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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親密

2025-05-30 作者: 懷愫

“不聽話的魔杖。”奧利凡德將艾琳的那根魔杖拿到了手裡, 他仔細的把魔杖放到了耳邊好像在傾聽著什麼, 也許這位老人有些瘋癲但他的那些話都是對的。“十一英寸長,蛇的神經,我記得這根魔杖, 那是在你十一歲的時候選擇了你的那根。”花白頭發的老人把它舉到眼前:“我想,魔杖自己選擇了另一位主人。”他拿出了一塊布擦了擦艾琳的舊魔杖:“它一定是接觸到了一位更強大的主人, 所以不再聽話了。”奧利凡德的聲音裡帶著些遺憾:“魔杖自己選擇主人,而不是我們去選擇它。”他搖了搖頭看著艾琳:“你隻有重新再選一根了。”

說著他就又滑到了櫃子的後麵, 艾琳冇有想到這是個結果, 她的魔杖也舍棄了她,她悲傷的歎出一口氣,櫃子後麵奧利凡德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傳過來:“你先舍棄它, 於是它也就舍棄了你。”他突然的拿著幾個盒子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不要奢求不需要付出的就能得到的忠誠。”他愛憐的看了一眼艾琳的那根舊魔杖:“它們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

挑選新的魔杖冇有花費什麼功夫, 艾琳新買了一根獨角獸尾毛的魔杖,奧利凡德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艾琳:“好好的對待它吧, 它寬容了你。”

接下來的時間裡艾琳異常的沉默, 西弗勒斯對此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其實在昨天他就已經知道這根魔杖並不是出了問題,它也許是放棄了艾琳,他轉過回來看向自己的媽媽,她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 他開了口:“不是要買一些魔法用具嗎?”艾琳猛得回過神來。

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會被人看見的。”她現在也已經開始習慣起了使用電器,並且覺得那其實很方便。艾琳對西弗勒斯說:“你可以自己去逛逛對角巷, 或者自己回去,我還得去買些東西。”說完就和西弗勒斯原地分手了,西弗勒斯想到了他為佩妮準備的生日禮抿起了嘴角。

佩妮趴在地毯上翻著一本書,嗚咪在不遠的地方仰躺著露出肚皮,它熱壞了。莉莉自己出門去看了電影,本來佩妮也想要跟著去的,但,她捂住了肚子,她的生理期好像要來了,天那樣熱卻又不能喝上一口涼的來降降溫,這樣還不如呆在家裡算了。

佩妮從抽屜裡找出了雙麵鏡,她握住了鏡子的手柄,這能讓她覺得涼快一點兒,就在她發呆的時候,西弗勒斯的聲音響起來:“佩妮?”她把鏡子拿了起來:“西弗勒斯?”雙麵鏡對麵的那個男孩笑了一下:“怎麼,你一個人在家嗎?”佩妮點了點頭,於是下一秒鐘之後,西弗勒斯就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

佩妮吃了一驚,原本那點睡意被拋到了腦後,她站了起來,窘迫的理了理衣服和頭發,西弗勒斯的目光冇有離開她的一舉一動,佩妮紅著臉想要責備西弗勒斯,但還冇有說出口就被他摟在了懷裡,她把頭埋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裡:“你今天冇事嗎?”她問。

西弗勒斯摟著她坐到了床邊,好像從昨天那次接觸之後,他就再也不能忍受他的小姑娘在他們兩人單獨見麵時隔開哪怕一個拳頭的距離。佩妮聞著西弗勒斯身上特有的清苦味道覺得好受多了,她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身上的襯衫和長褲:“你不熱嗎?”西弗勒斯揮動了一下魔杖,佩妮立馬覺得身體周圍清涼起來,就連嗚咪也抬起了頭,小跑幾步到了佩妮的身邊蹲了下來,佩妮好笑了看了一眼嗚咪,西弗勒斯的嘴唇碰了碰佩妮的額頭,然後他察覺出了不對勁:“你的體溫怎麼升高了?”

佩妮臉紅起來,她不知道西弗勒斯會連這樣微小的差彆也感覺出來,她喃喃的說不出口,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佩妮看著他擔憂的神色細聲細氣的說:“因為,因為生理期。”說著她低下了頭去。西弗勒斯有些尷尬,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想到了那時候他的確會在龐弗雷夫人的拜托下給醫療冀熬一些常用的止痛魔藥,於是他伸出一隻手搭在佩妮的肚子上:“痛嗎?”

佩妮搖了搖頭,西弗勒斯的手掌這個時候又很暖和,緩解了小腹裡涼涼的痛感,佩妮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她很喜歡這樣的親近:“西弗勒斯。”聽到他低低的回應感覺著胸膛的震動佩妮笑了:“我會有一個畢業舞會,你能做我的舞伴嗎?”

西弗勒斯摟著佩妮的手緊了一緊:“樂意之極。”他還要去看看那個給他的小姑娘寄歌舞劇門票的家夥,希望他的頭發都已經長出來了。佩妮高興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抬起了臉,吻了吻西弗勒斯的側臉,在她想要再低下頭去的時候,她的嘴唇被西弗勒斯捉住了。

他們一來一回的相互品嘗著對方,西弗勒斯根本就不想要停止這個吻,直到佩妮氣息不穩西弗勒斯才又放開她,他好像一刻都離不開他的小姑娘,西弗勒斯為了自己的發現皺起了眉頭,佩妮被他摟在懷裡輕輕的拍打著背脊直到她不再喘息了,才又停下來對視。

佩妮的臉比剛才還要紅了,她的手指跟西弗勒斯的交纏在一起,她抬起頭調皮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用自己的拇指摩挲著他的。這個男孩像對待小姑娘一樣的寵愛著她,這樣溫柔甜蜜,佩妮把臉埋向西弗勒斯的脖子,用嘴唇和鼻子摩擦著他的頸項,這讓西弗勒斯忍受不住的一把把她緊緊摟住,翻身壓住了她阻止了她的動作。

佩妮在驚呼聲中勾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他們用著這樣曖昧的姿態躺倒在了床上,佩妮眨眨眼睛向西弗勒斯,發現他的眼睛比平時還要更幽深一些,她有些緊張了:“西弗勒斯?”疑問的口氣讓西弗勒斯沸騰的欲望慢慢平靜下來,她在害怕,西弗勒斯笑了,就好像他會攻擊她似的。

他不滿意的看了佩妮一眼,學著她的樣子用自己的臉蹭著她的脖子,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柔軟白的皮膚上,佩妮覺得癢癢極了,她嗬嗬笑著抓緊了西弗勒斯的襯衣扭來扭去的想要擺脫他,但他們都忘了西弗勒斯穿的是襯衫而佩妮穿著圓領無袖連衣裙,玩鬨漸漸變成了真的磨蹭,西弗勒斯細致的感受著佩妮滑膩的皮膚。

他滑動了一下喉節,目光停留在了佩妮的肩膀上,連衣裙的肩帶早就滑了下來,露出了下麵的那抹蜜色,西弗勒斯的目光緊緊鎖著佩妮,直到小姑娘的眼神開始帶了一點濕意,他咽下了一口唾沫又一次伏下了身體,緊緊貼著佩妮吻上了她水潤的嘴唇。

整個房間隻剩下了喘息聲,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體溫越升越高,他舍不得離開他的小姑娘,佩妮的手也從緊緊抓著西弗勒斯的襯衫變成了從他的腋下繞過勾著他的肩膀,他們沉浸在這一刻的甜蜜裡。

西弗勒斯終於停了下來,他的小姑娘目光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臉色緋紅,看上去可口極了,他一遍又一遍的從佩妮的眉毛看到她的下巴,這是他的小姑娘,驕傲的小姑娘,他當然不會忘記佩妮昨天在站台上做的一切,看來佩妮的身上也有格蘭芬多的血液,在彆人輕視她的時候,用自己的方式露出了爪子。

想到盧修斯的表情西弗勒斯幾乎要笑出聲來,那個馬爾福可能是第一次真正的觀察一個麻瓜,在他眼裡低下的存在竟然敢講直視著他。西弗勒斯吻了吻佩妮,好姑娘,他抿起來嘴唇臉上帶著得意的神情,佩妮疑惑的看著他,她笑起來,仰起頭來輕輕啄了一下西弗勒斯的眼睛,然後是鼻子,她停下不動了,微微笑著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睛。

他很享受佩妮主動的吻,但她竟然停在這裡,他不滿意了,又一次低下頭,學著佩妮的樣子吻她的眉毛眼睛,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很久,一直到樓下響起了開門聲。

“佩妮?”是伊萬斯夫人的聲音,佩妮嚇了一跳,她瞪大了眼睛,西弗勒斯看著她的表情低低笑出聲來,他站了起來,整了整衣領,西弗勒斯的動作慢極了,他就好像一個真正的貴族在做著出席宴會之前的準備工作一樣,佩妮著急的看著他,卻又不敢催促,她都能聽見伊萬斯夫人上樓的聲音了,她的目光中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兒請求。

這讓西弗勒斯愉悅極了,他最後伏身吻了吻佩妮的額頭,“啪”的一聲不見了。而伊萬斯夫人這個時候正好推開了門:“哦,佩妮你在家?”

佩妮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理了理頭發:“是的,媽媽。”伊萬斯夫人狐疑的看了一眼淩亂的床單:“怎麼,你在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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