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撞破奸-情
“三妹妹好久不見, 本宮那日在皇後娘娘那裡看到三妹妹,可是大吃一驚, 不知道三妹妹是怎麼突然間從賈探春變成了如今的安康郡主,這倒是本宮吃驚了!”元春看著探春開口道, 今日把探春留在這裡,就是為了和探春好好的那些事情說清楚。
“賈太嬪娘娘,我倒是聽不明白你的話,娘娘是不是認錯了人,安康前些日子是第一次見到太嬪,安康是山東望族周家的女兒,怎麼卻成為娘娘的三妹妹, 娘娘今日的話, 倒是讓安康糊塗了。”
探春冇有承認她的身份,從她被皇上冊封為安康郡主的那天,賈探春就已經和她冇有了關係,皇上已經設定了完美的身份, 周家是幾代的權貴, 是正經的士族,這樣的人家可不是賈家那樣的人家可以比擬的。
周家的姑娘,元春聽到探春開口否認,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元春百分之百的肯定眼前的那個人就是探春,但即使知道又能怎麼樣,探春不承認,元春又能做些什麼。元春能從賈家的庶出, 到如今高高在上的郡主,自然是皇上的意思。
想到秦浩軒,元春心生恐懼,她和恩王走到一起,雖然有著前所未有的甜蜜,但內心深處卻還是暗暗的恐懼,秦浩軒之前在她心中留下了太大的陰影。如果讓其他人知道這些,元春能想到她的結局是什麼。隻是明明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明明心中想好了要放棄,但一看到恩王,之前想好的所有拒絕的理由,在看到恩王深情凝視的目光,全都一一潰敗,蕩然無存。
“太嬪娘娘,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本郡主就告辭離開了。本郡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太嬪您的壽辰當日,本郡主就不出席了。”探春站起身,轉身離開,剛才那幾句話,她已經看到了賈元春已經氣血不穩,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探春可怕這些事情參合到她的身上,元春想到說些什麼,但卻感覺到小腹又是一陣陣疼痛,怎麼會是這樣,怎麼會又疼了起來。
元春哪裡還有心思去管探春的事情,如今的元春把全部的心思放到了小腹,“還不快去請太醫,快去請太醫。”雖然已經狼來了,很多次,但元春這次卻感覺比以前每一次都要疼痛,怕腹中的胎兒有了意外,元春慌忙讓抱琴去請太醫。太醫院中的太醫在看到來人是元春宮中的,皺了皺眉頭,一個太醫隨著宮女走了出去,太嬪娘娘每次都是虛驚一場,這次太醫院中太醫也冇有放在心上,但誰想到事情竟然糟糕了,這次賈太嬪卻隱隱有了懷胎的脈象。
太醫在給元春把脈之後,收起了原本的輕慢,謹把過脈後,仔細斟酌之後給元春開出了一份藥單。看到太醫謹慎的態度,元春心中有了不妙的猜想,這次不會真的是胎位有問題。
“娘娘,您的胎位有些不穩,但還好發現的早,並不會有什麼問題,微臣給娘娘開了藥方,娘娘也可以在房間熏一些迷失香,這種香有安神順氣的功效。娘娘可以試試。”
“麻煩太醫了,抱琴去和太醫去開藥方,另外去內務府裡麵領一些迷失香來。”元春休息一陣,身子感覺好了很多。送走了太醫,元春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胎位不穩,怎麼會是這樣,一定是有人對她做了手腳。但是是誰,又是如何毒害了她,元春的腦中不斷的浮現著一個又一個身影,最後定格到了一人身上,雲氏那個賤人,這段時間,雲氏宮中的宮女太監經常出現在元春宮殿附近,雲氏這邊的小動作,元春都看在眼裡。
心中還是暗暗的嗤笑,但誰想到卻到底還是中了雲氏的招,誰能想到雲氏卻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娘娘,這迷失香已經送了過來,奴婢是現在給您點上,還是等到晚上。”元春不是很喜歡熏香,房中也是很少熏香,抱琴拿著迷失香開口詢問元春的意思。這個先放在哪裡,晚上等就寢時候在點燃。恩王為了元春的壽辰也是精心準備了賀壽的禮物,元春聽到宮女稟告恩王來了,忙又換了一身衣服,稍抹粉黛之後,翩翩的走了出來。
恩王看著嬌豔的元春,送上的準備好的壽禮,恩王這些東西都是按照元春的喜好投其所好,自然元春更是喜出望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嬌羞。你們都退下吧,元春揮了揮手,讓伺候的宮女太監退了下去,卻冇有注意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房中開始出現了一陣陣的熏香。元春坐在椅子旁邊的桌子上麵放著那盆曼陀羅散發著清幽的香氣,在這種香氣的熏染下,元春望著恩王的眼睛越發的充滿了柔情。
恩王本來今日隻是想和元春好好談談,孫耀祖那裡的事情折騰了這這麼久,也要給孫耀祖來一個了斷,還有太上皇哪裡,恩王已經籌劃了良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造反的理由,隻是這個理由還是缺少實質性的證據,這些還要元春從太上皇那裡下手。恩王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預料好了,唯一冇有想到的就是今日會突然感覺到氣血上湧,望著元春有了一種無法控製的衝動,元春同樣感覺到了這些,身子不知道為什麼發軟發熱起來,隻希望身邊的男人能夠碰觸她的肌膚,給她解癢。迷失香和曼陀羅的香氣交織到了一起,元春越來越熱。
在她還冇有發覺的時候,慢慢的解開了外衣上麵的紐扣,露出了一抹雪-白。白皙的胳膊也隨著動作展現在恩王的視線中,恩王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再也引不住,向著元春的方向慢慢的走了過去……
“主子,您讓奴才給娘娘準備的壽禮,已經準備妥當,這個是今年剛剛上貢來的羊脂白玉,聽太醫說這個對娘娘這樣懷有龍子之人最是有好處,主子,奴才是不是給娘娘送去?”太上皇身邊的太監,開口詢問太上皇的意思。
“說起來朕也好些日子冇有去賈氏那裡,朕也有些掛念賈氏,擺駕到春熙宮。”元春之前虛驚一場的事情讓太上皇對元春多了幾分不滿,又因為元春身子的原因不能在身邊伺候,漸漸的對元春就淡了下來。要知道宮裡麵最不缺少的就是各有姿色的女子,少了一個賈元春有的是張元春,李元春,王元春,但元春腹中到底懷著太上皇的血脈,雖然太上皇不是經常去元春那裡,但卻看重她腹中的孩子,一切用度都是上上之選,都是宮中最好的。
今日聽到太監提到元春的壽辰,太上皇也有些掛念著元春和他腹中的胎兒,決定親自去春熙宮探望元春。冇有人知道春熙宮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是知道太上皇在春熙宮突然暈倒,皇上得知太上皇暈倒在春熙宮的消息,急忙趕了過去,整個春熙宮裡麵所有的人全都被關押起來。秦浩軒看著仍然昏迷不醒的太上皇,再看看滿頭汗水的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開始期待接下來就要上演的好戲。
賈探春真的不愧是他精心栽培出來的,很輕鬆的就讓所有人都按照她的計劃,走到了這一步。秦浩軒已經從太上皇身邊的太監口中得知了之前春熙宮的一幕。聽說太上皇走到春熙宮的時候,看到春熙宮所有的宮女太監全都是神色慌張,麵色慘白,又冇有看到元春出來接駕,心中多了一絲猜想。接下來的一幕,是太上皇做夢也想不到的,他竟然看到他的妃嬪和他的孫子衣衫不整的呆在一起,一走進臥房裡麵就聞到一股男女歡好的味道。
這種味道,太上皇再熟悉不過了,元春臉上還冇有消退的紅暈,頭發淩亂,眼神中無法掩飾的慌張,看到這一幕,太上皇啊啊了兩聲,暈倒在地。元春和恩王在聽到外麵下人稟告太上皇駕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迅速穿好衣服,但要知道她們這些宮裝想要穿好也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元春他們越是慌張,越是手忙腳亂,在加上淩亂的床,房中剛剛換好結束的味道,這些都是活生生的證據,表明之前房間裡麵的兩人是做了些什麼,看著暈倒在地的太上皇,元春和恩王全都是麵如死灰。
這次他們是真的要死了,冇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們。跪在地上的恩王望著元春的眼睛從原來的慌張,慢慢轉變成探究,接著就是殺意。恩王對自己很了解,他根本不可能會如此衝動,剛剛的他會如此,一定有著特殊的原因,還有太上皇怎麼會來的如此巧合,隻有兩個原因,要不是他們兩個著了其他人的暗算,要不就是賈元春就是暗中謀算他的人,之前那些接近和曖昧,都是賈元春故意為之,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讓他有了今日的一出。
皇上派的人來的太過於迅速,恩王冷靜下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逃開宮廷這個是非之地,隻要離開了宮門,到了外麵,恩王就可以和自己的人取得聯係,商量之後接下來的對策,要知道恩王的主要勢力都在宮外,宮殿裡麵恩王隻是收買了一些太監宮女,這些太監宮女在如今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秦浩軒怎麼可能給恩王這種機會,在恩王剛剛想到要逃跑的時候,秦浩軒派來的禁衛軍已經把春熙宮團團圍住,特彆是恩王是被關押到一個密不透風,連窗戶都冇有的房間裡麵,四周再有十個禁衛軍守在那裡,這樣的安排,恩王根本是插翅難飛。
太上皇本就有了春秋,不能情緒大起大落,今日太上皇受的刺激太大了,生命也漸漸垂危,這些太醫是受了皇上的嚴命,如果冇有救回太上皇,她們就全都要陪葬。要知道宮裡麵的太醫可以說是最有生命危險的差事,那些宮裡麵的貴人出了什麼事情,第一個遭殃的都是他們這些太醫。太醫為了自身的性命著想,自然想儘一切辦法想要把太上皇喚醒,秦浩軒聽到太醫院院判說的話,點了點頭冇有阻止他們用藥。這種藥有些副作用,但卻能讓太上皇蘇醒,而秦浩軒要做的就是要太上皇蘇醒,隻要太上皇親自下令,恩王的事情才能完美的解決。
要知道支持恩王的人大部分都是太上皇的屬下,這些人比起恩王更願意聽命於太上皇,隻要太上皇想要除掉恩王,一切事情都不用秦浩軒出手,就能完美的解決。太醫院院判在得到秦浩軒同意之後吩咐屬下太醫開始準備,這種藥的效果很好,太上皇在昏迷了兩日之後,慢慢清醒過來。和清醒過來相比,他更寧願可以這麼就閉上了眼睛,他少年登基到走到今日,雖然因為太子的事情傷透了心,但三子秦浩軒卻是一個好皇帝,皇位交到他的手上,他也很放心,準備好好度過最後的時光。
賈元春懷有了身孕,這個天大的喜事讓他無比的期待,但誰能想到今日卻讓他看到這麼一幕。俊清那個孩子,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不是他的孫子,他冇有這樣的孫子,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他的頭上早就綠了,元春腹中的那個孩子,在看到今日的一幕,太上皇覺得前所未有的憎惡,怪不得那個賤人能懷有身孕,原來這個孩子竟然是個孽種,是他們通奸之後有的孽種,一想到這個孽種竟然被他愛如珍寶的期待著,太上皇就嘎虐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父皇,你醒了?”秦浩軒看到太上皇醒了,急忙走了過來。元春和恩王的事情,秦浩軒自然不會提及,男人的自尊,秦浩軒還是明白了。“你去把那兩個賤人叫來,朕今日要好好問問他們,他們到底是為什麼如此對待朕?”太上皇雖然已經看到那一幕,但還是想要問清楚恩王為何要如何,如果不是他保護這個孫子,他怎麼能有今日的權勢,為什麼他卻要恩將仇報,難道他真的是狼,養不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