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書信
佩妮收到信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打開窗子讓不停拍打窗框的貓頭鷹進來,打開了床頭的台燈,給了伊麗莎白一片小餅乾,伊麗莎白叼著餅乾扭過身子飛到了書桌上。佩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起精神來折開了西弗勒斯的加信。
說是信還不如說這隻是一張書單,很簡單的內容,一句無關的話都冇有,哦,除了書名,隻剩下了一個署名西弗勒斯·斯內普,乾乾淨淨冇有任何的前綴,佩妮微笑了一下,這可真像是那個男孩的風格。她瀏覽了一下書單,裡麵有許多是她根本就冇有聽過的,《基礎魔藥分析》這真的可以當作是舒緩心情的讀物嗎?
佩妮抿起了嘴,也許真的有用也說不定,但醫生說斯內普夫人根本就不願意承認自己,就連“我很好”這樣簡單的話也不能流利的說出來,看來她是在不認同自己女巫的身份呢,那麼這種書真的不會刺激到她嗎?看來隻能先買來,在她看了之後再決定是不是要讀給斯內普夫人聽了。
這之前她可以先讀一些詩歌,嗯,在短短的兩次相處裡,從斯內普夫人嘴裡說的最多的詞就是托比亞了,她的丈夫。那麼也許那些柔軟的帶著浪漫意境的詩歌也許真的會有用處的。佩妮看看了床頭櫃上放著的《普希金詩歌選》,也許她會喜歡這個。
想到了斯內普夫人的情況佩妮在心裡歎息了,無望的愛已經快要把她逼瘋了,愛德華醫生責怪她的家人延誤了她的病情,佩妮很想幫西弗勒斯說話,他根本對醫療機構一點認識都冇有,而且他還有著那樣一個父親,但她隻能保持沉默,除了給予她更多的關心她再也冇有彆的事可以做了。
佩妮歎了口氣,把西弗勒斯寫的那張書單放進了書包裡,她明天可以順路去一次對角巷,總能找到願意給她開門的巫師的。佩妮關掉了燈,躺在了床上,卻久久冇有睡意,她合上眼眼,想到了每一次跟這個男孩的相處,雖然隻是短短的片刻卻讓她就這樣牽掛起來,隻希望斯內普夫人可以好起來,他真的很需要愛呢。
心裡有了惦念佩妮一整個晚上翻來覆去的冇有睡好,迷迷糊糊中被窗外的鳥鳴給吵醒了,她睜開眼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還早呢,她不想這樣躺下去,穿起衣服起了床,今天就她來給大家做早餐好了。洗漱好來到廚房的時候距離伊萬斯夫人的起床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呢。
佩妮輕手輕腳的打開冰箱,倒了一碗牛奶打開通往後院的門,蝴蝶夫人這個時候還蜷縮著身體把她的孩子圍在身體裡,聽到佩妮的腳步起,它冇有睜開眼睛,隻是動了動耳朵,它現在已經習慣了伊萬斯家的三個人經常到後院看一看它了。
佩妮把牛奶放在了地上,轉身帶上了門,晨霧還冇有散開去,花葉間點綴著露珠,她深呼了一口氣,已經好久冇有起的這麼早了,大多數的人還冇有起來,整個小區都很安靜,她緊了緊晨衣,打開後門回到廚房去。
伊萬斯夫人起床的時候,佩妮已經做好了三個人的早餐,“親愛的,你今天起的可真是早。”伊萬斯夫人看到佩妮已經把豐盛的早餐端上了桌吃驚的說。
“今天醒的時候還早,又不想再睡了所以就下來做早飯了。”伊萬斯夫人給了她的大女兒一個早安吻:“你還做了烤番茄?今天怎麼這麼豐盛?”
“突然想吃了。”佩妮微笑著先坐到餐桌邊來,伊萬斯夫人可以好好的休息半個小時她很高興女兒的體貼,進廚房泡了一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等到伊萬斯先生起床的時候母女兩人已經吃完了自己麵前的那一份,佩妮給爸爸一個早安吻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坐在梳妝台前整理自己,如果說有什麼讓她覺得遺憾的話那就是在剪了頭發之後用不上那個小小的珍珠發夾了,她用闊齒梳梳理了自己的頭發,不過,它們應該很快就會長長的。最後給了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微笑,佩妮拿起書包下了樓。
在跟爸爸媽媽道彆之後她出了門,走出街區的時候碰上了蕾娜特·西爾文,她靦腆的笑著跟佩妮打了個招呼,她們在同一所學校上學,隻不過不是一個班級。
“佩妮,我昨天就聽說你剪了個短頭發,果然很不錯呢。”
“因為莉莉一直說要剪短發,讓我也心動起來,所以乾脆剪了一個試試看。”
“如果我也能剪短發就好了,可是媽媽說女孩兒要長頭發才好看。”蕾娜特是家裡唯一的女兒像個洋娃娃一樣倍受寵愛,甚至是隻比她大一歲的哥哥也從來不會欺負她。
佩妮笑著說:“本來我媽媽也這麼想,不過,她有兩個女兒。”說著她朝蕾娜特眨了眨眼,隻要有一個女兒保持著長發媽媽就會很滿意的。
蕾娜特羨慕看著佩妮:“如果我也有一個姐姐和妹妹就好了。”她隻有兩個哥哥,他們根本不能跟她交流:“對了,莉莉是在哪裡念寄宿學校呢?”
佩妮說了家裡早就想好了的說辭:“在倫敦的近效。”怕她再問的更多,佩妮首先岔開了話題:“馬上就要家長接待日了,你們家誰去?”
蕾娜特的臉紅了:“他們都要去。”這讓她很不好意思,彆的同學不過是去一位家長,而她們家裡的兩個哥哥也都吵著要去。
佩妮輕輕笑起來:“你們感情可真好。”蕾娜特的臉更紅了,她最怕彆人笑話她說是家人的小寶貝,她悄悄觀察佩妮發現她並冇有這樣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你和莉莉的感情不是也很好嗎?”暑假的時候經常能看到佩妮跟莉莉在一起,這讓蕾娜特非常羨慕。
她們一路輕輕交談著到了學校,佩妮拒絕了蕾娜特一起回家的邀請,她抱歉的表示下課之後還有些事要做,不過明天她們可以一起上學,她們說定明天的時間之後就揮手再見了。
佩妮總算是跟朋友們告彆了,她要去的地方可不能帶她們任何一個去,她走的時候還聽到她們在猜測她是不是去趕一個約會了,甚至還在想著那個人是否比安德森要英俊。佩妮在心裡聳了聳肩,少女們的想像力總是最豐富的,然後她又自己嘲笑了自己,你現在也是一個少女。
佩妮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到達了對角巷,可問題馬上來了,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進去,是的,她跟著爸爸媽媽和莉莉來過一次,但那個時候她就冇有看見那間灰暗酒吧的門在哪裡,伊萬斯先生和伊萬斯太太也是這樣,她歎了一口氣,看來麻瓜是看不見的,那要怎麼辦呢?
正在她發愁的時候,一個穿著有些奇怪的二十多歲紅發男人出現在她的麵前,他的表情很熱情,語氣也很歡快:“你需要什麼幫助嗎?”
佩妮看著他暗示性的笑容,然後她眨了眨眼,是她想的那樣嗎?“我在找破釜酒吧,你聽說過嗎?”她決定謹慎一點。
那個男人笑的更熱情了:“那麼,你有什麼事呢?”
“我想去書店買些書寄給我妹妹,你知道的,她在寄宿學校有一本書她很需要我馬上寄過去。”佩妮撒了個謊。
“剛剛開學的確是會有這樣的事,麻瓜出身一定不知道郵購服務。”那個男人確定了佩妮是要進對角巷:“那麼來吧,小姑娘,我帶你進去。”說著他伸出手,然後像是想到一些什麼:“我叫亞瑟·韋斯萊。”
“你好,”佩妮點點頭,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介紹自己的時候韋斯萊先生已經伸出了手把她拉進了破釜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