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驚了又喜(上)
楊晨的話一出口,登時又引起旁邊三位的一陣緊張。這等口吻,怎能是對伍雄長老說的?伍長老肯聽你解釋,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竟然還想要討價還價?哪怕純陽宮所有人都算上,伍長老一個人含糊不含糊,那也是未知之數啊!
伍雄的臉色也同樣的正式了起來,目光一淩,瞪視著楊晨。一股無聲的氣息直接出現,將楊晨整個的籠罩住。
哪怕在旁邊站著,隻是被波及,掌教宮主和王永高月還是一陣的寒意。大乘期巔峰的高手釋放出的壓力,哪怕是他們,也感覺到了恐懼。
“前輩,手下留情!”高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這等關口,竟然還是壯著膽子喊了一句,隻是連她自己喊出聲都冇有察覺,她的聲音已然顫抖起來。
掌教宮主和王永雖然聽出來了,但卻是乾著急冇有辦法,不過兩人的臉上也是焦急之情溢於言表,隻是礙著伍雄的強悍壓力以及他們的身份,冇有把話說出來。這個當口,話要出口的話,尤其是掌教宮主,那就意味著塵埃落地,說不得就隻能翻臉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身在伍雄正麵壓力之下的楊晨,卻好像完全冇有感覺到一般,依舊還是那雷嬉皮笑臉的表情,甚至身上臉上連點汗珠都冇有,至於說顫抖,更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對麵已經略微有些發威的伍雄,在楊晨眼中,似乎就是一個嚴肅一點的長輩而已,該耍賴還是要耍賴。
“前輩,不給獎勵也不用發火嘛!”一句話,在將眾人都喚醒的同時,又讓師門的三位長輩心中暗叫一聲苦。
“好!我倒是要聽聽看,你有什麼說法,值得我給你獎勵!”伍雄仿佛怒極反笑的樣子,哈哈一聲,衝著掌教宮主和王永高月一領首:“三位稍稍回避一下,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花來!”
“前輩,楊晨隻是一時頑劣”高月見到伍雄的這幅摸樣,登時心中又是一慌,顧不得害怕,忍不住又是開口求情道。
“放心,老夫自有分寸,不會和一個小輩計較!”伍雄大手一揮,三人再也說不出半個字,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挾裹著飛到了門外。
門直接從裡麵關上,隨後一道強悍的禁製就直接將楊晨的房間封鎖。掌教宮主和王永高月麵麵相覷,心中卻多了無限的擔心。剛剛伍雄輕描淡寫的一揮手,三人毫無反抗之力,這等大能,簡直就讓三人有些絕望了。
“好了,這裡冇人了,你有什麼話說,儘管說吧!”伍雄揮手放下禁製之後,一改之前的那種威嚴,隨和起來。他剛剛從楊晨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暗示,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不過,伍雄對於楊晨竟然能麵對麵的對抗他的威壓,實在是有些意外。凡間哪怕是元嬰期的高手,在麵對伍雄全力施展的威壓時,也不可能如此這般的若無其事。剛剛楊晨竟然輕描淡寫的就將伍雄逐漸加強的威壓卸去,還遊刃有餘,這怎能不讓伍雄驚訝?
“你的師父不錯,關鍵時刻知道維護自己的徒弟,有眼光!”驚訝之餘,伍雄卻不忘記誇獎一句高月。儘管剛剛高月同樣也麵臨壓力,卻冇有想過要放棄自己的弟子,委實難得。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師父?”楊晨立刻得意了起來,尾巴直接翹到了半天高。
“說正事吧!”伍雄看不慣楊晨這般的得意,直接打斷了他的囂張,讓他馬上進入正題。
“老哥,飛升在即,有些話我不得不說!”楊晨點了點頭,直接走到了楊晨左手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口中解釋道:“一開始我們交淺言深,不好開口,不過現在不說,以後也冇機會了。”
“你說,我在聽!”伍雄微微點了點頭,他對楊晨投緣,但也不過就是一開始煉製奪天丹的交情,反倒是和楊晨分開之後,從和楊晨的會談中又悟到了不少東西,這才又重視起楊晨這個後輩來。,
“老哥,飛升之後,遇上有這個標誌的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該交好就交好,有好處!”說著,楊晨將自己手指上的功德戒亮了出來。實際上,功德戒此刻在楊晨的手指上,也不過是一個紋身而已,並不是戒指的模樣,隻是形狀花紋十分的獨特。
“這是什麼?”伍雄瞪大了眼睛,將楊晨手指上的花紋仔細的看在眼中,心中也不由得驚訝。這花紋是如何出現的,他竟然一點都感覺不到。以他的修為,就算楊晨從乾坤袋當中掏東西,他也能發現,卻無法發現功德戒是如何出現的。
“這是上麵人的標記。”楊晨話也不會說的那麼透徹,隻是點醒一下。反正伍雄飛升在即,而且是散修,光杆司令一根,最多有一些仆人,那些人想必早已經安排好,也不會有旁的牽掛,楊晨也不介意讓他知道。
聽著楊晨的話,伍雄的臉色也有了一些駭然,忍不住伸出手向著天空指了指:“上麵?”
“恩!”楊晨點了點頭,心照不宣的冇有說出那個名字,但是卻承認了伍雄的猜*。
再看著楊晨的時候,伍雄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駭然,同時還有一些恍然,怪不得楊晨根本就不在乎他的威壓,怪不得楊晨能明白奪天丹最後該如何處理,怪不得楊晨能做出這許多駭人聽聞的事情,原來竟然有如此煊赫的身份。
“不過,也不要走的太近,以後可能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楊晨再次提醒道,他生怕伍雄和那些人走得太近,到時候他要是動手的話,伍雄夾在中間反而不好做。
伍雄隻剩下點頭,以及滿臉的期待,能在飛升之前就知道一些靈界的東西,這簡直就是求都求不來的天大機緣,這種機會伍雄要是放棄,那他也就不是伍雄了。
“我知道了!”伍雄的一聲回答,卻仿佛是在聆聽家長教誨的小孩。
求推薦票!。)“上麵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不太好。”楊晨當然也知道伍雄想知道什麼,但他也不會說的太多,輕輕的點一句就足夠了:“不過,你剛上去的時候,不要太囂張,低調一點,該做晚輩就做晚輩,不丟人!”
伍雄隻是點頭,這一點他倒是有心理準備,靈界的都是飛升上去的,彆人先去,肯定是前輩。雖然他在凡間已經做慣了長輩,但是在靈界肯定不值,低調一段時間是必定的。
當然,伍雄不是冇有自信的想過自己憑借著強悍的實力度劫之後也能夠殺出一片空間,但這種事情,顯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楊晨說的這麼正式,加之楊晨的身份,伍雄也絲毫不敢大意。
“你的遁天梭需要融合一個合適的洞府才能提升境界,正好有這麼一處合適的地方。”楊晨之前就給伍雄說過遁天梭的弊端,不過在凡間想要讓遁天梭和某個洞府融合,消耗的資源根本無法想象,隻有在靈界才能做到。
楊晨腦海中,有好幾個家夥留下來的洞府,足夠他占據的。伍雄這種人情,他可以輕鬆的送出去。而且,伍雄承情之後,也算是楊晨在靈界的先行者,到時候還有仰仗的地方,這種對未來的投資,冇有人會比楊晨更加的精通。
“那處洞府的方位就在”將洞府的方位告訴了伍雄,確認他已經記住了之後,這才拍了拍手:“上去以後先把這處洞府融合之後就有出頭的本錢了。要修行有修行的場所要逃跑有逃跑的法寶,稍微囂張一點也不會害怕了。”
“小兄弟,你”伍雄忽然覺得有些喉嚨發乾,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有心想要問楊晨的身份,張口卻隻說出一句小兄弟,後麵的卻是一個字都問不出口。
“我的身份,等你到了上麵,也許能夠猜出一二來。”楊晨笑著擺擺手,卻冇有給伍雄解釋。這種事情反正伍雄飛升之後能夠得到不少訊息,但楊晨並不想這會就對伍雄和盤托出。,
“大恩不言謝,小兄弟,請受我一拜!”伍雄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梟雄,也不再追問,直接衝著楊晨就是一拱手。
楊晨急忙的推脫,卻也拗不過伍雄的強悍,生受了一禮。他經是理解伍雄的感激,這種事情,多知道一點點也許就意味著生死存亡。
“你看上我什麼,還特彆要向我要獎勵?”拜過之後,伍雄立刻又恢複了老哥哥的身份,隨意起來。他已經飛升在即,性情豁達,根本不在乎一些虛情假意的應酬,也不會擺著前輩後輩的麵孔,隨意自然。
“小子不才,看上你的修行心得了!”楊晨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衝著伍雄伸出了手:“我師門也需要一些壓箱底的東西,老哥哥你可不要敝帚自珍啊!”
“拿去!”伍雄直接從乾坤袋中掏出了十幾片玉簡,卻是他早已準備好的。伍雄是個散修,自己勤於修行,卻疏於管教徒弟,說起來並冇有正式的傳人。這些東西,原本就是打算留給有緣人的,楊晨既然開口討要,伍雄又怎會不給。
“這下,我也好向師門交代了。”楊晨眉開眼笑的將玉簡拿在手中開心的一上一下的拋著。雖然他的經驗並不比伍雄要差,但是,伍雄卻是一個很好的幌子,到時候自己修行上多了那麼一些天賦,完全可以推到伍雄身上。
至此,兩人的私下交流已經完成,而且是在純陽宮掌教宮主和王永高月的眼皮底下進行的,以後楊晨要再有什麼想法,完全可以推脫為伍雄的意思,這樣也能有一個出處,不至於讓人懷疑。
為了這個理由,楊晨甚至故意的拉長和伍雄的溝通時間。在房間裡結結實實的享受了伍雄的幾杯夠茶,一邊喝茶一邊大概的聊了聊伍雄的修行方向。伍雄在靈界頗有名氣,但是修行上也走了一些彎路,楊晨現在提前將正確的路線告訴了他,相信以伍雄隻能,很快就能夠在靈界脫穎而出。
伍雄聽著楊晨的指點,驚為天人,很多東西都是他自己都冇有想到過或者冇能想通的,楊晨往往幾句話就能讓他茅塞頓開,心中的欣喜無以言表。哪怕伍雄已經飛升在即,應該早已經過了那種喜怒形於色的境界,還是忍不住有了一些興奮的笑容。
時間飛快的流逝,兩人聊的開心,外麵卻已經轉眼過了四個多時辰。覺得火候差不多,楊晨這才打開房間,將門外焦急等待的三人請了進來。
伍雄和楊晨在房間裡聊天的時候,掌教宮主和王永高月在房間外一直是忐忑不安的等候著,生怕楊晨一句話惹得伍雄不開心,為純陽宮引來滅門之禍。但裡麵不知道在說什麼,竟然如此長的時間冇有動靜,他們也不敢破開禁製偷聽,隻能懸著心再外麵苦苦的等候。
楊晨打開門,伍雄臉士的微笑也遠遠的落進了三人的眼中。看到伍雄的微笑,三人終於又鬆了一口氣,看來楊晨已經再次解決了問題。
本想要再向伍雄長老請益一些事情,但伍雄卻已經不再給眾人機會,哈哈大笑著走出門來,衝著高月豎了個大拇指誇道:“好,小姑娘敢當我的麵維護自己的徒弟,不錯!”
誇完高月,伍雄衝著純陽宮掌教宮主一拱手:“今日打擾,多有勞煩,伍某飛升在即,就不在此逗留了!“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心情,遁天梭一出,咻一聲,轉眼間飛的無影無蹤。
三人又是一番麵麵相覷,隨後掌教宮主目送著伍雄消失,這才將眾人叫到了楊晨房間當中,隨後直接動手,連下十幾重禁製,這才衝著楊晨問道:“伍長老和你說了些什麼?”
“伍長老覺得弟子值得栽培,特彆指點了弟子一些修行上的問題。”楊晨毫不客氣的將自己標榜為值得栽培,也不怕伍雄會當麵對質。
見三位長輩依舊還是一昏心有餘悸的模樣,楊晨笑了笑,摸出了那十幾片玉簡:“伍長老臨走之時,留給弟子一些修行心得,弟子不敢擅專,請宮主定奪!”
這話一出,三人的目光刷的直接盯在了那些玉簡之上,幾乎要冒出精光來。。) 今天兒子身體不太好,兒童醫院排隊弄了一天,肺炎掛水剛回來,遲了點,諒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