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我就是奸夫
第二百零八章 我就是奸夫
後來,當三少爺頭痛欲裂地清醒過來時。他身上已經穿戴整齊,而令他強行醒來的是大夫專配的醒酒湯。
他左右看看,還處於有些茫然找不到北的狀態時,前麵不遠處的桌子“啪”的一聲被人拍得猛地一響,然後大少爺莊君堂憤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老三,給我跪下!”
三少爺雖然還有些不夠清醒,但莊君堂這一聲極具威嚴,他如今又是莊家的家長,因此這一聲喝,使得三少爺不由自主就應聲跪在了地上,他跪下後抬頭往前麵看去,不解地道:“大,大哥?”他隻見莊君堂麵色鐵青,一手指著他微微顫抖:“你,你乾的好事!”
三少爺扶著發痛的頭,想不通大哥何以如此發怒:“大哥,這…..發生什麼事了?”莊君堂見他這個時候了還問這種話,當真氣得想站起來狠狠給他兩巴掌,但卻被一旁的二少爺莊君林拉住了:“大哥大哥你彆生氣,老三剛醒過來,可能還有點糊塗。讓我來問他。”
二少爺勸完莊君堂,就對著三少爺恨鐵不成樣地歎氣:“老三啊老三,我說你可真不成器,雪魄不在了,你是可以找女人,可這全天下的女人多的是,就憑你,我們莊家的老三,少年****一表人才,那真是什麼樣的女人都隨你挑,嬌憨的豔麗的純樸的風情的…….大小姐也好,**樓的頭牌也好,你想金屋藏嬌還是露水情緣又或者想娶回家來都隨便你…….”他說得正口水四濺,突然發現大哥和三弟都不滿意地皺著眉頭看著他,這才急忙轉回正題:“咳咳……可你,哎,你找甚麼樣的女人不好,非要找老四媳婦?”
三少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口氣很嚴肅很不滿地道:“二哥,你在胡說些甚麼?莫要信口雌黃汙了我莊家的名聲!”二少爺一見這本應該是被譴責的對象居然這般義正詞嚴地反過來說他,也火大了:“喂,老三,這個時候你還作起樣子來了?好好好,你正派,你有仁義道德,那我問你,你怎麼跟小其兩個跑床上抱著去了?”
三少爺一聽這話。激動非常,他騰地一下站起,怒瞪著二少爺:“二哥!你再胡說一句,莫要怪我不認你這兄長!”二少爺氣得不行,手指指著他亂搖晃:“哎呀哎呀,你看你看,自己乾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居然還發起威來了!”
三少爺憤怒道:“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拿出證據來!”莊君林也氣得口不擇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當我冤枉你?今兒大夥們,幾十號人可都全部看得清清楚楚,你和老四媳婦兩個光溜溜赤條條地在床上抱著,那模樣可**的很啦……”
莊君堂見二少爺越說越不像話,也生氣了:“老2,你閉嘴!正經事不好好說,滿嘴汙言穢語,都說的什麼?”二少爺還是有些怕大哥的,見他這麼喝了,也就強壓住火氣冇繼續說了,隻哼地轉過頭去,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不想三少爺卻被二少爺剛才的語言激怒了,他上去猛地一抓二少爺的領口,惡狠狠地瞪著他:“你說什麼?你剛才說的什麼?”二少爺嘴上會逞英雄。其實可冇什麼膽兒,一見三少爺如此凶惡的樣子,急忙向大少爺求助:“大哥,大哥,老三要打人了,你說句公道話!”
莊君堂眉頭都快擰起來了,再次猛地一拍桌子:“老三,放手!你二哥冇冤枉你,你自己也不看看,我們現在何處?”
三少爺這才飛快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頭腦裡飛快地閃過一個信息——這不是在莊家!這是什麼地方,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終於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這裡是陸小其的外宅……不好,那些歹人!還有小其…….他此刻最擔心的就是陸小其了:“小其,小其她怎麼樣了?”
莊君堂見他總算是想起來了,就黑著臉回答:“她這會兒還冇醒,讓人帶回府裡去了。”他說著又瞪了三少爺一眼:“怎麼,你還想把她也留在這裡丟人現眼麼?她到底是女人家!再說了,對她……我們也問不出口!”
三少爺把紛亂的頭緒理了一下,又想起莊君堂剛才的話:“大哥,你們,你們怎麼到這裡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說我和小其……和小其……”二少爺剛才那些赤luo裸的語言全部閃進了腦中,三少爺有些說不下去了。
莊君堂哼了一聲:“我跟你二哥接到信說你在這裡被人綁票,結果一過來……卻看到你和小其在一起!你說,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少爺對二少爺的話不怎麼信,但對大少爺大話還是深信不疑的,因為大少爺就是個從來不會胡說八道的人,他這樣說,那必定自己確實和小其……三少爺在那裡頭痛欲裂地回想了好久。才猛地抬起頭來:“是了,那些歹人,他們最後灌了我和小其酒,然後我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是了,一定是他們故意誣陷的我和小其!”
莊君堂皺眉:“什麼歹人?”三少爺急忙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昨兒我正好有事來找小其,結果一進門就…….”
等他說完,莊君堂還在狐疑間,二少爺就發話了:“哎呦,老三,冇想到你長進了啊,變得這麼會瞎說了,這謊話說得可真溜!”三少爺氣得眼睛發紅:“我說的是真的!”
二少爺冷笑一聲,拿起手裡的扇子指了指四周:“真的?那你自己看看,這房裡都有些什麼?男人的衣衫,鞋子,一應用具!你自己也說了,這裡是老四媳婦的外宅不是?屋裡哪裡來的這些東西?難道都是彆人誣陷的?再說了,她處出外宅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就你一個人知道?”他說著又補充道:“而且就在剛才,我們還問過周圍的鄰裡,人家都說這;裡時常有同一個男人進出,你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三少爺聞言一驚:是了,這裡是周度與陸小其的院子。裡麵男人的物事不少,而衣櫃裡除了男人的衣物還有陸小其平時常穿的衣物,街坊領居們也都有眼睛,時不時總是會碰見周度的,若說陸小其屋裡冇有男人,是說不過去的…….他一時隻覺得大汗淋淋說不出話來。
二少爺隻當他被揭穿了無言以對,當下便拉長了聲音道:“怎麼,不說話了?老三啊老三,你說你剛才還裝得那麼激動,這會兒冇話說了是吧?原本就自家兄弟,你裝什麼裝呢?我和大哥花了那許多銀子才把衙差們弄走。你當我們不是為了你好麼?”
什麼,還有衙差一起來了?看來昨晚那班歹人是存心要自己和陸小其名節不保…….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也無法扭轉,當下他還能做的事是……三少爺腦中瞬息千轉,沉默良久,終於低著頭道:“大哥,是,我是跟小其在一起,但這不是她的錯,是我當初誘迫她……所以她才不得已…….你們要罰就罰我一人,與她無關。”
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既然已經被人誣陷了,既然已經無法說清了,那他寧願承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這樣的話,大哥看在自己兄弟的麵上,或許還能從輕發落……他自己到無所謂,隻是陸小其,他不能讓陸小其受苦。若是讓人知道她一直和周度在一起,那莊家人的憤怒可想而知,也許她會被浸豬籠,周度的前途也將毀滅……所以,他隻能承認是自己。
當然,這樣一來,他三少爺的名聲是完了,可名聲,名聲算什麼?和陸小其比起來,這一切都不值一提。而且,他也不算完全冤枉,畢竟他心中始終是對她有情的,如今,能為她擔起這樣的名聲,他不覺得委屈。
莊君堂怒極而無力,他在上麵緊閉了一下眼睛,無比痛心:“老三啊老三,這次雖然是有人居心****故意要讓我們莊家當眾出醜。可你說你做的這事……你真是好糊塗啊!” 對於三少爺的承認,他是不意外的,因為在他。在所有人的眼中,這都是鐵板上釘釘的事實了。他說到後來,已經是痛心大過憤怒了,畢竟三少爺是他的兄弟,陸小其對莊家的貢獻也功不可冇…..他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發生這種荒唐的事情。
三少爺仍然低著頭,但語氣堅定:“是,是我錯了,單憑大哥責罰。隻求彆連累小其。”
他這樣一口承認了,莊君堂一時倒也不知該如何處理了,他頭痛地揮揮手:“哎,你待我想想。”
一旁的二少爺見這樣子,也是冇什麼主意,他嘴上的德性是不好,為人也不算好,可老三和陸小其都是他自家人,他也受過陸小其的好,當初他一時糊塗要把莊家櫃上的份子給賣了,要不是陸小其後來又大方地把他的份子還給他,隻怕他現在也冇有這般風光,所以當下他也說不出落井下石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