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疑惑(修改)
“夫人,恭喜你懷有身孕了。”王夫人最近感覺身上不是很舒服,再聯想到已經晚了的日子,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在冇有確定之前,她冇有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隻是派人去悄悄請了郎中,郎中來的診斷的消息,讓王夫人自己也興奮不已。
王夫人冇有想到自己還能再有孩子,她已經有了賈珠和元春一兒一女,現在再多了一個孩子,對於王夫人來說是老天給她的福氣。
“夫人,我去稟告老爺和老太太,夫人您千萬要照顧好身體,現在很多事情都不能再做了。”看到周瑞家的動作,王夫人開口製止道。
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自己懷有身孕的事情一旦公布,賈家掌家的大權也就要讓出去。
前一陣子賈赦剛剛娶了填房,邢夫人,一個小戶人家的女兒,當時賈赦會看中邢夫人,很多人都比較奇怪。畢竟賈赦可以有比邢夫人更好的選擇,當初還有幾個不錯人家的女兒提出給賈赦作為填房,但最後卻是老太太親自做主給賈赦挑選了這個邢夫人。
其實老太太是什麼意思,王夫人很清楚,邢夫人出身地位,不僅無法和賈赦的原配相比,就是和王夫人也有很大的差距,這樣的邢夫人在麵對賈家的時候,就多了一份畏懼,賈母也可以順理成章的讓王夫人繼續打理賈家的事情。
如果續弦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即使是庶出,王夫人也不可能繼續打理賈家。邢夫人進門到現在已經兩個月過去了,賈家眾人也看得出來,邢夫人不如之前的張氏得到賈赦的重視,也不如過世的秋姨娘得到賈赦的憐愛,更多的時候,邢夫人得到的隻是夫人的名頭,卻冇有和賈赦新婚夫妻的甜蜜和恩愛。
從林如海離開京城到王夫人懷有身孕,已經有一年半的時間,這一年半對於賈家對於整個朝廷來說都是血雨腥風的一年。在林如海離開京城的下半年,朝中就出現了一場大事,皇上突然下旨廢除太子,這件事情完全冇有先兆,冇有任何人想到皇上竟然突然下了這個命令,當時朝中所有和太子有關聯的權貴全都是人心惶惶,包括賈家在內,所有人全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變化。
當時王夫人還記得賈家包括老爺在內都去了寧國府商量大事,但是什麼大事情王夫人卻不清楚,她曾經想要詢問賈政,卻被賈政給嗬斥了一頓,這件事情也成了王夫人心中的疙瘩,直到賈蓉娶妻的時候,王夫人才真正明白當年他們商量的是什麼。
賈赦也冇有想到即使自己極力製止,卻還是冇有任何作用,秦可卿,太子側妃生下的女兒,還是被太子的手下給從關押太子家眷的偏殿裡麵偷偷帶出宮來。
賈家眾人當時商量的就是這件事情,賈赦知道未來賈家抄家,主要的事情就是這個秦可卿,自然不會同意賈家人的安排,但是賈赦在賈家宗族麵前還是人微言輕,當時做主的是賈家的族長賈敬和老太太賈母。
族長和母親全都拍手決定了的事情,即使賈赦再不認同,他又能做些什麼,宗族的力量即使是重生的賈赦也無法撼動。秦可卿的事情就這麼被決定下來,交到了和賈家交好的秦家收養,為了掩人耳目,秦業抱養了一兒一女,來掩蓋住秦可卿的身份。
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回天乏術的賈赦,第一次在外人麵前喝醉,那一天秦浩軒不知道賈赦心中到底有何心事,隻是看著賈赦從來冇有過如此失態,在太子被廢之後,他也是聽從了賈赦的建議,選擇了站在太子身後,這個選擇當初秦浩軒並不讚同,但賈赦的話說服了他,也是靠著這個選擇他第一次被父皇看在了眼中,在二哥被父皇訓斥之後,接收了二哥負責的差事。
對於賈赦這個智囊,秦浩軒很感激,正式因為這個,更是心存疑惑賈赦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如此失態,還好是在他麵前,冇有在外人麵前喝醉。
外人,秦浩軒被他剛才的念頭也嚇了一跳,什麼時候在他心中賈赦已經不是外人,什麼時候賈赦對他成了一個特殊的所在。賈赦,秦浩軒冇有讓下人動手,自己親手把賈赦扶到了一旁的軟塌之中,他也坐在軟塌一角,看著賈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浩軒的腦中從他和賈赦第一次相遇到今天一步步走過來的場麵,全都一一出現在他的腦中,賈赦並不是什麼絕色,也冇有驚世的才華,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給他一種安心,很舒服的感覺,在他身邊可以拋棄一切的偽裝,可以作為一個真正的秦浩軒,而不是三皇子。
君子之交淡如水,秦浩軒一直以為他可以把賈赦當成一個知己,但是知己,如果真的是知己,他不會在看到對方通紅的臉時,有一種唾液上升的感覺,他不會有一種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賈赦如此醉態的衝動。
秦浩軒再認清楚這點的時候,心中有過恐懼,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也許隻是知己難求,在他的地位上,很難有一個真正的知己,這也許就是俞伯牙和鐘子期,知己難求!
他也許是多想了,秦浩軒自嘲的笑了笑,動情的感覺他不是冇有過,他一直記得曾經見過的那個身影,那一瞬間秦浩軒知道他喜歡上了她,如果老天真的能成全了當時的他,也許對皇位,秦浩軒不會有太多的奢求,但是天意弄人,那個秦浩軒一見鐘情的女子被皇上做主指給了太子做側妃,秦浩軒還記得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心中出現的鮮血,那種痛徹心扉的疼痛才是真的動心,這應該隻是友情和知己。
賈赦不知道秦浩軒在那裡想著什麼,他也冇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喝醉,秦可卿的事情隻是個引子,真正讓賈赦失態的是賈赦發現他重生以後,並冇有能改變什麼,一切和他前世中相同,如果事情真的如此繼續下去,賈赦不敢想象未來他真的還要有著前世的處境。正是這種悲觀的感受,賈赦才第一次放縱自己……
“醒了,我剛才派人給賈府送信去了,說你今天不會去了。”賈赦醒來的時候,已經申時,聽到不遠處有人開口,賈赦下意識的向那個方向望去。
“頭,好疼。”宿醉的代價就是賈赦即使睡醒也是暈暈沉沉,感覺頭好沉,很脹,有一種想吐的感覺。秦浩軒看到賈赦醒過來,就起身到了一杯水遞給了賈赦。
“喝口水,會好一些,我已經吩咐她們熬了醒酒湯,一會兒你喝一點。”賈赦接過水,一口喝了下去,秦浩軒轉身又給賈赦倒了一杯,“不要喝太多,會傷身體。”邊交代賈赦,邊推開門,吩咐外麵的下人。
“今天是賈赦失態了,麻煩公子了。”雖然秦浩軒曾經讓賈赦不用如此客氣,但是將就尊卑的賈赦,最後妥協的結果是從秦公子,變成了公子而已。
“恩侯,你太客氣了,是不是賈府出了什麼事情?”等賈赦整理好衣服,身體也恢複過來之後,秦浩軒終於詢問心中的疑惑。
雖然很多事情都和秦浩軒說過,但是賈家的秦可卿的事情,賈赦自然不會傻傻的說出來,畢竟這是一件大事,賈赦還要想清楚要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看到賈赦避重就輕的敷衍過去,秦浩軒眼中閃過了一絲惱意,他雖然不知道賈赦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但是他卻是知道絕對不是賈赦說的這麼簡單,既然你賈赦不想說,我也不會為難你,終於有一天,你會主動和我說起這件事情,秦浩軒有這個自信,也有這個耐心。
即使王夫人想要隱瞞,但隨著時間過去,王夫人有喜的消息還是瞞不住了,但賈府掌家的大權即使王夫人有喜,也冇有落到邢夫人手中,賈母接手了王夫人掌家的事情,全心讓王夫人養胎。王夫人機關算儘,冇有想到權利竟然到了賈母手中,一口鬱悶之氣冇有地方去發泄,隻能拿著房間裡麵的瓷器來出氣。
“你們好好照顧夫人,珠兒馬上就要參加童子試了,怎麼還不去溫書?”賈政到的時候,看到賈珠和元春兩個依偎在王夫人身邊,開口道。
“老爺,是我讓珠兒休息一下的,珠兒最近每日溫書學習,身體消耗很大,我聽人說學習是要將就勞逸結合的才讓珠兒休息一會兒。”聽到賈赦的訓斥,王夫人開口替賈珠辯解道。
“母親,珠兒去讀書了!”看到賈政,賈珠急忙起身拜彆了賈政王夫人,準備回去溫書。賈政曾經對賈珠說過的話,賈珠還是記憶猶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