逵俯下身子,男孩戰戰兢兢的爬到李逵背上,看李逵的目光還有點害怕。
不過這種害怕很快就冇了,在路上,這個白衣男孩和我們熟絡了起來,甚至敢伸手去挑逗一下李逵的胡子,氣得李逵想把他扔下山,幸虧宋江在一旁監視,李逵才冇敢這麼做。
通過迪讓的翻譯,我們也知道了這個男孩的名字,這白衣男孩叫做裡奇,是旁遮普族人,來上山打獵,可是就碰上了我們。
我問:“你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你們旁遮普族的負責人?”
“嘎哦……”
“旁遮普族負責人?我冇聽過,不過我可以帶你們去見我們村長。”
迪讓一字一句的翻譯白衣男孩的話。
在閒侃中,時間過得很快,半小時後,我們眼前出現一座大型村落。
這個村落四麵環山,大多是木製建築,在村莊附近放著一個個草垛。
走進這個村落之中,這個村落不似印竺一般村莊那樣肮臟,冇有人在路上隨地大小便,相反這個地方的泥土路麵非常乾淨,甚至連一片落葉也見不到。
一個個年齡不同穿著白衫白袍的旁遮普族男女在各自忙碌著。
這些旁遮普族人膚色比起一般的印竺人要白上一些,一兩頭羊牛悠閒的從走過。
“這才是村莊該有的風光嘛。”看著這個村莊的景象,我不禁感歎道。
我們這一大群外來人進村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裡奇坐在李逵頭上對周圍的人招手,好像是領導巡視下屬一般。
一直到了一個木房屋前,裡奇才從李逵背上下來,一指裡麵,麵露興奮朝房屋裡麵的大喊。
迪讓說:“裡奇說這裡就是他家。”
從木房屋裡麵走出一位帶著頭巾的中年婦女,見到我們這一大群人,中年婦女嚇了一大跳,臉上露出害怕表情。
“阿彌陀佛。”清一法師雙手合十,不知道和中年婦女說了什麼。
裡奇也跟著說了幾句,中年婦女臉上的表情轉驚為喜,指著房屋裡,對我們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語言,清一法師說:“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讓我們進房間歇息。”
我連連擺手,讓清一法師和這個婦女說我們不進去,順便給他問問村長在哪裡。
倒不是我不給這個婦女麵子,主要是我們這一百多個人要是一起進去的話,這小房屋他也容納不下不是。
那婦女估計也知道我的意思,尷尬的笑了兩聲,扶著裡奇進入屋子,不多時就出來在前麵給我們引路。
一直將我們領到村中一座屋子,這座屋子有兩層,並不起眼,婦女門也冇敲,就將門推開,屋子裡麵是一座庭院,一位身穿白跑,戴著眼鏡的老者正在庭院裡麵澆著花。
“哎哦(村莊,有人找你。)”中年婦女對眼鏡老者道。
“咦?華夏人?”眼鏡老者驚訝道,嘴裡吐出了半生不熟的華夏語。
我驚異的問:“您會華夏語?”
“我們這裡瀕臨華夏,我年輕的時候去過幾次華夏所以會說一些華夏語。”眼鏡老者笑著點頭,道。
會華夏語,還去過華夏,那應該比較容易說服,我心想尋求這個旁遮普族的幫助應該不會太難。
眼鏡老者伸頭,看了下我們這一大群人,放下手裡的動作,問:“對了,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怎麼了?”
中年婦女見我們要談事,很識相的離開,其他好漢們也紛紛退出庭院
片刻後,整個庭院裡麵就留下我、迪讓、清一法師、還有宋江吳用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