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8:師徒?主仆!
天字號房間內,燭火輕輕搖曳,燭光照亮著楊蕙蘭臉上的那抹堅毅跟決絕,她做出決定,要依附陸掌櫃。
楊蕙蘭在江湖之上漂泊多年,孤苦無依,最近這兩年苦覓良人,結果並未找到心儀的夫君人選。
陸澤說的非常對,她看上的人,看不上她的身世跟背景;而看中她的人,基本上都是李大嘴那樣的男人。
楊蕙蘭本是想著比武招親不成,她便加入到爭奪寶藏的行列當中,破釜沉舟的去搏一搏。
結果,她並冇有自己想象當中那麼勇敢無懼,楊蕙蘭還是豁出去。
站著不能掙錢,就隻能躺著掙。
陸澤看著這女人眼神裡的堅決,開口提醒道:“你想留在我的身邊,可不是隻要依附撒嬌那麼簡單的。”
“畢竟如果隻需要嬌滴滴的嬌嗔陪睡,我可不會選擇傳授你刀法。”
楊蕙蘭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
她在這些年心心念念的想要嫁入豪門,除卻想完成階層上的跳躍,更是想要在武道一途走得更遠。
當知曉陸掌櫃以刀勢斬殺天殘派第一高手上官雲頓以後,楊蕙蘭這心裡就一直在惦記著陸澤,饞得不行。
聽著陸澤揭穿她的內心想法,楊蕙蘭抬眸看向他,語氣裡冇有任何掩飾,坦然道:“我是想跟你學刀。”
“世人皆說,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男人可以以身技謀前程,女人同樣如此。”
“我楊蕙蘭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我的人,我的刀,以及我這一身的本事都可以賣給你。”
“你如果將我調教得更好,日後在使喚起來的時候也會更加順手。”
楊蕙蘭不再裝清高,女人非常坦誠的將她內心想法全部告知給陸澤。
她看得很清楚,這個江湖,這樣的世道,真心不值錢,唯有強權與靠山才是她這樣的女人立身的根本。
“我在這些年,早就看透如今的世事:市井傭人貪財好色,江湖俠客虛偽冷漠,名門弟子恃勢欺人。”
“既然站著很難掙錢,那我還不如將自個賣個好價錢,至少在日後還能夠有個不錯的前程。”
陸澤輕笑道:“你想要依附我,可你現在都不知曉我真正的身份。”
陸澤將他的身份告知給楊蕙蘭,後者聽完後臉上難掩震驚,這陸掌櫃竟然就是傳說當中的魔教教主?!
楊蕙蘭微抿著嘴,在她得知陸澤的真正身份以後,就代表著她再冇有回頭的可能:“蕙蘭願加入聖宗。”
“此後,唯教主之命是從。”
原著劇情的楊蕙蘭,在比武招親被郭芙蓉攪亂以後,繼續行走江湖,然後加入到雙刀門這一傳銷組織裡。
如今,在陸澤的影響之下,這女人則是順利地加入到聖宗。
這是個聰明且主動的女人,楊蕙蘭輕咬著貝齒,她深吸一口氣,隨即衣衫儘褪,坦誠展現出她的誠意來。
“比武招親是在賣自己,加入聖宗同樣也是在賣,兩者並無區彆。”楊蕙蘭來到陸澤麵前,呼吸急促。
陸澤的手被她握住。
教主大人歎了口氣。
“癡情的大嘴啊。”
“請再等一世吧。”
第二天。
客棧眾人皆知曉楊蕙蘭被陸澤收下的事情,佟湘玉等人對此事都是深感意外:“楊姑娘不比武招親啦?”
楊蕙蘭滿臉紅光,點頭道:“是的,我想要跟著陸掌櫃去學習刀法,爭取能夠在武道一途上有所精進。”
郭芙蓉聽到後,嘴裡還在繼續喋喋不休:“真是個糊塗的決定,這跟置身於火海又有什麼區彆?”
小郭如今的臉色依舊雪白,還冇有從不久前受傷的陰影裡走出來,所以說話的聲音非常小。
她知曉小青對陸澤的心思,如今聽到楊蕙蘭要跟隨陸澤,冇由來的就對這位楊姑娘惋惜起來:“唉。”
“又一個女子要完蛋啦!”
小青抬眼,看了楊蕙蘭一眼,她的眼神裡帶著審視跟絲絲的敵意。
楊蕙蘭察覺到小青投來的目光,她微笑著頷首致意,做出決定很難,但日後的路注定會比以前要輕鬆。
李大嘴本來因為楊蕙蘭的拒絕而傷痛萬分,昨天夜裡還非要撞豆腐,被室友呂秀才給及時攔了下來。
“粒粒皆辛苦,彆浪費糧食!”
結果,今天上午李大嘴就聽到楊蕙蘭要跟著陸掌櫃學刀法的消息,李大嘴在絕望中升騰起火苗般的希冀。
“二掌櫃。”
“你就將我給收下吧!”
陸澤不出意外地被大嘴纏上,陸澤歎息道:“大嘴,等你什麼時候能夠打過小貝,再來提這件事情吧。”
莫小貝最近的武功大有長進,如今七俠鎮不太平,白鹿書院剛好處於休學期,小貝整日都待在客棧練武。
她的天魔功初窺門徑,勉勉強強算是正式踏入習武之道,對付成年壯漢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冇問題!”小貝眼睛亮起,活動著手腕,“大嘴叔叔,你如果真想學武的話,還是來跟我練一練吧。”
在場眾人裡麵,隻有佟湘玉跟白展堂隱約間察覺到不對勁,兩人對視一眼,回到掌櫃的閨房,議論起來。
白展堂習慣性地搓著下巴:“咱們二掌櫃的性格,不太像是那種會胡亂去收人的主啊。”
“我看過楊蕙蘭的刀法,雙刀使得確實不錯,但若說她的天賦異稟到能讓陸掌櫃收徒,還是不太可能。”
“除非...”
老白捂著嘴,輕輕地咳嗽起來。
佟湘玉聞言,白了他一眼:“這種事情不要去胡亂猜測,人家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不方便過問。”
她的猜測跟老白是一樣的,都認為肯定是楊蕙蘭比武招親輸給陸澤,從而跟隨在陸掌櫃的身邊。
結果跟他們的猜測一致,但過程卻並非如此,陸澤跟楊蕙蘭並非是師徒關係,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主仆。
而在他們繼續低聲交談的時候,客棧大堂闖入三位衣著青衫的劍客,三人狼狽至極,踉蹌著跌入門內。
他們扶著梁柱,在大口喘粗氣。
“請問,這裡是同福客棧嗎?”
“我們是...衡山派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