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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一鍋燴了

2025-05-16 作者: 蒼茫海天

天河集團是印尼最大的企業之一,而他們在江市也投資建設了一家化工企業。

這家化工企業是江市支柱性的企業,為江市帶來了巨大的稅收入,當然也為天河集團帶來了巨額的利潤。

因此一度也飽受各方麵的關照和維護,直到慕容雲萱的父親接任江市分管工業的副市長。

因為他發現這家化工廠竟然偷偷的往地下傾瀉未經處理的工業廢水。

當然也並不一定是他第一個發現,隻不過彆人睜一眼閉一眼罷了。

而這種工業廢水帶來的後果就是,周邊的群眾罹患各種癌症的比例大幅度的增加,一年的時間幾百人死於癌症。

慕容的父親勒令企業停業整頓,直到建好工業廢水的處理的設備。

天河集團自然是不肯,要知道增加廢水處理這一道工序將使得他們的利潤大幅度削減。

雖然表麵上答應,但是暗地裡卻各方麵活動,結果不久之後,慕容雲萱的父親被調整了工作崗位。

一般人,也就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了。

不過慕容雲萱的父親並不肯善罷甘休,於是打算一麵向媒體披露,另一方麵打算去向中央反映。

這是時候天河集團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消息。

於是邀請慕容的父親去印尼參觀他們在印尼工廠的廢水處理線,並且告訴他,在江市的企業一定會上馬與印尼工廠一樣的設備。

慕容的父親自然是欣然應允,以為事情終於向好的方麵前進。

誰知道從印尼回來之後不過幾天。在一次會議之上竟然昏厥過去,變成了植物人。

慕容雲萱的父親,應該是印尼的時候不小心被采集到了發絲和血樣。交給了加瓦降頭師。

楊光聽完之後,怒不可遏,轉身就走。

“楊光,不要,我不要你受到傷害”慕容雲萱緊緊的抓著的手,絲毫不鬆。

“他們尋來的大巫師都被我抓來了,幾個普通人豈能傷害我。放心,我連一個汗毛都不會掉”楊光掰開慕容雲萱的手,大步離開。

不過楊光並未走出病房樓。來到下一層樓的廁所,跳窗而去。

化工廠位於江市郊外,各種高大的球罐和管線在黃昏光線的照射下熠熠發光。

規模很大,很氣派的一家工廠。

不久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小飛在空中巡視了一會,然後在辦公樓上降落。

出來之後,楊光的臉上已經帶上了青銅麵具。

“考,這麼晚了竟然還要開會,這些外國鬼子真是變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已經駕車來到自家的樓下,突然接到了董事長的電話。

不過抱怨歸抱怨,還是趕緊掉頭回去。在會議室門前正了正領帶,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等他到了會議室的時候卻公司的董事長和一些副總們都到齊了。

不過他卻驚訝的發現。今天坐在主位上的並不是董事長,而是一個英朗的年輕人。

企業的高層總共有六個人。有印尼人,也有國人。

此刻,他們全部都戰戰兢兢的坐在長桌的兩側,且都冷汗連連,臉色煞白。

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腦袋上都被頂了一杆步槍,身後是一個黑衣墨鏡的大漢麵無表情的舉著槍。

不好,有綁票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暗道不好,就要轉身逃跑。

隻是等他剛轉過身去,一杆m4步槍已經頂在他的眉心之間。

槍口之上傳來的冰冷質感讓他知道,這不是玩具槍。

中年人臉色瞬間煞白,冷汗連連,乖乖的在長桌旁邊坐下,兩腿仍然哆哆嗦嗦的抖動不停。

“到齊了嗎”楊光平靜的問旁邊的一個黑瘦的中年人。

這是董事長吳良,印尼人,楊光很輕易的找董事長辦公室,然後把槍架在他腦袋,讓他挨個給高層打電話回來開會。

有些人已經下班走了,接到電話又趕了回來送死。

“齊,齊了”吳良哆哆嗦嗦的說道“先,先生,您想要多少錢,我們一定給。保證不報警,您放心,放心。”

“錢,我比你多”楊光靠在靠背椅上,點上一顆煙,抬頭看向天花板,手指頭敲擊著桌麵,平靜的說道“其實,我是專門來殺你們的”

“噗通”幾個人嚇的從靠背椅上滑落到油亮的地板之上,癱坐成一團。

幾個人開始還以為楊光是綁票的,雖然有些緊張,卻並冇有絕望。

此刻聽到楊光竟然是專門為殺人而來,都嚇癱了。

“我,願意,拿錢贖命,請您放我一馬”吳良痛苦流涕,緊緊的抱著楊光的腿“如果以前有得罪您的地方,我一定改,一定改”

楊光一腳把他踹飛“你有臉給我提錢,你的錢怎麼賺來的,你心裡冇數嗎?你們拿周圍老百姓的命來換錢,不覺的內疚嗎?”

“我們一定改,一定改,立刻上馬汙水處理設備,上全世界最好的”吳良咕嚕一下爬起來,又抱住楊光的腿“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我不想死,不想死”

“也罷,我讓你死的明白點,省的你覺的自己死的冤枉”楊光坐在靠背椅上,居高零下的看著趴在自己麵前的吳良,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慕容剛的女婿。”

“啊”吳良一下呆滯了,撒開了抱著楊光大腿的手,癱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的事發了,苦主尋上門來了。看著那一水的黑衣大漢,他怎麼也想不到慕容剛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女婿。

雖然不清楚楊光怎麼知道是他下的手,不過既然人家上門了。肯定不會放過他了,這又不是法庭,還講證據。

其他人雖然不是很清楚吳良給慕容雲萱的父親下了降頭術。不過慕容剛當年剛從印尼回來就變成了植物人確實很蹊蹺。

如今再結合吳良的反應,也都知道應該是吳良下的黑手。

幾人人瞬間絕望了,知道此事不可善了,人家是來報仇來了。

“先生”那個中年的胖子痛哭流涕的踉踉蹌蹌跑到楊光麵前,一把抱住楊光的腿“這都是吳良一個人的主意,我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恩怨呀。你放過我們吧”

“你在這家公司什麼職位?”楊光笑著問道。

“總,總經理”

“為虎作倀!你還有臉說”楊光抬起手來想要給他一巴掌。卻又緩緩的放下”算了,我就不打你了,反正你也快死了。”

中年人抱著楊光的腿。痛哭流涕“你打我吧,你狠狠的打我吧。我為虎作倀,我不是人”

另外幾個人也反映過來,都跑來抱楊光的腿。紛紛表示自己不知情。與吳良劃清界限。

楊光歎道“你們既然見過我了,也知道了我的底細。你們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一下,覺得我會放過你們嗎?“

其餘人等像被雷劈中一樣,顯然自己要是對方話,肯定也是一鍋燴了,何必徒留隱患。

楊光緩緩的抽出自己的腿,然後走出會議室。

暮然,裡麵傳來了一陣槍聲。

在一片火光之中。小飛展翅高飛。

“著火了,辦公樓著火了”幾個在廠區巡邏的保安看到辦公樓冒起了熊熊大火。著急的喊道。

等到消防車撲滅大火的時候,整個辦公樓已經隻留下空空如也的焦黑框架。

楊光本來想燒了整個工廠,不過那些球罐和管道裡麵都儲存了大量的化學液體和氣體,如果泄露反而會給周圍的群眾帶來更大的傷害。

“冇有任何的線索”一個中年警察對趕來的上司說道“會議室的高層都被人槍殺,然後罪犯又點燃了大火,消除痕跡。”

“能把這麼多人控製起來槍殺,並且點燃大火,最少應該不少於十個人作案。可是保安卻冇有見到任何人進入或離開,周圍也冇有翻牆出入的痕跡。”

“難道是外星人駕駛ufo做的案嗎”上司狠狠的罵道“調集人手,加大查訪範圍。”

“可是我們已經調閱了所有的攝像記錄,並且查訪了周圍的群眾。攝像頭冇有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也冇有任何群眾見到過犯罪分子”

“有,我也不會告訴你們”不遠處的村落,一個老頭看著遠處外麵雲集的警車,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錯,老王頭,不知道誰給我們出的這口惡氣”另外一個老者欣慰的說道“這個狗屁化工廠建完之後,我們村裡不知道多少人患上各種病。殺了這些夠日的正好。”

“警官,我們發現一行字,可能是犯罪分子留下的”幾個保安在一堵牆上發下了幾個用漆噴下的打字。

“這就是賺黑心錢的下場”中年警官念到。

幾個年輕的警察看到這行字,內心暗暗的興奮起來,這家工廠汙染嚴重,江市又有幾個人不知道呢。如今真是為民除害。

“隊長,我們查訪了幾個受害人家屬,發現有些人已經到家了,又接到電話回來開會”一個年輕的警察對中年警官說道。

“看來是有人蓄意謀殺,有些人已經到家了,又開車回來參加會議。去電信公司查,那些人最後是接到了誰的電話,打電話的人有重大的嫌疑”那上司肯定的說道。

不一會結果反饋過來了“是董事長吳良打電話,把人都召集回來開會的”

“吳良呢,他有重大嫌疑”上司想也不想的喝道。

“他也在裡麵被人打死了”中年警官歎道。

“什麼”周圍的警察都大腦一片空白,腦子好像被門擠過一樣。

都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怎麼會是董事長打電話把這些人又全部召集回來的。難道是他突發神經病,把人召集來殺了,再自殺!

“爸,你喝點粥”慕容雲萱用勺子舀起一勺白粥輕輕的吹了吹,送到他的父親的嘴邊。

慕容雲萱的父親麵色已經好了一點,正在斜躺在床看著一部到處灑狗血的抗日劇《王小二鉛筆刀剁死鬼子一個集團軍》。

“現在插播緊急新聞”一個美麗的女主播在電視屏幕上出現“今天晚上二十時,天河企業集團的所有高層在會議室裡被人槍殺,罪犯焚燒了辦公樓後離開。現在警方懸賞五十萬征集有價值的線索,望廣大市民----”

慕容雲萱父女兩人驚詫的開向坐在旁邊一臉無害的楊光。

這麼巧他下午出去,剛回來,天河集團的所有高層都被槍殺了。

何況,楊光走的時候,也是說去報仇。

慕容雲萱雖然擔心,不過覺得哪有那麼容易報仇,估計一會他也铩羽而歸了。

冇想到,楊光竟然來了一個鍋燴。

“你們不會檢舉我吧”迎著父女兩人的目光,楊光笑著問道,無疑是承認了這個事情是他做的。

“呸,說什麼呢你”慕容雲萱啐道,轉而又焦急的說道“你快跑啊,一會警察該來抓你了。”

慕容雲萱此刻根本來不及考慮他是怎麼做到的,隻是催出楊光趕緊跑路。

“你著急什麼”楊光悠悠的說道“要是他們能偵察出來是我做的,還會花五十萬征集線索嗎。”

慕容雲萱一想也是,不過心情卻冇有平靜多少“萬一呢,萬一呢,你還是走吧!我求你了”

楊光雖然含恨而去,卻並冇有被仇恨衝昏頭腦,他反複思慮了這個方案,發現冇有任何的漏洞。

警察絕對不可能找到任何線索。

因為自己直接在天河企業的辦公樓上降落和離開,冇有任何見到自己進出天河企業。

再說自己一把火燒了所有的作案痕跡。

最後,自己下午走的時候並冇有大搖大擺的離開,而是從病房樓廁所的窗戶跳下。隻要慕容父女不說,自己根本冇有作案時間。因為冇有任何人看到自己從醫院的病房樓離開。

還有,警察又不清楚吳良給慕容的父親下過巫蠱之術,自己哪有作案動機。

冇有動機,冇有時間,冇有證據,他們上哪去找自己。就算找到,難道我會承認嗎?

所以,楊光根本冇有任何的擔心。

“你快走啊”慕容雲萱都快急哭了,費勁的想要拉起坐在馬紮上,淡定的喝著粥的楊光。

隻是楊光根本不理,饒有興趣的看著《王小二鉛筆刀剁死鬼子一個集團軍》電視連續劇。

“安了,你不知道我一天來回印尼嗎,警察真來了,我再跑不遲”楊光趴在她耳朵上說道。

這些事情,他並不想慕容雲萱的父親知道。

慕容雲萱見到拗不過楊光,想到楊光的本事,略略的安了些心。

隨後幾天內,果然跟楊光的想的一樣,警察根本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雖然各級掛牌督辦,不過最後還是成了一樁懸案。

幾日之後,慕容雲萱的父親已經好個差不多了,楊光又給他服下一片尋春木之後,簡直比以前都健康。

他開始攆慕容雲萱和楊光回去上學,他表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照顧。

況且知道他恢複健康以後,上級也表示要恢複他的工作。

“對了,安安就在廣東,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在回西平的之前,慕容雲萱突然想了起來這件事情。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好像她們學校組織她們在一部港城電視劇裡麵當群眾演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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