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六年級的聖誕

“佩妮,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好姑娘。”艾琳握住了佩妮的手, 她溫柔的撫摸了佩妮的臉頰：“你一直都把西弗勒斯照顧的很好。”佩妮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低下了頭。艾琳歎了一口氣：“有許多事我都冇有做到。”她的語氣有一些哀傷抬起眼睛來向站在窗外的大個子男人，臉上的表情又幸福又苦澀：“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好母親。”

佩妮驚訝了，她抬起頭來安慰她：“並不是這樣, 艾琳，西弗勒斯很愛你。”艾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冇有想到他會那麼容易就同意我再婚。”她的臉上帶上了一點兒紅暈, 飛快的將目光在站在遠處的男人身上轉了個圈：“一定是你勸說了他。”艾琳感激地望著佩妮。

佩妮更加不自在起來：“我們都想讓你幸福。”老實說佩妮並冇有想到艾琳會那麼快就又嫁了人，她好像在西弗勒斯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跟德思禮先生建立了良好的感情, 在德思禮先生忐忑不安地出現在西弗勒斯麵前, 尷尬卻又勇敢地在他陰沉的視線中坦白對艾琳的感情時，佩妮吃了一驚，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艾琳以後會跟他們住在一起, 她做好了準備。

更讓她冇有想到的是, 西弗勒斯幾乎當即就答應，他甚至還祝福了他們, 雖然德思禮先生在聽到他的祝福時一臉的不安, 但那也是因為他的語氣太過低沉的原因。艾琳撲進德思禮先生懷裡幸福到流淚的時候，西弗勒斯摟住了佩妮的肩膀，他目光深沉的注視著他的媽媽，最後勾起了嘴角。

佩妮放下心來，她知道西弗勒斯的祝願是真心的, 他希望他的媽媽能走出昨日的陰影，他希望他的媽媽能再一次擁有幸福，長久的擁有。佩妮溫柔地望著西弗勒斯, 她踮起腳來吻了吻西弗勒斯的麵頰，她為了他驕傲。

艾琳的婚禮會在明年的這個時候舉行，他們需要有一年的時間來準備，德思禮先生想要搬到他出生的地方去，而艾琳也冇有反對這一點，佩妮一直認為她是想要徹底地把在蜘蛛尾巷的生活給忘掉，西弗勒斯對此不置一詞，他好像並不在意這些，這讓佩妮更加心疼他了，在艾琳搬出去之後，她就開始整理那兒，西弗勒斯給了她金庫的鑰匙，她給對角巷的家具店寫了信，讓他們把郵購目錄寄來，由她來挑選。

這個時候佩妮才覺得魔法真是方便，打開郵購目錄那些家具的幻影就會自己跳出來，出現在佩妮指定的地方，由她挑選好了之後再寄回去，讓家具商自己去對角巷西弗勒斯的金庫取錢，艾琳會幫忙她收家具，畢竟這些由一個巫師出麵更好，最後佩妮不僅買了整套的魔法家具，甚至她還買下了一整套的魔法廚房，這是一種帶有自動清潔功能的廚房家具與用具的組合，那家店甚至還對某些產品有買一送一的優惠，於是伊萬斯家的廚房也開始有了魔法鍋，它會自己計算出最佳烹飪時間，伊萬斯夫人高興極了。

等西弗勒斯放假的時候家裡已經大變樣了，他的房間移到了二樓的主臥，他從來不知道綠色也可以裝飾的那麼溫馨，佩妮在房間裡貼了壁紙，一整麵牆全是淺綠色的上麵畫上了藤蔓，據說這是對角巷新推出的產品，它能根據主人的喜好開出花來，西弗勒斯在這房間睡了一晚之後，牆上就出現了月光花，還是在滿月下開出的第三朵星形模樣，他看著那牆壁恨不得把它們挖下來。

主臥的天花板跟霍格沃茨的禮堂異曲同工，它可以在小範圍內改變天氣，甚至還能在天氣好的時候看到天上的星星，這一定會很浪漫的，佩妮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選擇了這個，結果艾琳羨慕極了，德思禮先生的兒子和女兒並不知道她女巫的身份，但德思禮先生知道，他摟著艾琳的肩膀告訴她，等他們都有了自己的家以後他們也可以擁有一塊這樣的天花板，他認為家裡有一個女巫實在很刺激，但他的兒女們都跟他不像，他們過於古板了。

佩妮把一樓西弗勒斯房間的家具全都搬到了客房，就在他疑惑地看著佩妮的時候，他的小姑娘緋紅了臉轉過頭去，他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直到逛完了整棟房子，看了所有的變化他還是冇有猜出來，佩妮咬著嘴唇笑起來，西弗勒斯努力思考的模樣惹笑了她，她在西弗勒斯的耳邊說出了答案：“那是兒童室。”小孩子當然是需要活動室的，更何況西弗勒斯的空間魔法已經很精湛了。

西弗勒斯眼睛發亮的看著她，佩妮馬上搖了搖頭，他還以為是那次之後佩妮的身體有了變化呢，雖然現在有些早，但也不是不能。他的媽媽生下他的時候也隻剛剛十七歲。佩妮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神很嚴肅的給他灌輸了一遍麻瓜的優生優育學說，他聽得腦袋發漲，最後還光顧了一次麻瓜書店。

佩妮知道這棟房子裡有一間是完全屬於西弗勒斯的，她認為這是好事，每個人如果都有可以一生去努力做的事情，那人生就太美好了。佩妮決定自己也擁有一間，於是她在二樓挑了一間向著陽台的房間，那裡本來是午茶室，但因為艾琳從來冇有邀請過社區裡其它的夫人所以也就冇有派過用場，她把這間房間改造成了工作室，一整排會伸縮的書架，佩妮滿意極了。

花園的籬笆下麵種滿了紫紅色明黃色的三葉酸草，甚至在艾琳的建議下佩妮還種上了石竹和雛菊，這兩種最常用於魔藥，而開出的花也最能裝點花園，加上原本主人種的有些年頭的紫藤花，整個房子看起來生氣勃勃。西弗勒斯看到滿園常見魔藥植物時，一把抱住了佩妮，經過的鄰居們投來了善意的目光，佩妮紅著臉埋進西弗勒斯的胸膛。

這一年的聖誕節伊萬斯家裡特彆熱鬨，似乎是因為有一位重要客人的到來讓他們全家都緊張起來了。伊萬斯夫人從一個月以前就在準備著當天夜裡的裝飾，她反複的確認過後覺得銀色和綠色的裝飾最能討客人的歡心而準備了一大堆，一點也不顧及小女兒嘟著的嘴。

伊萬斯先生看到他的妻子和大女兒忙碌地準備著聖誕節的食物，她們甚至為了火雞應該買幾磅重的才能烤得最好吃而反複的去超市比較，再看看小女兒不怎麼樂意的臉，他開始生氣了，等到全家為了迎接客人的到來而準備換上新衣時，他表示自己要為□□上膛，但在伊萬斯夫人嚴厲的瞪視下，他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但在大女兒穿著低胸禮服開門迎接那位讓她重視的客人時，他血腥的笑起來。

莉莉穿著粉綠色的拖地裙站在客廳裡，她已經完全是一個大姑娘的樣子了，似乎這一年的時間讓她飛速的成長了，她對佩妮和西弗勒斯的感情一直抱著羨慕的心情。雖然她對媽媽把家裡整個都裝飾成了綠色而生氣，要知道，因為波特被禁賽，去年格蘭芬多的紅色就冇能大禮堂裡掛起來，而今年他們已經整整落後斯萊特林一百三十分了。

佩妮挽著西弗勒斯的手走進了客廳，西弗勒斯向伊萬斯夫人行禮，伊萬斯夫人笑看著他，她對西弗勒斯還是很滿意的，佩妮和西弗勒斯彼此凝望著微笑，他們都知道那一刻不會太久了，等到西弗勒斯畢業那年的暑假他們就會在街區的小教堂裡舉行婚禮，雖然伊萬斯先生並不那麼讚同這門婚事，他覺得這太快了，佩妮應該讓他多吃點苦頭再嫁給他，這樣這小子會更加珍惜他的女兒。

西弗勒斯走到伊萬斯先生的麵前恭敬地行禮，他仰起了頭目帶不滿的看著這個男孩，雖然他已經是個青年的模樣了，但在伊萬斯先生的眼裡他根本還是個毛頭小子。莉莉抿著嘴角，佩妮看了她一眼，她馬上走到伊萬斯先生的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角，於是伊萬斯先生跟他寒暄起來，他們從時政談到了剛舉行的賽馬會，伊萬斯先生話裡話外都是他不夠了解麻瓜的意思，到最後他發現這個男孩連女王是戴了帽子還是裹了頭巾，並且因為這個推測出政府新出台的政策會是怎樣的都能長篇大論一番之後就不開口了。

“敬你。”西弗勒斯拿起了酒杯，伊萬斯先生不再說話了，他勉強算是認可了西弗勒斯，莉莉在旁邊朝佩妮使眼色，當佩妮站在浴室裡的時候，莉莉說：“如果爸爸知道他已經把你給吃掉了，那迎接他的一定是子彈。”說著她向鏡子裡的佩妮吐了吐舌頭，留下紅著臉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的佩妮一個人先出去了。

在喝下一杯開胃酒之後，晚餐就正式開始了，伊萬斯夫人準備了各種傳統美食，西弗勒斯每品嘗一種都會向伊萬斯夫人表示感激並稱讚她的好手藝，於是在伊萬斯夫人越來越紅的笑臉中伊萬斯先生就隻能悶頭喝酒了。

到西弗勒斯告辭的時候，伊萬斯夫人跟伊萬斯先生都已經微醺了，佩妮給自己裹上了外套跟西弗勒斯在積雪的路上散步，她呼出一團團的白霧，西弗勒斯把她摟在懷裡，他吻吻佩妮的額頭，從手心裡變出了兩個銀色的娃娃，佩妮驚喜地瞪大了眼睛，那是她縫的那兩個娃娃，西弗勒斯把這對娃娃放在佩妮的手心上，伸出手撫掉落在佩妮睫毛上的雪花，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對自己說：“很快的。”很快他們就能夠永遠在一起了。

莉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脫下長裙坐在了床沿，今年她生日的時候冇有收到波特寄來的白色百合花，她第一次收到的時候氣紅了臉，那可是喪禮用的，在她習慣了之後，今年卻冇有了，波特態度的改變讓她不適應了，他比以前沉默了有時甚至像是格蘭芬多裡麵根本冇有他這個學生似的，莉莉偶爾會在答應哈羅德約會的時候感覺到波特的目光，但等她尋找就又不見了，莉莉歎出一口氣來，她無意識的拍打著枕頭。

佩妮回來的時候滿麵紅暈，分不清是凍的還是因為幸福，莉莉馬上把自己的麻煩丟開了，她撲上去問佩妮：“你們真的決定等西弗勒斯一畢業就結婚？你不讀大學了？”

佩妮笑起來，柔情似水，她脫下了大衣掛在牆上，鬆開了挽著的頭發，解開了長裙上的飄帶，換上了睡袍之後她才轉過身來看著好奇的莉莉，堅定又溫柔的說：“對，我想要快點給他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