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92.強拆

2025-05-16 作者: 紫英咖啡

  藍皓月進來一聽說調動章若汐,她竭力反對:“章若汐就不是我的左膀右臂,她是我的翅膀,翅膀你知道嗎?我要靠著這雙翅膀飛翔呢。”

   龍太看著兩個反對自己決策的人,他分析道:“章若汐好學、細心,但是她內向,她做功課花的時間比任何人多,皓月現在風平浪靜,我才提拔她當銷售部總經理,但是她不是舵手,一旦遇到大風大浪,她缺乏穩舵的本領,特彆是有那麼多錯綜複雜的銷售網。”

   藍皓月望著張悅然,覺得龍太的分析不無道理。

  龍太看著藍皓月:“你不是要一雙起飛的翅膀嗎?我給你五葉螺旋槳怎麼樣?”

  “螺旋槳?”張悅然和藍皓月好奇問。

  龍太買了給關子笑著冇有告訴,他轉移話題道:“現在三萬平的廠房估計三個月後完成,我們新世界將增添新的項目,我想把章若汐調到那裡去做莊子梁的副手。”

   “你想讓莊子梁當三萬平規模的一把手?”張悅然疑問了之後又是竭力的反對。

  “有問題嗎?”龍太問:“要是我老是左盼右顧,他永遠成長不起來,那裡的規模確實比皓月還要大,但是那裡主要還是屬於生產型的,而且我給他配備一流的技術人員和銷售人員,再說開始時候我會蹲點在那裡。”

   龍太突然笑了:“我這些兄弟不利用起來,老是提拔你們這些美女,造成陰盛陽衰,那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一時間辦公室寂寞無聲。

  是藍皓月打破寧靜:“張總,我覺得還行,是驢子是馬,該拉出來溜溜才知道,再說他也馬上做爸爸了,算是給孩子一個交代。”

   張悅然被藍皓月的比喻搞得哭笑不得,誰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有所作為,很多人想擠也擠不進去,之因為這樣,張悅然是把新世界當是自己的家,她隻怕莊子梁掌握不好,給新世界抹黑,那是她作為總經理最不容忍的事情。

  “我聽董事長的,同時我會提前告訴他做好準備,我還要找章若汐轉達你的決定,我不管那裡是做什麼的,我相信你的判斷。”

   “董事長,您的電話。”米朵突然有點著急的聲音。

  電話裡傳來阮大铖的聲音:“董事長你快來,有人要強拆我們的建築。”

   龍太放下電話急忙說:“叫沈英威備車。”

   他自己走到角落撥打了一個電話後直接下樓去。

  沈英威看到龍太過來,打開車門問:“到哪裡?”

   “在建工程處。”龍太很嚴厲道。

  車子穩步的走在路上,自從上次發現龍太的行蹤,沈英威心裡即使對龍太有多感激和尊敬,內心裡還是很不爽的。

  而且他也發覺龍太對自己和過去不一樣,‘疑鄰盜斧’也許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此刻他不時的通過後視鏡觀察著龍太的表情,好像第一次發現龍太嚴肅起來的樣子:“能不能開快一點。”

   “能。”

   沈英威加大油門,也冇有心事觀看後視鏡了。

   還冇有到工程處,遠遠的就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和伸得高高的推土機搖臂。

  車還冇有停穩龍太就直接從車裡下來,沈英威也忘記了剛才對龍太的不滿心裡,緊緊的護在他的身邊。

  阮大铖帶領翻鬥車堵住了推土機的去路,所有的建築工人手中拿著各種工具和那些拆遷的人對抗著,看到龍太過來,拆遷的人也讓出一條路。

  龍太看到邊上停著一輛執法車,那些黑壓壓的人中隻有幾個是正式編製的部門人員,其餘都是穿著統一的安保服裝,但是鞋子各種各樣的都有,而且這些服裝很多都不合身的,顯然是臨時抓來的,估計有二百多人。

  “你是負責人嗎?”一個穿著正式製服的人問龍太。

  龍太輕蔑的看了他一下道:“是的,你們這個乾嘛呢,找這些社會上閒散人員,搞得好像黑社會鬨事一樣。”

   “什麼黑社會,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我是新區建設局行動組韓偉,我們是奉命執行任務的,你們的建築冇有經過審批,屬於違章建築,根據規定必須無條件拆除。”

  “哦,你們說拆除就拆除,要拆也要首先知會我一聲吧,你知道我投入多少錢進去嗎?要是建築倒塌下來把今天站在這裡的人,包括我自己都壓死了,按照賠償法,足足陪你們十回了,我已經投進去十多億了,你連我主人都不打招呼就這樣拆了,誰給你的權力。”

   “那也是啊,投入那麼多錢。”

   “要是不給建,應該早告訴他們的。”

   “這不是勞民傷財嗎?”

   “太可惜了。”

   “這不逼死人家嗎?”

  ......

  這些話並不是阮大铖的工人說的,而是那些穿著安保服裝的人不斷發出的不滿情緒。

  “你們給我住口,誰說的這些話給我記住,彆想要一分報酬。”韓偉大聲道。

  聽到這邊人聲鼎沸,執法車上下來兩個穿製服的人和兩位拿著盾牌穿著防爆服裝的隊員,其中一個穿製服的威嚴的掃視一下穿著安保服裝的人群道:“不管是什麼人,要是敢對抗拆遷,馬上給我抓起來。”

   “憑什麼抓人,我們說句公道話也不行嗎?”

   “就是,言論自由嘛。”

   他指著其中一個穿安保服裝的,對身邊的人道:“給我抓起來。”

   “住手——”龍太突然大喊一聲製止了雙方的衝突。

  他麵對這些人道:“你們也是為了掙錢,我拜托你們不要發表意見了,好不好。”然後他轉身麵對韓偉道:“韓隊長,是嗎?”

   “我,我不是隊長,我是奉命辦事,今天由我指揮。”

   龍太不卑不亢道:“要拆,行,我不得不配合,不過,我得知道您是奉誰的命令要拆我的建築,還有拆我的建築不但需要搞清楚哪個人?哪個單位?還要有拆的文件或者手續,要不,你今天不但拆不了,我還要你們這些人進得來,出不去。隻要你們手續齊全,我二十億當是打給水漂,我還要請電視台來大張旗鼓的宣傳我們新世界配合新區的執法。”

   這下阮大铖不敢寂寞了,那些工人本來都孔武有力,聲音更是比常人大好多。

  “哪個發號施令的?”

   “是哪個單位的?”

   “文件拿出來?”

  ......

  一時間連執法的人都不再說什麼?都是執法部門,執法得有理有據,今天看來當了一回怨大頭了,執法的四個人趕緊站到一邊去。

  韓偉退到一邊趕緊撥打電話聯係。

  打了電話之後,韓偉立刻趾高氣揚道:“你給我等著,你要的三個條件等下馬上都給你。”他走到推土機旁邊對司機道:“你發動起來。”

   “耗油,等文件來了再說吧。”

   誰都不忍心讓都快結頂的建築就這樣毀在自己手中。

  龍太轉身對沈英威耳語了幾句,沈英威點頭立刻開車離開了。

  現場恢複了暫時的對峙狀態,反而變得出奇的寧靜,有些人找到有點陰暗的角落乾脆坐下來休息。

  一輛車子爆起一地塵煙飛馳而來,噶的一聲停在執法車後麵,原來的四人走了出來,後麵車的駕駛員下來打開了車門,一雙擦得發亮的皮鞋能夠照出人麵先出來,接著是筆挺的褲腳。

  曹軒一臉壞笑的來到龍太的麵前,摘下墨鏡:“看到我不驚訝嗎?”

   龍太冷笑兩聲道:“我猜著也隻有你擺著如此大的陣仗來對付我,冇有好奇怪的,在我預料之中。”

   曹軒重新戴上墨鏡,打開手提包,從裡麵拿出一張紙,映入眼簾的是一顆鮮紅的章印。他把紙張在龍太的眼前展開道:“現在可以拆了吧。”

   龍太也壞笑道:“我想知道這個執行的公文您是怎麼拿到的?”

   對於龍太稱呼‘您’,曹軒似乎很受用,為了顯示他現在能夠壓倒龍太,不得不渴望多說一點話:“這個你就冇有必要知道,何況你也冇有這個資格。”

   曹軒肆無忌憚的望著龍太壞笑道:“現在你心服口服了吧,可以開始拆了嗎?不過念在我們同窗的份上,你隻要說幾句我愛聽的話,說不一定我叫他們手下留情點,說不定過三年五年就能夠批下來,也可以減少一點損失,二十億,嘖嘖,真心疼。”

   龍太擦了一下眼睛:“你真的有那麼自信能夠拆了我的建築?”

  “太可惜了,還是我冇有調動工作,也許真的冇有那樣的自信,歪打正著,恰好我現在剛剛好有這個權力。”

   他要證明自己的能力,用力的揮了揮手,那些臨時請來的安保紛紛往兩邊退,推土機突突突的往建築方向開過來。

  阮大铖帶領工人圍在一起,龍太大聲喊:“大家讓開,這個不是開玩笑的,不要作無謂的犧牲。”

   阮大铖還是不讓開,龍太越過推土機,快步上去拉開他。

  曹軒看到這一幕,像一個勝利的將軍,臉上肌肉激動得顫動,雖然上班不到半年,悠閒的生活已經讓他比以前胖了很多。

  推土機到了建築跟前,隻要輕輕移動把手就可以開始拆了,駕駛員下了車走到龍太身邊,替他可惜道:“你也找找門路,真的替你惋惜。”

   龍太拍著他的肩膀道:“謝謝你。”能夠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內心裡都是善良的。

  駕駛員大聲問曹軒:“這麼大的工程,你叫我一個人怎麼拆,從哪裡開始拆,你得給我一個明示啊?”

   曹軒立刻走到正麵那塊,指者矗立的大門道:“從這裡開始下手。”

   龍太走過去,指著大門對曹軒道:“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新世界也從來不做違章違紀的事情,今天你非要說的建築屬於違建,你有文件批示我冇有辦法,但是我得告訴你,你推土機下去之後就無法恢複,你得仔細考慮。”

   龍太說話一板一眼倒出乎曹軒的意外,他看到很多人拿著手機在拍攝。

  他知道這個是龍太慣用的伎倆,危言聳聽造成你對事情的判斷能力,他立刻對司機道:“你隻管拆好了,所有的責任我擔著。”

   一個建築群的門麵是很重要的,曹軒當然知道先毀就該毀這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