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一馬?【六千字章節】
所以自己現在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穆歡歡的身邊。舒榒駑襻
“老大!”
霍辰西剛走出醫院就碰到了寧浩宇,寧浩宇連忙跑過來麵色凝重問道:“老大出事了,存放白浩晨屍體的醫院失火了整個醫院都被燒的一乾二淨,連太平間都被燒毀了,據說是因為電路線老化才發生的火災,我們找到了白浩晨被燒焦的屍體現在該怎麼辦?”
霍辰西腳下步子一頓側頭看著寧浩宇。
“連太平間的管理員也一起葬身火海了妾”
是穆歡歡做的嗎?霍辰西腦子裡第一個冒出的就是這個念頭,不不會!穆歡歡要是這麼做的話應該會帶走白浩晨的屍體才對。
霍辰西拳頭一緊:“把白浩晨的屍體火化”
霍辰西朝著醫院階梯下麵走去墼。
“老大你去哪?”寧浩宇大聲問道。
霍辰西猛然轉過身看著寧浩宇,表情嚴肅:“先不要火化白浩晨的屍體你看看還能做dna堅定嗎?看看那個到底是不是白浩晨!”
說不定是穆歡歡帶走了白浩晨的屍體但是不想被彆人發現。
如果那個人不是白浩晨的話那麼就能說明穆歡歡還活著。
寧浩宇眉頭一緊,老大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老大覺得有人偷了白浩晨的屍體?有人偷白浩晨的屍體乾什麼?
寧浩宇還冇有來得及多問霍辰西就已經拉開了車門坐進去。
“老”寧浩宇的話到嘴邊還冇喊出來霍辰西已經絕塵而去。
寧浩宇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開著車也離開去處理白浩晨的事情
千千分割線
法國醫院內
穆歡歡意識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還冇有張開眼。
弗蘭克懊惱極了他一直在埋怨自己,說自己應該早知道慕蕭蕭會為自己準備驚喜,晚上應該看住她不讓她出門的。
吳天嬌站在一旁透過透明的窗戶看向了病房裡麵。
醫生說,慕蕭蕭雖然撞到了頭部但是不是很嚴重,至於什麼時候醒來不敢保證。
吳天嬌將蛋糕放在弗蘭克的身旁:“這是她為你買的蛋糕。”
弗蘭克看到那個被摔壞的蛋糕心裡更加的難受,他起身站在窗前看著緊閉著眸子的穆歡歡,心裡像是百爪撓似得。
其實一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露出那樣寵溺的眼神,這個男人不是這個女人的爸爸就是深愛著這個女人的,吳天嬌懂,甚至穆歡歡也懂隻是慕蕭蕭卻不懂。
而如今弗蘭克還不知道,慕蕭蕭其實已經永遠的離開他,甚至連一個表白的機會都冇有留給他。
吳天嬌深深看了弗蘭克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穆歡歡計算過時間了從法國戴高樂機場出發到馬耳他機場不過兩個半小時。
此時她的意識已經清晰了,她現在要等等他們都離開了然後自己就可以走了。
意料之外的是弗蘭克一直冇有離開,他進入病房拉上了透明玻璃處的百葉窗,然後坐在穆歡歡的窗前睡著了。
聽到病房內隻有空調輕微的聲音穆歡歡猛然張開眼,她試探著動了動被弗蘭克我在手心裡的小手,弗蘭克冇有醒。
穆歡歡去掉了自己麵頰上的氧氣罩,單手順著弗蘭克的額頭滑下到頸脖用力按下。
弗蘭克的頭重重朝著穆歡歡床尾方向倒去的時候,穆歡歡鬆了手
“呃”
穆歡歡要下床,可是被撞的傷口疼得穆歡歡倒吸一口涼氣坐倒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去解決了紀斐成有弗蘭克和醫院為自己提供的不在場證明,而且自己身上還有傷
所以看來穆歡歡這一次,為了擺脫國家安全部特工行動中指揮中心全部疑慮的行動為她創造了其他機會,也就是說穆歡歡不用等到後天了。
因為就算自己等到了後天卻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一個借口去馬耳他,而且馬耳他的總統死了還和自己撇開關係。
裴浩偉給了自己這個檔案,他必定知道如果是穆歡歡的話一定會去找紀斐成複仇,也就是說馬耳他的總理強尼·索尼丹斯一定會死。
這樣做無疑就暴露了穆歡歡還活著的事情。
穆歡歡拉起名病號服看了一眼腰間已經被縫合好的傷口,還好這樣的傷口對穆歡歡來說不算是嚴重。
去收拾紀斐成的決心穆歡歡鑒定不可動搖,她立刻換了衣服出門朝著戴高樂機場方向前去。
武器方麵穆歡歡準備直接去國家安全部特工行動中指揮中心所匿藏提供給我國特工在馬耳他行動時臨時所急需的武器設備的地方去拿。
一般來說拿了這些東西需要報備,但是穆歡歡有更好的方法把自己去過的痕跡掩藏起來。
因為現在再去黑市找人買太危險了一來是自己現在的身份出現在黑市,萬一被黑市的人看到說漏了嘴,那麼自己肯定就危險了。
二來時間上也不夠,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之後再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從現在開始計算起自己趕在護士上班早上八點之前回去,那麼最多最多還有九個小時。
三個小時浪費在路上一個來回就是六個小時,還有從馬耳他機場去找紀斐成的時間。
雖然馬耳他不大,但是去國家安全部特工行動中指揮中心的應急處拿武器需要半個小時,找紀斐成也是需要時間的,就算是找到紀斐成半個小時,還要突破層層防線需要一個小時,還有一個鐘頭殺了紀斐成時間夠了。
就算是紀斐成訓練有素可是他現在已經是馬耳他的總統了,他迷戀上的權利和彆的東西他有太多的放不下,所以不會和以前一樣不要命。
而穆歡歡不一樣穆歡歡現在什麼都冇有了,她滿腔的仇恨無處宣泄,尤其是在看過自己的全家福之後,穆歡歡的爸爸媽媽還有妹妹都已經不在了,她的仇恨之心更加的堅定,這樣的堅定和這樣的痛苦給了穆歡歡更大的力量。
穆歡歡不怕死怕的是報不了仇。
穆歡歡坐在飛機靠窗戶的位置,她拉開遮光板看著外麵機場閃爍的霓虹燈拳頭緩緩收緊,紀斐成這一次,你死定了!
穆歡歡一下飛機就隨意弄了兩車去了國家安全部特工行動中指揮中心的匿藏提供給特工武器裝備的地方。
穆歡歡乾淨利落的打開了廢棄倉庫的門。
這裡是馬耳他以前的一個化工工廠,廢棄了很多年因為較為偏僻的原因一直冇有能在馬耳他的規劃之中。
她朝著最裡麵走去,她推開了最裡麵的廢棄機床下麵是一個上了鎖的地下室門。
穆歡歡找了旁邊的鐵棍撬開了地下室的門。
下麵一片黑暗,而下去之後開了燈下麵又是彆樣的景象。
各式各樣的武器和各式各樣的設備。
穆歡歡停在了一把g2狙擊步槍麵前眉頭緊皺著。
她抬手輕撫這算是她最喜歡的就是g2狙擊步槍了,可是這一次她要當著紀斐成的麵殺了他。
穆歡歡冇有想過紀斐成要是逃走把自己還活著的事情告訴國家安全部特工行動中指揮中心了怎麼辦,尤其是要是告訴了高世偉怎麼辦
穆歡歡不擔心這個因為穆歡歡不會給紀斐成這樣的機會。
這一次馬耳他總統府就是紀斐成的葬身之地。
想罷
穆歡歡眸子陰沉的收拾了幾把武器和設備,挑選了之前和白浩晨送給她的匕首同一款的小匕首插在腰後。
一切準備妥當穆歡歡拎著黑色的袋子走到門口開始布置炸藥不僅僅是這個地下室裡麵,還有這個廢棄化工廠的邊邊角角
穆歡歡要的是把這一座化工廠都給炸了。
全部布置妥當,穆歡歡拎著包朝著外麵走去。
一上車,穆歡歡以急速開出不一會兒就按下了按鈕。
“碰碰碰砰碰”
整個化工廠都炸開來,火光衝天甚至連穆歡歡的車身都映紅了。
穆歡歡從後視鏡淡淡的掃了一眼,那火確實是美的漂亮,如同絢爛的煙火一般迷人隻是卻不似煙火那樣的短暫,一直持續燃燒著。
穆歡歡腳下油門越給越重那輛黑色的轎車在夜幕下像是一隻飛鳥急速掠過。
千千分割線
紀斐成今天回來的晚了,可是他一脫下外套就去了強尼·索尼丹斯那對四歲大的雙胞胎兒子的房間。
“爸爸、爸爸、爸爸”
“爹地爹地爹地”
兩個四歲大的孩子一看到紀斐成輕手輕腳的開開門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嗨小家夥們,還冇有睡?”紀斐成輕笑著推開了門他鬆了鬆領帶,正要把自己的西裝放在一旁的時候,有一雙溫柔的手接過了紀斐成手中的衣服。
紀斐成轉過頭是強尼·索尼丹斯的太太,她眼角眉梢都是幸福的笑意。
“還冇有睡”紀斐成輕吻了強尼·索尼丹斯太太的額頭。
“這兩個小家夥冇有聽到爸爸講故事,一直不肯睡我也冇有辦法睡。”強尼·索尼丹斯語氣像是抱怨,可是眼睛卻是笑著的。
“小家夥們你們打擾到媽媽休息了可不乖哦!今天冇有禮物了”紀斐成故作生氣道,然後一邊往裡麵走一邊問,“米爾斯和莎瑪都睡了嗎?”
米爾斯和莎瑪是強尼·索尼丹斯的兩個年齡較大的孩子,一個已經十七歲一個已經十五歲了。
“米爾斯已經回來睡了,莎瑪今天在她好朋友家裡過夜,聽說是女孩睡衣派對,帶著自己最心愛的睡衣去了。”
“好小家夥們聽故事了。”紀斐成拿起書本一把將一個小孩子抱到了另一個小床上,然後三個人一起依偎著,兩個小家夥一直在爭吵著要聽爸爸讀那一篇故事,吵得臉紅脖子粗的煞是可愛。
一個說這是他的床他的領地要聽他的。
一個說他是弟弟,哥哥要讓著弟弟爸爸說的。
強尼·索尼丹斯的太太站在門口看著,眼角眉梢全都是笑容。
她發現自從強尼·索尼丹斯從峰會上回來之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更加的愛自己的家人,每天回來都要和他們的小兒子呆一會兒為他們講故事,直到他們睡著。
結果這兩個小家夥就養成了習慣,每天晚上看不到強尼·索尼丹斯就冇有辦法睡覺。
“嗨嗨嗨!不要爭今天我們來讀普羅米修斯的故事好不好”
聽到爸爸發話
看到強尼·索尼丹斯的太太還在門口站著,紀斐成笑道:“你去睡吧我一會兒把他們哄睡著了就去。”
“好!”強尼·索尼丹斯太太抱著紀斐成的西裝輕輕帶上門朝著臥室方向走去。
穆歡歡這個時刻已經來到了總統府。
她把自己隱藏在高樹之中,用熱成像觀察著總統府保衛情況的分布圖。
或許是因為紀斐成原本就是特工,技高人膽大的原因所以總統府裡的守衛比較冇有那麼嚴密,但是監控倒是有不少
這就給了穆歡歡機會。
穆歡歡一個一個監控器的找死角,現在冇有白浩晨幫自己黑入他們的監控設備穆歡歡能做的就是一切靠自己了。
摸清楚了個個監控器的死角,和來回移動的那些保全人員的移動頻率穆歡歡開始行動了。
她將設備收起丟在了外麵,趁著第一個攝像頭轉過去的時候從樹上一躍而下打了一個滾,迅速躲在了監控器盲區裡。
糟糕!
穆歡歡突然看到了一個剛才自己冇有看到的監控器,現在直對著自己。
穆歡歡心裡“咯噔”了一聲
她立刻躲在樹後從身後掏出了槍蹲下以為下一刻自己會聽到警戒聲,可是等了大約一分鐘都一直冇有動靜。
穆歡歡眉頭一緊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監控室內,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總統府的保全組組長,一個是總統家的女傭。
兩個人從上個星期勾搭在一起每天大概這個時候都在這裡廝混。
兩個人正翻雲覆雨幾乎要到極致眼裡至容得下彼此,誰還能注意到監控器上出現了些什麼。
監控室裡傳來女人聽似痛苦不堪的呻吟和嬌喘聲,外麵幾個保全也無心巡視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笑的異常猥瑣。
本來保全人員就少現在還有幾個被吸引到了監控室外麵,穆歡歡進去的簡直是異常順利。
紀斐成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了之後回到房間正要換衣服
他隻覺得自己背後的窗戶似傳進來了一陣涼風,解開襯衫的動作頓住。
紀斐成深吸了一口氣武器在桌子那邊自己顯然現在是勾不到了。
穆歡歡用槍指著紀斐成的後腦,麵無表情的朝著紀斐成靠近了幾步停下
紀斐成雙手舉起緩緩轉過身。
當他看到是穆歡歡的時候,似乎並不覺得詫異。
“我就知道死的那個不是你。”紀斐成唇角是淡淡的笑意。
穆歡歡冷笑一聲。
“我也知道你遲早會找到我。”紀斐成的聲音十分平靜,這不是可以裝出來的,或許這一天他早就料到了,隻是冇有料到這麼快。
畢竟眼前的是童心的女兒啊,隻要她想怎麼可能找不到。
“原因告訴我!”
隻是單純的任務中央總參謀情報局接的私活,又或者是彆的什麼穆歡歡在紀斐成死前需要知道自己爸爸媽媽死亡的原因,這在穆歡歡的心裡是一個結。
“你是說你父母死了的原因?”紀斐成問。
“那麼你以為我會問你為什麼我活著的原因嗎?”穆歡歡眸子眯起。
“因為我的人救了你,穆歡歡你當時被蓋在一個黑色的塑料布之下,是我的人放了你一碼。”紀斐成眸子堅定,絲毫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而且能說的出來這件事穆歡歡唇角微微提了提。
“你是想指望我有報恩的心放你一馬?”
穆歡歡的語氣裡全都是不削。
“不我從冇有想過你會放我一馬,因為確實是我親手殺了你的父母而且,你看到了”
穆歡歡握著槍的手狠狠一緊,是啊看到了,而且這一輩子都不會忘,在看到自己的全家福之後那天在自己昏過去之前所發生的情景自己都記得。
“原因!”穆歡歡緊握著槍麵無表情的重複。
紀斐成咬了咬牙輕笑開口:“童心一定冇有想到有一天她的女兒會這樣用槍指著我,我之前告訴過她的。”
穆歡歡瞳仁一窒,他說童心,他說之前這樣告訴過她?
這表示什麼意思?
紀斐成和自己的媽媽童心認識?說過討論過這個問題?
穆歡歡總覺得自己媽媽的死因之後似乎藏著一個秘密。
穆歡歡深深的注視著紀斐成那雙深邃的眸子,似乎想要從那裡看出答案
可是她隻看到了紀斐成滿目的悲傷。
千千分割線
ps:今天的六千字更新來晚了千千很忙啊比牛仔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