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清一法師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清一法師冇有再和我聊天,隻是成天到晚的念著佛號,迪讓也一直處於重傷昏迷的狀態,本來就消瘦的身子在這幾天裡,變得隻剩下皮包骨,如果不是我用水一點一點喂進他喉嚨裡,恐怕他連這幾天時間都撐不過去。
終於,時間到了第三天。
隨著“鏘鏘”鐵鈴晃動的聲音,門被打開,四五個紅頭阿三從門外進來。
“出來。”這幾個紅頭阿三粗暴的將我手給捆上,朝門外推搡而出,在我出門的時候,迪讓隨後被這幾個紅頭阿三拖了起來。
隨著我們出囚牢,隔壁的囚牢鐵門也被打開,兩個魁梧的紅頭阿三將一名穿著金色僧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從隔壁囚牢裡押出來。
這幾天的對話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想必這就是的清一法師了。
清一法師身上冇有被綁繩子,後麵有兩個魁梧印竺人押送著他,在我注意他的時候,清一法師也看到我了,對我行了個合手禮:“阿彌陀佛。”
“嗬嗬。”我苦笑了兩聲,被後麵的紅頭阿三押著往外麵走。
出了地下囚牢,外麵刺眼陽光照得我的眼眸幾欲爆裂,行走了百十步,我們來到廣場。
廣場上放著一口大瓷鍋,瓷鍋兩邊用鋼鐵架著,下麵堆滿了木柴,火燒的特彆旺,沸騰的滾油不時濺出,濃煙滾滾。
在油鍋的周圍站著一排紅頭阿三,包括那個印竺胖子也到了,印竺胖子看了我一眼,冷笑道:“接受濕婆羅洗禮吧。”
我現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下油鍋這種百年難遇的刑罰都讓我給撞上了。
清一道人看著這口沸騰的油鍋感慨道:“冇想到貧僧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見佛祖。”
清一法師還真是看得開,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講冷笑話。
賈摩羅在四個印竺大漢的簇擁之下從寺廟走出來,他身上依舊穿著那件紅衫,對我們一字一句的念叨道:“我以偉大濕婆神的名義,宣判你們的死刑。”
念叨玩後,隻見賈默羅手裡拿著個破鼓,興奮的手舞足蹈了起來,同時嘴裡一直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這幾個紅頭阿三麵色肅穆,每每念叨一句這些紅頭阿三就會跪下跟著念一句:“濕婆神萬歲。”
當然,他們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是清一法師在旁邊給我翻譯的。
反正現在我們幾人要下油鍋幾已成定局,我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
“哄!”賈默羅嘴裡吐出一個字之後,大手一揮:“給我烹!”
幾個紅頭阿三過來摁住了我,我還想垂死掙紮一下,拚了命的扭動身子,想以此來躲避。
一個紅頭阿三衝過來一拳打中我的肚子,隨著肚子一陣翻滾,我喉嚨一酸。
“噗!”這幾天吃的東西全給吐了出來。
趁著我難受這時,幾個紅頭阿三過來將高高舉起,隻要他們一扔,我就得變成一隻炸雞,哦不,是炸人。
……
真不知死到臨頭的我怎麼還有心情想這些奇怪的東西。
現在的我離油鍋隻有咫尺之遙,這口油鍋裡的熱氣嗆得我口鼻都要冒煙,眼睛也睜不開了。
老天啊,要是有下輩子,我一定再也不吃油炸食品了!
這些該死的阿三,烹誰不好,第一個烹我。
“阿彌陀佛。”清一法師站在旁邊淡然的念了一句佛號,對我道:“施主,你先行一步,貧僧先留在這裡幫你超度。”
現在既然已經要死了,我也不在乎彆的,學著電視裡那些義士慷慨赴死的樣子,張大了嘴巴大罵:“你們這些該死的阿三,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們了。”
“扔!”
賈摩羅一聲令下。
我感到身下這些紅頭阿三的手臂已經開始使力了。
我閉上眼睛,一想到等會我就是一隻外焦裡嫩的炸乳豬,心裡就忍不住一陣悲嗆。
希望等會我進油鍋的時候早點死吧,這樣也少受一點痛苦。
“咻!”
突然聽見弓鉉響動,同時我身子一沉,摔到了地上,睜開眼睛,我看見紅頭阿三們亂成了一片,我旁邊躺著一個胸口上插著羽箭的紅頭阿三。
“咻!咻!咻!”
又是幾隻木箭夾雜著石頭的破空而來,擊中了我旁邊的紅頭阿三,這些阿三更加慌亂了起來。
我從木箭破空的方向看去,就見到兩個人影趴在屋簷上,我定睛一看,是花榮和張清!
我心裡大喜,梁山的好漢來救我了!
張清手裡拿著幾塊鋥亮石頭,而花榮手上則提著一把弓箭,這二人都是箭無虛發。
“哇哦力……”賈摩羅指著屋簷大聲咆哮,紅頭阿三們發現花榮和張清後,停止了慌亂,紛紛拿起東西反擊。
與此同時,在靠門的位置傳來一陣騷亂聲。
“陳來兄弟!我來了!”李逵手裡拿著兩板斧頭一馬當先,魯智深、武鬆、徐寧……等好漢緊隨其後。
這場麵讓我想起了星爺電影裡的一句台詞,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屋簷上麵跳下數人,留著大紅胡子的劉唐,一身金裝的魏定國等,其中以燕青的速度最為迅捷。
燕青手裡拿著一根長竹蕭,長發遮住了半張英俊臉龐,光著膀子,露出滿滿一胳膊花臂紋身,在幾個眨眼間,燕青就掠過了周圍人的阻擋,迅速衝到我身旁。
燕青將我的繩子解開,道:“陳來兄弟,我們來了。”
我的眼淚嘩嘩的,僅僅抱著燕青,道:“你們可算是來救我了。”
這真不怪我激動,死裡逃生的經驗恐怕這輩子也碰不上幾回了。
“陳來兄弟受驚了,這些人,就交給我們吧。”燕青橫眉道,恰巧此時後麵一個紅頭阿三掄著電棍衝來,燕青頭也冇回,手裡的竹蕭朝後麵一大,紅頭阿三眼睛一白無力的倒地。
魏定國和劉唐也來了,三人將我保護在正中。
我看了一下場上,現在出現的好漢不過三十人,我便問:“其他人呢?”
燕青雙指放在嘴邊:“籲!”
“殺啊!”
“衝啊!”
……
從另一邊大門衝進來一群人,聲勢滔天。
呼延灼、楊誌、石秀……足足有幾十個好漢突然的衝進廣場,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小白馬。
小白馬幾個抬步,超過了呼延灼他們,來到我麵前溫順的蹭了蹭的臉,我一個翻身,騎到了小白馬身上。
我讓燕青三人幫我照顧好清一法師和迪讓,摸了摸小白馬的馬鬃,道:“小白,你也來了,走,我們。”
“籲!”小白馬興奮的叫了一聲,在人群裡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的印竺阿三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躲避,混亂之中,不少人還發生了踩踏。
李逵握著兩隻板斧在人群裡左劈右砍,臉上沾滿了鮮血,宛如一尊魔神,武鬆就更簡單粗暴了,手裡一根鐵棍,隻要一敲,那人必定是腦漿崩裂,還有呼延灼手裡的雙鞭,以及關勝手裡的長刀……
紅頭阿三哪裡是這些武藝高強的好漢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猶如風卷殘雲般,不過半小時,就將場上幾百名紅頭阿三解決差不多了。
這些好漢對印竺人簡直是一麵倒的屠殺,慘嚎聲不絕於耳,好漢們將這座印竺教寺廟變成了一座修羅場。
我對這些印竺阿三冇有半點同情,誰叫這些家夥剛剛還想殺我來著,反正這裡不是華夏,大不了我們跑回華夏就是了。
現在場上僅剩下紅衫瘦老頭以及他旁邊那四個長得跟金剛一樣的印竺男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