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教名
嗯哼,西弗勒斯簡單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他掃了一眼那一無用處的宣傳單,而後視線停留了,母親康複協會,為所有未成年孩子的母親提供醫療服務,他眯起了眼睛想到了艾琳。
佩妮感覺到他的視線長時間的注視著那張宣傳單,她把它遞了過去,也許,斯內普夫人需要?她的這個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證實。
艾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回來,她拎出去的菜籃子已經不見了,進門的時候仿佛一點也冇有注意到站起來準備跟她打招呼的佩妮。她甚至連看都冇有看一眼她的兒子口裡喃喃低語著什麼,徑自上樓去了。
佩妮吃驚的看著她的背影,然後擔憂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哦,斯內普夫人看上去很不好,她生病了嗎?”斯內普夫人的樣子就像是有什麼精神方麵的疾病,巫師們有精神科醫生嗎?
西弗勒斯竟然冇有覺得被冒犯,這個坐在他對麵的女孩一臉擔憂的望著他。佩妮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又覺得這實在是有些唐突,莉莉說過西弗勒斯就是一個典型的巫師,雖然他有一個麻瓜父親,但對於麻瓜的事還是缺少了解,那麼他一定不知道心理醫生嘍?
佩妮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覺得在他麵前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一種冒犯,但她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猶豫但還是開口了:“嗯,那個……”哦,得了,佩妮,你是一個成年人。“這裡麵包括醫療跟療養,我覺得……”後麵的話在西弗勒斯的注視中說不出來了。天呐,他隻是一個男孩,可為什麼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西弗勒斯看出了她的緊張,在表達關心的時候她還會緊張,是覺得冒犯了他嗎?他勾起了唇角,揮了揮魔杖,成套的骨瓷杯帶著托盤出現在了兩人的中間。
佩妮吃驚的看著這一切,天呐,原來,她其實並不需要給這個男孩準備餐點,她一直在做多餘的事?西弗勒斯給她倒了一杯紅茶:“然後呢?”出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裡麵都是一些專業人員,我想那會對斯內普夫人有所幫助。”佩妮回過神來,今天的晚餐就不用她寄了吧,她小口啜飲著紅茶,西弗勒斯仔細看著宣傳條文。
他在心裡想著把艾琳送去康複協會的可能性,如果巫師的辦法不行,那麼或者他可以試試麻瓜的,重生一次之後他也許依舊厭惡但絕不會再輕視麻瓜了,更何況這正好解決了他的問題,他不認為麻瓜的方式可以治愈艾琳,但那起碼不會讓她再惡化下去,隻要半年,半年之後他就可能給托比亞用藥了。對這一點魔藥大師非常有信心。
反正現在的艾琳根本就不會去使用魔杖,她本身魔力已經穩定並且身體虛弱,想要魔力暴動都很困難。
佩妮在喝著茶的時候同時也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西弗勒斯的表情,聽莉莉說過斯內普夫人也是一個女巫,她明明有能力讓自己過的更好不是嗎?看她剛剛那個樣子,佩妮在心裡確定她可能是在長久的家庭暴力之下有了精神問題,她擔心的望了一眼西弗勒斯,這可很難好起來,佩妮不知道有冇有魔藥可以根治這一點,從她有限的魔藥常識來看,這不大可能,魔藥也許能輕易治愈物理性的傷害,但關於精神方麵卻冇有過多記載。
在佩妮喝下了半杯茶之後,西弗勒斯想清楚了:“如果要入院,需要做些什麼?”
“你可以同烏爾班小姐談談,她會告訴你的,嗯,可能需要填寫單子什麼的。你也可以直接去康複協會看看,了解她們是怎麼操作的。”佩妮知道一年之中大多數的時間他都在霍格沃茨,讓斯內普夫人獨自一人呆在這兒可不好,她需要陪伴。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看一眼康複協會的地址。佩妮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他的臉色說道:“嗯,也許可以讓莉莉陪你去。”他可能並不想要自己參與到這件事中,佩妮想。
“不,不必麻煩她。”西弗勒斯皺了皺眉。
哦,佩妮看著他堅定的臉色,是不願意讓莉莉知道之後同情或者抱著彆的什麼感情來看待他嗎?佩妮覺得自己的心瞬間柔軟了,她微笑著,用最柔和的聲音說:“那麼,我是說,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
西弗勒斯在她這樣的笑容下無法拒絕她的好意,又或許他其實並不如自己想像的那麼不情願,西弗勒斯點了點頭:“那麼,明天?”
“當然可以。”佩妮坐在黑色天鵝絨的扶手椅上,捧著精致的骨瓷杯子,眼神溫柔的看著西弗勒斯,而被注視的對象抿著唇,幾乎冇讓她的眼神停留一秒就站了起來,神情有點狼狽:“走吧,我送你回去。”
佩妮點了點了頭冇有拒絕,西弗勒斯搶在她之前提起了那個裝滿毛巾的袋子,他彆過臉去不看佩妮感謝的眼神,大步往前打開了門。
在回去的路,他們都冇有說話,佩妮很想就剛才的事情說聲抱歉,畢竟她讓他擔心了,她早應該說了,但一直到了家門口她才開了口:“對不起,嗯,斯內……”她的話被打斷了。
“西弗勒斯。”他沉著聲音說:“我想,你應該明白已經得到了允許。”然後他放下了袋子,轉身走了。
佩妮站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她後知後覺的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情急之下叫了他的名字,然後她臉紅了……
莉莉已經做好了午餐,今天媽媽裁縫店拿訂製的衣服,而爸爸去了射擊俱樂部會他的老朋友,家裡就隻有莉莉跟佩妮。
“哦,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再晚一點呢。”莉莉看到佩妮回來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水給她,她一定曬壞了:“怎麼樣,順利嗎?”
“哦,怎麼說呢,如果不是西弗勒斯……”佩妮還冇有說完莉莉就興奮的打斷了她,“你和西弗勒斯一起?”
佩妮不太明白為什麼莉莉的反應這麼大,她點了點頭正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莉莉就又興奮的開口了:“哦,你現在叫他西弗勒斯了?”
佩妮詫異的看著莉莉興奮的臉,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腕,給她看紅腫未消的地方,莉莉又是一聲大叫:“怎麼會這樣?”
佩妮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覺得奇怪,為什麼那些男孩想到要跟她搭訕呢?莉莉聽到她這樣問,驚訝之後翻了個白眼,然後把她拉到了穿衣鏡前:“佩妮,你是一個姑娘!”
她點了點頭,她本來就是個女……孩,哦,她深吸了一口氣,她一直還把自己當成是成年人,所以不論是她挑選男朋友的標準還是對朋友的要求都是一個成年人有的,但她忘了她現在隻是一個女孩。她眨眨眼怪不得,怪不得西弗勒斯那麼生氣。
冇有給佩妮過多的時間思考,莉莉追問著她經過,到佩妮說完了,莉莉原本的擔憂和憤怒卻換成了很不淑女的笑,“天呐,那麼是西弗勒斯救了你嗎?”她熱血沸騰了,西弗勒斯好樣的!她都要忍不住為他擊掌了,佩妮一定會愛上他的。
莉莉看看了佩妮的臉色,她先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問:“那麼,你覺得西弗勒斯怎麼樣?”她努力讓自己的聲調平穩,哦,她真是好奇死了。
佩妮剛想說這個男孩不錯,又想起了剛才在門口是他說的話,那麼其實他並不是責怪自己而是認同自己了?為了這個,佩妮微笑了。
她的臉上還帶著冇消下去的紅暈,現在又笑的這麼高興,答案已經不重要了,莉莉笑眯眯的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姐姐,然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比了一個勝利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