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龍爺的疑惑
木佐藤展開紙張,隻見裡麵寫道:
寶貝女兒,當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我們已經不在了。
很高興你能夠回來看我們。
我們也非常想你,但是你彆哭把眼淚擦乾。
我們不是遇到不測,而是我們再次出山,
為自己年輕時候做的事情赦罪。
我們這次是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出山,
能夠給我們機會,是龍太做的努力。
我們知道他已經不在了,心裡很痛,我相信你的心裡比我們更痛。
我們知道女兒心裡有他,我們非常高興。
但是現在我們知道他的心中有你,有我們,
能夠給我們二老赦罪的機會,
等將來有一天,我們一家三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我感到無尚的光榮。
保險箱裡的東西還是先放這裡吧,小木越大越機靈,你可以帶它走,
也可以讓它留下來守候著我們的家。
木佐藤一口氣讀完父母的信,放聲大哭,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傷心,更加多的是一種發泄,她冇有想到龍太能夠為自己的父母爭取到重生的機會。
這個男人已經深入她的骨髓,從此再也不會分開。
小木偎依在她的身邊,和著她的嚎哭不停的哀鳴。
木佐藤撫摸著小木的頭問:“你想跟我走還在守候著家?”
小木前腳跪了下來,低頭哀鳴著,好像在思考一樣。
木佐藤輕聲道:“晚上我在小涼亭過夜,每天早上我要走,你如果想跟著我直接跟我走,好嗎?”
小木哀鳴了一下,跑進屋裡,叼出一床被真空薄膜包裝著的被褥。
木佐藤拍著它的腦門道:“給我搞些野果充饑。”
小木立刻消失在木佐藤的視野中。
木佐藤背著被褥通過狹隘的通道來到涼亭中,回憶著和龍太的點點滴滴。
夜已深,木佐藤就這樣抱著被褥坐著打了個蹲,醒來見邊上放著水果,小木搖著尾巴站了起來。木佐藤攬過小木,讓它靠在自己身邊。
她一點點的講著和龍太的點點滴滴,現在雖然不知道父母在哪裡,但是她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滿懷著希望,她也就放心。
當太陽光鑽過縫隙射進涼亭的時候,木佐藤站起來,小木跟著她。
鑽出地麵已經陽光普照,一個人一條狗在山穀走動著,小木不斷去親吻木佐藤的腳,拉扯著她的褲腳。
直到走出很遠很遠了,小木扯著木佐藤再也不走了。
木佐藤撫摸著它的頭道:“你是不是想在桃花源等爸爸媽媽?”
小木昂首嗚鳴,然後快速的朝來路跑去,等木佐藤走出很遠了,回頭看小木還站在龍族山頂。
從龍族山到神跡學校花不了多久,碰巧今天是禮拜,龍曉芸冇有上學,在家裡呆著,當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龍曉芸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輕描淡寫道:“你怎麼來了?”
木佐藤輕聲道:“我來龍族有點事情,就來看看你。”
對於木佐藤,龍曉芸心裡是有愧疚的,龍太的死在龍曉芸的心裡覺得多少和自己有關係,冷靜的時候她經常在想,假如自己不是那麼自私,龍太是否不會死在曆剛的手下。
可現在事實都已經出來了,而且暗地裡她還和曹軒偷偷合作著,雖然她知道曹軒和龍太走的不是一條道的。
她現在為的就是能夠賺到更多的錢,用買買買來麻醉自己。
木佐藤看著龍曉芸臥室那琳琅滿目的東西,再看看她那頹廢的神態,不禁眉毛緊皺道:“龍曉芸,你現在怎麼拉?”
龍曉芸虛偽的笑了笑說:“我冇有怎麼啦?”
“冇有怎麼啦?你看看你現在穿的,你用的化妝品都是最貴的芳菲牌子的,需要嗎?你的皮膚自然最漂亮的?”
聽到這裡,龍曉芸的胸膛起伏著,大喊吼道:“他現在冇有了,消失了,你還在騙我,我最漂亮?我最漂亮他怎麼會找的你?虛偽?惡心?狡猾,都是你。”
木佐藤冇有想到龍曉芸一時失控,駱大寶聽到聲音跑過來,看到木佐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對龍曉芸道:“姐姐,你彆生氣了,不要和彆人計較好不好?”
龍曉芸眼睛睜得更大,指著木佐藤道:“她是彆人嗎?她是木佐藤,是他心目中不食人間煙火的木佐藤,就是她把他的心勾走了,她不是彆人,她是我的敵人,是我的敵人。”
駱大寶趕緊揮手要木佐藤離開,然後安撫起龍曉芸來。
過了一會駱大寶走出來,對木佐藤抱歉道:“她的情緒經常這樣,我代她向你道歉。”
木佐藤失聲痛哭道:“你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她,我今天忍受著痛苦來看她,冇有想到她如此激動,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龍曉芸了。”
駱大寶顯得手足無措道:“怎麼,怎麼是龍曉芸該說對不起呢?”
木佐藤感覺到自己一時失言,慌忙擦乾眼淚道:“對不起,我......我找龍爺有點事情,先走啦。”
木佐藤走到龍爺那裡敲門,龍太好像知道是她,值得她進去都冇有回頭。
待木佐藤走到身邊,才說道:“坐吧,彆責怪誰了,責怪也冇有用,龍太再也不會回來了。”
隻是幾年不見,龍爺老了很多,老的不是外貌,而是一種心態的疲憊,等木佐藤坐下,龍爺道:“暗夜組織存在華夏上百年了,一直剿滅不了,上次出現是因為龍太的存在,他們自動消失。這次出現,看來他們打算做長久的騷擾了。”
木佐藤有點驚奇道:“他們也是人,而且聽說他們從來隻使用刀,為什麼我們就剿滅不了呢?”
龍爺道:“是他們對我們的了解和他們行動的速度。”
木佐藤咧著耳朵聽,但是不理解道:“您老說的他對我們的了解是什麼意思?”
龍爺戰戰栗栗的站起來道:“暗夜組織存在上百年了,說得簡單一點,我們身邊的人可能就是暗夜的人,他們滲透我們的每個組織,他們一直潛伏著,有的人甚至一生都潛伏著冇有做一件事,這個就是他們厲害的地方。”
木佐藤道:“我們就抓不到一個人嗎?”
龍爺斬釘截鐵道:“龍太在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懷疑對象,然後得到證實是島國的人,但是是不是暗夜組織的人還未定論。”
木佐藤好奇問:“島國的人肯定就是暗夜的人。”
龍爺否定道:“不一定,島國我們還可以隨時監控,因為他們也隻能算是猶抱琵琶半遮麵,但是暗夜不同,它完全像一個幽靈組織,當你覺得抓到點尾巴的時候,結果你抓住的隻是尾巴的影子。我龍爺貢獻自己七十年了,我連它的影子都冇有抓到過。”
木佐藤陷入沉思之中。
龍爺突然問:“聽說這次暗夜出現的時候有一個小夥子住在林中,而且他的被子被匕首穿刺。”
“確實這樣,不過事後這個人給出的口供說當時兩股勢力在拚鬥。”
“你說當時暗夜和另外一股力量在戰鬥。”
“聽那個年輕人說的,而且山頂痕跡看來確實出現過兩個不同的痕跡。”
龍爺的腦袋在思考著,開始他還是抓著年輕人的痕跡不放。“你給我說說這個年輕人的事情,好不好?”
於是木佐藤把自己看到的年輕人的體態一直談到自己追這個年輕人直到失落城的經曆都說了出來。
龍爺盯著木佐藤的麵道:“你說這個年輕人的聲音很像龍太?”
木佐藤道:“在失落城模仿龍太的人太多了。”
龍爺搖搖頭道:“你能不能去接近這個年輕人,而且要很接近的方式,比如說能夠和他生活在一起?”
木佐藤奇怪的眼睛看著龍爺。“那不是要我和他談戀愛吧?”
龍爺看著木佐藤很認真很認真的點頭。她不知道為什麼龍爺會有這樣的想法。
木佐藤和龍爺還說著話,龍爺接到一個電話,對木佐藤道:“已經找到線索,基本確定那些人隱蔽的基地,你跟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