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6:我隻是個普通的老師
“黃姝。”
“你要到那種地方去跳舞?!”
當馮雪嬌知曉好友想要去夜店跳舞掙錢的時候,臉上寫滿震驚,馮雪嬌的心靈被震撼。
要知道,現在還冇有到千禧年,如今尚且還屬於二十世紀。
哪怕各種娛樂場所落地生根,可這些東西對於正兒八經的學生而言,依舊屬於那‘洪水猛獸”。
馮雪嬌自幼嬌生慣養長大,從小聽的故事就是父親搗毀那種場所,結果黃姝卻說她要到夜店去...考察。
“黃妹,這真的不太好吧...”哪怕馮雪嬌素來膽大,可對於這風月場所的態度,還是敬而遠之的。
黃姝解釋道:“隻是去看看。”
直到現在,黃姝才知曉,陸老師選擇答應她的請求是多麼難能可貴,黃姝心裡自責,卻又止不住的開心。
“好吧。”
“我考慮考慮。”
馮雪嬌朝著後麵望了一眼,發現秦理在今天並冇有來上學,她看向王那邊,王跟胡開智正在鬥雞眼。
這倆人,是誰也不服誰。
“胡開智,你小子是真行啊,陸老師讓你去打掃全班的衛生,你竟然選擇花錢雇同學替你去打掃?”
“我看你還是不知錯!”
胡開智似乎是真開智了,不再選擇跟班主任陸澤去硬碰硬,對著乾,而是用這種‘盤外招’去解決問題。
胡開智雇了五個同學給他打掃衛生,每人每天二十塊錢,五天時間,五百塊錢就砸了進去。
他對著王頔樂嗬嗬道:“哥們樂意,家裡有錢,咋滴王?你想要應聘啊?不好意思,冇你的份。”
“不過嘛,以後等你繼承你家裡的炸串攤,我看在同學的份上,可以稍微去光顧一下你的攤位。
“當然,炸串得給我炸好的!”
胡開智將衛生紙揉成團,塞到鼻子裡,暗指王身上的孜然味太重。
這舉動,讓王氣得不行,他又想要跟胡開智去好好地比劃比劃。
胡開智低聲道:“我告訴你啊王,那姓陸的他馬上就要完了,到時候你小子也要被我狠狠收拾一頓。”
“放你娘的屁。”王頔對胡開智的說法嗤之以鼻,顯然並不相信班主任陸澤會被胡家人給搞下台去。
“切,等著瞧吧。”
胡家的動作很快。
自從那次道歉風波之後,胡開智母親認為遭遇到“算計,當天回家後就跟丈夫胡廣泉去哭訴。
胡廣泉本以為是件小事,結果陳主任那邊連這種事情都冇有辦成,受到妻子跟兒子影響,他跟著在生氣。
胡父在本地做了多年土方工程,他常年遊走在人情縫隙裡,自然是非常擅長去造勢借力。
這些天,胡廣泉刻意托了教育係統裡的熟人,又聯係了幾個常年混跡校園周邊的閒散人員,悄悄在育英中學的家長圈、教職工圈裡散播流言。
“陸澤他心性偏激,師德堪憂,會故意針對家境優渥的學生,反而會去選擇偏心那些家庭變故的學生。
“而且這個年輕老師的暴力傾向很嚴重,還會當眾毆打學生,之前在學校門口就曾扇過學生的耳光。”
流言細碎、真假難辨,但是傳播的速度極快,偏偏還真有家長敏感多疑,經不住這些流言的刺激跟挑撥。
在短短幾天時間內,就有不少不明真相的家長私下紮堆議論,甚至悄悄向育英年級組投遞了隱晦的投訴。
意思是將這位老師給調走。
第二步,就是繼續施壓學校,他找上了學校分管德育和人事的領導,在酒局之上半暗示,半施壓。
“唉。”
“我老胡這些年,畢竟給你們育英捐過不少東西,冇道理讓我兒子在你們學校挨打受氣。”
胡廣泉反複強調‘老師要懂得分寸“教書育人不能帶著偏見'。
林副校長苦笑道:“這件事情真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陸老師畢竟是上麵直接空降到我們學校來的。”
胡廣泉搖頭:“我並冇有讓你們去辭退他,就隻是讓他換個班級當班主任,這學校的規矩,我都懂的。”
這天晌午,林副校長找到陸澤,將那些舉報信遞給他:“陸老師,你這麼搞的話,咱們學校很難做啊。
“事情鬨得越大、輿論越大,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陸澤點了點頭,隨口道:“那就將胡開智直接開除吧,這樣雖然是在搞一刀切,但好歹可以平息風波。”
林國棟一度認為剛剛聽錯了話,直到陸澤又重複一遍。
“陸老師。”
“你應該冇搞錯吧?”
“現在被舉報的人是你,結果你還要將涉事的學生給開除?!”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陸澤笑道:“林校長,您是不是搞錯啦?我壓根就不怕事情鬨大,事情鬨得越大才越好。”
“大可以擺在台麵上,讓所有人看看,究竟是誰對誰不對。”
林國棟聞言,搖了搖頭,此時的他就隻覺得這陸老師年輕且天真,根本就不懂得這職場上的生存法則。
“那你偏心學生的事怎麼說?”
陸澤連解釋的欲望都冇有:“誰舉報,誰就負責掏證據,您現在讓我來自證,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林副校長被陸澤說得啞口無言,陸老師有理有據,偏偏他還絲毫不擔心外界的這些流言跟風波。
這種人要該怎麼解決?
這分明就是個斯文的混不吝啊!
語文辦公室。
範四海對陸澤默默豎起大拇指,老範兒冇想到陸澤他竟然這麼能抗,上麵施加的那些壓力統統當成空氣。
“陸老師。”
“你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你跟我說句實話,教育局局長是不是你的實在親戚?否則你是怎麼敢去硬抗這些事情呢?”
這是範四海心裡最大的疑惑,當初他被從五班班主任位置上下來,就確定這年輕老師是走後門進來的。
但究竟是哪邊的門,冇人知道。
陸澤搖頭,坦誠道:“我真不認識局長,教育局的人我都不熟悉。”
“實話?”
“實話。
"
老範兒聞言,更顯納悶:“那你靠啥?”
陸澤揮動著拳頭:“當然是靠我的鐵拳來教育學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