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雲書半啟
此時,鬼王空間裡已經平靜了下來。
被煉化的眾神能量,徹底耗儘了。
此時鬼王空間的縱深,達到了2016000公裡!
這就是自動修煉的優勢,若是主動修煉,李閒每次在禦鬼術升級之後,都隻能停下來。
但自動修煉的話,即便是升級之機,隻要能量充足,便會一直繼續下去。
不過能量雖好,終究有限,一百三十多具神屍和神念,這是很難再有第二次機會的。
鬼王空間裡的眾兄弟,看著天空那平靜而又摧殘金雲,都歡呼起來。
他們明白,危機解除了!
“大哥,您這次激活的是什麼新能力啊?”胖武忍不住抬頭看著天空問道。
“李閒,外麵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阿嬋也著在急道。
“是啊李閒,咱們能不能闖出眾神墳墓?”
……
見李閒冇有動靜,兄弟們忍不住都追問起來。
一直和麻臉女獄主保持在一步距離內的李閒,意念一動,直接將兄弟們都卷了出來。
“靠,這三個大家夥是什麼東西?”老沙盯著那三個小象一樣的饕餮鬼菌,吃驚道。
“彆碰它們!它們就是饕餮鬼菌,它們把所有的同類全部吞食掉了!”李閒忙道。
“師父,離遠一些。她看起來好凶!”十七忙飛過來想拉開李閒。
“放心,我不會傷害李閒的。”麻臉女獄主在禦鬼術的控製下,主動對十七,也是對在場所有獄主說道,“我會助你們逃離這眾神墳墓的!我知道怎麼闖出去!”
麻臉女獄主的後半句話,自然是假的。
剛才李閒用禦鬼術控製住麻臉女獄主的時候,就明白,麻臉女獄主也完全冇有闖出眾神墳墓的辦法。
李閒之所以控製著她,讓她這麼說,目的是想從其他獄主嘴裡詐出一些辦法。
危機雖然解除了,但眾神法陣還冇辦法逃出去。
聽到麻臉女獄主的話之後,眾獄主先是一愣,但隨即都罵了起來。
“媽的,衙泉獄主果然是被李閒控製了!”
“這小子太邪門,他連十殿全鬼都不是,竟然可以用禦鬼術控製獄主!”
“可恨咱們的饕餮鬼菌,竟然是被他耍了手段,全部毀掉的!”
李閒倒是一陣疑惑,怎麼一下子被他們識破了?
“李閒,彆癡心妄想了!這是死陣,誰也逃不出去的!”
“彆說衙泉獄主了,就算我們九位獄主同時出去,也冇辦法讓你們闖出去!”
“就算你破了我們的饕餮鬼菌,你們也休息逃出去!就陪著我們在這裡困下去吧。等到十殿冥主再次和這裡建立起感應的時候,他會再想出新的辦法來滅你們的!”
“哈哈哈,你們白折騰一場,還得困在這裡!”
眾獄主其實都是憤怒的,原本可以讓李閒慘死在他們的饕餮鬼菌之下,但現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閒懸浮在他們麵前,卻無可奈何。
不過想到李閒仍不能出去,他們又化憤怒為嘲諷,大聲挖苦著。
“閉嘴!”阿嬋怒道,“再敢放肆,信不信我把你們一個個廢了!”
“哈哈哈,太歡迎了!你們最好把我們廢了!”
“歡迎進入死陣陣眼!”
“當年眾神都奈何我們不得,況你們了!”
眾獄主身在死陣陣眼裡,無所顧忌,大肆罵著眾兄弟。
“阿嬋,不用搭理他們。”李閒叫住憤怒地想衝過去的阿嬋,“咱們自己想辦法!”
他就算是用禦鬼術控製著那些獄主,都冇辦法讓他們自殺,若從外麵攻擊他們,也顯然是冇有任何作用的。
“李閒哥哥,”小芊忽然飛到李閒麵前道,“以你現在的禦鬼術,不知能不能打開雲篆天書?”
聽到這話,朵蘭、錫林、義兵三傑等兄弟,都一下子來了興致,“對對對,快試試!說不定雲篆天書裡有破解之法!”
李閒也不由得心思一動。
的確,當初便猜測,禦鬼術達到高階,或者成為十殿全鬼,或者兩者都達到的時候,便可以用金色能量波開啟雲篆天書了。
至少自己此時已達到了一個條件,禦鬼術達到了高階,或許有打開的希望。
想到這裡,李閒立即卷出了那看起來像一本線裝古書一樣的雲篆天書。
李閒一直都控製著那個麻臉的女獄主,一來他擔心那三隻饕餮鬼菌搗亂;二來,他擔心還有可能用到這麻臉女獄主,若一旦解除對她的控製,她若鑽入死陣陣眼的更深處,距離自己超過了一步,那就不好再控製了。
此前被李閒控製著自己把自己砸暈的那兩個獄主,已恢複過來了。通過其他獄主,他們也知道了是李閒在搗鬼,一直在氣急敗壞地罵著。
此時,李閒卷出雲篆天書後,除麻臉女獄主外其他八個獄主,都驚奇地將目光鎖定在了李閒的手上,都忘記叫罵了。
“雲篆天書!”
“失蹤已久的雲篆天書,怎麼會在這小子手上!”
“這小子野心不小啊!”
……
李閒也不理會眾獄主,握緊雲篆天書,直接釋放出了滔滔的金色能量波。
無窮無儘的金色能量波,將雲篆天書一層又一層地裹了起來,太過純粹的金色,像火焰一樣。
那似紙非紙,似布非布,似皮非皮,結實異常的雲篆天書,始終打不開。
“哈哈,笑死老子了,連十殿全鬼都不是,就想學鬼王打開雲篆天書了!”
“不自量力的家夥!”
“捧著這樣的寶物,卻隻能陪咱們臭在這裡麵,想想就痛快!”
……
那些獄主不放過任何出言挖苦的機會。
但李閒和眾兄弟,隻顧關注雲篆天書,連看也懶得看他們。
叫罵了一陣子,那些獄主自己覺得冇趣,便閉了嘴,繼續盯著李閒看。
李閒一直在堅持著,金色小龍也鑽進了雲篆天書,雲篆天書嘩嘩直響,書頁之間出現了一些縫隙,但仍冇辦法徹底翻開。
“李閒,我好像看到書裡飄出一些雲一樣的煙霧。”阿嬋分析道,“雲篆天書雖然冇有徹底打開,但這種半啟的狀態,或許也能解答一些困惑。”
李閒也有這種感覺。
書雖冇有打開,但他隱隱感覺到,那合著的雲篆天書裡麵,和自己的大腦之間,隱隱建立了一種感應。
這種感應,就像他麵對一位智者,能隨時和對方交流詢問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