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番外 爸爸的一天（下）

在盧修斯的邀請下, 西弗勒斯帶著喬安娜與金發父子一同共進午餐。“那家店的兒童菜譜很有特色。”盧修斯向他推薦, 德拉科在玩具店裡磨蹭了好一會之後總算回到了他爸爸的身邊，盧修斯允許他可以在玩具店裡隨便拿然後讓他的爸爸付帳。

喬安娜從坐上餐桌之後就一直很乖，西弗勒斯微鬆了一口氣, 他給喬安娜配的那些營養藥讓她養成了壞習慣，雖然他覺得如果喬安娜願意她可以一直喝下去而不用吃蔬菜, 但被佩妮嚴厲的製止了，她甚至狠下心來不論喬安娜怎樣哭鬨都要讓她吃下胡蘿卜泥, 現在她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

德拉科抱著新的光輪掃帚總算笑了起來, 爸爸曾經說過斯內普先生是一位非常厲害的魔藥大師，這讓他一直擔心的盯著自己爸爸的頭頂，盧修斯也感覺到了, 他的笑容更深摩挲蛇頭杖的頻率也更快了。

“啊”喬安娜開口了, 她用小勺子把她不喜歡吃的洋蔥撥到了一邊，西弗勒斯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因為他看到盧修斯一邊親自幫自己的兒子挑出胡蘿卜一邊低聲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德拉克的小臉都皺起來了，但他最後還是站了起來，用最具儀態的動作走到了喬安娜的麵前，給她倒了一杯果汁。

西弗勒斯挑著眉頭看向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樣的德拉科，喬安娜高興了, 她揮動著手裡的勺子，上麵的菜湯不可避免的甩到了德拉科的臉上，他瞪大了眼睛驚叫著跑回父親身邊：“爸爸！”聲音裡滿是對喬安娜的控訴, 西弗勒斯的嘴角又卷了起來，他抽出餐巾給喬安娜擦了手，盧修斯一邊安撫自己的兒子一邊責怪他：“德拉科，你的禮儀呢。”

小小的德拉科張大了嘴巴，在他爸爸的瞪視下把剛到嘴邊的抱怨咽了下去，但西弗勒斯還是捕捉到了他那尖細的像女孩一樣的聲音說的那句“小巨怪”，西弗勒斯假笑起來，他的目光在盧修斯和德拉科相像的臉上打了一個轉，盧修斯咳嗽了一聲並且嚴厲的看了德拉科一眼。

喬安娜似乎感覺到了爸爸的不悅，她伸出自己軟綿綿的手掌拍了拍西弗勒斯的大手，這馬上吸引了西弗勒斯的注意力，他回過頭來看向自己的女兒，大大的棕色眼睛純靜的看著他，嘴巴裡發出“da”的聲音，西弗勒斯疑惑的看著她：“你要什麼？”

喬安娜重複了這個音節，她不滿意的盯著西弗勒斯，盧修斯看著認真觀察喬安娜的西弗勒斯勾起了嘴角：“我認為那是她在稱呼你。”德拉科小的時候也叫他“dada”一直到他五歲之後才改掉，他懷念的看了一眼板著臉對什麼都不滿意的德拉科。

西弗勒斯吃驚起來，他當然不能在盧修斯麵前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但他的確喜出望外，他漆黑的眼睛裡閃著光芒。艾倫第一聲會叫的是媽媽，然後他好像一下子就會連著叫人了，但喬安娜不，她一直不肯開口說話，而現在她叫的第一聲是他，西弗勒斯勾起了嘴角。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盧修斯鬆了一口氣，西弗勒斯冇有再把目光放到德拉科的身上，梅林知道他的這位朋友有多麼的斯萊特林，記仇又護短，而他還將會是德拉科的院長，馬爾福當然是斯萊特林。這樣想著的盧修斯對喬安娜關照極了，他讓廚房做了一種新的布丁給喬安娜吃，她很喜歡這種蛋奶味的。

到午餐結束的時候，喬安娜的目光不再追著德拉科而是關注在了盧修斯的身上，她似乎對他更感興趣，喬安娜吃一口布丁就會揮著勺子跟盧修斯嗯呀兩聲，甚至還把自己盤子裡的那份櫻桃遞給了盧修斯，西弗勒斯不滿意的對象從金發小子變成了他的爸爸，而他打算用同一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不滿，德拉科感受到了西弗勒斯陰沉的視線在他抬起頭來之前那種陰冷的感覺又不見了，這讓金發小貴族瑟縮了一下。

直到喬安娜吃完了最後一口布丁，盧修斯拉著德拉科跟他們告彆的時候，她還在“嗯嗯啊啊”著，最後喬安娜吐了一個泡泡當作是同他們再見。

西弗勒斯抱著喬安娜回了家，魔法時鐘顯示著她的午睡時間到了，西弗勒斯把她放進了搖籃裡，施過魔法的搖籃自己輕輕晃動了起來，喬安娜似乎在等待著些什麼，她一直張著棕色的大眼眼緊緊盯著著她的爸爸。西弗勒斯最後隻好坐在了搖籃邊：“你要什麼？”他想起了佩妮每天都會做的事，給孩子們講故事，想到這兒他咳嗽了一聲，拿起了櫃子上的畫冊，他的女兒滿意的看了他一眼。

《白雪公主》《灰姑娘》這些都是什麼？西弗勒斯皺緊了眉頭，他在畫冊裡找到了為什麼喬安娜對馬爾福父子特彆感興趣的原因，該死的，所有的王子都是金發！他翻來覆去把這些畫冊看了個遍，西弗勒斯噴了一下鼻息，他應當禁止佩妮再給喬安娜講這些，他的女兒應該聽一些更有營養的東西，而不是把她的目光都專注在那兩個白孔雀的羽毛上。

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施了一個飛來咒，詩翁彼豆的故事讓他影響最深刻的就是那個長毛心臟，這個當然不能講給喬安娜聽，他最後打開了燙金紅色封麵的書《魔藥傳奇》就好像故事一樣，但又有一個小巫師所需要的的所有魔藥知識，由達摩克利斯·馬科斯編寫的，喬安娜應該會喜歡的。

喬安娜果然很興奮，她看著那本她從冇見過的書好奇的眨著眼睛，玫瑰花似的麵龐泛著健康的紅暈，西弗勒斯一邊把奶嘴塞進她的嘴裡一邊翻動著書本，他開始念起書來，喬安娜的眼睛越眨越慢了，最後她長而卷曲的睫毛在白嫩的臉上留下一片陰影，奶嘴掉了出來，她開始吐起了泡泡。

西弗勒斯合上了書站了起來，他讓搖籃緩慢的搖動著，並且施了一個擴音咒和警示咒，這樣她一醒來他就能馬上知道的。西弗勒斯最後看了一眼那些童話畫冊，該死的金發，這讓他回憶起了某個想要邀請他的小姑娘然後在舞會上禿頂的倒黴蛋，他響亮的噴了一下鼻息。

西弗勒斯決定做一個合格的好父親，在女兒可能被誤導之前就將那些會讓她產生錯誤觀點的東西在她的生活裡消失掉，他是這樣想的，也的確這樣做了，在用了消失咒之後，他覺得自己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喬安娜再也不會看到那些愚蠢的金發王子了。

等他坐在沙發上喝茶的時候，他有了新的想法，那些書都是佩妮挑選給喬安娜的，也就是說其實喜歡金發的不是喬安娜而是佩妮？這個想法瞬間讓他坐立不安起來，他的小姑娘原來喜歡金發，疑問在他的腦海裡越來越大，問號已經快從頭頂冒出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應當這樣胡思亂想，佩妮從冇有在他的麵前表現過半點她更喜歡金發的意思，看上去依舊年輕的魔藥大師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肩膀上的黑發，那個許久都冇有響起的聲音又在心裡哼哼唧唧起來。

佩妮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拿著書卻在發呆的丈夫，她輕聲笑了起來，把買來的鮮花放在了桌上，西弗勒斯馬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邊擁抱了他的妻子，他們相互親吻之後西弗勒斯問：“莉莉怎麼樣？”

佩妮笑得更厲害了搖著頭說：“她隻是過於緊張了，你知道，生哈利的時候很順利，她好像都冇有感受到辛苦孩子就出來了。”佩妮停頓了一下，西弗勒斯給她倒了一杯茶：“這次她吐得很厲害，所以有些不習慣。”不論是不是當了媽媽，莉莉都還像小女孩一樣的喜歡跟自己的姐姐撒嬌。

“你今天過得怎麼樣。”佩妮勾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仰著頭問他。西弗勒斯腦子裡全是關於金發的問題，他清了清喉嚨：“還不錯，我帶喬安娜去了對角巷。”佩妮吻了吻他的下巴：“喬安娜睡著了？”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阻止了佩妮想要去嬰兒房的腳步，環住了她的腰，把臉貼進她的頸項裡。

佩妮笑著推了推他，西弗勒斯不滿意了，昨天晚上就是因為喬安娜的哭鬨他們才冇有繼續下去，現在正好讓佩妮補償他。他咬住了佩妮的耳垂細細的吸吮著，在他的動作下佩妮立刻軟了下來，她轉過身來摟住西弗勒斯的脖子任由他一路從麵頰吻到鎖骨。

西弗勒斯抱起她放到沙發上，佩妮紅著臉笑起來，她的丈夫好像格外喜歡在沙發她，佩妮身上的罩衫扣子解了開來，西弗勒斯早在他們新婚的時候就開始重溫那個在沙發上的夢，每一次都美妙極了。佩妮勾著他的脖子細細的輕吟出聲，因為生育而更加美好的曲線暴露在他的眼前，西弗勒斯伏身看向她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那部分。

佩妮身上的汗味刺激著西弗勒斯敏感的嗅覺，他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佩妮的手滑過他的前胸解開了他的扣子直到小腹，他急不可待的摟住了他的妻子。佩妮看著他因為激動而閃亮起來的黑眸抬起臉來親吻他的鼻子嘴巴，最後她吻了吻他的頭發。這好像觸動到了他，他一下子不能控製自己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分。

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脖子以下

佩妮趴在西弗勒斯的身後看著他滿足的表情眯起了眼睛，伏在他的身上小睡起來，西弗勒斯看著她卷曲的睫毛勾起了嘴角，還冇告訴她喬安娜會叫爸爸了呢，西弗勒斯這樣想著拉著毯子把他們兩裹在一起。佩妮輕聲歎息著撫摸著他的胸膛，西弗勒斯馬上就又激動了起來，正在他想要再做點什麼的時候，嬰兒房裡響起了喬安娜的聲音“dada”

佩妮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西弗勒斯吻了吻她坐起身來披上襯衫走進了嬰兒房，喬安娜自己坐了起來，看到西弗勒斯，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衝著西弗勒斯揮手：“dada！”西弗勒斯走過去把她抱了起來，回到了客廳裡，喬安娜好奇的看著自己被毯子裹著的媽媽，她長長的“啊”了一聲吐出了一個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