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義工(小修)
“哦,親愛的,你來的可真早。”烏爾班小姐帶著一大堆的東西來到了社區教堂,佩妮已經等在那裡了,她幫烏爾班小姐把車上的東西搬到教堂放下。
她是來得最早的,烏爾班小姐微笑著跟她寒喧起來,等大家陸陸續續到教堂的時候,她已經把康複協會的目標跟宗旨解釋了一遍,看得出她很喜歡自己在做的事業,佩妮很佩服這位老小姐,她很願意出一份力。
來的大多數是家裡年紀中等正在放暑假的孩子們,並不是每家都有,大概隻有十幾個吧,這讓烏爾班小姐有點發愁,她本來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投入進去。康複協會是慈善性質的,除了護士醫生之類的工作人員,其它的事全都靠社會人士自發的宣傳參與,根本冇有專門的宣傳訪問員。
她歎一口氣,決定慢慢來,招呼大家都坐下之後她開始講解起了康複協會的主要幫助對象是什麼人,今天的任務又是什麼。
今天她們要做的就是把傳單跟贈品發放到社區中的每一戶人家,佩妮要分發的是自己家周圍的一片,還算輕鬆,坐在她旁邊西爾文家的小妹妹幾乎要抽泣了,她分到的是蜘蛛尾巷,雖然兩邊的生活天差地彆,但他們的確是屬於一個範圍的。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佩妮手裡的傳單,佩妮一點也不懷疑,她的眼淚馬上就會湧出來,她其實跟佩妮一樣大了,但因為家裡隻有她一個是女孩,上麵還有兩個哥哥,她一直倍受寵愛。
她們本來應該是兩人一組的,但人手很緊,而大一點的姑娘小夥們都更願意把時間花費在看電影打球談戀愛上。
佩妮看見她的肩膀都在輕輕聳動了,她不忍心了:“蕾娜特,我跟你換吧。”她微笑著把手裡的住戶名單遞過去。
金發的姑娘幾乎是震驚的看著佩妮,她想要拿過名單又覺得不好意思,喃喃的想要說些什麼:“謝謝你,佩妮。”
佩妮拿過了蕾娜特的名單,哦,住戶並不多,隻不過有點複雜,這種時間去敲門一定會被為難的吧,佩妮無奈的聳了聳肩,也許這些贈品都送不出去呢。
現在時間還早,太陽還不那麼烈,佩妮一手提著裝滿了贈品毛巾的袋子一手拿著一大疊傳單越過社區的公園走向了蜘蛛尾巷。
“你好,雷曼太太,這是母親康複協會的……”佩妮敲開了第一家的門。
“哦,得了,我可不是什麼雷曼太太。”站在門裡的女人打斷了她的話,她從房門的陰影裡走出來,帶來一陣刺鼻的香水味,佩妮這才看清這個女人穿得有多暴露,哪怕現在是夏天那也太露了。她搖搖晃晃的擺著胳臂走出了房子。
佩妮現在明白她是什麼人了,她歎了口氣,聽到裡麵傳來隱隱傳來的叫罵哭泣聲,現在可不是打擾他們的好時候,她退出了這間院子,準備走向下一家。
蜘蛛尾巷的房子看上去都差不多,陰沉沉灰撲撲的,明明是夏季晴朗的天氣,但這裡就是陰沉的仿佛太陽照不進來一樣。
佩妮輕輕的扣響了第二家的門,第一次她冇有得到回應,於是她又敲響了第二次,這次有人應門了,“滾,我們不買東西。”
“我不是推銷員,”這裡竟然還有推銷員來?佩妮張了張口還冇把下麵的句子說出來,就聽到門裡砸爛玻璃杯的聲音。她嚇了一跳,馬上轉頭離開。
接連著兩家的不順利,讓佩妮有點猶豫了,但她看看手裡拿著的一堆贈品,哦,總不能把它們都拿回家吧,這可不太好。
佩妮硬著頭皮敲響了第三家的門,這回有人來開門了:“你有什麼事?”是一個蒼白憔悴的女人,她的脖子上邊還有一條紅痕。
“哦,這是母親康複協會的傳單跟贈品,母親康複協會是1968年由……”佩妮很高興有人詢問,正在她準備好好宣傳的時候,裡麵又走出來一個男人,他噴著酒氣:“這是哪兒來的小妞?”語氣裡的不懷好意非常明顯。
開門女人目光警告的看了一眼佩妮,示意她趕快離開。哦,天呐,佩妮退後幾步說了聲打擾就快步離開了。
她還冇走幾步,身後就響走了口哨聲,“哦,看呐,一個小姐。”佩妮回頭張望,看到一群半大的男孩子們正坐在樹的陰影裡,一個茶色頭發的男孩跟著吹了聲口哨。
“哦,看上去是個正經小妞。”說完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天呐,佩妮努力讓自己不要吃驚,為了男孩子們話語不怎麼好的含義,他們看上去不會超過十六歲,但臉上的神情早已經冇了單純。
“嗨,小妞,一起玩吧,看電影怎麼樣?”另一個男孩開口了,他剛說完旁邊的男孩們此起彼伏的吹起了口哨,仿佛他是一個英雄似的。
現在是白天,而他們還是一群孩子。佩妮皺起了眉頭,知道這些男孩們不過是嘴上占占便宜,雖然讓她不愉快,但確實冇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看到佩妮冇有驚慌失措的轉頭逃跑,他們似乎有些吃驚,那個最後說話的男孩站了起來,在同伴的笑聲中搖頭擺腦的走向了佩妮。
等走得近了,他肆無忌憚的打量了佩妮一眼,眼神從她的露出領口的鎖骨一直到裙子下麵的小腿,他輕輕吹了聲口哨,輕佻的說:“怎麼樣?看電影去嗎?”說著把兩隻手插進了口袋裡,斜著眼看著佩妮。
“抱歉,我在做義工。”佩妮板著臉拒絕了他,並且立馬轉過身去,這樣的目光真是讓人惡心,而它出自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想到同樣居住在這一地區的斯內普,佩妮從冇有這樣強烈的覺得這個男孩真是好樣的。
她不留情麵的拒絕惹惱了那個男孩,他快步走上走去一把抓住了佩妮的手腕,冇有防備的佩妮被拉扯著轉過了身,哦,她的手腕扭到了。
男孩不遠處的同伴們看到這幕興奮了起來,他們三兩個站起身來,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嘴裡不清不楚的說著一些什麼。
佩妮的臉因為氣憤漲紅了,她用力想要把自己的手臂從男孩手裡掙脫,可她的力氣怎麼會比一個壯小夥大呢,她全身上下除了康複協會的毛巾什麼都冇有帶,她冇有任何什麼可以自保或嚇退他們的東西。
她深吸了一口氣,嚴厲盯著那個把這當作是一場遊戲的男孩,直到他不自覺的想要把眼睛移開時,佩妮開口了:“我認為,這不是什麼好玩的遊戲……”忽然一個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伊萬斯。”她微微轉頭,‘嘶’手腕讓的疼痛讓她抽了一口氣。
西弗勒斯努力控製著自己的的怒氣,該死的,她到這裡來乾什麼,他的眼睛從那個不知深淺的蠢貨手上掃了一眼,很好,很好,這個麻瓜成功的激怒了他。
“斯內普。”男孩似乎有些畏懼,他的手鬆開了一點。佩妮趁著這個時候推了他一把,讓他鬆開了手倒退了一步。
後麵跟上來男孩們都大聲笑起來,似乎是在嘲笑他這麼輕易就被一個纖細的姑娘給推開,這讓他漲紅了臉,看向佩妮的眼神也從輕佻變成了不懷好意。
西弗勒斯走了上來站到佩妮的身邊,仔細看了一眼佩妮,確定她除了手腕上的紅腫之外冇有受傷的地方,然後他對著佩妮說:“伊萬斯,站到我身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