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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雪(四)
整整一個月,我在那裡冥思,卻冇有一點衝動想做什麼的意思。
直到5月21號,我知道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一是時日無多,我想不出為什麼總在每個期末,就麵臨一次情感的衝撞。以及接踵而至的煩惱。
二是心意強烈,我從未感受如此的共鳴,因為從往至今,我都是精神仰慕大於實際感受的。
不同。
因為精神之不可捉摸性,有鑒於意識的不可永恒把握性,都是占主流的,感受雖然強烈,但於內心的deep rising來講,遠非其可以相提並論。
所以不論有多強烈,感受有多真實,我卻始終按兵不動,打不過永恒的精神勝利。
我在這裡已經坐了許久。
窗外冇有什麼月光。
我不埋怨這裡燈光太昏暗,我不反對在我抬頭的時候仍然有可以後悔的意識存在,那等於說我可以一抬頭,便馬上低頭。
這對於我這種老做傻事的人來說,是一種遮攔。
隻是雲還是有的,象果凍一樣,美好而色情。
雲象一團海綿,永遠濕潤擠不光。
我也象一團海綿,蜷縮在那裡,冇有多少多餘的感受,我滿腔都是冰冰涼的無聊。
我想象我可以與一個同樣的我,互相理解著彼此。
理解彼此放蕩的情緒和仍然內蓄的心理根基。
不可否認,我仍然在白日夢式臆想,而且病的不輕。
瘋狂是一種藝術狀態。
有人這樣說道。
我也動了動嘴唇的時候,有人在前排坐下。
我下意識看看,這一瞄,幾乎是要驚動我自己的。
那個人。
她穿著黑背帶褲,黑線衣。
她黑長頭發,亮黑的頭發。
她黑的眸子,黑而濃而細的眉。
黑得可以。
她拿出一樣一樣東西,從她永是darkness的袋裡。
最後才不情不願地拿出和我一模一樣的一本書。
我很有想撲哧一笑的感覺。
我是真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