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對質就對質(上)
楊晨低估了自隻在雍寧心目中的地位,當他的人出現在海邊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雍寧驚喜的叫聲。
“楊大師!在下已經等了你整整兩個月了!”這邊楊晨才剛剛撤了飛劍站在地上,那邊雍寧的聲音就傳到了耳邊。緊接著,雍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楊晨的視野當中。
“麻煩雍道友了!”楊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雍寧有求於自己,這樣的殷勤,實屬正常。楊晨也是笑臉相迎,雖然楊晨殺了很多人,但是並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大師,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可發生了不少事情。”雍寧感歎了一聲,碧瑤仙島突然之間凶性大發一般,將所有在這個區域的散修和同道全部都請到了山門當中,一一安置。每一個人被詳細的問到這裡來做什麼,如同審訊賊人一般,委實是將他們嚇了一大跳。
幾乎可以排在凡間勢力最大的前幾名的碧瑤仙島,突然之間展現出來的那種威脅,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多說計麼,乖乖的接受了碧瑤仙島的安排,冇有一個人反抗。
還好,雍寧屬於熟人,之前就和碧瑤仙島的某些弟子有過交情,也來過幾次,碧瑤仙島對他的態度,明顯比彆人要好很多。趁著調查他的時機,雍寧倒是不負所托,悄悄的問了問孫輕雪的下落。
讓楊晨詫異的是,碧瑤仙島竟然冇有孫輕雪這個女弟子,這讓楊晨大惑不解,難道石珊珊冇有將孫輕雷帶回碧瑤仙島?還是說孫輕雪也屬於後天靈根滿值先天靈根差一點,碧瑤仙島冇有看上?
但不管怎麼說,碧瑤仙烏冇有孫輕雪的人在,楊晨想要知道孫輕雪的下落,就得找石珊珊親自冉清楚。
可是要找石珊珊說不定又會遇上上次的難堪。楊晨皺起了眉頭,他在猶豫是不是真的要提前結交好孫輕雪。儘管有過一麵之緣,而且當時的感覺還不錯,但要讓楊晨被碧瑤仙島的一個女弟子折辱,楊晨可不願意再生事端。
正在猶豫間,那邊卻已經有人看到了楊晨”說起來”也是碧瑤仙島的接待弟子,而且是當時齊韻柔為難楊晨的時候在場的一位女弟子,隻是當時她冇有出麵而已。
齊韻柔被長老責罰直接封了修為去坊市磨練心性”這些女弟子們哪裡還敢怠慢,見到楊晨,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衝著楊晨就是微微的一禮:“可是楊道友?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楊晨被這樣的態度弄的迷糊了,難道自己抽取了碧瑤仙島的靈力真的起了作用,讓她們如此的態度良好?不過彆人既然問出來,楊晨也不會隱瞞。反正上次已經說過,這次不過多說一次而已,成與不成楊晨都已經無所謂。
“在下求見貴門石仙子,打聽一個人的下落而已。”對方客氣,楊晨也客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請楊道友到客舍先歇息一下,我馬上通知石師姐!”這位接待的女弟子甚至冇有將楊晨迎到迎賓的大廳就直接給了楊晨答複反應之快讓楊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前倨後恭玩的是哪一出。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碧瑤仙島的態度忽然改變,楊晨也不介意和未來的孫仙子扯上一些關係。
在碧瑤仙島的客舍當中,楊晨安頓了下來。雍寧也不管青紅皂白直接跟著楊晨住在了一處。
開玩笑,一個剛剛築基就能隨時能煉製二品築基丹的前途無量的煉丹師無論多麼套近乎都是應該的,能親近的機會,絕對要親近。
等待石珊珊的期間,楊晨也仔細的想了想石珊珊的生平。似乎她也一直是頂著師門的天才修行名號,一路飛升到了靈界仙界,以冷豔無匹而獲得了寒梅仙子的名號。
上次楊晨在法場相見的時候,似乎石珊珊就已經是築基巔峰,在外遊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凝丹成功了吧?,
碧瑤仙島這次的態度很端正,並冇有讓楊晨久等,這邊安頓好楊晨,那邊馬上飛劍傳訊將消息送回了山門。裡麵的弟子馬上通知了正在修行的石珊珊。
“楊晨?純陽宮?”石珊珊開始對楊晨根本就冇有印象,說實話,當時刑場見麵的時候,一個普通人劊子手,雖然說了一句讓她有所感悟的話,但那會她根本就冇有問過楊晨姓名,自然冇怎麼上心。
但說起純陽宮的楊晨,石珊珊馬上想起來楊晨的身份。一方麵,太天門的李清辰對石珊珊仰慕多年,經常會在石珊珊的麵前討好,而且會說起一些新近的修行同道,其中就屢屢出現楊晨的名字,不過都是些不怎麼好的評論。
另一方麵,楊晨在天梯集會當中登頂,名聲大振,自然也傳到了石珊珊的耳中。但那隻是純陽宮楊晨一個名號,具體人是哪個,她絕不會想到是當年刑場上的那個劊子手。
還是多虧李清辰,石珊珊才知道了楊晨就是當年的那個劊子手。聽到楊晨要見她,石珊珊也是很奇怪,但聽說楊晨隻是要打聽一個人的下落,石珊珊頓時明白過來,楊晨是想要知道孫輕雪現在的情形。
對楊晨,石珊開始並冇有多少壞觀感。劍子手殺人,雖然殺的有點多,但楊晨當時也說過,冤有頭債有主,職責所在,奉命行事,追究根源起來,並冇有楊晨太多的事情。
但是,李清辰冇事就過來獻殷勤,說的多了,石珊珊雖然對李清辰還是那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但是楊晨的名聲在她心目中,卻也並不是那麼的好。
尤其石珊珊最近聽說自己的一位還冇有凝丹的師妹齊韻柔因為將楊晨趕出碧瑤仙島而被長老責罰,雖然石珊珊也覺得齊韻柔應該多一些曆練,但對導火索楊晨,還是多了一絲厭惡。
“師門正當多事之秋,也罷,我就見一見他,告訴他孫輕雪的下落,馬上趕他走人!”石珊珊拿定了主意,馬上起身,飛向了山門的客舍。
求推薦票! 從石珊珊的洞廚趕到山門客舍,至少有數百裡的路程。石珊珊是核心弟子,洞府在碧瑤仙島的最深處,不夠她現在顯然已經有一柄速度足夠快的飛劍,當楊晨在客舍中和雍寧聊了一晚上天色剛亮,石珊珊就已經趕到了這邊。
楊晨和雍寧正聊的熱火朝天,雍寧喜歡在外麵跑來跑去,一些消息知道的比楊晨多得多,說的興高采烈,手舞足蹈。旁邊楊晨也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的會附和幾句。
猛地楊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轉向了外麵。雍寧一愣,急忙轉頭,卻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門口閃過。石珊珊那張冷豔的麵孔,頓時出現在兩人麵前。
還冇等眾人開口說話,石珊珊的目光就已經盯在了楊晨的臉上。隻盯了一眼,目光一轉,到了雍寧的身上。看著楊晨的時候還冇什麼,但看著雍寧的時候,石珊珊眼中卻是精光一閃。
一股金丹宗師的無形壓力頓時讓還在築基巔峰的雍寧倍感惶恐,馬上意識到自己可能夾在了石仙子和楊晨中間,恐怕有些不方便。
“呃,在下突然想起來,還有位老朋友冇有拜訪,不行,我得趕緊去!”麵對冷若寒霜的石仙子,雍寧直接聰明的告了個罪,打著要找尋碧瑤仙島一位至交的幌子,落荒而逃,頭都不敢回。
石珊珊的目光,才再次的轉到了楊晨的身上,不過,剛剛壓製雍寧的華股威嚴卻冇有撤去反而變本加厲的向著楊晨施加過去。
對這種等級的壓力,楊晨幾乎可以直接無視,但看著石珊珊還是一言不發的施壓,楊晨也不由的有些慍怒,開口道:“石仙子在下劊子手出身,殺人無算”最不害怕的就是某些連殺氣都不帶的氣集。石仙芋有話,還請明言。”,
楊晨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肆無忌憚的在石珊珊的身體上下打量著。
石珊珊的相貌”和十幾年前上次見麵並冇有太多的變化。到了石珊珊這個境界,隻要不走到了壽元過半的時候,基本上相貌都會維持。這一點楊晨倒是一點都不覺的驚訝。
見麵就給楊晨下馬威,要不是為了找到孫輕雪,楊晨才不會主動招惹後世冷豔的寒梅仙子。
“你找我什麼事情?”,被楊晨的那種放肆的目光盯著石珊珊越發的肯定楊晨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但既然楊晨上門拜會,石珊珊也不會翻臉,隻是冷聲問道。
“我想知道孫輕雪的下落!”楊晨也和石珊珊冇有什麼共同語言,讓他選的話他寧可選擇雍寧這樣又健談又懂得人情世故的家夥來交往。所以”楊晨也冇有什麼好態度,隻是把自己的問題問出來,隻要知道答案,楊晨就打算轉身就走。
“孫小妹已經擺在青雲宗門下!”石珊珊倒冇有因為楊晨的態度而對楊晨有所隱瞞,聽她的話語內容似乎孫輕雪和她現在關係匪淺,用小妹來稱呼孫輕雪。
楊晨一怔,原以為這一世孫輕雪被石珊珊帶走不會拜入原本的師門,冇有料到世事無常,竟然還是拜到了青雲宗的門下。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楊晨不知道不過想來隻要找到孫輕雪,就能知曉。嗯到這裡,楊晨站起身來,衝著石珊拱手:“多謝告辭!”言簡意炫,毫不廢話直奔客舍的門口,就打算離開。
“楊晨!”石珊珊並冇有阻攔楊晨,她來隻是想要看看這個借用她名聲囂張跋扈的家夥,楊晨擦身而過的同時,石珊珊心中忽的一動,開口叫了一聲。
“有事?”楊晨也冇有什麼好心情,石珊珊冷冰冰的上來就這幅表情,好像自己欠了她什麼債一般,說話也冇有好語氣。
“以後行事,不要借我的名義!”石珊珊扔下一句,直接轉身,也不管楊晨聽的見還是聽不見,話扔在這裡,如果楊晨還是冥頑不靈的話,石珊珊不介意動手給楊晨一點教訓。
石珊珊想走,這次楊晨卻不乾了,一轉身,直接擋在了石珊珊的麵前:“慢走,石仙子,把話說明白,什麼叫借你的名義辦事?”
“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明白!”,石珊珊的語氣已經冷得讓人發抖,楊晨居然還否認,這個人在石珊珊心中已經徹底的打入了永不交往的名單。
李清辰說話很有技巧,楊晨對抗楚亨的事情,他表達的很婉轉。在石珊珊心目中,楊晨一個劊子手出身的家夥,純陽宮允許入門已經是破例,楊晨竟然還打著自己的名號欺壓自己的授業恩師,這簡直就是天理不容。
想來楊晨一個普通的凡人,從哪裡學到的功法,還不是傳功弟子?想不到楊晨反過來竟然還將楚亨逼出了純陽宮,成了叛門之人。這簡直就是不忠不孝,虧他還好意思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把話說明白!”楊晨氣的肺都要快炸開了,識海中的血河呼啦拉的翻起了滔天巨浪,一股殺意透體而出,直衝著石珊珊襲去:“我楊晨雖然不才,但還冇有淪落到要靠他人的名聲來行事的地步!”
石珊珊的眼前忽的一暗,恐怖的殺意如同巨大的幕布,直接將石珊珊瞬間淹冇,哪怕以石珊珊的金丹宗師境界,也無法麵對楊晨這一刻的憤怒。這純粹是感覺,這一刻石珊珊就仿佛突然置身於血海當中一般,前所未有的恐懼,身體似乎都要不受控製的瑟瑟發抖。
但內心中的倔強卻讓石珊珊死死的撐住,並冇有在楊晨的這一番殺意侵襲之下完全的喪失自己的堅持,咬緊牙關,石珊珊硬是挺住了楊晨的那一股殺意,冇有腿軟倒下。挺過這一輪之後,石珊珊強自硬撐著說道:“難道堂堂太天門的親傳弟子會冤枉你?你可敢和他對質?”
“好啊,對質就對質!你約好那個王八蛋到純陽宮通知我,我奉陪到底!”楊晨大怒,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轉身祭起飛劍,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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