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yan舞
隆堯號是季誠的私人遊輪,共五層,算是一艘大型的豪華遊輪,裡麵賭場、酒吧、咖啡廳、桑拿、spa歌舞廳各種休閒娛樂應有儘有。
沐漫情在裡麵玩的很瘋,賭桌上那錢就跟紙似的,一遝一遝地往外推,輸贏不計。
於凱歌站在不遠處,看她推一次,那心臟就抽一次,他真的很想過去告訴她,‘姑那是錢,不是紙啊’,儘管那些錢不是他們老大的,但終歸是錢來著。
洛蕭作為保鏢,是站在沐漫情身後的,他現在算是完全看出來,這祖宗就是故意的。
她老子削她,她這是在拿他的錢撒氣,此刻,他有點為老大的將來擔心了,同時也為於凱歌那隻鐵公(雞)哀默。
他們誰不知道,那男人將老大的財產看得跟什麼似的,以後若是這女人心裡不痛快,在賭桌上揮金如土,那於凱歌不(肉)疼死才怪。
沐漫情在賭桌上輸了近百來萬之後,去了舞廳,剛才墨閻濯被季誠請了去,這會兒也隻有她一個人,當然,洛蕭在她眼裡,一直都是空氣來著。
勁爆的搖滾,**的豔舞,大膽豪放的男女,極儘挑逗地著對方,香水的味道,尼古丁的味道混合著各種酒香,形成一股刺鼻的味道。
沐漫情不討厭這種地方,甚至可以說是喜歡的,因為這裡,可以儘情的釋放自己。
惹火張揚的紅色吊帶連衣裙,深v的領襟彰顯出那令人血脈膨脹的美好,金色的薄紗披肩鬆鬆垮垮地披在潔白嫩滑的香肩上,左邊(性)感地鎖骨上,紋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金色蝴蝶,美麗中透著無儘妖嬈。
如絲綢般的長發被一枚精致的紫色水晶發卡彆住,(露)出完美地脖頸,那張精致到完美的臉蛋上畫著淡淡地妝容,隻有那上挑的鳳眸上塗的金色眼影稍微濃一點。
如此尤物一出現在舞台之上,整個舞廳一片寂靜,繼而,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和哨聲,人群中甚至能聽到男人咕噥咕噥咽口水的聲音。
剛勁的爵士音樂起,舞台上的女人身形隨著樂聲漸漸扭動,修長完美的大腿極具魅惑地勾住鋼管,扭腰擺臀,旋轉,後仰,舞姿妖嬈,神態惑人,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帶著一股張力,令人忍不住沉迷。
本是極為喧鬨的舞廳,此刻隻聽得到震人心弦的樂聲,客人們眼睛死死地追隨著舞台上那抹張揚妖嬈的身影,生怕錯過了她任何一個動作。
洛蕭看著舞台上儘情熱舞的女人,嘴角抽了抽,他眼睛搜尋著躲在暗處的於凱歌,不久,便在人群中看到同樣入迷的‘女人’,他掏出手機,按下一個鍵。
那邊於凱歌好似有所察覺,他轉過頭來,洛蕭對他打了個隻有他們自己才懂的手勢,接著,便轉過頭,眼神繼續放在舞台之上。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喜歡看她跳舞,注意主人的一舉一動,是保鏢的職責。
於凱歌來到頂層的總統套房,遠遠地就看到門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地彪型大漢一左一右站在那裡當門神,他記得,那是季誠爹身保鏢,阿鵬和阿明,兩人是孿生兄弟。
“我找我們老大有點事,進去通傳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皆認出了眼前這個打扮不倫不類的人是老板那名貴客的手下,可這會兒裡麵正在談事情,老板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
於凱歌見他們冇反應,以為是自己的裝束冇讓他們認出來,便一把扯掉頭上那礙事的假發,“我是於凱歌!”
“我們知道,可老板和墨先生在裡麵談事!”兩人目不斜視,連口裡吐出的話語都一致。
正在於凱歌想要撒手不管的時候,豪華的紅木門被人打開,繼而便傳來季誠那特有的爽朗大笑。
墨閻濯看到門外的於凱歌,湛藍地眸子閃過訝異,“我不是讓你跟在暗處保護嗎?”
這艘遊輪雖說是季誠的私人遊輪,可卻也是對外開放的,如今暗門已經查到了她的身份,他必須要加倍小心。
“你女人在舞廳跳豔舞,你若是再不過去,她要被那些個男人用眼神強*奸了!”
當墨閻濯趕到舞廳的時候,看到裡麵的場景,臉徹底黑了,他撥開人群,正準備上台將那不讓人省心的小女人扛下,突然,眼前一抹金色的影子飛過。
人群一陣(騷)動沸騰,眾人伸手踩腳,想要奪取那條從舞台上飛下的披肩。
回過神來的墨閻濯伸手一撈,一八五偏上的身形讓他占儘了優勢,那抹金色輕而易舉地被他撈進手裡。
他利落地躍上舞台,將披肩搭在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他覺得還不夠,三下五除地脫下西裝外套,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繼而半推半抱地退出了舞廳。
回到客房,墨閻濯將懷裡不斷掙紮的小女人放開,他解開襯衫上的扣子,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鹹腥的海風吹散心中的鬱結。
“喂,你這是做什麼?”
沐漫情將身上帶著濃鬱男(性)氣息的西裝外套扔到床上,雙手抱胸地靠在牆壁上,好整以暇地看著窗戶邊上神情躁動的男人。
墨閻濯輕呼出一口氣,轉身,俊美如神祗般的臉上那隻有在她麵前出現的笑容此刻已然收起。
他走到她身邊,湛藍地眸子認真地看著她,“以後彆再跳這種豔舞,要跳也不要在這麼多人麵前跳!”
隻能在我麵前跳!
當然這句話他隻是在心裡補充。
他隻要一想到那些男人用那種好似將她剝光的眼神看她,心裡就有一股將他們的眼珠挖出來的衝動。
沐漫情眉眼一挑,那塗滿金色眼影的鳳眸在這一挑眉的動作中,帶著無儘的魅惑。
所謂勾魂攝魄,想必就是現在的感覺吧!
墨閻濯藍眸透著一絲火光,在心裡想著。
“跳個舞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沐漫情神色不以為然,將身上的披肩丟下,抬步向浴室走去。
儘情揮灑發泄過後,剩下的就是滿身的粘膩,不過這男人的行為,還真讓人不解,搞得她像是他老婆似的。
‘老婆’兩個字讓她身子不自覺抖了抖,想她沐漫情這輩子應該都不可能跟這兩個字掛的上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