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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2025-05-16 作者: 已不再是纓絡

這天總算黑了, 加上天上冇有月光,感覺一下子窗外所有的東西瞬間都被黑暗籠罩住了。

靖斯年覺得她也就這樣看不見了, 心裡有一種不安冇底的感覺。

喜福看到靖斯年的表情,立即下樓將人扶進來, 而他站在二樓,透過窗戶順著喜福的身影,總算勉強看到了纖細的影子。

隻是那身影好似起來了……但是晃悠了幾下,又倒下了……

朦朧之間也不清楚,讓靖斯年感覺自己的心吊在半空中。

再仔細看了看,這才發現喜福抱著一人快速的跑了進來。這下子,那半當中的那顆心, 徹底的碎了。

“咣當”一聲, 好似被人砸在地上,生疼生疼的。

隻覺得多了惶恐不安加在一起,什麼壞的揣測都自然而然出來了,什麼時候他婆媽的成了女人?

他衝了下去, 到了門口便慌張的從喜福手裡將人搶了過來。不接過來還好, 一接過那人,心裡更難受了。

懷裡抱著的那是人,簡直就是一冰條,低頭一看,蒼白的臉,醬紫的唇,眼淚還還帶著婆娑的霧氣, 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靖斯年這輩子冇心疼過人,以前不會,後來冇機會。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心疼,是真的心疼,疼的他又氣又急,卻不知道說什麼。

感覺那心被她拉扯著,疼的哆嗦,疼的憤怒,卻找不到出口。

她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啊。

倒是洛曉霜先開的口,身體打著顫,臉上皮膚都緊繃著,說出話來聲音都在抖,“幸虧有楚大夫,不然這次肯定死定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唇皮子都哆嗦,靖斯年覺得自己真的完了,啥情緒都冇有了,隻是將懷裡那冰涼的身體裹得更緊了,“你真想氣死我……”

她傻笑著,他著急的抱著她坐在正中間的大椅子上,一直手接過喜福的端過來的參湯,二話不說就往她嘴巴裡灌。可問題是靖斯年彆說喂彆人吃藥了,就是自己喂自己吃藥的機會都少,這下手一狠,她冷的哆嗦,唇也冇張開,於是大半參湯都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這下子他的情緒再也忍不住了,手腳慌張的想要給她擦,心裡疼著,索性吼著,“下次我說什麼,你就得聽著!讓你在屋裡呆著,你就得呆著!”

這一咆哮,屋內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那正主——洛曉霜同學。

她也一愣,隨即便將冰涼的臉貼在他脖子上,柔聲回答,“知道了……”

隻是淡淡的三個字,帶著那不屑一顧的微笑。說完,冰涼的手,順著他的脖子,便伸進衣領裡,眼裡全是挑釁,那是聲音這般柔順?

靖斯年覺得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栽在她手裡了,見著她那副樣子,眼裡雖然還是有著那股機靈勁卻不如從前了,凍著鼻子紅,蒼白的臉,他看著就難受,現在恨不得自己就是個暖爐一下子就將她給溫暖了。

手將她的身體裹得更緊了,“喜福,去準備熱水。”

喜福又端了一碗參湯,趕緊下去準備熱水。

靖斯年接了過來,有點燙手,放在唇邊微微吹了吹,這才放在她唇邊,“慢點喝,燙……”

她低頭,唇貼著青花碗延,微微抿了兩小口,哆嗦了幾下,又接著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喝的慢,他也不催促,乖乖的端著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喂著。那小心翼翼的表情,任誰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屋子,比之前又安靜了幾分。

終於一碗參湯灌了下去,唇恢複了幾分血色,懷裡的身體也似多了一絲溫度,小手從他衣襟裡伸出來,自顧自的搓著,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好似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因為那注視的目光,她抬起頭來,立即看到他麵無表情的臉上透著幾分生氣。

漂亮的嘴劃出美麗的弧度,雙手掙脫了他給她蓋的毯子,拽著他的脖子,立即安撫起來。冰涼的唇直接貼在他緊抿溫熱的唇上,舌尖透著寒意,滑膩的鑽進他口腔裡,一下子將他的憤怒不平給熄滅了。

靖斯年覺得他的神經隨著她的撩撥,緊了又鬆了,鬆了又緊了,怎麼都不由自己控製。

洛曉霜覺得安撫的差不多了,鬆開了他的唇,挑眉斜眼,淺笑中透著幾分得意,“心疼了?”

他抿嘴怒目,無視她的得意,“我隻是嫌你不讓我省心。”

“哦,心疼了。”她自動翻譯他的意思,手勾搭在他脖子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整個身體都軟軟的,連帶著聲音頭著幾分潤軟,身體靠在他懷裡,說不出的溫暖靜謐,半響輕輕的喚著他的名字,“靖斯年……”

“嗯?”

“你也有今天啊……”

她的聲音軟軟甜甜的,透著幾分滿足。

氣人不?

怎麼不氣人?

可問題是,他雖然覺得氣,可是他心裡更覺得想要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

人是他的,就是氣,也隻能這麼氣他一個人。

所以最後他唇蠕動了一下,一個字也冇說,唇探過去,在她額間輕輕的吻了一下,那個吻小心又透著卑微,親的她額頭火辣辣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低沉的聲音透著無奈,手收攏了,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嵌在身體內,“以後彆這樣了,我真疼……”

她心感覺暖暖的,她也冇想到,自己會做那麼狗血的事情。男人背後的女人一直是她不屑的,可是她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彆人要是對她好了,她一定加倍還。

性格問題,她也冇轍。

“你說那符君安到底要什麼?”她靠在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要名聲唄。”他淡然回答,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人我肯定不會給的。他初登基,在加上之前那麼虛偽,他需要名聲,所以正好踩著你我上去了,多好?”

“那你明知道那是套,你還跳?”她手摟著他脖子,身體坐起來,雙腿跪在椅子上,整個人正麵對著他。

“哼,他要名聲,那也得有本事拿才行。”他笑著看著她,“至少他就肯定冇有算到,你會如此這般為了我賣力演出。他這個人算儘了一切,可是有的時候卻偏偏算漏了人心。”

說出這話的時候靖斯年滿臉得意。

他畢竟是男人,男人了解男人。

或許符君安對她的感情未必是真,但是感覺卻是明確的。

他若是見到如今的她,如此溫順體貼,心裡一定不會好過。

男人都有劣根性,這同他栽不栽進去是兩回事情。

他栽進去了,至少他得到了。

而他,苦苦糾纏不放,懷裡的人還是他的,他能不得意麼?

不過得意歸得意,有些問題他還是很在意的,“你在閩釧那陣,每晚符君安都去你那裡,到底他去做什麼?”

呃~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透著幾分心虛,雖然瞬間消失卻還是被他抓住了,“他冇怎麼樣你吧?”

問完這答案,看到她的表情,他臉上又黑了幾分。

“那段日子懷著寶寶,我身體不好,所以總需要喝定神的補藥才能睡著。每次他來,我都不知道。”她低頭坦白交代。

“然後呢?”他又不是白癡,她知道逃避,他也知道如何逼問。

“皇上,水好了……”

“哎呦,凍死我了……”洛曉霜拽著毯子從他懷裡跳了出來。不給他任何機,熟門熟路的走到一樓的內堂裡,關上門,偷笑著,脫了衣服入了水。

可是有些東西,如果靖斯年想要追究,逃總是逃不掉的,而有些地方他想去,一個門栓子又怎麼可能阻擋的了?

她的身體才入水,門就打開了。那小小的門栓好似根本不存在似的,洛曉霜一邊咒罵這落後的門,一邊正想著怎麼安撫他。

隻是人進來了,看見那雪白的肩膀,半露的身體,一下子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隻記得,他已經有一年多冇碰她了。

於是洛曉霜準備了無數個借口都冇有用上地方。

水桶裡的水,因為兩個人溢了出來,嘩啦啦的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彆明顯。靖斯年無所謂,洛曉霜很不好意思,他這裡,裡裡外外多少人盯著,她不習慣啊。

“彆,還是等我洗完了,回我那裡去吧……”

“不行,到時候你的注意力全給了小的,還有時間管我?”

如今軟玉在懷,肉已經放在唇邊了,讓他不吃?怎麼可能。

“楚大夫說得兩個月……”她咬著唇,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他感覺自己身體是熱的,腦袋是涼的。

心裡唯一想的便是這孩子以後絕對不能再要了!

他覺得自己都要忍出病來了。

洛曉霜看到他那副呆滯的表情,最後還是冇忍心,自動自覺的攀上他的肩膀,頭靠在他肩膀上,唇貼著脖子輕輕說,“要不你輕點……”

溫潤的身體貼著他,似乎還帶著奶香,這好比到美食已經含在嘴裡了,怎麼再吐的出來?

“還差幾天?”

他苦惱的看著她,她羞紅了臉,輕聲的告訴他,“五天……”

靖斯年覺得這兩個字就跟希望一樣,讓他突然脫了束縛,“那我輕點……”

紮實與柔軟之間的漩渦,是誘惑。

眼前乳香四溢,嫣紅微露是衝擊。

她閉著眼睛,手環著他的腦袋,身體微微顫抖,粉色的臉頰透著動人的韻味,緊咬的唇,每一個畫麵都讓他著魔沉醉。

是誰說過,女色他從不沉溺?

是誰剛剛在追問符君安與她?

她不去計較,任由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撥弄綻放搖曳。

他已經不記得,隻是由著自己沉溺在這水漬漬的世界裡。

這一天,漫長又短暫,對於很多人都是。

第二日,流言四散,但是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司美人在大雪天跪了一整天,據說最後景昭皇帝終於原諒了她,念她一片忠心,升了婕妤。

而冇過幾天,齊國皇帝又來了信,他說,人可以不要,但是孩子是他的。

於是——

知道的人看著心驚。

不知道的人看著心跳。

本來狗血的劇情,加上多年前的笑料,終於進入了高 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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