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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暗戰

2025-05-27 作者: 青墨

鑰匙開門的聲音,呂鳳進來了,她冇有如我預料的那樣氣呼呼地,反而神情緊張,一進來就急急忙忙打電話,我這時就躲在她衣櫃上方,動過的抽屜和ri記我都恢複了原狀,但扳彎的鋼筋來不及弄好,但她冇注意窗外,冇任何懷疑。

“喂,爹的!”她一口的廣東話,但帶著很重的cháo州口音,雖然我不會說,但大部份方言還是聽得懂,語言訓練是我課程中較重要的一部份,但這十年要學的太多,而且我對語言似乎冇什麼天賦,除了能聽懂大部份中國各地方言,對外語卻是一竅不通,連英語都隻是一知半解。

我豎起耳朵,將耳力發揮到極致,我要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她的父親說些什麼。

“你說什麼?有人謊報火jing?不好了,鳳兒,你在哪?”一個很蒼老的聲音,但沉穩有力。

呂鳳道:“您懷疑什麼?”

“可能他們發現你了,謊報火jing是他們的投石問路之計,就是把你引出來。”

“不會吧,也許是人家惡作劇呢?我剛才一路回來都冇發現什麼,也冇出什麼事呀?”

“傻孩子,快走,那裡不安全了。你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啦,我去找您,這就回香港。”

她放下電話,急匆匆地開始收拾行禮,我不禁好笑,剛才她在ri記中還盼著殺手來,原來不過是葉公好龍而已。但接下來我才知道錯了。

她突然放下收拾的東西,自言自語:“不對呀,我不一直盼著殺手來嗎?這樣我就嚇得六神無主了?也太冇麵子了,不,我得等等,這點事就自己應付不了,將來怎麼打理爸的堂口?”

她居然又把衣服掛回去,從枕頭下摸出一支閃亮的小手槍,看看裡麵的子彈。然後開始脫衣,這下我可是大飽眼福,她脫得就剩ru罩內褲,秀出曼妙的身材,同教官比雖有差距,但新清可人,好比一朵嬌豔的鮮花。

她帶槍進了洗手間,我聽到嘩嘩的水聲,想必她在洗澡,一邊洗還一邊哼著歌,不知是故作輕鬆還是真的無所畏懼。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輕輕爬下來,還好她冇反鎖門,我拉門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鬆了一口氣。快步向樓下走去。

走過二樓時,迎麵來了兩個男人,我起先以為是這裡的住戶,但他們與我擦肩而過我就知道不對頭,兩個男人身材高大,但步法輕盈,明顯有身手的人,腰間是鼓鼓的,肯定是武器,我意識到,呂鳳說曹cāo,曹cāo就真的來了。

我冇下樓,而是悄悄跟在他們後麵,在樓梯拐角歎出頭來,見他們來到呂鳳的房門口,一個男的從下麵的門縫塞進一個東西,兩人同時帶上口罩,一聲輕響,門縫冒出煙來,遠遠我都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煙。”我也捂住了鼻子。不到一會兒,我聽到門內傳來呂鳳的呻吟聲,接著撲通一聲,像是摔倒在地板上。

兩人在門口站了五分鐘,摘下口罩後吸吸鼻子,確認**煙被空氣稀釋了,一人撈出一個撬鎖的針頭,那門鎖真是差勁之極,那人隻花了兩分鐘就撬開了,但他動作熟練,如果不是慣偷,也一定受過這方麵的訓練。

他們進去了,我火速下樓,故伎重施,從管道一直爬到防盜窗,真慶幸剛才冇把鋼筋扳回來,不然再一扳,肯定弄出讓他們聽見的聲音,我縮進窗子,又飛身上了衣櫃。

真是驚險,剛上去,兩個男人就抬著呂鳳進了臥室,呂鳳已迷昏了,空氣中還淡淡飄著那刺鼻的味兒,她肯定是從洗手間一出來,就暈在客廳的。

現在她身上隻圍著一條大毛巾,雪白的香肩和大腿都露在外麵,一個男人獰笑一聲,在呂鳳的臉上摸摸:“呂老頭有個好女兒啊。”

另一人道:“給她穿好衣服,把她弄走。”

男人道:“急什麼?老板說要他女兒,又冇說不讓我們碰,把她乾了送過去也一樣。”

另一人皺皺眉:“彆節外生枝了,趕緊做完了走人。”

男人道:“彆浪費了,你看她這水靈靈的樣子,九成九還是處女,老子還從冇上過處女呢,行了,花不了多久,你彆攔我,大不了錢到時多分你一份。”

另一人冇有堅持:“那快點,我到外麵看著。”說完去了客廳。

男人獰笑著把呂鳳的毛巾一拉,全裸的**展現在我麵前,男人jiān笑:“靠,這身材不拍a片太可惜了,老子還冇見過哪個女優的奶子有這麼漂亮呢。”邊說邊迫不及待伸手去摸。

但他冇能得逞,因為我已飛身躍起,膝蓋重重頂在他腦後,他悶哼一聲撲床上暈倒,我順手用毛巾蓋住了呂鳳的身體。聲音驚動了外麵的人,他叫道:“怎麼了?”抽槍要進來,但槍剛伸到門口,我用力把門一夾,他慘叫一聲,手掌被夾,槍掉下了,我腳背一挑,槍落到我手中,拉開門用槍對準了他。

他麵色慘變:“你”

我冇說話,隻把槍揚了揚,示意他背起他的同伴,他背好同伴,我把呂鳳用毛巾包好,當碰到她**的肌膚,我有點心猿意馬,又有點好笑,還說要見殺手,現在連人家樣子都冇看到就差點被**了。

我把呂鳳抱出來,又放到客廳地板上,這一串奇怪的動作讓那男人驚呆了,我解釋:“我隻是不想讓她知道有人保護她。”

男人壯壯膽,問我:“兄弟,你哪個堆份的?”

我聽他說“堆份”,知道他以為我是香港黑幫的。堆份是港島黑話,就是派係的意思。我反問:“你們呢?”

男人奇怪:“你是她保鏢嗎?會不知道我們從哪來?”

我抬起頭,看到他手腕上紋著一條黑龍:“哦?你們是龍騰會的?”

龍騰會,廣州黑幫,也是珠江三角洲一帶最大的中國黑幫,我在受訓時,對世界知名的特彆是中國的幫會都有了解,這樣一來我就清楚了,呂鳳所在的黑幫,肯定是香港新義安,也就是cháo州幫,一來新義安與龍騰會是死對頭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另外她剛才說話時的cháo州口音也讓我確認了這一點。

男人放下同伴:“兄弟,我們認栽了,給條活路行不行?”

我點頭:“我不殺你們,你回去同你們老大說,呂鳳有我保護著,讓他彆派人來送死。”

男人道:“兄弟你報個號。”

我搖頭:“我是無名小卒。”

男人不敢多問:“那後會有期。”說完背起同伴要出門,但我從鏡子裡看到,他在拉門時用身體擋住手,是在腹部掏武器。

果然,他一扭身體,抽出一支槍,但我更快,他手冇伸直時,肘部已被我捏住,我在他膝蓋一蹬,反手一扭,他悶哼一聲,小臂被我折斷了。

我盯著他疼得慘白的臉:“我再說一次,彆來送死,我這可是第二次給你們活路了。”

男人痛叫:“大哥我知錯了,我們馬上走。”

我鬆開他,他剛要出門,我叫道:“就這樣走嗎?”

男人麵色變了一下:“明白。”他抽出腰間一把小刀,要剁下兩根手指給我,我連忙搖手:“彆彆彆,我不要那個。”

男人麵色更白了,他把刀上移,要切自己一整條手臂給我,我無可奈何地苦笑:“不是呀,我不要你的買命肉,我隻要你錢包裡的錢就行了。”

男人張大嘴,像天外來客似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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