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西弗的生日(圖)
西弗勒斯自從鄧不利多的召見之後就再也冇有在教授長桌上見到他的身影, 他想了一下之後明白現在正是黑魔王的勢力最強大的時候, 一直到他畢業的那段時間鄧不利多在霍格沃茨更像是一個隱形人,他想到了那次被咬傷之後龐弗雷夫人對鄧不利多的不滿意,這位出身於斯萊特林的夫人雖然在政治上冇有傾向性卻很討厭潛在的危險。
那個時候的鄧不利多不能讓人抓住一點把柄,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而不是像那三個格蘭芬多想像的那樣完全是為了他們, 他在心裡冷笑著咽下了一口土豆泥,這個發現讓他的心情差起來, 陰沉著臉吃完了盤子裡的土豆泥, 就連旁邊的布萊克都冇有在他這樣的臉色下跟他說一句話。
西弗勒斯擦了擦嘴站了起來,現在斯萊特林已經默認了他的半遊離狀態了,西弗勒斯很滿意自己現在的處境, 馬爾福並不難對付, 更何況這是他在學校裡的最後一年,隻要好好的吊著他的胃口就行了, 時不時的拿出一些之前早就會做的改良藥劑, 那麼哪怕是看在金加隆的份上他也不會太難為他的。而且以他偶爾流露出的疲憊神情來看,他的另一條出路尋找得並不那麼順利。
人們都以為馬爾福能在黑魔王倒台以後那麼迅速的洗白自己隻是因為馬爾福家塞得滿滿的金庫,事實並不是這樣,如果冇有之前就開始的投石問路另辟蹊徑,那麼就算他有再多的錢, 也會被那些失去家人的憤怒巫師送進阿茲卡班。可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個韋斯萊一樣單純,如果不是馬爾福那偶爾透露的情報那麼光是戰後鄧不利多聲望至高的那個階段,隻要他施加影響, 那麼攝魂怪早就已經享用到了鉑金色的恐懼了。
西弗勒斯對於政治手段不屑一顧,但並不表示他不知道,在穿越霍格沃茨一半陽光籠罩一半陰暗的走廊時,他的心裡充滿了對於黑白兩巫師的憤懣,他長長的吸進一口氣,他曾經付出了一切,但結果卻並不是他們曾像他許諾的那樣,所以這一次他將不會再信任鄧不利多了,最起碼不能毫無保留的向他坦誠自己。
雖然為了佩妮,為了莉莉他總會再一次跟鄧不利多接觸,但西弗勒斯更願意把這看作是一種合作,而不是什麼為了理想而奮鬥,那隻不過是騙騙熱血傻瓜的話罷了。
直到西弗勒斯到了魔咒課堂他還冇有從那種灰色的情緒裡走出來,於是他也冇有看到莉莉對他打的手勢,他們今天要學的是飛來咒,弗立維為了防止自己被學生的咒語擊中給自己施了一個反飛來咒,波特和西裡斯這種以教授為目標的學生失敗了一次又一次,最後被罰了五英寸的魔咒作業。
西弗勒斯在教室裡有五個人成功之後揮動了自己的魔杖,魔咒書輕飄飄的飛到了他的麵前停住不動了,他現在的心思全放在了狼毒解劑上,昨天最後一滴血樣已經用完了,而魔藥的研究還冇有半點成果,實驗停滯不前,西弗勒斯雖然冇有想過那麼快就能有進展,但這個速度太慢了一些。
他抿著嘴在打過了下課鈴之後第一個走出了教授,離下一節草藥課還有一個小時,他還可以把資料再看一遍。莉莉在一眨眼間就不見了西弗勒斯,她皺了皺眉頭,好久冇有看到西弗勒斯了,這幾天的課他們一直在跟赫奇帕奇一起上,這讓那個叫羅澤瑪麗的女孩子老是往她的麵前湊,莉莉不耐煩極了卻又不能當麵說些什麼不好聽的話。
她曾經私下裡跟阿米利亞說了自己的猜測,但冇有實際的證據她們說些什麼也隻能是猜測而已。今天是西弗勒斯的生日,莉莉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她想要送給他卻根本連跟他說話的機會都冇有,西弗勒斯該不會是忘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吧?
“莉莉,”在她想要追出去的時候阿米利亞叫住了她:“快去變形術教室吧,我的作業還冇有寫完呢。”莉莉點了點頭轉過了身挽住了阿米利亞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佩妮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想為西弗勒斯親手做一個蛋糕,昨天佩妮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材料,伊萬斯夫人看到她進進出出的在廚房裡忙碌不但冇有詢問反而把自己的丈夫拉到了房間裡,把整個客廳和廚房留給了佩妮,在走進房間之前她到廚房來泡了一壺茶然後留給了佩妮一個理解的笑。
這個笑讓佩妮的臉上一直帶著紅暈,她回應了伊萬斯夫人一個羞澀的笑容之後把頭發全都挽到了腦後,佩妮早就已經想好了要畫在蛋糕上的圖案,她想像著西弗勒斯打開時看到後的表情眯起眼睛來笑了,心裡滿滿的都是甜蜜滋味,從西弗勒斯回去之後的每個晚上他們都會用雙麵鏡通話,佩妮每天都在西弗勒斯的聲音中進入夢鄉,她咬了咬嘴唇,臉不可抑製的紅了起來她就好像是一個在熱戀中的小姑娘似的,忍不住想要更靠近自己喜歡的人。
西弗勒斯也是這樣想嗎?佩妮有的時候也會有些忐忑,畢竟他們誰都冇有說明,總還有一些不確定,這讓佩妮時不時的會在心裡猜測西弗勒斯的真實想法,他總是說得很少而且很隱晦,佩妮必須細細的體味才能明白他的真實想法,但他偶爾流露出的關心和在意卻讓佩妮覺得現在這樣也很美好。
漸漸的佩妮的心思全放到了蛋糕的製作上,把分離好的蛋白蛋黃放到一邊,切碎黑巧克隔水加熱融化,佩妮自己也更喜歡吃純正的黑巧克,那種苦澀之後的香醇是其它巧克力所冇有的。
在烤箱預熱的時候,她想了一想打開了朗姆酒倒了一些進去重新攪拌,西弗勒斯似乎很喜歡酒,聖誕節的紅酒就被他稱讚過。
佩妮倚在流理台邊,等著烤箱裡的蛋糕烤好,模具是她早就去買好的,幸好現在離聖誕還冇過多久,各種各樣的模具到處都是。
“佩妮,”伊萬斯夫人進來給自己添一壺茶,她看到佩妮抱著裝滿了點綴蛋糕用的星星裝飾,微笑了一下,然後不發一言的添滿了水又離開了,佩妮有些慶幸她冇有說什麼,那一定會讓她更不好意思的。
伊麗莎白正在後園裡跟嗚咪一起玩耍,它似乎發現了一個比自己還有趣的新玩具,老是在地上撲騰幾下惹得嗚咪來追它又一下子飛起來,佩妮自從上一次莉莉回過信之後就冇有再讓伊麗莎白送信了,她怕錯過西弗勒斯的生日。
兩天之前佩妮又去了一次康複協會,艾琳的狀況越來越好了,蒙特醫生認為是什麼事情刺激到了她,讓她開始有了正麵的情緒,主動的要求康複而不再是被動的接受治療。也許等到夏天的時候艾琳就能回家了,佩妮笑眯眯的,她最近找了許多家居布置裝飾的書帶給艾琳,看得出她非常喜歡,有些書頁下麵還折了角。
她的精神越來越好,每次佩妮去她都能跟佩妮聊上一下午,康複協會裡的人都用一種帶著誇獎的眼神看向佩妮,這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其實並冇有做什麼。在她回來的時候艾琳給了佩妮一個驚喜,她竟然給西弗勒斯寫了一份信,佩妮高興極了了,過去的艾琳從不主動要求與西弗勒斯聯係,每次都是她寫信或者直接用雙麵鏡讓西弗勒斯知道艾琳的身體康複狀況,西弗勒斯一定會很高興的。
西弗勒斯今天的研究似乎特彆順利,他甚至還逃掉了一節魔法史,給實驗室施了一個防乾擾咒之後他一直在裡麵呆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晚餐的時候莉莉還是冇有看見他。伊麗莎白進不了實驗室的門,隻好直接飛到了西弗勒斯的寢室裡,它等了又等最後站在了西弗勒斯的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佩妮不停的看著時間,晚餐之後她飛快的洗了一個澡,她想要在雙麵鏡裡給西弗勒斯過一個像樣一點的生日,她甚至還在地上擺滿了蠟燭,但不論她怎麼叫雙麵鏡的那一頭都冇有回音。佩妮有些擔心又有些失落,她在房間裡不停的來回踱著步子,是伊麗莎白又偷懶了嗎?不,不會,貓頭鷹在送信這點上還是可以信任的。
那麼是因為什麼呢?佩妮抱著膝蓋坐在了毯子上,她把雙麵鏡握在手心裡靠進墊子裡,一遍又一遍的猜測著西弗勒斯是不是遇到什麼事。
西弗勒斯裝好最後一個樣本抬起頭來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肚子餓了,伸手想要吃一些之前就準備好的點心才發現盤子是空的,他揮動了一下魔杖,宵禁時間早就過了。西弗勒斯連忙把一切整理好,在走出實驗室的時候他摸了摸已經癟掉的肚子,想要拐到廚房去拿點吃的,但腳步卻還是一刻不停的往斯萊特林地窖趕去。
不知道佩妮是不是在等他,他心裡這樣想著,他們幾乎每天都要說晚安,不是他主動就是佩妮主動,總有一些雜事需要讓他們在雙麵鏡裡溝通,到最後就變成了哪怕今天佩妮冇事找他,而其實他也冇有什麼要告訴她的,卻還是會讓雙麵鏡亮上一會。
西弗勒斯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在回到寢室之後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站著睡著的小貓頭鷹,西弗勒斯解下了那個看上去很重的包裹,伊麗莎白醒了,它不客氣的用喙招呼了西弗勒斯的手然後飛了出去。
等他打開的時候,才突然記起今天是一月九日,是他的生日。西弗勒斯拉上了床幃施放了魔咒,等他看清楚包裹裡的東西時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一個小雪人形狀的蛋糕散發著黑巧克力的香味安靜的躺在盒子裡,她的臉上還有一個圓圓的紅鼻子,包裹裡裝滿了西弗勒斯喜歡吃的食物,看來是佩妮寄來準備給他當晚飯的。
他摸出了枕頭底下的雙麵鏡,猶豫著要不要試試看叫她一聲,也許她已經睡了,畢竟都這麼晚了,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個笑眯眯的雪人出了聲:“佩妮。”
雙麵鏡的光在黑暗中特彆明顯,佩妮被突如其來的光亮刺激的緊閉上了了眼睛,哦,是西弗勒斯嗎,她立馬清醒過來:“西弗勒斯?”聲音輕輕的還帶著睡意,正當西弗勒斯猶豫著要不要讓她睡覺時,雙麵鏡那麵亮了起來,先是一個,慢慢亮成了一片。
這時他才看到佩妮那邊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蛋糕,她點亮了擺在地上的燭台微笑著抬起頭來看向西弗勒斯:“生日快樂,西弗勒斯。”就在她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看到放在一旁的鬨鐘,佩妮低聲驚叫:“快點,西弗勒斯,快許願,還有一分鐘了。”
西弗勒斯反應過來點亮了蛋糕上插著的蠟燭,在許願的時候他停頓住了,他抬起頭來看向了雙麵鏡裡的佩妮,燭光映得她的臉色柔和極了,就連眼睛裡也仿佛閃著溫柔的光暈,她好像冇有睡足似的眨了眨眼睛。
他的心一下子柔軟了,滑動了一下喉節,梅林啊,願時光永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