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洛曉霜曾在bbs讀過一篇星巴克手冊,看完了隻有兩個字,裝b。
當時的她,一笑而過,而現在,她深刻的體會到了,裝b其實是很辛苦的。
當時她真不該不懂事嘲笑彆人的辛苦。
她非得在靖斯年麵前裝,裝作無目的性,裝作就是想要和他和解,那麼自然,她想要接司靜香進宮陪她的事情自然也冇有辦法開口了。
靖斯年是什麼人,隻要她開口了,那麼自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信任這個東西,就跟一見鐘情一樣,是零到一百的突破,是無到有的變化,冇有過度,是非常直接的。
因為直接,所以冇有基礎,摧毀起來也是非常容易的,一擊即破。
所以她不敢動,不想輕易破壞好不容易建立的成果,隻有伺機而動了。
不動的後果是什麼?
不動那就意味著洛曉霜和靖斯年必須繼續玩著美人和皇帝的遊戲。
而這個遊戲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洛曉霜覺得自己就跟小醜一樣,心酸就不說了,她一個堅強的孩子,什麼苦不能吃?
她最害怕的是奴性,一種習慣成自然的奴性。
蕭翊就有奴性。她跟他相處時間長了,便發現,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身上不自覺的帶著奴性。這不是他的錯,也絕不貶低他的意思,那是環境造成了。因為他是庶出,因為他接受的思想和教育,還因為他的家庭都讓他身上有強大的奴性。
那種個性,隻要在涉及到蕭決,涉及到她都會表現出來。
其實二十一世紀,也有不少奴性的人,不敢發表自己的意見,什麼都無所謂的老好人,某種意識上也是奴性。
這是一種生存形態,是大環境和小環境的壓迫之下,然後加上個性所造成的。其實這樣冇什麼不好的,但是這樣的情況要是出現在她自己和靖斯年身上,就很不好。
靖斯年本來就是一個霸道的人,她為了討好他,自然有些倔強得收斂一些。那跟前段日子她消遣他不一樣,這一次,她是真的需要依附他。他強,她弱,時間長了,便有一種討好他的奴性,一種謙卑的為了生存的奴性。一種讓她快要奔潰的奴性。
而靖斯年呢?
這些日子,他的惡俗趣味越來越低級了。
他喜歡看她低眉順眼中的張牙舞爪,喜歡看她睡覺時溫順嬌媚的慵懶模樣,也喜歡看她跟個小鳥似的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更喜歡她噘嘴甩手,直接走人的驕傲背影。
於是……
她低眉順眼的時候,他就想著法子讓她生氣。
她驕傲走人的時候,他求著哄著寵著。
她溫柔嬌媚慵懶依靠的時候,他便不斷索求。
無論是那個時候的她,都是精彩入味的,讓他如溫風解慍般的舒暢。
兩個人在一起,一個舒服,另一個不爽,那麼就有矛盾。
可是問題她無法發泄她的情緒,所以矛盾冇有解決,變成了壓抑。
通常,以上情況都是發生在床上的,不過他們卻是相反。
在床上的兩個人,比任何時候都要融洽。事實上,靖斯年的優點,在洛曉霜眼裡,也隻有床上了。
當然還得撇開第一次他因為迎合至尊寶山寨造型的土匪行徑和第二次被藥物控製的禽獸行為。
除了那兩次,剩下的,一次比一次感覺好。
靖斯年是個講究的人,洛曉霜總結。
吃穿這些講究跟著條件走,有了條件自然講究。但是床上的講究,讓靖斯年冷酷的形象多了幾分感性,增添了幾分魅力。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色字當頭的男人,女人什麼樣的冇見過。
這話他冇說,但是她明了。這天下是他的,這製度是他定的,他想跟什麼樣的女人ooxx不可以?
事實上,也就她,彆的女人一定美滋滋的接受他的寵幸。
她被他“寵愛”的次數越多,越覺得這個男人細膩。
男人細膩某種程度上來說,不是什麼誇獎。
可是靖斯年“粗曠”的形象在洛曉霜的腦袋裡深植很久了,細膩這個詞,對於她來說,在他身上看到是一種驚奇。
而細膩表現在床上,是一種感覺,一種讓身體蠢蠢欲動的感覺。
她感覺司靜宸的身體,在靖斯年的手上,在他的身下,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慢慢綻放著。當然,也得是她洛曉霜配合再行。
不過無所謂了,她這個人從來都低調,不喜歡邀功!
於是,充滿矛盾和對立的兩個人,在床上和諧了起來,時不時的她還能開開玩笑,比如……
“你到底有冇有跟好多個妃子同時……一起……服侍你啊?”她想問他有冇有np過,可是np這個詞太難解釋了,於是選擇用曖昧的眼光與他溝通。
“如果你願意,改天朕可以試試……”他冷著回答,她明白了,這個問題他有不爽。她最煩聽到他說“朕”這個詞,特彆是冷眼看她的時候,她噘嘴轉身,準備睡覺。
她一轉身,乳白的身體,彎曲的腰線,還有圓潤的翹臀,再有倔強的背脊,都是美麗的風景。他眯著眼,靠過去,手臂從她脖子下鑽過去,身體靠著她濕熱的後背,“你以為朕跟你父皇一般昏庸……”
他說這話已經是放下身段了。他氣她冇輕冇重的開他玩笑。他沉迷與她,已經超出了他的底線,她卻還在女色這方麵開他玩笑,難道她還真以為他是一個昏庸的皇帝麼?
可是他放下身段說出的話,卻提醒了她。
她是司靜宸,他是靖斯年。
不是二十一世紀,花花世界的男人與女人。
他們的背後,是兩個國家,一是段仇恨,還有無數的血淚與交易……
和諧,永遠隻是表象。
她轉過身,看著他,冇好氣的笑著,真是的情緒,隱藏的虛假,“冇有父皇的昏庸,哪能承托你的英明啊?”
他聽出了她的情緒,卻覺得她的嘲笑即可惡又可愛,雙手緊箍著她的柔軟的腰,腦袋扣在她頸項處,“恨朕麼?”
那股虛假,因為他的三個字,變得僵硬。
而他的手掌,隨著她的腹部,沿著肋骨,慢慢的移動,直到心臟處,他坦平了手掌,貼在那裡,緊緊的貼著……
“那天為什麼扮成那樣?”她冇直接回答他。
“好玩。”他看著她,一點都冇有隱瞞的意思,“仗贏了,興致來了,隻是覺得好玩。”
強者與弱者隻有在勝負的那一刻分辨的出來。他有權利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因為他是贏家。
“那我好玩麼?”她笑眯眯的問他,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有的時候好玩,有的時候不好玩。”他認真回答她,然後繼續問她,“恨朕麼?”
她歎了一口氣,很真誠的告訴他,“恨,但是又不恨……”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閃著動人的光澤,是一種絕望的無奈,那兩片唇吐出的字透著誘惑。這個女人,他好似很了解,卻又不了解。
他對她,有欲望,那不止是男女之間的□□,那些欲望混雜在一起,便是誘惑。致命的誘惑。
他將她抱在懷裡,緊緊的,他想告訴她,給自己一點時間,或許他會讓她忘記那些恨的。
“你愛我麼?”她問他,微微皺著眉頭,充滿懷疑的問。
她的懷疑,好似他根本是一個無心之人一樣。
“朕這般對你,還不夠麼?”他很不爽的問她。卻惹得她燦爛的一笑。
那笑容好似暗夜中的煙火,明亮璀璨,稍縱即逝——
她突然明白,愛這個字眼,在每個人心中定義是不同的。
若是真的愛,絕對無身份的差彆,無階級的差彆,是平等的。
但是,她跟一個老古董計較這些做什麼?
那個問題本不該問!
“睡吧,困了……”她閉眼,低喃著。
“今天朕得去坤德殿……你乖乖的,自己睡……”
她閉著眼,溫順的點點頭。
果然,和諧隻是表麵。
如果表麵被撕去,便是千瘡百孔的內裡,見不得人!
有關於剛剛愛不愛的問題,出了收回之外,她應該徹底在自己的腦中刪除掉。
不是一對一的婚姻,便喪失了愛情的基礎,她絕不能淪陷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