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紅男綠女 > 第八卷【以惡報惡】第63章 匪夷所思實難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卷【以惡報惡】第63章 匪夷所思實難料

2025-05-26 作者: 常書欣

次的安排雖然是倉促,但總算把人請到了!

藝校左近遊藝廳老板梁景德是最後一個坐著光頭騾坐駕來的,這輛車直接把梁景德送到了城邊的二級路口,這是通往雲城方向的舊二級路,正自己不解的時候卻見得車停在一輛中型依維柯的旁邊,下車迎接的正是光頭騾。

向來對人不陰不陽的梁景德有點詫異,看著光頭騾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騾哥,您這是讓我們上山下鄉?”

“喲喲,梁哥,彆介意啊,路程不遠,我們負責接送,您放心,中午就回來,今兒請吃飯包席,都算兄弟我的,回頭您要是還不滿意,我撅著屁股讓您踹行不?請請………”光頭騾屁顛屁顛裝小輩,恬著臉嘿嘿傻笑,還真把梁景德抬得無話可說。

“你說的啊!不過我可不喜歡踹屁股,我得踹臉!”梁景德悻悻說道,毫不客氣。

“冇問題,今兒要是梁哥您敗了興致,不說了,我光頭騾回頭到您店裡,給你趴那兒您隨便處置成不。”羅光雨把話說得越來越滿,說得嘻皮笑臉,一臉曖昧。

“就你!?……”

粱景德搖搖頭,語帶不屑,上了車!這個混混,實在看不入眼,跟女人耍流氓說得過去,跟男人也說這話!

上了車才發現自己是最後一位了,車門閉了、車開了!

看來,今天光頭騾要交待不了,屁股得被踹成臉了。

梁景德看看四下。有一半人認識。另一半人。說出名字來。肯定也認識。這行當雖然穩秘。但對於同行大致都有約定俗成地規矩。也有大致地勢力劃分。比如前排第二座地上官日成。勢力就在錦竹周邊一片包括開發區地地方。他地人不會出了那個圈子。但彆人輕易也不會到人家地地盤上胡賣東西;臉後坐著地老魏。這是在洗浴城當經理地。光供著手下地桑拿技師、小姐、黑保安就是一筆不少地收入。有些貨根本不用出自己地地盤就出手了。西城姓蔣地。是這行裡最黑地一個。都叫這貨蔣門神。手下賣小包地怕不得有五六十個人。據說此人在當地派出所關係不錯。小案子都撈得出人來。有了那層關係。人家不牛逼都不成!

相識地。不相識地。相視都是一笑。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對方是乾什麼地。但都不太說話。就像在桑拿裡HAPPY碰見了熟人一般。打個招呼。你來搞這個、兄弟也是來搞這個。各搞各地。互不乾涉!

粗粗地數了下。有十七個人。這群托家倒也放得開。差不多都是單人來地。剛剛走地地方停了幾輛車。恐怕是跟班被留在那兒了。而中間也有五六個人是代老板來地。這梁景德早看出來了。

不過。這倒冇有什麼可懼地!這群人包括梁景德在內。基本都是冇有案底、冇有劣跡更冇有前科地人。平時負責地就是打電話聯係上家、再打電話通知下家。或者幫著上家物色下家。從來不自己沾那些東西。所以。對於這些人。永遠是安全地!

說起這點。梁景德不得不佩服自己現在地上家。雖然這個人從來冇有露過麵。但隱隱地梁景德覺得這人不簡單。據說像這種托家辦法是從跨國販毒地拆家模式中移植過來地。這個行當裡。吸毒地。一茬一茬。勞教地、強製戒毒地。前仆後繼。有地是市場;賣小包地。抓了放、放了抓。這群人都是群替死鬼。本身就有很多人是以販養吸。不值得同情;唯有做為中間人地托家。很安全也很滋潤地活著。幾年下來基本冇出什麼大事。出事最大地一次是趙康明。著實把鳳城地這行嚇了一跳。此人原本也是個托家。不過不知道怎麼著鬼迷心竅了。壞了托家不沾貨地規矩。讓自己地姘頭把幾公斤地貨往外省運。最後給自己倆人掙回倆花生米上刑場了!

並不是所有地罪惡都能受到懲罰。比如。托家!

也並不是所有犯罪都是罪犯來操縱的!比如,托家!

這是一群遊離在法律邊緣上的人!

胡亂地想著,依維柯緩緩地行著,漸漸地接近了目的地!

……………………………

目的地讓來人大吃一驚,居然就設在二級路邊的河灘地裡,估計是開山修路臨時修得條土路,上了坑坑窪窪的路麵,轉過山坳就是一片幾畝大的開闊地,居中搭了一座近十幾平米的臨時帳篷,遠遠地還看著穿著草綠色迷彩服的人在帳篷不遠的四周!

就像一對人在野營,這麼個稀裡古怪的事讓過慣了城市生活的中介們,有點摸著不著頭腦了。

“能想出這法子見麵來,也算個小人物啊!”

前座一個長著掃帚濃眉、大餅臉的發了句感慨,有點詫異,有點驚訝!

上官一看,是喚作蔣門神的那位,讓蔣門神這老江湖稱讚,倒還真是不簡單!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挨店,站在高處一目了然,正是乾壞事絕佳場地,一俟有人來,可以朝四麵八方逃跑,堵都冇得堵!

不過上官知道,楊偉不會跑,這些人更不用跑,但現在倒詫異楊偉真正的用意了。現在摸摸腹部傷口還隱隱作痛,不過對楊偉佩服得很,那一刀簡直妙到了毫巔,縫合後第二天就出院了。現在他心裡清楚,要論整人,在場的這幫趾高氣揚的,怕是冇有一個是楊偉的對手。

雖有詫異、雖有不解,甚至對於大冷天被拉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頗有怨言,可不可否認,越是吃驚,還越能引起眾人的興趣,這麼慎重、這麼費心費力,應該有個看頭和乾頭吧。

這當會最忙活的是光頭騾了,陪著笑臉,挖空心思地說著好話把一乾臉有忿忿之色的托家們請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眾人的心境頓時改觀了許多。

暖哄哄的帳篷裡放著幾盆木炭火,自帶著窗戶地篷布一點也不顯得暗,居中放著並排著三張簡易大桌,圍了一圈折疊凳子,地麵也被夯實了,很平整,屋裡烤火聊天的三個人,笑著迎著眾人坐定了……

眾人再看,一個黑大個怕是今天的主角了。

但見:紅色的夾克緊繃在身上,鋥亮的皮褲縛著馬靴,一臉彪悍之氣,不過偏偏彪悍之外,腦袋上扣了個偌大的綠帽子,紅衣綠帽黑皮褲,彪悍之外多了幾分滑稽地味道!

滑稽雖然滑稽,可在座的,都冇人笑,都看著今天地主角……敢把鳳城大部分托家都請到這兒,這事並不滑稽!如果說不出個二五六

後的鳳城恐怕冇有光頭騾、冇有上官再混的餘地了。

冇錯,這人正是楊偉!上官日成笑吟吟地看著楊偉,臉上的傷還未消。看這架勢,肯定是有備而而來了!都在靜靜地等著下文。

那人,開口了:“各位大哥,今天來捧兄弟的場子,實在是感激不儘啊,咱們素昧平生,有話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今天來了,各位不要擔心安全,向前十裡、向後十裡、山頂上、路口都有觀察哨,我保證各位怎麼來地,還是怎麼安安全全地回去!至於我本人嗎?可能在座的大部分不認識,本人姓楊,名為國,有人胡亂叫我楊偉,以前混過個匪號叫惡棍,犯過事,勞改過也勞教過,人品雖然不咋地,可政治上絕對靠得住,大家儘管放心!”

一說政治上靠得住,倒把在座地眾人逗笑了!都隻覺得這人倒也實誠!

楊偉抱著拳,大大方方自我介紹了一番,裡麵除了上官日成,還真冇有一個認識的。不過這樣一說,倒讓眾人裡又有了幾分不屑,即便是知道楊偉惡棍之名的,怕是也把他劃到了和光頭騾一般的混混群中。

楊偉仿佛渾然不覺似的,笑著安排著:“今天認識各位大哥實在是小弟三生有幸。打擾各位還請多多包涵!快,老騾,給各位大哥,上杯熱飲料……”

楊偉說著,光頭騾和賊六、金剛忙活著,提著一箱熱水泡過的咖啡果飲、紅綠茶任憑大家挑選,十七個人裡麵,倒有一半隨意挑了瓶,放在麵前當個樣子,誰也冇喝。

心思都不在這個上麵!

“我說這位兄弟,咱們彆磨嘰成不?有話說話,有事辦事,這荒山野嶺地,安全倒是安全,實在應人。”

圓桌中間有人發言了,楊偉一看,是個四十多歲地禿頂中年人,好像姓魏來著。

楊偉笑著抱拳施禮:“好,這位大哥,快人快語!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兄弟我手裡有一批白貨,今天找大家來,就是想讓大家觀摩一下,有意要的,隨後咱們私下聯係如何。我知道各位都不是乾這行地,可肯定認識乾這行的,冇說地,做成了生意,少不了各位的好處。就這麼簡單。”

“我們怎麼知道真地假的?您彆拿個小包樣品糊弄人啊,這號人我們可見多了。”

發話的是梁景德,這話倒引起共鳴來了,幾個人抿著嘴附合著說著,就是、就是!

道上不乏這類樣品出真貨,交易摻假的主,這號人,是人神共憤,一俟發生此類敗壞行業名譽的事,在座的一般都是群起而攻之。

“對呀!楊兄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兄弟們和你可冇有共過事,樣品真的,出貨摻假,那我們找誰說理去。”

一位麵色黝黑的人說著,楊偉轉過身看看這個人,長臉、方額,好像是煤炭代購的。

“各位不要擔心,我提供的不是樣品,要是樣品,早給各位送家裡了。是好是壞,一看便知!發信號………各位彆緊張,空包彈。”楊偉笑著說道。

帳篷裡呆著的金剛,站到了帳篷外,腰裡揣著的短槍,舉過頭頂,咚地放了一槍!

確實是空包彈,很悶!裡麵有一半人聽得出來。

眾人正詫異間,兩三分鐘的光景,就聽得汽車轟鳴,一輛越野直衝著帳篷開了過來,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掉了個頭,倒著朝著帳篷開過來,直到了帳篷邊上才停下!

竊竊私語的眾人,說得最多的居然是,駕車地雖然包著頭巾,戴著墨鏡,可一多半人看出來了,是個女人!

楊偉站在桌後,很瀟灑,頗有毒梟派頭地喊了句:“起貨!”

金剛、賊六,打開了車後蓋,一人提了一個大箱進了帳篷,咚咚咚撂在楊偉麵前。

楊偉伸手很瀟灑地做了個開的姿勢。

有道是:霹靂一聲響、老子要登場!看來今天鳳城的毒品市場要有新貴了。

登場的,是楊偉,很拽、很傲漫地地漠視著眾人。

心中響著霹靂的,是一乾托家!十大塊成包裝的毒品排桌子上地時候,在座的,都有這種感覺!

晴天霹靂、暗夜驚雷都不為過,現在,除了心下地震驚,還真冇有其他的感覺!

目光,霎時間都亮起來了!亮著的是貪婪,這是傳說中的母料,拿回來可以隨便勾;,一大塊價值堪比黃金!如果是真貨的話………不過,在座地,倒有一半人認識這種包裝,這貨怕是假不了。

心跳加速了!鳳城居然有這等悍人,把一百多公斤的貨直擺著讓托家看,這要是有個意外,一屋人得都掉腦袋。

現在倒理解為什麼到這荒山野嶺了。

一半人,在動著喉結,咽著口水!

另一半人,舌頭已經咽肚子裡了。

相鄰地座位,能聽得到對方的心跳,咚咚直響!

這樣震驚讓楊偉很愜意,也很滿足。跟著一言未發的楊偉又是一揮手,賊六掏著口袋,在桌子上排上了十個透明的玻璃小淺杯,一兩酒盅那種。

要驗貨了!……所有的人目光再次聚焦過來,不過心裡覺得這肯定冇假。

拿貨的越傲漫,那麼這貨地真實程度就越高。

楊偉自顧自的從靴筒裡“喀”地一聲拔出了短刀,看看眾人不解,微笑著,拿起第一塊,手起刀落,從中間剜下一小塊!放到第一個杯子裡,幾克重的樣子。

第二塊,不同地地方剜,放進第二個杯子裡。

第三塊……第四塊,依法施之。

這樣的作法很明顯是告訴大家,所有地貨,都是一個樣子!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楊偉的動作看著,誰也不敢打斷這頗有藝術味道的動作,很瀟灑的動作。

長臉、黑色的人臉上肌肉跳跳,倒不是因為這個場景,而是因為楊偉手裡的貨,太熟悉了。

“各位!”

晶瑩剔透的杯子和杯子裡的貨幾乎是一個顏色,賊六把杯子依次擺到了桌子正中,都可以隨手夠得著的地方,楊偉這才雙手合十施禮道:“東西就放在你們眼前,懂行的可以嗅嗅嘗嘗,看我楊偉是不是貨真價實。不懂行的冇關係,鳳城這麼大,藏龍臥虎,識貨的行家多得是,隨後我會給大家提供樣品!”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有動手。

楊偉怕這冷場,目光示意了上官一下子。上官會意,先自隨便拿了一個小杯,放在鼻子下嗅嗅,裝模作樣指甲挑挑,側著頭

麼,不過楊偉一看這架勢,純粹就一不懂裝懂的。

不過,上官倒也起作用了,笑著說道:“魏老哥,這您可是行家,你不吭聲,我們還真不敢胡說。”

那個禿頂中年人好似被這話刺激了一句似的,哈哈笑著,起身隨意從九個杯裡再挑了兩個,擰著鼻子嗅嗅、用杯子又研成了沫嗅嗅、再使勁搓在桌麵上,指甲抹了一點點放舌尖上嘗。動作很優雅,也很仔細。

這動作落到楊偉眼前,心裡雪亮,這丫才是個老炮,先看成色、再聞味道、使勁搓是看雜質有多少、最後才嘗。行家的土辦法,這做不了假。

“哎!……”姓魏的長歎一句。眾人不解,還以為這貨有假了。

楊偉淺笑著,看著這位,笑而不語。

“冇說的!啊,這位兄弟實誠人,這麼純的貨,現在基本看不到了!………不過這位兄弟呀,這是加工的母料,純度快接近百分之九十了,這東西要放市場上流到那幫癮君子手裡,是要吃死人的喲!……你想怎麼個整法?”老魏終於說了句公道話,不無關心這貨出路的問題。

眾人一聽,俱是喜色外露了。提純難度大,可摻假就容易多了。這貨到誰手裡,可都比黃金隻貴不賤!一份能摻成三四份出手。

“各位!首先謝謝魏大哥。”楊偉假迷三道的謝著說道:“兄弟不瞞大家,這貨現在就這麼一百公斤,再多我也冇有了,我不是這一行地,所以也不準備做長期買賣,一句話,一錘子買賣,就這些東西。誰要,全要,不拆開零賣!……到了大家手裡,怎麼賣是大家的事。”

“啊!?”

又是一個雷放出來了,在座的怕都有難色了。雖然值錢,可誰敢把這麼多貨屯手裡,需要的錢自不用說是個天文數字,就真有錢也不敢往回買呀?

“我知道大家有難處。兄弟我是這個意思。在座的各位,見多識廣,朋友遍地,隻要給我楊偉找到下家,我以貨值的百分之十作為酬勞;如果就是在座地各位自己要或者想聯合起來買,冇問題,交易方式你們選,貨到付款冇問題、我親自送上門;兄弟我就是圖個痛快,省得這家夥堆手裡夜長夢多。畢竟這東西在手裡,遲早得提防著腦袋搬家,還請大家理解!”楊偉說道,很誠懇。

這話說得在座的人對楊偉更信了幾分。句句是實話,這東西在誰手裡,誰能睡得著覺才見鬼了呢。

“給大家發一下!”楊偉回過頭小聲說了句。

金剛應著,掏著口袋裡地名片,挨個給在座的發了一張,得!這名片做得有水準,兩麵布紋紙,就歪歪扭扭地手寫了一個電話號碼而已………

可笑嗎?不可笑!反正在座的,冇人覺得可笑,都鄭重的把東西收到口袋裡。

“好,今天的事就辦完了,我得送客了,回頭羅光雨代我招待各位,各位誰要需要樣貨,給打個電話,我白送二百克,我知道各位不沾這東西,您指定個地點,我保證兩個小時內送到!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啊!今天各位地招待算我的!……收貨!”楊偉喊了句,賊六和金剛忙著收拾東西。

就見楊偉再不多說話了,一堆玻璃杯被直接扔到了炭火裡,幾個炸了,火裡嗤嗤冒著白煙,很純地白煙。

幾十克的東西,快火熔了一下子滿屋異味!初聞有點令人作嘔,不過識貨的行家聞這味道,知道這也是故意的,這貨,一點都冇摻假!

利利索索收拾妥當了,楊偉抱著拳圍著眾人轉圈說道:“兄弟我先走五分,一會羅光雨送大家回去,今天有貨在身實在不方便,改日登門謝謝各位大哥。”

楊偉施著禮,這下倒贏得尊敬了,有貨的大家自然是眾人追捧的目標,挨個握手示意了,都看著這一乾人上了越野車、揚著一片塵土消失了……

金山一現,又消失了,讓眾人都覺得唏噓不已,都知道這貨地價值,隻恨不得這貨是自己的。依維柯重新開來了,眾人各懷不同心情地上了車………

又過了半個小時,沁山民兵才把這裡地臨時帳篷拆了,隻留下一堆生過的灰燼………

…………………………………………

…………………………………………

楊偉駕著車,和依維柯行走地是相反的方向,不過行了十幾公裡卻是拐上了高速路。

林涵靜在副駕上,擺弄著微型電腦,看著幾個方向錄下來地畫麵,楊偉問了句:“清楚嗎?”

“非常清楚!……勢壓群雄呀!聽音聲,還真像個毒梟啊!我說楊偉,這貨是真的假的?”

林涵靜笑著看著放出來的畫麵,很清晰,除了冇有主角,都能看得清。攝像頭在主角身上。

“如假包換!”楊偉笑著應了句。

“哇!大哥,你帶著一百公斤貨就這麼大搖大擺在路上走,要查著了,咱們不都得掉腦袋?”賊六悻悻說道。

“看你那慫樣?林姐都不怕,你怕什麼?”

“誰說我不怕了?我說楊偉,接下來怎麼辦?拿這東西交易。”林涵靜說道,不無擔心。

“還有更嚇人的呢?想不想看,看……快到了,高速公路管理處裡麵,有警察,啊呀!?這麼多警察呀?”

楊偉故作姿態的說著,說了半天,冇見回音,一側頭看看,反而都不害怕了。

就聽金剛說道:“切,跟警察穿一條褲子,嚇唬誰呀?”

楊偉笑著卻是直駛過了高速管理處,拐著車進了涵洞,錯車的地帶看看後來的車冇有跟蹤,停了下來。

不一會,停下了輛黑色本田,車上下來地三個穿著西服的人。楊偉冇有下車,示意著後蓋,幾個人搬著東西把貨搬到了本田車上!

搬完東西的兩個人,很鄭重、很嚴肅地向楊偉敬了一個禮!

林涵靜一下子明白了,這是警察!

剩下的一位走近了,卻是一位女人,楊偉從林涵靜手裡接過存儲盤,悻悻地遞給這位女人!那人看著車裡還有人,示意般地笑了笑,上車走了!

………………………………

………………………………

貨,一眨眼易手了!一句話都冇有說。

“哇,我認出來了,哥你不是跟警察穿一條褲子,是跟女警察穿一條褲子吧!”金剛看著車走了,這才發感慨。認識剛剛離開的警察,就是思遙。

幾百萬泡個警花,哥你可真舍得啊!”賊六也吧唧著感慨。

兩個人的話,逗得林涵靜咯咯直笑。笑著問楊偉:“楊偉,他們是警察?”

楊偉感歎道。“警察!緝毒警察,貨隻有在他們手裡才安全,也不會害人了!哎,又完成了一樁心願呀!”

“哎哥!……”金剛湊上來了說道:“我說,這要有人要咋辦,你這胡吹大氣了一通。回頭手裡冇貨了,那不抓瞎了。”

楊偉幸災樂禍地笑道:“咱哥們都是招謠幢騙地水平,你以為我真敢販毒呀?回頭咱們指揮著警察跟他們交易,咱們看笑話啊!這幫子王八蛋,都該斃了。

”

“喲,就是有點可惜啊。這麼多貨,得好幾百萬吧!咱們要掙得多少年?”賊六有點可惜的說道。

“幾百萬?傻蛋,最低一千萬!”

“啊!?哎喲……不問了不問了,越問越心疼!”賊六笑著擺著手。說實話,真有點心疼。

“哎哥,老騾咋辦?您這次可又把老騾騙了一回啊。這家夥冇準現在還在想那五百萬呢?”金剛有點擔心地說了句。

“咂……喲,這事難辦!回頭再跟老騾說吧!”楊偉麵有難色,還覺得真有點不舒服。

車起步了,楊偉側眼看林涵靜地時候,卻發現林涵靜也在看著自己,笑笑冇說話。林涵靜卻是興致極好,豎了個大拇指說了句:“不虛此行呀!我複員後,這是我第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楊偉,知道我什麼地方最欣賞你嗎?”

“這個不好選吧?我值得欣賞的地方太多了。”楊偉恬著臉笑道,一點冇有謙虛的意思。

“嗬嗬……一千萬不動心,這點最值得欣賞。”林涵靜笑著誇獎到。

一誇獎,賊六和金剛倆人在背後吧唧嘴,不屑加起哄!不是不拿,怕是不敢拿而已。

“哪有呀?”楊偉苦著臉、搖搖頭,看看林涵靜說道:“林姐,一千萬不動心是假的,咱牧場幾百號人,一年才掙多少錢?咱們那麼大牧場,冇這兩箱貨值錢。哎,冇法說。”

楊偉說著,好像剛剛丟了一千萬似地,惋惜不已。

“一千萬,不知道你冒險?是不敢還是壓根就不想。”林涵靜逗著說道。

“老實說,不敢!……這貨不管留不管變成錢,做夢都得嚇醒,我可不想背著罪名逃一輩子,我胸無大誌,隻想將來娶個媳婦過安生日子………哎對了,金剛,六兒,哥給你們倆瞅一個昂,不能咱們兄弟仨,光棍一對半吧。”楊偉笑著說道。

“哥,你自己還打光棍呢?要瞅著俊的姑娘,你能想起我們來?”

賊六和金剛,異口同聲地說道,不相信的成份居多。

楊偉還冇說話,林涵靜笑著接了句:“這話我同意啊!我證明他絕對想不起你們來。”

“喲喝!”楊偉回頭,謔笑著看看三個取笑自己的眾人,卻是臉不紅不黑地說道:“我這麼優秀的品質,你們居然都看出來了呀?林姐,他們倆了解我,你怎麼也能看出來?”

“站在我的角度看,這天下不喜歡錢的男人,有!不喜歡美女地男人,絕對冇有!除非生理有問題。”林涵靜笑著說道,這話贏得了在座三人的一致認可,一認可,林涵靜來勁了,笑著對楊偉說道:“楊偉,姐給你介紹一個美女如何?比剛才那警花絕對強!”

“好啊!隻要不是周毓惠,我都願意!……林姐,您不會準備自我介紹吧?”楊偉笑著打趣。捎帶著連林涵靜也調戲了一把。

本想湊著機會給周毓惠提提,冇成想反倒把自己陷進去了,林涵靜這次臉上倒有點掛不住了,咬咬嘴唇,臉更紅了幾分,說了句:“算了,不介紹了,你挺適合打光棍地!”

後座的賊六和金剛,捂著嘴吃吃直笑。楊偉,臉也是不紅不黑了嘿嘿笑著………

這個尷尬讓眾人沉默了幾分鐘,金剛看著冇人說話倒先打破沉默了,湊上來問了句:“哥,長平這夥你準備什麼時候乾?你把人都調來了,總不能老等著吧!”

“現在就去!今天就從收賬開始,就從姓古地開始。”楊偉說道,很隨意,仿佛一切都已經儘在掌握。

“哥我有個問題啊!這個事到底是誰在搞我都弄不清了現在,本來我以為就長平這夥倒黑煤的,可現在又出了藏毒地事,是不是不是長平這乾貨整得事?”賊六悻悻說了句懷疑。

“現在是攪和在一塊,除了當事的人,誰也搞不清楚,不過這兩夥人,都該死!伍利民、卜離還有大炮,冇準都是他們拉下水的,不管大炮是不是販毒的殺人,他們都該死,連你哥也是,如果他販毒,他也該死………朱前錦一夥,設計著騙走煤場的貨款、製肘煤場經營,手下又養了這麼多槍手,他早該死了!我甚至懷疑這兩夥人就是一夥,不是一夥冇準也有什麼聯係。我現在冇有時間,也冇有興趣一點一點給他們耗著,這些人,一個一個清算,欠錢的,讓他們還錢;欠了命的,讓他們還命!還錯了不要緊,就當算利息了。”楊偉說著,最後一句卻是一字一頓說著。林涵靜悄悄看著楊偉,隻見得楊偉臉上肌肉冇來由地顫著,表情裡,多多少少現出幾分猙獰!

金剛、賊六聽得噤若寒蟬,不知道大哥為什麼冇來由地這麼大火氣,都訕訕不敢說話了。

林涵靜有些訕然無語了,隻覺得這個人有時候確實不可理喻,剛剛還是談笑風生,眨眼間又成了怒目金剛,也許,他內心的世界諸多的矛盾誰也曾接觸到,表麵的談笑風聲、放浪形骸掩蓋了他的本色!

是陰暗的嗎?林涵靜暗自搖搖頭,肯定不是!

是憤怒嗎?有點!好像不全是!

那麼,到底是什麼?是什麼讓這個人表現得如此矛盾?

這個問題林涵靜回答不上了,直到下了高速路回了煤場,楊偉扔下自己和周毓惠,看著周毓惠還留在這兒,欲言又止,急色匆匆地帶著一乾人,駕著車直驅長平……

擔心,林涵靜第一次覺得,除了那個不爭氣的哥哥,這個男人讓她很擔心!

周毓惠更擔心,隱隱地覺得,清算的最後時刻到了!

不管是期待也罷、不管是擔心也好,這一刻,到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