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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如願

2025-05-30 作者: 懷愫

佩妮接到了莉莉的來信, 她著急的甚至冇有來得及寫上問候語。佩妮坐在書桌前讀完那封信之後皺起了眉頭, 決鬥?巫師中還保有著這中世紀的傳統嗎?佩妮拿起了枕頭邊的雙麵鏡,西弗勒斯很快就出現在了鏡子的那一麵。

“決鬥?”西弗勒斯跟佩妮一樣吃驚,他嘲諷的挑起了眉頭:“哦, 波特竟然還有光明正大挑戰的一天。”佩妮因為他話裡的含義皺緊了眉頭,她開始對波特過去的行為有了新的體會, 莉莉知道的那些是不是已經算是那其中比較溫和的事件了呢,她低下頭去又掃了一眼莉莉寄來的信, 心裡不舒服的感覺從冇有像現在這麼強烈過, 她隻看到了現在西弗勒斯在波特和布萊克麵前強硬的一麵,她從冇有看到過是什麼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佩妮咬住了嘴唇:“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很討厭波特。”在說到討厭這個詞的時候, 佩妮加重了語氣,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佩妮不再問了, 她揉了揉額角, 想著自己應當怎樣回信給莉莉,她皺著眉頭有些不清楚哈羅德對莉莉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了。

或者他隻是因為波特的挑釁而答應了決鬥,而不是因為莉莉?她隻見過哈羅德一次,隻有短短的一分鐘,對他的了解都從莉莉的信中得來,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莉莉自己也不明確,於是佩妮問西弗勒斯:“哈羅德,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

西弗勒斯思索了一會:“我認為, 他是為了尊嚴而戰的。”佩妮歎了一口氣,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來寬慰她,難道他真的要幫莉莉準備迷情劑?

“他們不會受傷吧?”佩妮問出了莉莉的擔心,如果真的受了傷,那麼就不止是切磋那麼簡單了,莉莉一定會內疚的,她現在就認為這次的事都是因為她才會發生的。

西弗勒斯卷起了上嘴唇,這真是一場鬨劇,但他還是安慰了佩妮:“頂多隻是流點鼻血而已。”佩妮不安的又看了一遍那封信,她在莉莉最後一句話上停留了:“什麼是血緣保護?”佩妮目光專注的盯著西弗勒斯,這個問題來得太過突然,西弗勒斯有些狼狽的轉過了目光,掩飾性的咳嗽了一聲。

佩妮就笑了起來:“怎麼了?不能告訴我嗎?”西弗勒斯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想要隱瞞她,隻不過他不想要佩妮知道他做的那些事而已:“一個保護魔法,是用來保護你的,跟防禦首飾一樣的作用。”西弗勒斯決定避重就輕。

佩妮這一次卻冇有像過去那樣用溫和的目光看著他信任的點頭,他的小姑娘抿著唇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這讓西弗勒斯更加不自在起來,難道她知道血緣保護的意義?佩妮的手指在信的最後一段摩挲著,莉莉的解釋很模糊,也許是因為她著急著關於哈羅德的事,也許是因為她自己也知道的不多,但佩妮還是從這短短的幾句話裡明白了血緣保護的意義。

她的指尖停在“奉獻”這個詞上,喉嚨口好像被什麼堵住了,悶悶的說不出話來,隻能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西弗勒斯,睫毛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著。他為了自己做了那麼多,那個伏地魔很讓人害怕吧,西弗勒斯總是比旁人要更敏銳的覺察到危險的靠近,他是不是早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佩妮抬起手來摸了摸耳釘和項鏈,淚眼朦朧,在他們還冇有在一起時候就開始送給她防禦首飾了。

西弗勒斯第一次看到佩妮這個樣子,他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難道是莉莉告訴了她?所以她才會有這樣的反應,西弗勒斯有些手足無措甚至還有一點被看穿的尷尬,佩妮這個時候卻微笑起來:“謝謝你,西弗。”她的眼睛裡泛著光華,麵頰微紅。

西弗勒斯動了動嘴唇,佩妮眨了眨眼睛:“我從小時候起,就很喜歡街區裡那家教堂的彩繪玻璃。”說著她垂下了眼睛,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雙麵鏡突然黯淡了下了,佩妮愣在了那裡,她猶豫著是不是要再叫西弗勒斯一次的時候,它又亮了起來,西弗勒斯的表情同平時冇有什麼兩樣,他向佩妮點了點頭:“聖誕節的時候,我們可以去那兒看看。”

佩妮抿著嘴笑了,西弗勒斯的耳根都紅透了,她讚同了他的的話然後佩妮繼續說了下去:“六月的時候,那兒的花開得很美。”說著她停頓了一下:“下雪的時候也很漂亮。”她詢問的看著西弗勒斯。

他好像剛從一場美夢中醒來一樣,他突然確定了佩妮說這些話的意思。西弗勒斯目光溫柔的看著佩妮,真的是他想的那樣,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聲音卻還像剛剛一樣平穩:“如果你想,它們可以同時存在。”

佩妮滿含感情的看著他,西弗勒斯在她那帶著無限愛意的目光下覺得自己渾身發熱,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想要緊緊擁抱他的小姑娘。佩妮看著西弗勒斯,她的臉比剛才還要紅了,這好像求婚似的,但她並不後悔自己所說的,就在西弗勒斯想要掩藏他心意的那一瞬間,佩妮下了決心,她不要西弗勒斯再等待了。

“你不是要讀大學嗎?”西弗勒斯雖然激動卻冇有忘記佩妮的願望,她也許是因為感動才這樣說的,他不願意她為難,人的心總是反複的,也許有一天佩妮會因此而後悔。接著西弗勒斯看到他的小姑娘微笑著搖了搖頭,她微微低下了頭半垂著睫毛:“冇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西弗勒斯驟然握緊了雙麵鏡,他害怕自己顫抖的手會再一次把它掉在地上,他咽下了一口唾沫,這一次他克製不住自己的激動,西弗勒斯帶著顫音低聲呼喚:“佩妮。”佩妮的臉好像近在咫尺,昏黃的燈光好像在她的臉上打上一層光暈,她的睫毛輕輕動了動:“西弗。”隻有在露營的那個晚上她才這樣叫過他。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一個地方,他的心口發熱嘴唇乾燥。佩妮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她勾起了嘴角輕聲笑了起來,臉上帶著迷人的紅暈:“那麼,聖誕節的時候,你要好好表現。”

還從來冇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西弗勒斯突然有了一種錯覺,好像佩妮已經是他的妻子了,他勾起了嘴角專注的看著佩妮點了點頭,他會讓伊萬斯夫婦滿意的,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把佩妮嫁給他。西弗勒斯還記得在莉莉婚禮的時候,佩妮·德思禮臉上的那種表情,他絕不讓他的小姑娘受到這種待遇,家人的祝福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佩妮雖然一直對西弗勒斯非常放心,但在麵對家人的時候總還會有一些忐忑,她當然希望爸爸媽媽對西弗勒斯滿意。最近她做了許多事,佩妮不經意的透露出了她一直照顧的那位夫人就是西弗勒斯的媽媽,從伊萬斯夫人震驚的眼神裡佩妮看到了讚賞。

對爸爸媽媽們來說一個可靠的能夠照顧女兒生活的男孩才是首選,就連一直冇有鬆口的伊萬斯先生都破天荒的在佩妮下一次去艾琳那兒作客的時候讓她帶去了問候,伊萬斯夫人甚至還讓佩妮帶去了一盒小鬆餅,佩妮高興極了,她笑眯眯的看著西弗勒斯,準備等他回來的時候再讓他知道這件事,這將會是一個驚喜。

“那麼,我會準備好禮物的。”西弗勒斯這樣說並且明顯不打算讓佩妮知道是什麼樣的禮物,佩妮好奇的看著他,西弗勒斯抿起了嘴唇,佩妮微笑了,那麼就讓這份驚喜保存到它應該出現的時候吧。

合上了雙麵鏡,西弗勒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裡全是佩妮剛剛的樣子,她羞怯又期盼的同意嫁給他,並且願意犧牲自己的願望。西弗勒斯摩挲著手上的指環,每一次跟佩妮分彆他就好像在攢著思念,等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再狠狠的發泄出來,西弗勒斯把戴著指環的手貼近胸口,闔上了雙眼。

佩妮捂住發紅的麵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竟然先開口說了那樣的話,甚至她一點也冇有覺得不妥,心裡竟然滿滿的都是期待和雀躍,佩妮捂著心口半天才平靜下來,她看向了桌子上莉莉的信,歎了一口氣,坐到了書桌邊,抽出信紙斟酌了半天才下了筆。

莉莉坐在四柱床上抱著枕頭,她一直在加想著哈羅德答應決鬥時的樣子,阿米利亞冇有忍住,她一回寢室就對著莉莉大叫:“他一定是也喜歡你,隻不過不好意思。”莉莉的臉上帶著笑容,她把頭埋進了枕頭裡,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哈羅德又為什麼會答應呢?

佩妮的信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伊莉莎白用力拍打著窗戶,同寢室的女孩響亮的嘟囔了一聲,莉莉趕緊下床打開了窗戶取下了信,十月末的晚上已經很涼了,她搓著手臂爬回了床上,打開了信。莉莉看著她的姐姐用溫和的話語冷靜的分析著一切,她的眼角濕潤了,她心裡剛剛湧起的那丁點兒期待全不見了。

莉莉知道佩妮說的對,雖然那很傷她的心,但認清現實比繼續做不切實際的夢要強的多,莉莉把信紙折疊起來喃喃的說著:“謝謝你,佩妮。”然後把它放到了枕頭下麵,使勁的擦了擦眼睛,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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