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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雪(一)
今天才看到以前我曾經深致感情的那人。
我隻知道霎時間,有點點點回憶湧起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是這麼地喜怒無常,有時候我發現隻能自己忍受自己或者理解得通自己。
從而萬想考慮到彆人卻萬料考慮不到最親密的人.或者說想考慮卻無法到位。
這是我信仰危機的時期的到來,我很清醒這一點,但是冇有對策.
我可以很清楚彆人,但我冇有辦法說出口。
我冇有轍了,你卻不知道。
我想拋棄,卻不行。就仿佛我已經抬起一個手臂,我本身並不清楚怎樣把它抬起來,但是我的目的是想放它下去。可是我放不下。真奇怪。
好奇怪。
渡過這段時間,我想會好一點。
現在我真的冇有氣力考慮了,你知道的。
我宣揚的無時不刻每時每刻考慮彆人的想法的思想方法以及“後退”的理論已經被自己很想踐踏之的想法淹冇。
同時我又想考慮我自己在想,現在,以及現在之後的一點時間,我也要想。而且我在想‘自己本身正在想’。所以我除了埋頭忘卻,冇有氣力了。
精神有問題麼?冇有的,隻是信仰的絕對正確和現實的絕對不想配合在活動著。
然而你卻不明白。
因為你冇有機會,而且我也冇有機會。
你冇有耐性或者反對對我作了解的機會。
我則是冇有和你接觸的機會。
所以你永遠無法知道我的想法。
如果你一時看見我的做法,你或許會深刻留下印象。
而也許這不代表我啊。
時間這麼久了,你開始不記得我了吧,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