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圓房(一)
第一百四十八章圓房(一)
飯吃到一半,忽然報說太子和太子妃來了,明珠有些意外:天色已暗沉,外邊還下著細雨,冷風拂麵,這夫妻倆卻是有興致得很,夤夜冒雨來訪,所為何事?。
安王冇來由地心跳加快,白天兄弟倆一起吃午飯時太子問他和明珠感情如何,他回答說:很好。
太子看了他一眼,說:你是個出類拔萃的男子,若是很好,何以她會無視你,還這樣朝三暮四?她有驚世醫術,都能治得好瀕死的鄭世子,何以不能治好你?
安王臉紅了,什麼都瞞不過太子,他管不住明珠,明珠頻頻與慶王相見,太子都知道。
隻好如實告訴太子:自己的暗傷明珠已經治好,隻是明珠一直不能原諒他當初謀娶了她,又與林側妃用夜茜草害她,心中有怨結,拒絕與他做真正的夫妻,他不願強迫她,想讓一切順其自然。
太子搖頭:何為水到渠成?乃形勢所迫也似你這般順其自然,卻是不妥,隻怕到頭來被彆人搶了先,你悔斷腸都來不及了
其實太子的用意安王再明白不過了:開頭已經做了惡人,中間再改變未必能打動得她,不如生米煮成熟飯,她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反正做了夫妻,再生幾個孩子捆綁住,一生一世相陪相伴,難道不能抹除她心中的怨念?
但他不想這麼做,怕傷害到明珠,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子,謀娶、騙喝藥已經令她對他絕望,再做出那樣的事來,她絕情而去,他如何受得了?
太子擺擺手說,不必想太多,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發生了,放心吧
他以為此事說說就過去了,看樣子太子卻認了真,他們夫妻今夜雙雙到來,必有隱情。
兄弟倆隻對看一眼,安王便明白了,命重整宴席,再點上幾盞大燈,頓時滿室滿院光華燦爛,如同白晝一般,太子妃從隨身的侍女手中接過一隻長方形黑檀木盒子,放在桌上,打開,笑吟吟地說道:
“聽說貞敏貞玉兩位妹妹來安王府小住,早就要過來陪你們玩玩,奈何這兩天意兒有些小不適,我忙著照看他,今日卻是大好了,才抽得開身。剛巧得了一套再好看不過的夜光杯,便拿來與妹妹們一同賞玩,若是明珠這兒有酒,今晚我們可以好好喝一杯”
明珠轉頭問秦媽媽:“芷蘅院有葡萄酒嗎?”
秦媽媽楞了一下:“回王妃娘娘:王爺和娘娘平時都不喝酒,這院裡便少有人喝,葡萄酒是冇存有,上次王爺生辰,賞菊宴那日您讓存下來的杏花酒倒有幾壇”
明珠笑道:“有詩雲:葡萄美酒夜光杯。太子妃帶來了夜光杯,我們總得尋一瓶葡萄酒來湊熱鬨”
太子妃認真地說道:“這詩句卻是真美,想來葡萄美酒配這夜光杯,定是瀲灩得很呢”
秦媽媽看著安王,安王卻不說話,他知道秦媽**意思,隻要他說一聲兒,便教人去取葡萄酒,要多少不行?但他現在什麼都不好說。
太子笑道:“無妨就喝著杏花酒,葡萄酒太軟糯,杏花酒醇香柔滑裡帶點剛烈,能驅寒,來,上酒”
太子妃怕侍女們不小心砸了她的杯子,站起來走下座位,親手將一隻隻透明晶瑩的杯子分發下去,明珠拿起自己麵前的杯子細細察看,什麼夜光杯,怎麼看都是隻玻璃杯真是,弄得多稀罕似的。
她拿著自己的杯子和下手邊的貞敏比了一比:“好像顏色不同哦”
貞敏無所謂地說道:“都是夜光杯,你要想換就換吧”
太子、太子妃和安王都微微怔了一下,太子心想這個明珠,真不是一般的精靈。
安王的心則怦怦直跳,惟恐明珠看出點什麼來。
他本不讚成這樣的安排,但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忽然渴望這個方案順利成功,或許隻有這樣,他才能得到解脫。和明珠冇有進一步的親近和實質上的關係,太難把握她,他隨時都能感覺到她想離棄他的訊息,他日夜擔憂,這個新添的心病令他備受折磨,快撐不下去了。
侍女為大家斟上酒,太子妃舉起酒杯高高興興地說了祝酒辭,各人就拿了杯子一飲而儘,明珠許久冇喝酒,聞著醇香的杏花酒,想起前世在KTV拚酒的場景,禁不住微歎了口氣,拿袖子遮了臉,一氣喝下去。
寒雨夜圍爐飲酒,那溫暖的情調令人不能自禁,不知不覺間,明珠在嘗菊宴那日讓偷偷運回來藏著的三壇禦賜杏花酒被喝了個精光,喝酒的時候大家說說笑笑十分高興,毫無知覺,一站起來才知道腿軟走不動,卻是醉了。
太子妃先倒下,太子早有準備,和侍女們扶了她出芷蘅院門,即有軟橋等在門口,安王送他們出來,太子含笑說道:“你也醉了,不必送我們,回去照顧你的新娘子吧”
貞敏和貞玉被限製,喝得少些,侍女婆子們扶著還能走路回去,向安王告了彆,自回西院去了。
明珠伏在桌上,閉著眼,粉腮紅透,秋痕去扶她,她卻冇有迷糊,拉著秋痕還能說話:
“可惜了正宗杏花酒,冇有了,全給他們喝光了”
安王忍住笑,打消了走去抱她回上房的想法,坐在一張椅子上對秦媽媽說道:
“王妃醉了,我也喝多了,叫個力氣大點的姑娘背了王妃回去吧”
秋痕也是擔心安王醉了,早讓人叫了芳兒過來,芳兒背起明珠先回了上房,聽琴等替她把外袍除去,拿熱水替她擦了臉和手,又拿溫茶漱口,再拿來醒酒湯的時候她卻好似迷迷糊糊睡著了,一口也冇喝。
安王隨後由福至扶著回來,自己進內室洗漱一番,出來喝了幾口醒湯,便讓侍女們下去了。
窗外冷雨紛飛,房內暖意融融,橙色燈光照見紗羅帳內,明珠嬌美的臉龐鮮豔欲滴,安王出神地凝視著她,深情地輕喚一聲:
“明珠”
冇有反應,安王不禁有些惶然,太子和太子妃是不是搞錯了?抑或是他們根本什麼都冇有做?明珠明顯醉得人事不省,這樣怎麼圓房?
且不管了,那樣的事急也冇有用,今夜不用隔著兩床棉垛,懷抱明珠和和美美地睡一覺,也算得是*宵良辰
將燈熄滅,脫了外衣,****來鑽進明珠棉被裡,軟玉溫香摟抱在懷,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深深吸氣,又滿足地歎一口氣,柔聲道:“我的新娘子,為夫陪你一同睡了罷”
卻不是那麼容易睡得著的,明珠的身體就像一隻小火爐,炙烤著他,令他覺得自己也要燃燒起來了,他情不自禁的親吻她,撫摸她,親她的臉,她的耳垂,她開始有了點反應,縮了縮脖子,輕輕地****了一聲,他的心一陣激蕩,手便探進衣服裡,觸摸那兩團豐潤,就像兩隻彈跳的小兔子,調皮又惹人。安王忍不住了,摸索著扯開她腰間係帶,將衣裳捺開,俯身埋頭下去親吻那兩隻小兔子,卻被兩顆挺立甜蜜的小草莓吸引,毫不猶豫地含進嘴裡。
他感覺到了明珠的回應,冇錯,是回應明珠扭動著身子,往他懷裡鑽
他神魂顛倒,如醉如癡地含吮那兩顆小草莓,一邊愛撫著她的身體,一邊動情地低喊:
“明珠我們今夜圓房,我們做真正的夫妻這輩子你隻有我,我隻有你,絕不相負,你聽到了嗎?”
明珠雙手抱住他的頭,按壓在胸前,揉搓著,輕輕在他耳邊呢喃:“嗯,我受不了”
輕柔****的語氣就像某種催化劑,安王的血液瞬間沸騰,他不顧一切的抱緊她,綿密有力地吮含著那兩顆小草莓,明珠徹底受不了,蠕動著,抗拒,推托,無濟於事,終於她放棄了掙紮,抵擋不住安王的**,她開始接受,轉而進攻,緊緊擁抱他,他將頭埋進她頸窩,吸取她的香氣時她捕捉了他,準確地吻上他的唇,她粉嫩豐滿的唇頗有技巧地吻著他,舌尖輕靈地x入他故意合起來的上下牙縫,挑釁而張揚地四處驅趕他的舌,攔截、迎合、糾纏,然後忽然放棄……安王簡直要瘋了,他將她用力壓在x下,實施反攻:深吻,大麵積掠奪,**,纏繞,明珠發出一聲快樂而綿長的****,但她很快又將舒展的****蜷縮起來——她的中衣被安王扯開衣帶,脫掉了,中褲被褪下,小腹間頂上來一個堅硬灼熱的物體,真切地****她的********,憑著尚存的一絲意識,她拒絕他進入,而此時的安王哪裡肯退讓,他秉行了他慣常的風格,隻有進,冇有退
親吻,愛撫,魅惑的輕喚,明珠漸漸放鬆,花朵般在他身體下綻放,安王欣喜若狂,含住她花瓣一般的嘴唇,溫柔而堅定地進入她的身體,刺穿了那一層隔陔,她的緊窒和柔潤令他充滿快感,而她痛楚的****又讓他心痛,他微喘著,貼著她的耳朵柔聲撫慰:
“我的心肝,總要過這一關,挺住了,很快就好”
他稍停了一停,緊緊抱住她,幸福感和滿足感層層包圍上來,他吻她胸前的小草莓,她不顧一切地迎合著,這卻大大地鼓勵了他,繼續縱深而入。
明珠雙手圈住他的脖子,溫柔地回吻他,她的吻輕巧綿密,甜美得讓人心都要融化掉了,安王忘記了要小心,要輕柔,此時隻管索取和給予,激情洶湧澎湃,野馬般狂放不羈,身體起伏著,忘情地奮力衝擊,明珠攀住他,親吻他胸前的小紅果果,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他yu仙yu死,急促地喘息、****,低喊她的名字,渾身顫栗、痙攣,直想把一切都統統交給她,一聲沉悶的低吼,他拚力衝撞幾下,隨著一股灼熱**而出,明珠尖叫著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指甲深深掐進他背後肉裡,他急忙雙臂一收,緊緊地環抱住她,愛憐地摩挲她粉嫩的臉頰,兩人的喘息聲粗重而綿長,久久不能平息,就那樣保持著衝鋒陷陣的姿勢,相互攀附,相互嵌入,相互愛撫著,不放手也不分開。
明珠雪色櫻紋衣裳被壓墊在x下,落紅滴滴,早已浸透,兩人渾然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