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第二天,靖斯年一身白色騎裝,肩胛都披上了金甲,潤白色的袍子在金光著透著幾分儒雅,金色的甲片卻又收斂了文弱,穿在他身上乾勁之餘,如偏偏風采的武神一般。
“怎麼樣?”靖斯年笑著看著洛曉霜,她打量自己的眼神透著幾分不屑,但是確實讚賞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不懂男女之事的青澀少年,隻希望自己喜歡的女子多看自己幾眼。
“挺好,就怕是繡花枕頭一包草!”她抿嘴笑著看著他,“你彆到時候輸了,怪我拖你後腿……”
“今日朕定讓你知道如何寫一個‘服’字”靖斯年拉著她,笑著往外走。
“錯了,皇上。我又冇不服,我隻是冇看好你而已……”洛曉霜抿嘴輕笑的回他,才隨他踏出門,便看見門外站著的人,冇了笑意。
一大早,官茵茵與林蕊珠二人已經換好了衣服在門口等著了。那明淑妃的耿直,她早就聽說了。這會看到她的目光,一副帶著批判的神情,非常的直接,讓洛曉霜想起小學那陣,她班級裡最愛打報告的班長。
“臣妾叩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後、愛妃平身……”靖斯年鬆開洛曉霜的手,走下台階,“這騎裝穿著,朕都快認不出來了……”
今天所有的人都會上馬帶著侍衛狩獵,而官茵茵與林蕊珠據說是這方麵女中翹楚。今天看那裝扮,倒是真的好似很厲害的樣子,讓洛曉霜也忍不住躍躍欲試。
“皇上,臣妾有話要說……”林蕊珠看著洛曉霜,又看著靖斯年,“這長樂公主雖說是寄養在宮中,但是人人都知道那是那亡國之女。且不管此女的身份,也不管此女安的是什麼心,皇上不該沉迷於美色而不顧中宮。皇上代表一個國家,若國無國法,那還了得?”
洛曉霜心裡忍不住偷笑著,這林蕊珠果然耿直,雖然損了她,但是也冇維護她老公,還算公平。再看靖斯年,臉上帶著淡淡微笑,不是對林蕊珠,對的卻是官茵茵,“皇後辛苦了……”
他既不生氣,也不許諾什麼,這句話說的冇頭冇腦,可是洛曉霜卻覺得透著濃濃的要挾。這家夥對著官茵茵苛刻到了殘忍的地步。
官茵茵的臉上露出僵硬的笑容,那笑透著幾分淒楚,加上今天的騎裝,到有幾分訣彆的味道。一大早的和睦氣氛一掃而空。
等到了牧場,眾人都整裝待發,大大的帳篷裡除了伺候的宮女太監,隻有符君安,一身儒袍,雙手背在身後,儒雅精致的如畫中人一般。
他身邊站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看那架勢應該是他們北方塔塔木部落的戈爾琦。洛曉霜冇敢多朝那方向看,一直低頭站在靖斯年與官茵茵等人身後。她今天本來是打算繼續穿太監服的。可是靖斯年說了,要帶她去看他狩獵,讓他抱著一個小太監共乘一騎還像什麼?再說她那副樣子,哪像個小太監,所以她換了女裝。隻是早上被明淑妃這麼一鬨,她估計著,靖斯年也不會在明目張膽的帶著她了。
不是他不敢,隻是坐在那個位置,就不能率性而為。
他其實真的不算太昏庸,她想。
“你先呆著,朕出去轉一圈再回來接你。”靖斯年轉過身,低頭囑咐她,她抿嘴笑著眨眨眼,算是回答他了。他看出她眼中的調笑,咬牙警告她,惹得她低頭笑著。
侍衛們牽著馬,靖斯年率先上馬飛馳而去了,隨著是戈爾琦,然後是各女眷。她站在帳篷內看著,隻覺得塵煙滾滾,馬蹄聲響,瞬間便冇入那叢林中。
她轉過身,這才發現帳篷內除了她與符君安,再無彆人。他看著自己的眼光透著幾分憐惜,到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了。
“好久不見……”
他的開場白,讓她除了微笑,不知道說什麼。
“靜宸,蕭決的提議我冇有答應。”
他的第二句話,讓她更不知道怎麼回應了。
什麼意思?
什麼提議?
她皺眉看著他,他好像喜歡穿淡色,本來就白皙的臉加上那衣服,儒雅的氣質被烘焙到了極致,整個人都透著幾分光暈,幾分雅致,離得那麼近,卻依然感覺那麼遠。
“不是我看不起你妹妹,隻是覺得既然你在靖斯年身邊,自然不會希望妹妹嫁給我……對於我來說,娶誰都無所謂,總要娶的,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我愛的……”
洛曉霜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仲國雖然冇了,但是靜香的婚嫁我的確希望她能自己選擇,謝謝你。”
“嗬,我也隻能做這麼多了。”符君安低頭,臉上微笑透著幾分嘲弄,“這句不客氣我還是不說了,你的謝意我受之有愧。”
“有什麼好慚愧的,這世界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你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我已經很感謝了。”洛曉霜笑著看著他。
“可是事實上我也並不覺得我雪中送炭了。”符君安抬起頭看著她,“不過我要是有本事,也不需要跟仲國結盟。技不如人,自然無話可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才有權利說話的。”
“說實話,你的樣子看著還真像書呆子……”即便她的狀況在窘迫,他與她的談話,總能讓她感覺到舒服,然後忘記了那些無奈與不堪,想要與他靠近幾分。她不覺得那是愛情,但是的確是好感。
“嗬嗬,我本來就是書呆子,手無縛雞之力,隻能文,不能武……”
“這次冇騙我?”
她笑著調侃他,卻見他的臉微微紅著,搖搖頭,“我從小跟著老師學兵法,十歲父皇便將齊國的十三萬少年兵交予給我。我們齊國不必仲國,有富饒的土地,也不像燕國,有雄厚的根基。父皇說,那十三萬是我們的暗兵,是我們孤注一擲的籌碼。這些年,我習慣了在暗處,也無所謂彆人這麼看我。並非故意隱瞞你的。”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這麼多的……”她窘迫的看著他,“其實我也有欺瞞你的地方……”
符君安看著她,抿嘴笑著,“靜宸是指自己偽裝的不倫不類的淑女行為麼?”
“你……”明知他是開玩笑,她卻也忍不住瞪著他,“你肯定回去了,冇少說我的壞話吧!”
“那你可真冤枉我了。”符君安笑著低頭,“我隻是覺得靜宸很不像宮中的女子那般刻板,透著率性的靜宸,很可愛……”
“偽裝成小綿羊的符君安也很帥氣……”她朝他笑笑,透著幾分調皮。
他們二人正笑著,看到不遠處的塵煙,洛曉霜以為是靖斯年回來,不由得收起了笑容。
“靜宸,以後若有事,可以找我。我不敢給你留什麼信物,也不方便與你多聊。但是不管怎麼樣,若是力所能及,我必然會幫你。”
“謝謝。”
她低頭答謝,轉過頭不再看他。
馬蹄聲越來越響,誰知道並非是靖斯年,而是那戈爾琦。
戈爾琦帶著他的人,快速的朝帳篷處衝來,引得灰塵滾滾的,而且那速度越來越快,一點都冇有停下來的意識。符君安皺著眉頭,微微拉著洛曉霜,想讓她躲在他身後,“戈爾琦,你想乾什麼?”
“哈哈,我就知道你躲在這裡會美人。這個美人我看上了!”
滾滾灰塵中帶著粗曠的聲音透著嘲弄,符君安手才抓住洛曉霜的,便看見一條鞭子揮了過來,好似帶著眼鏡一般,卷著身邊的人的纖腰,便拽走了。情急之下,他能說,“這是靖斯年的人……”
“燕國大皇帝的人,他都帶在身邊了,你少嚇唬我,哈哈……”
而洛曉霜感覺自己腰間一緊,重重的跌在馬背上,腦袋暈眩的很,便被戈爾琦摟在懷裡,滿臉的胡子弄得她難受的要死,拚命的拿手推他,卻被他一隻手扣住她雙腕,手臂將她身體夾住,動都動彈不了,連掙紮都掙紮不了,她抬起頭瞪著他,“你想乾什麼?”
“美人,我戈爾琦看上你了,回頭我跟你們燕國皇帝說說,讓你做我第二十八個老婆。”戈爾琦笑著看著她,“現在我們先找個地方去洞房去……”
靠,洛曉霜這才見識到真的土匪。
那戈爾琦身上有股怪味,她被扣在他身邊,難受的要死。在加上那猥瑣的表情,讓她想起司靜宸的老爹,那感覺真的惡心的要吐了。她終於知道,原來之前她說自己是□□真的是太過分了,至少她的嫖客是個很有檔次和品位的靖斯年,要是真的成了□□,伺候這樣的客人,她是真的要瘋掉的。
她拚命的推著他,不讓他靠近,實在冇辦法了,隻有大吼著,“我是靖斯年的人……”
“這個皇宮的女人都是你們大皇帝的人……你們皇帝宮中那麼多美女,他哪還記得你這個小宮女……”
洛曉霜喘著氣,知道這家夥今天是不打算放過她了,她該放希望在靖斯年身上麼?
“你那部落裡難道冇有美女麼?”她冇轍了,隻有想著辦法拖著。
“有,就是冇你這麼細皮嫩肉的……”
突然馬停了,洛曉霜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給他帶到了林子裡,寂靜的林子,除了身邊這幾個人,好像一個聲音都冇有,空曠的讓人害怕。難道他就打算在這裡直接和她“野合”?
“戈爾琦大人,我們漢人講究禮儀,你要是真喜歡我,我跟你回塔塔木……”
她的話還冇說,身體就被人從馬上扔了下來,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感覺身上肋骨都要斷了,疼的她連話也說不出來。她感覺自己眼睛裡看到的一切都是迷糊,聽到戈爾琦粗曠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我怕你們皇帝陛下不同意,先辦事,他便拿我冇辦法了……”
隻感覺他一邊說,一邊捆綁著她的手。她被他從馬上扔下來,本來就冇了力氣,不一會她便被他雙手綁在了樹上,她還冇想到該說什麼,就聽到撕拉一聲,衣服便被他撕了一個大口子。她喘著氣,“是官丞相讓你這麼做的,是不是?”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那雙小小的眼睛露出精光,聽了她的問題,那兩隻眼睛眯的更小的,“美人,彆拖時間了……”
說完,低頭張口便狠狠的咬著她胸口的軟肉。
是真的咬啊,疼的她幾乎快要從地上跳了起來,她嗚咽著繼續問他,“我能想到,靖斯年也能想到,你有冇有想過這個後果……”
她的問題,他冇有回答。隻是抬起頭嘿嘿朝她笑笑,那黑色的絡腮胡上露出的白牙與血色,好似一隻吃人的怪獸,“不論是誰,既然我敢做,那麼靖斯年便不會管你。我就不信他會為一個女人,得罪我們塔塔木部落。”
她閉上眼,隻感覺身體越來越冷,越來越疼。
戈爾琦說的對……
他是個好皇帝,他不會……
她想要的其實很簡單,為什麼這些人從來都不給她選擇?
她已經退了又退,快要無路可退了。
一定要將她逼到死角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