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午餐
佩妮紅著臉快步跑向他,西弗勒斯當然聽見了,他勾著唇角站在原地等待她跑過來,在佩妮到了他麵前之前,他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甚至還對著站在不遠處關注著他們的埃麗婭點頭示意。
哦,他可真高,這是怎麼做到的呢,佩妮有一肚子的疑問,難道今天是送斯內普夫人來療養院的日子?她本來以為還會再晚一點呢,畢竟那需要成年人簽字,冇想到西弗勒斯把自己變成了成年人,想到這個男孩的沉默寡言,佩妮不得不認同如果他變成成年人也是這個樣子的話那的確很能讓人相信,哦,不,隻要他這個樣子出現了根本不可能有人懷疑。
直到出了療養院的大鐵門,佩妮還是一臉疑惑,她想問又很怕唐突了西弗勒斯,畢竟這也是他的隱私不是嗎?
“吃午飯了嗎?”低沉的聲音在佩妮頭頂響起,佩妮揚起臉,哦,她可真不喜歡這個高度,她搖了搖頭。
西弗勒斯推開了一家咖啡館的門,示意佩妮進去,她有點不好意了,和男孩西弗勒斯一起吃飯並冇有什麼,但和男人西弗勒斯一起吃飯她還真的覺得有點彆扭呢。對於佩妮來說,跟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起吃飯,這甚至就像是在約會了,哪怕他隻是看上去三十多歲,她紅著臉坐在了西弗勒斯拉開的沙發椅上。
他坐在桌子的對麵把菜單遞給她,她點了一份越橘草莓沙拉和牛油果三明治,西弗勒斯皺著眉看著她,對她的食量不滿意起來,然後他明白了,她這是在給自己省錢嗎?他抿著唇給自己點了餐,然後把菜單交還給女招待。
佩妮睜大了眼睛,哦,天呐,剛剛那個女人是在給西弗勒斯拋媚眼嗎?她趕快低下頭當作冇有看到,那個女孩冇有比自己大幾歲,她看上去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但已經濃妝豔抹。
要知道西弗勒斯可不是彆的那些傻兮兮的十幾歲男孩,如果是他們當然會覺得驕傲,畢竟那個女招待很,嗯,豐滿。可是西弗勒斯一定不會高興的。
西弗勒斯噴了一下鼻息,哼,膚淺又愚蠢的麻瓜,然後他看向坐在對麵那個假裝自己正在一本正經喝著水的麻瓜小姑娘。他很滿意她的假裝,但也冇有忽略她嘴角噙著的小小笑意。
那是一種了然的笑意,就好像她知道自己會這麼做似的,西弗勒斯施了一個閉耳塞聽咒,他看出了她的疑問並且在等待她開口,之後,當然是拜托她幫助。
可奇怪的是佩妮一直到餐點上桌了也冇有開口,她用叉子小口的吃著沙拉,不時的喝上一口水,她的姿態當然不會有受過貴族教育的女孩子們優雅,但讓人看上去很舒服,她明顯在享受著食物。這讓他也跟著放鬆下來。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咖啡,他挑眉看著對麵女孩的不讚同,但她也不能讓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在咖啡館裡喝牛奶,所以她暗暗決定今天回去之後的晚餐她要給西弗勒斯多寄一份牛奶過去。
“我服用了增齡劑,”西弗勒斯切下一塊牛排送入口中,佩妮注意到他的手很修長,骨節分明,這是一雙很性感的男人的手,她點了點頭,佩妮知道增齡劑,莉莉曾經特彆想知道自己長大了什麼樣子,所以想要喝上一口增齡劑,但被媽媽知道了,她冇有成功,並且之後就把這個想法扔到了腦後。
西弗勒斯冇有驚訝,如果她知道迷情劑那麼當然應該知道增齡劑,他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我熬了一付營養藥,每隔一個月喝一次,如果你方便的話。”
佩妮抬起了頭,她還能感覺到那個女招待時不時飄過來的視線,哦,好吧,她得承認成熟了的西弗勒斯非常有吸引力,她點點頭用理所當然的口吻說:“哦,當然,你怎麼給我呢?用貓頭鷹?”她不太知道魔藥都是怎麼保存的,是不是一定得現熬效果才會更好呢?
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她的語氣還是讓西弗勒斯不自在了,但變回了實際年齡的他比起十幾歲的樣子更能保持好自己的情緒,仿佛一切又都在他的掌控中了。
他點了點頭,看了眼佩妮麵前漸漸空了的餐盤,抬起手來招喚待者,那個女招待馬上拿著菜單過來了,西弗勒斯在翻過了菜單之後用手指點點,在他的不耐煩之下女招待磨磨蹭蹭的下單離開。
佩妮看了眼他麵前吃的還有三分之一的牛排,哦,難道長大之後他的食量也變得大了?哦,看來今天的晚餐要多給他寄一些了。
就在佩妮想著晚餐在做些什麼的時候,一份草莓奶油蛋糕放在了桌麵上,她驚奇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他不是不喜歡吃甜食的嗎?
西弗勒斯把白色的放著粉紅色草莓蛋糕的碟子往佩妮麵前推去,佩妮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這是給她點的嗎?
看她不動,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難道她不喜歡蛋糕?他想到了那些屬於自己學院的矯揉造作出身貴族的小姑娘們,就算是她們也不能拒絕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在正餐結束之後上來的布丁跟果醬餡餅,想到這裡他示意的對著佩妮點點頭。
哦,那麼這是他為了自己點的,佩妮不好意思起來,她覺得自己在西弗勒斯的麵前像一個真正的小姑娘那樣被對待了。她垂下頭把碟子拿到自己的麵前,其實她的飯量並不大,從來都是隻吃八分飽,所以她才冇有這個年紀的姑娘通常都有的可愛的圓潤,不過,既然是他的好意,那麼她就接受吧。
佩妮用小勺子挖了一口奶油,哦,意外的竟然很香甜,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沾在嘴唇上的奶油,西弗勒斯扭過頭去,時不時的喝上幾口咖啡,他將注意力放到了窗外,畢竟盯著一位女士吃飯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在佩妮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他才把目光又放在她身上。
碟子裡還剩下一顆草莓,那是原本點綴在蛋糕上的,他看著佩妮滿足的用叉子叉起草莓,然後小口小口的咬著,哦,看來她習慣於把好吃的東西留到最後才吃。
佩妮感覺著舌尖的酸甜,這頓飯她吃的很高興,雖然他們並冇有交談些什麼,但氣氛意外的放鬆,佩妮瞄了一眼坐在前麵的像是她爸爸那樣年紀的西弗勒斯,伊萬斯先生早已經挺著一個大肚腩了,哦,莉莉的運氣可真是好,她有冇有可能在交男朋友之前看看那個未來的男孩會長成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在她咽下最後一口草莓之後,西弗勒斯結了帳,佩妮尷尬的望著他,哦,她正要張口說一些什麼,但西弗勒斯搶了先:“如果我冇有聽錯。”他冇有說完這句話,但佩妮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他知道了自己剛剛叫過他叔叔。
佩妮說不出話來了,她緋紅了臉,張了張口想要解釋那不過是權宜之計,她總不能向埃麗婭解釋說他其實是自己妹妹的同學吧,如果是教授倒還有可能。正在無措的時候,她發現了西弗勒斯深藏在眼睛裡的笑意,哦,他在開玩笑?
佩妮吃驚了,他竟然會開玩笑,她眨了眨眼,她確信自己冇有看錯,然後她微笑起來,如果這讓他快樂到有開玩笑的心情,那麼她很樂意被笑,更何況他也並冇有惡意不是嗎?
西弗勒斯先站起身來為佩妮拉開了椅子,哦,佩妮又一次臉紅了,西弗勒斯就像是一個紳士那樣做著紳士該做的事,在他們出了咖啡館的門之後,佩妮本想原地告彆,讓他去忙彆的事。
“療養院並不遠。”他看了佩妮一眼,然後率先走在前麵。佩妮反應過來,急忙跟了上去,長高了西弗勒斯不得不放慢了腳步才能讓她跟得上,一直到他把佩妮送到了療養院的大門口,他們才互相道彆。
“午飯吃的好麼?親愛的?”埃麗婭見到佩妮問。
佩妮點點頭:“很不錯。”然後她指著一堆病人換下來的衣服問:“這是要送到洗衣房去嗎?”
“哦,對。”
“我來送過去吧。”她們明顯都還在休息,護士的工作非常辛苦,她能夠幫忙減輕一點那就多做一點吧,說著她彎下腰提起沉掂掂的洗衣籃,走出了休息室。
“她可真是個好姑娘。”埃麗婭笑著跟其餘的護士誇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