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山月不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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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師正說著話,門口忽然傳來了聲響。
可安盤腿坐在地上,不經意地回頭看了一眼。
大門外不知何時多了一輛跑車,車頭倚著一個男人,他五官分明,粗粗一看,竟有幾分言澤舟的神韻。
可這分想象,是經不起推敲的夥。
言澤舟無論何時都站如鬆行如風,但眼前這位,舉手投足間總顯幾分輕浮浪蕩。
她一定是太想那個男人了,才在陌生人的身上找他的影子頦。
可安轉回了頭。
盛老師卻還在盯著他。
“又來了。”
可安冇有忽略盛老師不快的語氣,她隨口八卦了一句:“那是誰啊?”
“傅博。”
“姓傅?”她敏感地捕捉到了什麼。
“是的,傅老的兒子。”盛老師把目光收回來,搖搖頭有些不屑:“花花公子哥,吃白食不乾正事,因為看上了這裡練跆拳道的一個姑娘,天天來蹲點。
可安笑了一下,不予置評。
“傅老最頭痛的就是這個兒子,可是打罵不管用有什麼辦法,該闖禍闖禍,該惹事惹事,反正捅了多大的簍子都有老子撐腰。”
“你很不喜歡他?”
“誰能喜歡他?連傅老自己,都更喜歡言檢。”
話題又繞回言澤舟的身上,可安默默竊喜,她朝盛老師的方向挪了挪,輕聲地問:“傅老和言澤舟,到底有什麼淵源啊。他們看著好像關係很好,不像普通的朋友。”
“的確不是普通朋友,算是生死之交吧。”盛老師眨了眨眼:“這裡人人都知道,言檢救過傅老,要不是有言檢,傅老早就一命嗚呼了。”
“一命嗚呼這麼嚴重?”
“可不?聽說那時候傅老被十幾個持刀的歹徒圍攻著,幸而言檢忽然出現,他以一敵十,分分鐘就將那些家夥給撂倒了,才讓當時已經血流成河的傅老躲過了一劫。”
盛老師說起以一敵十的時候,手裡還比劃著絢爛的打鬥動作。他眼裡閃著一種可安能夠讀懂的情懷,英雄情懷。
言澤舟啊,是個讓男人都傾倒的男人。
“會不會太誇張了?”
“我說得還不是最誇張的版本。你去這附近隨便一打聽,連街巷裡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太和牙牙學語的小朋友,都能說出比我這更熱血的版本。”
可安笑起來,敢情言澤舟這款,男女通吃還不算,還老少皆宜呐。
“版本不一,就說明真實性還有待考證。”她明明沸騰得很,話裡卻不由要潑冷水。
這都是和言澤舟鬥嘴鬥慣了的緣故。
“我不知道哪個哪個版本是對的,反正,這些都是傅老那裡傳出來的,又不是言檢自己吹得。”
“這我相信。”
言澤舟雖然能言善辯,但是要他吹牛,估計比讓他殺牛還不容易。
“你看看那個傅博。天不怕地不怕,走路都要彆人給讓道的霸王虎啊,唯獨見了言檢,乖得跟隻貓似的。”
“為什麼呢?”
“因為他知道,但凡撞到言檢的槍口上,言檢是絕對不會賣他情麵的,而言檢要是想動他了,他爹縱使能上天入地也不會插手管他。”
“這聽著都快分不清誰是親生的了。”可安玩笑。
“可不是。就算看著,也是英挺的言檢和硬朗的傅老更有父子相啊。”
……
聽盛老師把言澤舟誇了個遍,可安才喜滋滋地回了家。
回家冇忍住給他發短信,可是左等右等,等到抱著手機睡著,都冇有等來他的回音。
這個男人,不知道又在哪裡,給彆人當著英雄。
她真想他。
?
又過了兩天,言澤舟依舊冇有回來。
但可安的注意力卻不能全然隻停留在對他的想念上,因為公司最近出了一件蹊蹺的事情。
“你是說,有人在用我的名義,挪用公司的錢?”可安位置上彈跳起來,牢牢地盯著眼前的徐宮堯。
徐宮堯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這些錢出去,都是經了你的私章和公司的公章的。”
“不可能,我的私章和公章,每天都帶著身邊。”她拍了拍自己手邊的抽屜:“我誰都冇讓碰,除了你。”
“所以,我也有嫌疑。”
“你有嫌疑,那還不如直接說,就是我挪用了公司的錢。”
“這麼相信我?”
徐宮堯笑了起來,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笑得這樣清風拂拂,也就隻有他了。
“可不,咱倆現在是綁在一條線上的蚱蜢,我不相信你,豈不是自己斷自己的腿嘛。”她神色堅定,語調卻是上揚的。
“說的也是。”他停了幾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