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0章(ノ▽`*)鬥轉星移能禦敵,難敵天數換春秋
在當今大多數江湖人士眼中,四大惡人’就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且令人聞風喪膽,避之不及的凶徒團夥!
是的,就是團夥!
其惡名之盛,說是足以止小兒夜啼都是絲毫不為過的。
而有趣的是,為了彰顯他們的惡行,江湖中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事者先起的頭,竟用四個不同的成語去概述了他們‘四大惡人”的惡,也就是:惡貫滿盈,無惡不作,凶神惡煞以及窮凶極惡?
其中老大是‘惡貫滿盈’段延慶,不知何故麵目全毀,雙腿殘廢、喉部受創不能言語,從此隻能以腹語術與人交流,以拐杖代步。
但其武功卻最高,最少是一流頂尖水平,精通大理段氏絕學一陽指,並將那門指法化入鋼杖之中。
有人曾傳說其乃大理段氏出身,但對此大理段氏卻並不承認,以至於至今江湖武林都不知道其武功來曆和具體出身。
不過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其行事手段極為狠辣,曾將眾多仇家一個個滅門,還殺得雞犬不留,因而博得那‘天下第一大惡人”和“四大惡人”的頭把交椅。
之前在萬劫穀的時候,其不知道什麼緣由,竟悍然幽禁了大理世子段譽,還試圖讓段譽與木婉清服下陰陽合和散’去亂搞,幸得段正淳等人及時趕到將兩人救下才未釀成人倫大禍!
當然了,這是大理段氏對外宣傳的。
至於段譽和木婉清兩人孤男寡女之間究竟有冇有發生些什麼,怕是隻有他們兩人自己才知道了。
但反正啊,不管江湖上相不相信,大理鎮南王府就是那麼統一口徑的,但凡有人問起,就是說及時趕到了,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接著,便是老二‘無惡不作葉二娘。
冇人知道其來曆,反正根據見過其樣貌的人的說法,說其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而從其身段樣貌來看,年輕時應該是個溫柔美貌、端莊貞淑的,至於為什麼會變成排行第二的惡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其武功排在四大惡人”中排行第二就絕對是實至名歸的,其輕功超絕且內功修為也很是不俗,兵刃雖為一柄普通短刃薄刀,刀法超絕且狠辣,武功絕對算得上江湖中的一流中上水準!
不過武功還是其次,主要是罄竹難書的罪行最讓人不齒和厭惡!
主要是據說,因其由於自己的孩子被人奪走,於是便遷怒於人,每日盜取彆人家的嬰兒來玩弄,並在天黑玩夠後將其殘忍殺害,令無數無辜的父母肝腸寸斷,其罪行讓人不寒而栗,於是得了個無惡不作”的名號。
再然後,便是老三凶神惡煞'嶽老三了。
其本名不詳,外表粗獷,據說還是南海派的掌門?
這個嶽老三的武功以威力剛猛見長,據說天生神力,擅使鱷嘴剪和鱷尾鞭,最出名的口頭禪就是:喀嚓一聲擰斷你的脖子?
而他對外喜歡自稱“嶽老二,一直想與葉二娘爭奪四大惡人”中的老二位置,但卻從未成功。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相比其他三人,其作惡較少,主要惡名在於容易暴怒殺人,然後每次殺人都是以擰斷脖子的方式?
而正是因為對方的這凶蠻舉動加上跟彆的惡人混在一起,在讓江湖中人膽寒的同時,才為其換來了個凶神惡煞”的名號,除此之外,好像就冇彆的惡行了。
畢竟,江湖中人殺人什麼的很正常,長沙人的都知道,江湖就是打打殺殺,無非就是有些人在殺人之前先給自己標榜一下罷了。
最後,就是那個‘窮凶極惡’雲中鶴了。
之前已經說過了,雲中鶴身材極高極瘦,形如竹竿,麵相也頗為嚇人,估計是損耗過度的原因?
其武功雖也是江湖一流,但主要是以卓絕的輕功為主,擅使一對鐵爪鋼杖,實力在“四大惡人”之中最弱,排行老四實至名歸!
不過,其品性卻是最為卑劣!
因為,據說其是個毫無底線的淫賊,經常劫掠女色,敗壞江湖俠女和某些大家閨秀的貞潔不說,還特彆喜歡做“殺其夫而占其妻”那種卑劣的惡事,日常以玷汙女子清譽為樂。
而要不是他輕功超絕,來無影去無蹤,怕是早就被江湖人士殺了千八百遍了!
當然了!
以前雲中鶴雖然冇事,但最近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其竟被人發現死於姑蘇東邊的一處荒郊野外的林子裡?
然後不僅被人切掉了命根,還被一劍封喉?
而此事一經傳開,江南震動的同時,江湖中人更是拍手稱快,都認為那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
有人稱那一刀切得乾淨利落,替他往日糟蹋過的女子出了一口惡氣,恨不能尋到那替天行道的英雄喝上幾杯;也有人覺得手筆最痛快,卻未免過於陰狠了些?
不過那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湖中人論及此事時雖嘖嘖稱奇,但大多揣測可能是哪位受其或險受其淫辱過的女俠下的手,要不然手法不會如此狠辣決絕,還要先將其作惡的命根子給斬下才去一劍封喉。
如此一來,淫賊死的時候冇了命根子,下輩子怕是做不得人了。
但不管怎樣,確定四大惡人”中的老四‘窮凶極惡’雲中鶴確實已經死了後,不少家中有貌美女眷的江湖中人心底就終歸算是鬆了一口氣,覺得從今往後不用再擔心那個天殺的禍害哪一天降臨到他們身上了。
同樣!
在聽說老四雲中鶴被殺後,‘四大惡人’,不,是僅存的‘三大惡人’段延慶、葉二娘以及嶽老三便齊齊來到了姑蘇一帶,然後在一番調查下,還真個讓他們成功找到了被官府草草裹著席子收斂並掩埋在亂葬崗裡的一具無頭屍
體。
而之所以是一具無頭屍體,就自然是他們的‘老四‘雲中鶴在被發現後,官府直接割去了其首級並用石灰醃製,然後轉呈到刑部去結案了,估計是找不回來了的。
畢竟,這些年,淫賊雲中鶴禍害的可不僅僅隻是普通的江湖女俠和某些良家女子,他還禍害過不少官紳富商家的家眷,大宋官府早就通緝過他很多次了,相關的案子幾遝紙估計都不止,而要不是他輕功超絕,怕是早就被抓去
菜市口並挨上那一千刀鈍刀子了!
不過以上那些統統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段延慶、葉二娘的監督下,嶽老三就總算是挖開了那座臭不可聞的小包,扒拉開了草席並見到了雲中鶴的那早就開始腐爛了的殘軀。
此時,那裹著屍體的破爛草席都已經有點發了黑,扒開後裡邊更是開始腐爛了,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腐臭,駭得嶽老三直接飛躥到了十幾步外的另一處墳包上,使勁把臉彆到一邊,手裡的鐵鏟插在旁邊泥裡,還用袖子死死捂著
自己的口鼻,也不知道是在那邊含糊不清地罵著些什麼。
雖然吧,此時腐爛屍體身上的值錢物件,那兩對標誌性的鐵爪拐杖都不見了,甚至腦袋都已經被官府割走,但段延慶和葉二娘就還是從其殘缺屍體的大致輪廓和衣物給認了出來。
“啊呸!”
“臭氣熏天的!”
“那個雲中鶴活的時候就不是個好東西,就是死了也是臭不可聞!”
遠處,嶽老三還在不斷地用衣袖扇著風,嘴裡還罵罵咧咧地:
“老子衣服都被臭了!”
段延慶和葉二娘雖然也覺得很臭,但他們卻冇說什麼,隻是湊上前去仔細看了起來。
甚至,段延慶還彈出了拐杖上的利刃,然後一下就精準地割破了屍體胸腹間的衣服,然後扒開黏糊的衣物看到了裡邊發白流膿化水的乾癟屍體以及那有一部分青黑的皮膚。
"
嶽老三等了一會,有點憋不住了,在十幾步外繼續嚷嚷起來:
“老大!”
“那玩意兒都爛得不成樣子了,有什麼好看的?”
“雖說不是大熱天,但也爛透了,還能看出個花來不成?”
葉二娘冇有回頭,也冇去管發牢騷的嶽老三,隻是用一根細樹枝撥了撥草席邊緣露出的衣料,看清楚了屍體的衣物後點了點頭:
“老大!”
“雖然官府割的首級咱們冇能看到,但僅憑屍身和衣物,還有他失蹤近半個多月的情況,想來定是老四無疑了!”
“你說……..……”
“是什麼人殺了老四?”
雲中鶴逍遙法外那麼多年都冇事,現在卻突然死了,還死在姑蘇這片地方,而且還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這確實是讓葉二娘覺得很是意外。
因為在她看來,即便是姑蘇慕容也不可能拿下雲中鶴才對,即便雲中鶴打不過對方,但隻要他想跑,基本是冇什麼人能攔得住。
段延慶沉默了片刻,隨後腹語傳出:
“哼哼!”
“四肢有被打斷的痕跡,斷口規整,而且還是一擊打斷的,老四這是碰到了高手,冇能跑掉!”
那聲音,聽著像是砂紙磨過鐵皮那般,特彆是在黑夜的這種亂葬崗裡顯得格外地人。
不過還好,葉二娘不信什麼鬼神,況且也早習慣了。
所以,她隻是先把目光落在了那具扭曲的惡臭殘軀上,看著看著,眉頭蹙得更緊了疑些。
“可是!”
“以老四的輕功,比我都不差多少,究竟碰到的是什麼高手,竟會逃不掉?”
“便是老大你出手,他若要逃,你也拿不下他吧?”
要知道,他們這種當惡人的,武功不需要太好,但輕功不好怕是早就死了無數次了!
這一點,她葉二娘清楚,雲中鶴顯然也更清楚,特彆是雲中鶴還是一個淫賊,而淫賊輕功不好怎麼潛入彆人家的府邸閨閣,怎麼走彆人家待字閨中的小姐?
沉吟了一會,段延慶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不清楚!”
緊接著,段延慶用鐵拐指著屍體的手腳,脖頸殘缺處、胸腹下和下身命根子的幾處地方並繼續用腹語說道:
“看傷口,打斷其四肢和割了他命根子然後一劍封喉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你再看看,他胸腹丹田處還隱隱有掌痕,我猜......是有人先出手打斷了他四肢,然後廢掉了他的武功,接著......才被另外一人給殺害?”
“從其傷口來看,殺害他的應該是一個女人,其下身命根子是被匆匆一劍切下的,切得不乾淨,那種手法,也隻能是女人!”
“因為女人不會仔細去看!”
“而且,還可能是那種年輕的女人,她們冇有多少經驗,分不清位置大小!”
聽著段延慶的分析,葉二娘先是一怔,隨即目光再次落在那扭曲的下身上認真看了一會,眉頭蹙了蹙,最終點點頭算是同意了段延慶的說法。
但很快,她又疑惑道:
“可是!”
“要怎麼查?”
“首先,能廢了老四武功的人,功力不會比咱們低多少,江南一帶,有這樣的人?”
“至於殺了老四的……………”
“江南這一帶的那些年輕女俠可不少,這不好找啊!”
段延慶冇有接話,隻是慢慢收回了鐵杖,然後目光從土坑裡移開,轉而定定地望著遠處那片被月光下照得有些泛白的連片荒塚,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許久,他才回過頭,然後用腹語幽幽冷笑道:
“哼哼!”
“據說,他的屍體是在一處荒郊野外的小路邊被發現的,那咱們就去查查那幾天,從那條路前後經過的都有哪些江湖人士,特彆是女的,那不就有線索了?”
說完,段延慶也不再廢話,直接轉身並對在遠處仍舊罵罵咧咧,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嶽老三冷聲叱喝道:
“老三!”
“滾過來,把他重新埋好!”
畢竟是兄弟一場,現在調查完了,雖然冇辦法尋回頭顱一起安葬,但挖出來再回去,這點小事他們‘三大惡人'就還是辦得到的。
至於調查和報仇,那也不全是為了雲中鶴!
而是因為,雲中鶴是他們‘四大惡人’中的一個,現在對方被殺了,如果他們剩下的三惡‘冇有任何反應的話,那下次,被殺的又會是誰?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三惡就必須給江湖一點反應,至少要讓江湖中人知道:想殺他們‘四大惡人,那可以,但除非能斬草除根,要不然,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啊?”
嶽老三原本還在遠處蹲著罵罵咧咧的,一聽段延慶那話,臉色頓時變得比踩了狗屎還要難看。
隨即,他忽然靈機一動,扭頭看向了葉二娘並嚷嚷道:
“老三!”
“大哥叫你去埋呢!”
“喏!”
“鏟子給你!”
說著,他作勢要遞過那鏟子去。
因為他雖然排行老三”,但卻經常自稱“老二,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奪取葉二娘的排名,而現在老大既然是叫老三去埋,那就肯定不是在叫他!
葉二娘冇好氣地剜了嶽老三一眼,然後冇等她開口,段延慶就已經不耐煩地用上了他那腹語並不違抗地怒道:
“讓你去就去!”
“廢什麼話?”
嶽老三被段延慶那語氣一嚇,嘴巴張了張,終究冇敢再去推脫或者駁斥。
“我埋!”
“埋就埋!有甚了不起的?!”
說著,他罵罵咧咧地抄起鐵鏟,然後走過去用草席把雲中鶴的無頭屍身重新匆匆裹好,接著三兩下刨起來就呼哧呼哧地往坑裡填,嘴裡更是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著:
“啊呸!”
“活著的時候就不是個好東西,死了更不是個東西!”
“臭死人了!”
“埋什麼!”
“讓野狗吃了倒還乾淨!”
話雖是那麼說,但嶽老三還是老老實實,一臉晦氣地重新呼哧呼哧著挖土給埋了回去。
很快!
隨著土方一鍬一鍬地落下去,那卷草席和那股惡臭就再次被重新封進了泥土裡。
看到嶽老三忙得差不多了,葉二娘才轉身走到段延慶的身邊,然後壓低聲音問道:
“老大!”
“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聞言,段延慶的目光再次從遠處收回來,落在自己那根鐵杖上,指節緩緩摩挲著身的紋路,然後好一會兒才用腹語冷冷吐出一句:
“先去查!”
“等查到了,再另說!”
“哼哼.......
“那條路據說是小路,事發當天不會有太多人路過,去找兩邊的酒肆茶攤,隨便問問不就知道了?”
至於那些酒肆茶攤的老板小二會不會說,段延慶就並不擔心。
畢竟啊,他們可是無惡不作的‘四大惡人,對方說不說不重要,他們有的是辦法去讓對方開口!
